
第1篇: 黨員不能信仰宗教討論發言
近年來,隨著社會上信仰宗教的人增多和對宗教認識的日益多樣,一個值得注意的現象是,共產黨員參與宗教活動、與宗教界人士建立密切私人關系的現象逐漸增多,有的黨員實際上成為宗教信徒。與此同時,社會上乃至黨內出現一種聲音,認為應該“開禁”,允許黨員信教,還羅列出黨員可以信教的種種理由以及黨員信教的諸多“好處”,甚至指責不允許黨員信教與憲法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的精神相違背。事實上,我們黨關于黨員不能信仰宗教的原則立場是一貫的,從未有過絲毫動搖。這一原則是黨的馬克思主義辯證唯物主義世界觀決定的。黨的各級組織和廣大黨員應保持清醒認識,任何情況下都必須毫不動搖堅持這一原則。
古人說:“萬物得其本者生,百事得其道者成”“本根不搖,則枝葉茂榮”。信仰、信念、忠誠是共產黨的根本、元氣和主心骨。95年來,我們黨之所以能由弱小走向強大,從勝利走向更大勝利,主要是因為我們始終在馬克思主義中尋找價值和信念,產生了無比強大的信仰力量、理想力量、紀律力量。一名共產黨員,有了馬克思主義信仰,有了共產主義理想,“鈣質”就不會流失,骨頭就硬,就知道“從哪里來,到哪里去”,就明白“為了誰、依靠誰、我是誰”,就不會在宗教中尋找自己的價值和信念。
如果我們黨允許某些人希望的那樣對黨員信教“開禁”,那么就是允許黨內唯心主義與唯物主義兩種世界觀并存,有神論與無神論并存,這勢必造成馬克思主義指導地位的動搖和喪失,在思想上、理論上造成黨的分裂;如果允許黨員信教,就等于允許一些黨員既接受黨組織的領導,又可以皈依于不同宗教人士的門下,接受各類宗教組織領導,五大宗教及其他宗教在黨內各成體系,這勢必在組織上造成黨的分裂,也為境內外敵對勢力利用宗教在一些民族地區從事分裂主義活動創造條件,允許黨員信教將極大削弱黨的組織在反對分裂斗爭中的戰斗力;如果黨員信教,則勢必成為某一種宗教勢力的代言人,一些地方將出現宗教徒管黨的宗教工作的現象,利用政府資源助長宗教熱,也不可能平等地對待每一個宗教,黨的宗教工作將從根本上動搖。
黨員沉迷于宗教,將使我們黨從思想上、組織上自我解除武裝,從一個馬克思主義政黨蛻變為一個非馬克思主義政黨,也就根本談不上繼續領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這樣的黨員,不應該再留在黨內。各級黨組織應引導黨員干部既學黨章黨規,又學系列講話;既嚴守底線,又追求高標準,真正做一個唯物主義者,而不是唯心論者、唯利是圖者。
第2篇: 黨員不能信仰宗教討論發言
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央多次強調,黨員干部專門是領導干部要嚴守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共產黨員不得信仰宗教就是一條重要的政治紀律。今年4月召開的全國宗教工作會議指出:共產黨員要做堅決的馬克思主義無神論者,嚴守黨章規定,堅決理想信念,牢記黨的宗旨,絕不能在宗教中尋找自己的價值和信念。全面從嚴治黨,必須嚴格這條政治紀律。
共產黨員不得信仰任何宗教,這是中國共產黨一貫堅持的思想原則、組織原則和政治紀律。中國共產黨是靠革命理想和鐵的紀律組織起來的馬克思主義政黨。什么緣故黨中央明確地把共產黨員不得信仰宗教規定為一條政治紀律,始終如一地堅持呢?第一,黨以馬克思主義哲學的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為世界觀基礎,假如黨員信仰宗教,必定會動搖這一基礎。
