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三峽西起重慶市奉節縣白帝城,東至湖北宜昌市南津關,全長193千米,沿途兩岸奇峰陡立、峭壁對峙,自西向東依次為瞿塘峽、巫峽、西陵峽。重慶市巫山縣境內,有大寧河小三峽、馬渡河小小三峽。長江沿線重慶境內,有“水下碑林”白鶴梁,“東方神曲之鄉”豐, 以下是為大家整理的關于三峽大壩實習報告3篇 , 供大家參考選擇。
三峽大壩實習報告3篇
【篇一】三峽大壩實習報告
利:
1、 防洪
三峽工程可以防洪,非常有效控制洪水。中國是非常典型的東南季風氣候,降雨分布非常不均勻,長江從宜賓到武漢也是地上河,過去兩千年的統計不到十年發一次洪災,98年洪災大家還是記憶猶新。三峽工程修建以后,巨大的調節庫容,可以非常有效提高下游的防洪標準,而且還可以有效地延緩河流淤積,第一位是防洪,防洪是人與自然和諧相處非常必要的措施。長江中下游平原是我國工農業精華地區。但地面普遍低于洪水6-17米,全靠總長33,000多公里的堤防保護。而長江處古洪災頻繁到約10年一次,洪水威力強勁。三峽建壩后,能控制百年一遇洪水,確保中下游安全。遇千年一遇洪水,配合分 洪區分洪,可避免發生毀壩的危害。歷史將證明:長江三峽工程,是直接確保中下游防洪體系內近2300萬畝耕地和1500萬人民生命財產及京廣、京九鐵路大動脈安全的守護神。中國的歷史就是治河的歷史,洪水不治無法使國得到安定。也就是說沒有三峽工程,三峽工程在論證的時候,其它方面都還是可以替代的,唯獨防洪不可替代的,三峽工程部修建的話,在洪水控制方面我們沒有有效的手段,江漢地區人與自然無法做到和諧相處。
2、 發電
三峽建壩后,滔滔江水為三峽水電站做功,發電,并為三峽至葛洲壩區間的航運梯級進行反調節,再為葛洲壩水電站做功發電,以至三峽和葛洲壩年均總發電量將達1050億度。若每度電價0.1 元,則年度創現值105億元;若每度電創產值5元則每年可為國家增創產值5250億元;若人均年創產值1萬元,則可安置525萬人就業。三峽水電站地處我國腹地,至全國各大負荷中心的輸電距離均約在1000公里內,是未來全國各大電網聯網中心。電網聯網后,既可與全國的火、水、核電互補,又能大大提高電網運行質量和效益。因此,三峽水電站,將是我國未來的電力調度中心。
3、 航運
三峽工程修建對交通不便,經濟發展比較落后的庫區應該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660公里的宜-渝江段落差很大米。有灘險一百多處,單航段幾十處,重載貨輪需牽引段也有好幾十處,年單向航運能力不足1000萬噸。而三峽建壩后,將淹沒所有灘險、單航段和牽引段,航道擴寬很多,萬噸級船隊將通江達海,航運成本可以大大降低,年單向航運能力將超5000萬噸。那么,橫貫中華東、西大地黃金水道的形成,對發展和繁榮長江兩岸至沿海地區經濟,是非常有利的。
另外,三峽工程還對環境、南水北調、養殖等多方面具有很大的益處。
弊:
1、 文物古跡的保護
三峽一帶已經被證實,埋藏著數量非常巨大的文物,很多都是極其珍貴而且是現在為止沒有發現過的文物。但三峽工程動工以來到蓄水這段時間,根本不可能有足夠的時間把這些珍貴的文物挖掘出來。據報道,真正挖掘出來的文物只占全部總數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說有百分之九十的珍貴文物被埋江底了。這是很令人痛心的事情。還有一些是在三峽沿江的名勝古跡如張飛廟等都不得不淹沒江水當中。這是對中國歷史文化方面的大破壞。
2、 生態保護
在生態方面,由于三峽工程的興建,將會對當地大范圍的生態造成影響,像當地植被的破壞,氣候的變化,對各種動植物的影響都是非常大的。距有關報道,由于三峽工程的興建,附近的氣候發生了異常,應該轉暖的時間卻還是很寒冷。也有一些地方山體滑坡增加了很多,估計跟三峽工程有關。一些生物像魚類因為蓄水等一些原因改變了生活的環境,使得繁殖等出現影響。
長江干流存在岸邊污染帶累計達600多公里,岷江、沱江、湘江、黃浦江等支流污染嚴重,超過40%的省界斷面水體劣于Ⅲ類水標準,90%以上的湖泊呈不同程度的富營養化狀態。