第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理論和實踐是建立在馬克思主義世界觀的基礎之上的,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道路、理論體系和社會制度,必須堅持人民群眾是歷史制造者的觀點,依靠人民群眾自己解放自己,必須堅持辯證唯物主義的全然立場,遵循社會進展客觀規律,從中國實際動身制定和執行各項方針政策。
第三,中國共產黨是具有嚴密組織體系和強大組織能力的黨,假如黨員信仰宗教,必定危害黨的組織。民主集中制是黨的全然組織制度,黨章規定的“四個服從”是黨最差不多的組織原則。黨的力量來自組織,組織嚴密是黨的獨特優勢,是中國共產黨不斷從勝利走向勝利,發展成為世界第一大執政黨的重要保證。共產黨員必須忠誠于組織,與黨同心同德,相信組織、依靠組織、服從組織,自覺同意組織安排和紀律約束。
中國共產黨做出黨員不得信教和信徒不能入黨的規定,正是體現了把馬克思列寧主義差不多原理同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的原則。俄國的國情不同于西歐,中國的國情又不同于俄國。中國歷史上有多種宗教,但中國從來不是一個宗教國家,而是一個世俗國家。中國傳統文化中有宗教成分,但人本主義和無神論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差不多精神。黨中央還指出,在那些基本上是全民信教的少數民族當中,共產黨員不得信教這項規定的執行,要按照實際情況,采取適當步驟,不宜簡單從事。關于其中一部分忠實執行黨的路線,積極為黨工作,服從黨的紀律,但還不能完全擺脫宗教阻礙的黨員,不應簡單地加以拋棄,而應當關心他們逐步擺脫宗教思想的束縛;在新進展黨員時,必須嚴格掌握,不要汲取篤信宗教和有濃厚宗教感情的人入黨;人們的政治立場、政治態度與世界觀、宗教觀,既相互區不又緊密關聯。因為二者有區不,因此一部分唯心主義者,包括宗教界愛國人士,盡管不贊同辯證唯物主義的無神論世界觀,然而能夠積極參加代表了他們全然經濟、政治利益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事業建設,擁護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因為二者緊密關聯,因此共產黨員必須始終堅持政治立場、政治方向與世界觀的高度統一。共產黨員只有樹立辯證唯物主義世界觀,不信仰任何宗教,才能把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堅決信念當作自己的政治靈魂和精神支柱,矢志不渝地忠誠于黨的事業,為共產主義奮斗終生。因此,黨高舉愛國主義與社會主義的旗幟,堅決不移地鞏固和進展同宗教界的愛國統一戰線,同時又對在統一戰線工作的共產黨員提出了嚴格要求。
第3篇: 黨員不能信仰宗教討論發言
近年來,在黨員隊伍中,出現一些黨員搞宗教信仰的不良現象。不僅是普通黨員,個別高層黨員干部也信教,韓桂芝、劉志軍、李春城、叢福奎等都是如此。為什么會有許多黨員干部“不信馬列信鬼神”,如此癡迷宗教、迷信風水呢?我個人認為有以下幾個原因:
一是理想信念動搖。一些人入黨時動機不純,不是把共產主義作為自己的理想信念,而是把升官發財作為自己的夢想追求;不是把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作為人生的目標,而是把追逐名利、撈取好處作為人生的目的。動機不純的人把入黨當作升官的敲門磚或通行證,入黨誓言、共產主義理想只是他們的遮羞布。入黨動機都不純,又怎么可能會相信馬列呢?