報告還說,2003年三峽水庫蓄水以來,三峽地區微震活動頻度明顯增加,并有各類崩塌、滑坡體4,719處,其中627處受水庫蓄水影響,863處在移民遷建區。
長江生態系統也在不斷退化,長江物種減少、保護工作緊迫而艱鉅。國寶白鱀豚難覓蹤跡,長江鰣魚不見多年,中華鱘、白鱘數量急劇減少。長江流域天然捕撈產量從1954年42.7萬噸下降到90年代的10萬噸左右。
3、大規模的移民
原來生活在三峽一帶的人都不得不放棄了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到新的環境去,移民帶來的社會問題如怎樣安置移民、安置到哪里合適等并不能忽視。
利弊爭論:
圍繞三峽工程的利弊爭論,中國國務院三峽工程建設委員會副主任、國務院三峽辦公室主任汪嘯星期二表示,三峽工程對生態的影響是利大于弊。對此,一直跟蹤跟蹤觀察三峽工程的加拿大非政府非盈利環境保護組織國際探索賴德女士不表贊同:
“負面影響完全通過工程所產生的效應,中國政府現在正在應付工程地區所出現的最大問題。問題所產生的成本沒有一個確切可信的數據。象土地滑坡和水污染問題的治理成本還沒人去計算。”
美國《紐約時報》一個星期前發表多達兩萬字的長篇報導,介紹三峽大壩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水利工程目前給壩區居民和移民造成的巨大損失和生態危險。不過,美國佛羅里達州的環境專家薛世奎表示,像中國這樣一個人口巨大,資源有限的大國,為發展經濟而修建三峽大壩的確利大于弊:
“因為中國資源的性質沒有像西方國家那樣資源相對人口的比例多一點,只能忍痛一點,去用這種水電的資源去發展中國的經濟。其他任何能源也都有污染,但是就是用已經有的水資源的話,需要一些配套的防治等其他措施跟上去,以盡量減少其他危害。”
那如何減小三峽大壩工程建設對環境和庫區居民的不利影響?薛世奎接著表示:
“水土流失等都是中國的現狀,是需要改進的,特別是泥沙的淤積可能會造成災難性的后果,這需要維持啊,恢復自然的狀況,需要一定的投資,盡量減少這種從工程上的損失,或將來的這種不可逆的后果。”
不久前,中國國內有不少媒體紛紛報道或轉載,重慶400萬人將因為三峽生態變化而被迫轉移。一個有專家和環保人士組成的小組今年3月報告說,整個三峽地區包括小滑坡在內的山體滑坡,已經超過了4700處,需要加固或緊急疏散一千多個地點。專家解釋說,現在已經高出海平面152公尺的大壩,水位將升到175公尺尺,這已經改變了大壩兩岸懸崖的承受壓力,水庫水位常漲常落,已給地面造成長期的不穩定。 國際探索組織的賴德女士表示,三峽工程已經使許許多多的人淪為犧牲品,那些說工程利大于弊的政府官員不是:
“這些人不會受三峽工程的負面影響。他們是受益者,受益者總是說利大于弊,因為他們不需要為工程所造成的損害負責。我不認為政府官員說利大于弊有什么科學根據。”
法新社星期二的報道說,今年九月中國政府有官員和科學家在一次會議上表示,三峽大壩工程可能釀成環境災難,賴德女士表示,這需要中國內外的相關組織和個人密切觀察三峽大壩工程的建設進程,人們并沒有妖魔化三峽工程。
一些疑惑:
1、 防洪標準
誤讀:
新浪新聞紀錄:
2003年6月1號:三峽大壩固若金湯,可以抵擋萬年一遇洪水
2007年5月8號:三峽大壩,今年起可防千年一遇的洪水
2008年10月21號:三峽大壩可以抵御百年一遇特大洪水
2010年7月20號:長江水利委:今年抗洪還不能全都指望三峽大壩
2011年5月23號:院士:干旱非全因三峽所致
解釋:
萬年一遇、千年一遇、百年一遇分別是三峽大壩校核、自身設計以及防洪三個標準,是針對不同的情況而發布的。
萬年一遇是三峽大壩的校核標準,指的是大壩承受超過流量為12.23萬立方米/秒的流量下,容許三峽大壩的主體工程不受影響的情況下,其他設施可能出現影響。
千年一遇則是三峽大壩的自身設計標準,指三峽大壩在9.88萬立方米/秒的流量的沖擊下,三峽工程各項工程、設施不受影響,可以照常發電。
百年一遇的防洪標準主要是針對下游的荊江河道和洞庭湖等保護區域的防洪效果來講的。事實上,三峽大壩修建之后,已經將荊江大堤的防洪標準從十年一遇提高到百年一遇。
2、 蓄水誘發大地震?