二是個人信仰缺失。習近平同志嚴正地指出:“在我們黨員、干部民隊伍中,信仰缺失是一個需要引起高度重視的問題。在一些人那里,有的以批評和嘲諷馬克思主義為‘時尚’、為噱頭;有的精神空虛,認為共產主義是虛無縹緲的幻想,‘不問蒼生問鬼神’,熱衷于算命看相、求神拜佛,迷信氣功大師。”信仰的缺失,必然導致方向的迷失、精神的空虛,病急亂投醫,把自己的前途命運寄希望于鬼神,托夢想于大師。
三是精神上缺鈣。習近平同志反復強調:“對共產黨人來說,理想信念是精神之‘鈣’,精神上缺了‘鈣’,就會得‘軟骨病’,就會導致政治上的變質、精神上的貪婪、道德上的墮落、生活上的腐化。”正是一些貪官得了“軟骨病”,身子站不直,腰桿挺不起,不敢正視自己腐化墮落、違法亂紀的嚴重問題,生怕所做的虧心事敗露,一旦有風吹草動,便惶惶不可終日,所以他們只好天天在家拜祖宗、求菩薩,保佑平安度難關,求得暫時的心安,得到一時的慰藉。
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指出:“共產黨員要做堅定的馬克思主義無神論者,嚴守黨章規定,堅定理想信念,牢記黨的宗旨,絕不能在宗教中尋找自己的價值和信念。”
共產黨員不能信仰宗教,不能參加宗教活動,這是由黨的性質和共產黨人的世界觀決定的。共產黨員絕不能把自己混同于黨外群眾,必須在思想上、政治上和行動上自覺按照黨章標準嚴格規范自己,按照馬克思主義理論全面塑造自己。馬克思指出,“共產主義是徑直從無神論開始的”。作為一名共產黨員,只有樹立唯物主義世界觀,用馬克思主義世界觀認識世界、改造世界,解釋社會現象和自然現象,才能做一個徹底的無神論者。
共產黨員不能信仰宗教,不能參加宗教活動,也是黨的紀律要求。2002年,指出:“共產黨員不得信仰宗教,要教育黨員、干部堅定共產主義信念,防止宗
教的侵蝕。對篤信宗教喪失黨員條件、利用職權助長宗教狂熱的要嚴肅處理。”黨員信仰宗教和參加宗教活動,不僅事關黨員個人的信仰問題,而且事關我們黨的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
作為一名共產黨員不能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群眾,在思想上、政治上和行動上要自覺按照黨章標準嚴格要求自己,不但不能信仰宗教,而且應當積極宣傳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盡到一個共產黨員引導群眾崇尚科學文明、追求社會進步的責任。更為重要的是,共產黨員必須堅定自己的理想信念永不動搖。正如習近平同志告誡我們的:“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對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信念,是共產黨人的政治靈魂,是共產黨人經受住任何考驗的精神支柱。”
第4篇: 黨員不能信仰宗教討論發言
日前,浙江省溫州市委在通報巡視整改情況時稱,著力解決少數基層黨員中隱性參教信教問題。該市以教育、衛生系統和高校為重點領域,開展新一輪黨員參教信教情況大排查。對缺乏理想信念、喪失黨性觀念、不具備黨員資格條件的黨員,堅決予以清退。
溫州的做法頗有代表性,清退“思想上不在黨”者,強化黨的意識和黨員意識,已經成為從嚴治黨的重要課題。從現實問題看,去年中央巡視組在第二輪巡視的反饋意見中,批評一些地方少數黨員信仰宗教、參與宗教活動。這表明,少數黨員背離黨的辯證唯物主義世界觀轉而投向宗教的問題,已經引起高度重視,并納入紀律工作的視野。
馬克思主義的世界觀是辯證唯物主義,而宗教的世界觀無一例外屬于唯心主義范疇。在哲學上,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之間的分野是根本性的,無論對個人還是政黨而言都無法調和與兼容。馬克思就直接指出,“共產主義是徑直從無神論開始的”。共產黨員不能信仰宗教,是我們黨從建立之初起就一貫堅持的重要思想原則和組織原則,是沒有任何疑義的。