近年來,一旦我國西部地區發生強震,就有人把矛頭指向三峽工程。這種說法是否符合客觀事實?
監測數據表明,三峽工程蓄水期間水庫地震活動以微震和極微震為主,主要由巖溶、礦洞浸水引發。蓄水后記錄到的地震以初期2008年11月的M4.1級(相當于ML4.6級)為最大,遠小于初步設計論證報告中給出的“可按M5.5級考慮”的預測值。
目前學術界公認,對構造型水庫誘發地震來說,水庫蓄水只可能觸發距離庫區較近且已接近極限狀態的發震斷層,庫水沿斷層深層滲透導致其抗剪斷強度降低,是觸發地震的主要原因。根據水文地質條件,庫水向外滲透距離不會超過庫岸第一分水嶺,一般距庫岸邊約3到5千米,不會大于10千米。
對于汶川地震、蘆山地震等西南強震是否由三峽水庫誘發,專家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2008年“5·12”汶川地震發生在青藏高原北部邊緣的龍門山地震帶,屬地下深層次板塊碰撞的結果。而三峽大壩所在的黃陵背斜屬于揚子準地臺中部的上揚子臺褶帶,兩者所處的區域構造條件截然不同,完全沒有區域構造上的聯系。中國長江三峽集團公司董事長曹廣晶說:“三峽水庫蓄水是不可能觸發汶川地震的。”
3、泥沙淤積埋大壩?
泥沙淤積問題是三峽工程最主要的技術問題之一
面對泥沙問題,三峽水庫采用“蓄清排渾”的方法,即在汛期時加大排水量使渾水出庫,在枯水季節大量蓄積清水,以此減少泥沙在水庫內的淤積。
近年研究表明,三峽水庫泥沙入庫量呈現不斷減少的趨勢。根據中國工程院2013年《三峽工程試驗性蓄水階段評估綜合報告》,自三峽水庫開始蓄水以來(2003年至2012年),入庫年均水量變化不大,但入庫年均沙量為2.03億噸,為1990年前均值的42%。175米試驗性蓄水以來,三峽水庫上游來沙減少趨勢仍然持續,2009年至2012年的年均入庫懸移質輸沙量為1.83億噸,僅為1990年前均值的38%。
三峽工程試驗性蓄水階段性評估項目組組長、原中國工程院副院長沈國舫院士認為,三峽入庫泥沙量減少,一方面是因為上游不斷實施水土保護工程,水土流失局面得到很大改善;另一方面,三峽上游新建了一系列水庫,對泥沙有一定攔截作用。他表示:“今后,隨著三峽上游新建各大水庫的蓄水攔沙和上下游水庫的聯合調度,三峽水庫的泥沙淤積總體會進一步緩解,三峽水庫可以在100年內維持200個億的庫容量。”
3、 地質災害因水起?
局部出現小范圍變形與調整屬正常的庫岸再造現象
三峽地區歷史上就是地質災害多發區,記載的大型崩塌滑坡就有10余處之多。三峽蓄水以后,庫區地質災害情況如何?