按照憲法規定,我國公民有宗教信仰的自由。但是,共產黨員不同于一般公民,共產黨員是有共產主義覺悟的先鋒戰士,是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是無神論者。因此,我們黨曾多次明確規定:共產黨員不得信仰宗教,不得參加宗教活動。
思想上的滑坡是最嚴重的病變。現實中,一些黨員不信馬列主義,心思不在工作和事業上,忙著參加宗教活動,實際上成了宗教信徒。特別是一些領導干部,帶頭參教信教,有的甚至熱衷求神拜佛,大搞封建迷信。這股風氣如果不遏制,勢必搞亂黨員思想,渙散黨的組織,后果不堪設想。
當前,“三嚴三實”專題教育正在深入開展,一個重要指向就是著力解決黨員的思想問題,如理想信念動搖、信仰迷茫、精神迷失,宗旨意識淡薄等。面對少數黨員參教信教的問題,一方面需要加強思想教育,讓廣大黨員把“黨員姓黨”的理念刻入思想深處;另一方面,也需要加強黨員干部管理,對思想上變質、行為上違法的黨員,堅決予以清退,從而不斷純潔黨的隊伍,鍛造堅強有力的戰斗堡壘。
第5篇: 黨員不能信仰宗教討論發言
近年來,隨著社會上信仰宗教的人增多和對宗教認識的日益多樣,一個值得注意的現象是,共產黨員參與宗教活動、與宗教界人士建立密切私人關系的現象逐漸增多,有的黨員實際上成為宗教信徒。與此同時,社會上乃至黨內出現一種聲音,認為應該“開禁”,允許黨員信教,還羅列出黨員可以信教的種種理由以及黨員信教的諸多“好處”,甚至指責不允許黨員信教與憲法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的精神相違背。事實上,我們黨關于黨員不能信仰宗教的原則立場是一貫的,從未有過絲毫動搖。這一原則是黨的馬克思主義辯證唯物主義世界觀決定的。黨的各級組織和廣大黨員應保持清醒認識,任何情況下都必須毫不動搖堅持這一原則。
一、共產黨員不能信仰宗教是我們黨的一貫原則
馬克思主義的世界觀是辯證唯物主義,而宗教的世界觀無一例外屬于唯心主義范疇。在哲學上,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之間的分野是根本性的,無論對個人還是政黨而言都無法調和與兼容。馬克思主義創始人從一開始就在共產主義與宗教之間劃出了明確的界限,不僅指出宗教賴以產生的物質的、現實社會的根源,而且指出無產階級為了求得解放,必須從宗教中解放出來。馬克思指出,“共產主義是徑直從無神論開始的”。列寧把馬克思主義宗教觀運用于工人階級政黨的革命實踐,指出,“我們的黨綱完全是建立在科學的而且是唯物主義的世界觀上的。因此,要說明我們的黨綱,就必須同時說明產生宗教迷霧的真正的歷史根源和經濟根源。我們的宣傳也必須包括對無神論的宣傳……”同時列寧強調,要慎重對待宗教問題,在革命實踐中爭取、團結和教育信教群眾。
中國共產黨堅持以馬克思主義作為自己的行動指南,黨的全部理論、思想和行動都是建立在辯證唯物主義世界觀基礎之上的。只有在這個基礎上,才談得上掌握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才談得上用馬克思主義指導中國革命和建設的實踐。由此,也就決定了黨員不能贊同唯心主義、不能信仰宗教成為中國共產黨一項基本的思想和組織原則,而這一原則在不同歷史時期都為我們黨所強調,并明確寫在黨的重要文件中。這里僅按不同歷史時期列舉幾條。
1940年,毛澤東同志在《新民主主義論》中指出:“共產黨員可以和某些唯心論者甚至宗教徒建立在政治行動上的反帝反封建的統一戰線,但是決不能贊同他們的唯心論或宗教教義。”1982年,在鄧小平同志領導下制定的中共中央文件《關于我國社會主義時期宗教問題的基本觀點和基本政策》指出:“我們黨宣布和實行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這當然不是說共產黨員可以自由信奉宗教。黨的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是對我國公民來說的,并不適用于共產黨員。一個共產黨員,不同于一般公民,而是馬克思主義政黨的成員,毫無疑問地應當是無神論者,而不應當是有神論者。