據三峽集團副總經理張誠介紹,自2003年開始初期蓄水以來,近壩段干、支流的天然庫岸和已防護好的人工堆積庫岸均未發現較大規模的滑塌等變形現象,岸坡整體穩定性較好;局部出現了小范圍變形與調整等正常的庫岸再造現象。總體情況符合初步設計結論。
統計數據顯示,2008年9月175米試驗性蓄水以來至2012年8月31日,三峽工程庫區共發生新生地質災害災險情401起,其中湖北庫區112起,重慶庫區289起。
在這401起地質災害險情中,絕大部分發生在試驗性蓄水第一年(2008年),占總數的83%。此后,隨著庫岸逐步趨于穩定,地質災害發生率銳減,并漸趨平緩。
圍繞著庫區可能發生的地質災害,有關部門全力開展以三峽移民縣、區為重點的地質災害綜合防治,強化新建移民小區的地質環境安全,保證了庫區2008年175米試驗性蓄水以來地質災害“零傷亡”。
中國水利水電科學研究院教授級高工陳厚群院士表示,鑒于地質災害具有隱蔽性和突發性,水庫蓄水后兩岸高陡岸坡危巖崩塌險情難以發現預測,同時庫區近年來城鎮規模和人口的擴展,土地開發建設致災危險性不容忽視,對地質災害防治仍需高度重視。
4、兩湖喊渴伏危機?
三峽蓄水使兩湖出水量增加,枯水期提前,枯水位降低
近年來,洞庭湖、鄱陽湖等長江中下游地區出現了數次嚴重旱情,一些觀點認為這與三峽蓄水有很大關系。三峽蓄水到底對兩湖造成了怎樣的影響?
洞庭湖是長江重要的調蓄湖泊,有“容納四水”的調節作用。長期以來,長江水攜帶大量泥沙入湖,導致洞庭湖泥沙不斷淤積,湖面不斷縮小。“三峽蓄水后攔蓄了部分泥沙,使下泄的水更清了,這對緩解洞庭湖的泥沙淤積情況十分有利。”沈國舫說,“與此同時,清水下切長江河道,對洞庭湖入江口的沖淘作用也更加明顯。”
鄱陽湖的情況略有不同。沈國舫介紹,洞庭湖和長江是互相換水的關系,但鄱陽湖更多是湖水外泄。三峽每年蓄水期間,水庫下泄流量較天然流量減少,大壩下游干流水位降低,使得鄱陽湖湖口出流量增加。
中國工程院的評估報告對此做了更詳細的分析:“三峽水庫調度對洞庭、鄱陽兩湖水資源利用的影響主要表現在汛后蓄水期間,長江干流水位下降,經荊南三口進入洞庭湖的水量減少,兩湖出湖水量增加,枯水期提前,枯水位降低,對灌溉、供水及生態環境用水產生一定影響。”
5、黃金水道攔腰斷?
三峽船閘通航使得長江航道單向年通過能力由一千萬噸提高到五千萬噸以上
近年來,三峽大壩船閘時常出現大批過壩船舶待閘的現象,不少人開始懷疑三峽工程對長江黃金水道的影響。
在三峽工程建設前,川江航道等級低、通航條件差。重慶至宜昌660公里的川江航道內,有激流灘、淺灘、險灘139處,絞灘站24處,單行控制航段46處。三峽工程蓄水后,川江全線實現全年晝夜通航。
統計數據顯示,1949年,長江干線貨運量僅191萬噸;葛洲壩樞紐通航后,2002年該區段的貨運量達到最高值1800萬噸。三峽船閘通航使得長江航道單向年通過能力由一千萬噸提高到五千萬噸以上。近年來,過閘貨運量穩步增長,2011年通過船閘貨運總量達到10033萬噸,提前19年實現船閘年單向5000萬噸的設計通過能力指標。
三峽集團公司近年來加強船閘運行管理,先后采取了156米水位下船閘四級運行等拓展船閘通過能力措施,逐步提高過閘效率。2008年至2012年試驗性蓄水期間的年均通航率為96.25%,高于84.13%的設計指標,相當于每年多運行了1000余小時。
6、珍稀物種今安在?