我們黨曾經多次作出明確規定:共產黨員不得信仰宗教,不得參加宗教活動,長期堅持不改的要勸其退黨。這個規定是完全正確的,就全黨來說,今后仍然應當堅決貫徹執行。”1990年,江澤民同志在與全國宗教工作會議代表座談時指出:“宗教世界觀與馬克思主義世界觀是根本對立的。共產黨人是無神論者,共產黨人的世界觀應該是馬克思主義的世界觀。共產黨員不但不能信仰宗教,而且必須要向人民群眾宣傳無神論、宣傳科學的世界觀。”2002年,《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加強宗教工作的決定》指出:“共產黨員不得信仰宗教,要教育黨員、干部堅定共產主義信念,防止宗教的侵蝕。對篤信宗教喪失黨員條件、利用職權助長宗教狂熱的要嚴肅處理。”
2006年,胡錦濤同志在全國統戰工作會議上的講話中指出:“我們中國共產黨人是無神論者,不信仰任何宗教”。在2010年第五次西藏工作座談會和2010年新疆工作座談會上,胡錦濤同志都重申要堅持共產黨員不能信教。
正是在馬克思主義世界觀的指引下,我們黨才能領導人民依靠自己的力量推動社會的革命、進步和發展,而不是去追求虛幻的天國和來世;才能在中國革命、建設、改革的實踐中不斷深化對客觀世界的認識,用科學的理論指引億萬人民新的實踐;才能實現全黨在思想、理論、組織上的高度統一,保持和提高黨的創造力、凝聚力、戰斗力。
至于不允許黨員信教違背了宗教信仰自由之說,是完全站不住腳的。這種說法實質上是假冒“公民權利”的名義取代對黨員保持思想先進性的要求和履行黨員義務的責任。當一個公民志愿加入中國共產黨的時候,就意味著他無條件地接受馬克思主義的辯證唯物主義世界觀,也就意味著他根據公民所享有的宗教信仰自由權利自愿選擇了不信仰任何宗教。根據同一項自由權利,他當然可以重新選擇信仰宗教,但這就表示他中止了、逆轉了“思想入黨”的進程,僅余形式上的“組織入黨”,而這對于他本人和黨組織都不再具有實際的意義,相反對黨組織保持思想、組織上的統一是有害的。如果一個黨員積極參與宗教團體生活和傳教,甚至利用黨員身份保護、推動非法的宗教活動,黨組織就應及時采取措施,使其退出黨員隊伍。這既不是“歧視宗教”,也不是“強制不信仰宗教”,只是一個政黨對不再贊同其指導思想的個別黨員給予必要的組織處理而已,從憲法和黨章的角度都無任何可指摘之處。
二、辯證唯物主義世界觀是我們黨制定和貫徹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基礎
我們黨從建黨開始就實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1931年《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憲法大綱》規定:“中國蘇維埃政權以保障工農勞苦民眾有真正的信教自由的實際為目的。”毛澤東同志1945年在《論聯合政府》中指出:“根據信教自由的原則,中國解放區容許各派宗教存在。不論是基督教、天主教、回教、佛教及其他宗教,只要教徒們遵守人民政府法律,人民政府就給以保護。信教的和不信教的各有他們的自由,不許加以強迫或歧視。”新中國建立后,宗教信仰自由成為憲法賦予公民的一項基本權利,黨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上升為國家意志并在社會主義法制體系中得到確定。
共產黨人是唯物論者,不信仰宗教,為什么要制定和貫徹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呢?就理論而言,馬克思主義宗教觀揭示了宗教產生、發展和消亡的客觀規律,認為宗教的產生和存在具有自然根源、社會根源和認識根源,只有宗教賴以存在的外部根源全部消失后,宗教才可能消亡。而要達到這樣的狀態,需要相當漫長的歷史過程,在此之前,正如列寧所言,以行政力量消滅宗教的企圖,只能提高人們對宗教的興趣,反而會妨礙宗教真正的消亡。可以說,宗教走向最終消亡可能比階級、國家的消亡還要久遠。基于這樣的科學認識,我們黨主張既不能用行政力量發展宗教,也不能用行政力量消滅宗教,而必須根據黨在各個歷史時期的根本任務,通過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妥善處理宗教問題。就黨的任務和宗旨而言,我們黨代表最廣大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當然也包括代表信教群眾的利益。而代表信教群眾的根本利益,除了代表他們的政治利益、經濟利益,也包括要尊重他們精神上信仰宗教的自由權利。中國革命和建設的歷史都充分證明,我們同信教群眾在根本利益上的一致性是主要的,而在宗教信仰問題上的差異性是次要的,因此在正確方針政策指引下,完全可以做到“政治上團結合作,信仰上互相尊重”,共同致力于革命和建設各個時期的大目標。同時,我們黨始終堅持依靠最廣大人民群眾的力量,而這其中當然也包括廣大信教群眾。所以,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是我們團結、凝聚廣大信教群眾,鞏固和發展同宗教界的愛國政治聯盟所必需的。
一些西方人士說,只有信仰宗教的人執政,才會真正實行宗教信仰自由。其實,歷史和現實證明,在某種宗教占據統治地位的國家或者朝代,人們宗教信仰自由的權利往往不能實現或者要打很大折扣。比如,在天主教占統治地位的中世紀歐洲,對“異教徒”的迫害、對亞洲北非地區的“十字軍”東征;奧斯曼帝國用武力強迫被征服地區民眾改信伊斯蘭教;近代一些西方國家在對非洲、拉丁美洲殖民過程中,一手舉劍,一手舉圣經,殺其人民,占其土地,掠其財富,哪里有什么宗教信仰自由可言?而恰恰在多數人口不信仰宗教的中國,沒有發生過類似的宗教迫害和宗教戰爭。
我們黨實行和堅持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是因為這一政策符合宗教現象發展規律,符合人民和國家的根本利益,而不是說我們可以贊成唯心主義,可以在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之間持中立態度,可以放棄在人民特別是青少年中進行唯物主義、無神論教育,放棄對宗教活動的管理和引導責任。《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規定,國家在人民中“進行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教育”。作為執政黨,我們應抵制種種無所作為的怪論,自覺主動地把憲法責任承擔起來。當前治理社會上存在的宗教熱、宗教活動亂的現象,可以很快就付諸實施的事至少包括:不允許使用行政力量推行、助長某種宗教;不允許宗教干預屬于政府的各項職權;對宗教事務實行有效管理,促進、幫助宗教團體建立健全內部管理制度;在媒體和各級各類學校教育(宗教院校除外)中宣傳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團結愛國宗教團體,把境外利用宗教進行的種種滲透堅決頂回去。這些措施不僅與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完全不矛盾,而且是宗教保持正常秩序,走與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道路必不可少的保證。
三、允許黨員信教將侵蝕渙散黨的肌體
如果我們黨允許某些人希望的那樣對黨員信教“開禁”,不僅這些人所許諾的種種“好處”虛無縹緲,相反其帶來的惡果卻顯而易見。
第一,如果允許黨員信教,那么就是允許黨內唯心主義與唯物主義兩種世界觀并存,有神論與無神論并存,這勢必造成馬克思主義指導地位的動搖和喪失,在思想上、理論上造成黨的分裂。
第二,如果允許黨員信教,就等于允許一些黨員既接受黨組織的領導,又可以皈依于不同宗教人士的門下,接受各類宗教組織領導,五大宗教及其他宗教在黨內各成體系,這勢必在組織上造成黨的分裂。在當前境內外敵對勢力極力利用宗教在一些民族地區從事分裂主義活動的情況下,允許黨員信教將極大削弱黨的組織在反分裂斗爭中的戰斗力。恰恰是在西藏和新疆這兩個反分裂斗爭極為尖銳的地方,自治區黨委都鮮明堅持黨員不能信教,這不是偶然的。