長江上游干流江段特有魚類資源的確發生較大變化
從陸生生態系統來看,三峽庫區陸生脊椎動物不僅可以主動遷離庫區,而且在庫區以外有廣泛分布,不存在滅絕的危險。
從水生生物看,三峽工程影響區內共存在6種珍稀瀕危水生生物,包括白鰭豚、白鱘、中華鱘、達氏鱘、江豚和胭脂魚。為了保護這些珍稀物種,我國先后設立了河口中華鱘和白鱘幼魚保護區、葛洲壩壩下中華鱘保護區、長江上游珍稀特有魚類自然保護區等,并實施中華鱘的人工繁殖和幼魚放流。
中國工程院的試驗性蓄水階段性評估報告顯示,長江上游干流江段的特有魚類資源發生了較大變化,主要表現為種類減少、種群空間分布改變、種群數量變動。魚類對環境變化的適應性也有差異,如中華鱘在葛洲壩截流后迅速適應環境,在壩下形成了新的產卵場。中華鱘研究所于2009年突破了中華鱘全人工繁殖技術難關,使該物種保護工作擺脫了對野生資源的依賴,具備了人工條件下物種長期保存的能力。
【篇二】三峽大壩實習報告
三峽一帶已經被證實,埋藏著數量非常巨大的文物,很多都是極其珍貴而且是現在為止沒有發現過的文物。但三峽工程動工以來到蓄水這段時間,根本不可能有足夠的時間把這些珍貴的文物挖掘出來。據報道,真正挖掘出來的文物只占全部總數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說有百分之九十的珍貴文物被埋江底了。這是很令人痛心的事情。還有一些是在三峽沿江的名勝古跡如張飛廟等都不得不淹沒江水當中。這是對中國歷史文化方面的大破壞。
在生態方面,由于三峽工程的興建,將會對當地大范圍的生態造成影響,像當地植被的破壞,氣候的變化,對各種動植物的影響都是非常大的。距有關報道,由于三峽工程的興建,附近的氣候發生了異常,應該轉暖的時間卻還是很寒冷。也有一些地方山體滑坡增加了很多,估計跟三峽工程有關。一些生物像魚類因為蓄水等一些原因改變了生活的環境,使得繁殖等出現影響。 還有大規模的移民。原來生活在三峽一帶的人都不得不放棄了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到新的環境去,移民帶來的社會問題如怎樣安置移民、安置到哪里合適等并不能忽視。 每一個公共政策的決策都是從當時的理論出發而作出的,但實際的效果卻不是當時可以準確預計的,實際的好和壞也許是對這個決策的對與錯的一個評定。三峽工程的興建到現在已經過了十幾年了,從現在的情況看,三峽工程的興建不良的地方相對來說還是算少的,而它的益處也漸漸顯現出來。從實際中,我們可以看到了當初的這個決策是合理科學的。希望在將來,這個結論仍然不倒,三峽工程帶給我們的將是越來越多的益處,促進經濟的發展社會的繁榮和國家的富強。
弊處是破壞文物古跡,影響生態環境,移民安置問題
【篇三】三峽大壩實習報告
中國首度承認三峽大壩恐釀大禍
07 年9月26日,新華社刊發了國務院三峽辦汪嘯風主任的文章:《我國正視三峽工程生態環境諸多問題》。文章指出:“三峽工程生態環境安全存在諸多新老隱患,如不及時預防治理,恐釀大禍。”文章透露:“溫家寶總理在今年國務院182次常務會議上,討論解決三峽工程一些重大問題時認為首要的問題是生態環境問題。 ”
國務院承認三峽存在問題并著手解決,這是我們在工業化進程中科學地位逐步提升的一個標志。三峽工程雖然代表了幾代中國人在水利工程建設方面的里程碑式的成就,但它引發的生態問題卻絕不能忽視,這些隱患是否屬于可控的范疇必須要搞清楚。據媒體報道,自2005年三峽大壩基本建成以來,重慶已先后遭遇了3次重旱和1次洪水,這與大壩到底有沒有關系?
三峽大壩曾被中國譽為20世紀的建筑奇跡之一,但現在這個橫跨浩蕩長江的大壩卻威脅成一個環境的災難。近日,××官員
前所未有地承認并警告,如果不及時預防治理,三峽工程將會釀成一個巨大的生態災難。
英國《泰晤士報》9月26日的文章指出,經過10多年的建造,中國在長江三峽地區建成了這個世界最大的水電工程,把它作為結束長江流域百年洪水的最佳方式,并為這個國家的經濟繁榮提供能源。
然而,中國政府卻不顧批評者所發出的這座大壩將是一個等待發生的生態災難的警告。現在,同樣是監督這座耗資130億英鎊工程的政府官員承認,三峽工程周邊地區正付出沉重的、有著潛在災難性的環境成本。建壩當初,曾有130萬人游離失所,現在還要有成千上萬的人不得不被遷移。
文章引述中國官方媒體最新發表的一份報告稱,中國高級官員和專家學者在9月25日召開的研討會上,共商三峽工程生態環境建設與保護工作大計。他們表示,三峽工程生態環境安全存在諸多新老隱患,如不及時預防治理,恐釀大禍。
《泰晤士報》說,這個政府論壇列舉了三峽大壩所面臨的一系列威脅,如土地短缺所引發的沖突,由于不合理的開發而造成的生態環境的惡化,尤其是大壩四周的侵蝕和山體滑坡。
中國國務院三峽工程建設委員會辦公室主任汪嘯風表示,對于三峽工程能引發的生態環境安全問題,決不能掉以輕心,決不能以損失生態環境為代價換取一時的經濟繁榮。汪嘯風承認,三峽庫區歷來生態環境脆弱、自然災害頻發、水土流失嚴重,人多地少矛盾突出,不合理的開發造成生態退化,水土流失加劇狀況遠未得到根本扭轉。
汪嘯風還透露,總理**在國務院常務會議上,討論解決三峽工程一些重大問題時認為首要的問題是生態環境問題。
《泰晤士報》指出,中國官方承認并以三峽大壩發出的警告,在時間上具有重大意義,因為再過兩周每五年舉行一次的**代表大會將在北京舉行,而這次大會將會確定這個國家的未來政策并產生新一代領導人。
一名政治分析家指出,這是**領導人**讓自己與三峽大壩保持更遠距離的一種方式,一年前他沒有參加三峽工程完工的慶祝儀式,這就強調著他的政府不想與三峽大壩扯上關系。
英國《金融時報》9月26日的文章也指出,根據建設“和諧社會”的理念,以國家主席**和國務院總理**為代表的本屆中國政府,已將環境保護和經濟可持續發展列為中心任務。
政府官員曾指出,水力發電給環境帶來的好處大于成本。如今,三峽大壩每年的發電量足以替代5000萬噸熱煤,減少了1億噸二氧化碳的排放。一些專家表示,中國今年已取代美國,成為全球最大碳排放國。《金融時報》認為,在中國**黨第17次代表大會召開前夕,對如此具有象征意義的工程進行不同尋常的批評,可能具有某種政治動機。
國際專家和中國國內反對人士曾預言,這個全球最大的水壩將破壞生態環境。汪嘯風的言論標志著,中國異乎尋常地承認,上述可怕預期可能變成現實。
蘇伊士環境公司(Suez Environnement)首席執行官肖薩德(Jean-Louis Chaussade)表示,僅僅是為了保持三峽大壩運行,地方政府就面臨著巨大而且越來越多的問題。他們警告,泥沙淤積增多可能會造成部分河段無法通航,
這首先否認了建設三峽大壩的一個主要理由。最近幾個月,肖薩德會見了多名地方政府官員。
企業任意向河流傾瀉工業廢水,在大壩初建時,江水淹沒了許多有毒工廠,這都加大了三峽工程的問題。三峽工程導致130萬居民被迫遷居。“中國別無選擇。如果不減少水資源污染,經濟增長就會停滯。”肖薩德表示。“中國政府明白這一點。”