第三,如果黨員信教,則勢必成為某一種宗教勢力的代言人,一些地方將出現宗教徒管黨的宗教工作的現象,利用政府資源助長宗教熱,也不可能平等地對待每一個宗教,黨的宗教工作將從根本上動搖。當前有的地方黨政領導把宗教作為獲取經濟利益和提高本地知名度的工具,視為工作“業績”,爭相濫修大佛和寺廟,熱衷大規模宗教活動,人為助長宗教熱,而對宗教事務依法管理、對宗教團體的教育引導根本不當回事,導致混亂現象蔓延。這種現象的出現,與一些黨員干部放棄辯證唯物主義世界觀甚至成為事實上的宗教徒是密不可分的。
總之,如果允許黨員信教,將使我們黨從思想上、組織上自我解除武裝,從一個馬克思主義政黨蛻變為一個非馬克思主義政黨,也就根本談不上繼續領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
中國歷史上有過形形色色的宗教,但中國并不是一個宗教國家。中國有著悠久的無神論傳統,影響中國人思想觀念的中國傳統哲學具有強烈的人本主義傾向,強調人對客觀世界的認知和改造能力,這與西方傳統哲學的神本主義有很大區別。中國儒學傳統精神影響大,中國老百姓大多數不信教或不持某種固定的宗教信仰,宗教始終不能成為中國人意識形態的主流,同時中國宗教自身也具有強烈的現實品格。這樣的國情背景是我們黨作為一個唯物主義、無神論的政黨而能夠如此自然地從人民中孕育生長,得到人民廣泛認同、支持的重要原因。如果允許黨員信教,完全違背中國國情,不僅黨能否取得信仰不同宗教的教徒的一致支持成為問題,而且能否繼續獲得占人口大多數的不信教群眾的支持將成為更大的問題。
四、在全黨加強馬克思主義宗教觀和無神論教育
針對黨內一些同志在宗教問題上的模糊認識,有必要把加強馬克思主義宗教觀和無神論的宣傳教育作為一項重要任務,幫助廣大黨員在思想上劃清唯物主義與唯心主義的界限,在實踐中劃清群眾有宗教信仰自由權利和黨員不得信仰宗教的界限。應當鼓勵和支持黨校、相關高校和科研單位加強對馬克思主義宗教觀和無神論的研究,取得更多高水平又易于向社會普及的學術研究成果。在各級黨校、行政學院的教育培訓和各級黨、團組織的理論學習中,應進一步強化相關的學習內容。
根據黨中央的一貫精神,對參加宗教活動和有宗教意識的黨員要立足于教育,耐心地幫助他們回到馬克思主義的立場上來,堅定共產主義信念,而不是一味遷就。對利用職權助長宗教狂熱,支持濫建寺觀教堂的,要嚴肅地進行批評教育;經教育仍不悔改的,要按照《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和相關黨內文件的規定給予處分。黨的宗教工作干部尤其不能信仰宗教,對這部分黨員干部的教育和管理尤其要嚴格。
改革開放以來黨組織的快速發展,客觀上對黨的思想建設提出了更高要求。當前,年齡不滿35周歲的青年黨員約占黨員總數的1/4,許多青年人仍處于世界觀的形成時期,應當鼓勵他們自覺加強馬克思主義宗教觀和無神論的學習。對于離退休黨員,黨組織除了關心他們的物質生活,也要關心他們的精神生活,防止他們因參加黨的組織生活減少,受社會宗教環境的影響而在思想上逐漸滑向宗教。我國一些民族地區往往也是傳統宗教影響比較大的地區,廣大少數民族黨員在維護民族團結、保持邊疆穩定等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也應當是宣傳教育的重點。在一些多數人口信教的少數民族中,可以允許黨員對一些從宗教轉化來的民族習俗、禮儀采取靈活態度,以避免脫離群眾,但思想上的要求不能降低。
共產黨員不能把自己混同于一般群眾,在思想上、政治上和行動上要自覺按照黨章標準嚴格要求自己,不但不能信仰宗教,而且應當積極宣傳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盡到一個共產黨員引導群眾崇尚科學文明、追求社會進步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