一直反對修建三峽大壩的中國環保活動家戴晴對《泰晤士報》說,“我們從來沒有停止過談論這個問題,但我們的聲音太微弱了。這個系統又不想聽公民活動家和 ** 的聲音。但現在,他們開始傾聽了。”戴晴說,“政府知道它犯了一個錯誤。現在他們害怕他們無法阻止災難將要發生,這會引發國內**。所以,他們想在麻煩出
現前,先公布于眾。”
在新華社的報導中,也少見地對三峽工程使用了“憂心忡忡”字眼。報導稱,三峽工程的諸多生態環境隱患仍令中國各級政府和專家憂心忡忡。國土資源部專家、三峽庫區地災防治工作指揮部指揮長黃學斌指出,時常發生的地質災害嚴重威脅庫區民眾生命安全,滑坡入江后會造成涌浪災害,浪高最高可達數十米,波及數十公里
范圍。
湖北、重慶政府負責人均表示,三峽工程蓄水后,支流水質惡化,部分出現“水華” 現象,且發生范圍、持續時間、發生頻次明顯增加。部分支流居民飲水源堪憂,特別是香溪河、大寧河、梅溪河等情況突出。今年豐度縣因支流富營養化而發生5萬人飲用水污染,小江浮萍、水葫蘆瘋長等問題。
清水下泄對長江中下游最險的荊江河段堤防的威脅也引起湖北省高度重視。副省長李春明說,近年來,荊江崩岸險情頻次明顯增多,崩岸長度明顯增加。“據研究分析,今后長江河床將發生長距離的沿程沖刷和橫向擴展,對河勢控制和護岸工程帶來較大影響,并引發新的崩岸。”
在新華社的報導中提到了《華爾街日報》8月29日發表的《三峽大壩之憂》文章,提出了“三峽大壩項目正面臨著山體滑坡和水污染等始料未及的問題”,汪嘯風則表示:“有些說法別有用心,但多數是出于對三峽工程的關心。我們應當引起足夠的重視。”
《華爾街日報》早前指出,中國最引以為豪的建筑奇跡--三峽大壩項目正面臨著山體滑坡和水污染等始料未及的問題,從而使這個代表著中國改造大自然成果的項目遭到新的質疑。
三峽大壩主體工程一年前才竣工,大壩上游640公里的長江水域成為一個大水庫。而如今有地質學家稱,三峽大壩攔截水量的龐大重力已開始在好幾個地點侵蝕長江陡峭的河岸。再加上水位波動頻繁,因而引發了一系列的滑坡災害,也使得像廟河這些大壩附近的地區的地質結構被破壞。廟河是一個距離三峽大壩上游16公里的村莊。當地官員擔心,一旦整個山坡塌入水中,附近的居民將因此喪命,同時還會威脅到至關重要的長江水道運輸。
文章強調說,危險因素還不止這些。中國的科學家稱,大壩阻擋了淤泥流向下游,使包括上海地區在內的長江入海口收縮,海洋的咸水正在倒灌入內陸。世界自然基金會今春公布的一份報告稱,通過大壩的水流速度目前正在加快,對下游的防洪大堤造成破壞。未經處理的污水和化肥殘留物被不斷排入大壩水庫,導致巨型水藻生長泛濫,并威脅到下游的水供應。而水庫水位的波動也被認為是湖南省農民所遭遇奇特鼠災的根源。
文章分析說,從三峽大壩暴露出來的問題可以看出,一方面,中國這個正迅速向工業化邁進的國家急于擺脫自然界的束縛,而另一方面,它為此努力的結果卻是適得其反。三峽項目的啟用正逢國外生態學界對興建大壩的做法重新進行審視之時,經濟學
界也有相同的看法,他們認為此類耗資巨大的項目只有靠國家補貼才能生存下來。
由于中國面臨日益嚴重的缺水問題,長江環境變化帶來的問題正使得局勢變得更緊迫。在全國各地,上百萬噸未經處理的污水、工業廢水和農藥殘留物將湖泊變成了藻類泛濫的污水池。據官方統計,中國半數以上的主要水道都受到污染,水中的魚類正逐漸消亡,水也無法用于灌溉或是飲用。中國政府表示,現有超過3億人(接近中國四分之一人口)缺乏干凈的飲用水。
更糟糕的是,據新華社報導,中國8.5萬座水庫中超過三分之一存在“嚴重”的結構問題。今年春天,中國水利部一位副部長將水庫比喻成會威脅到下游地區人民生命和財產的“定時炸彈”。1975年,中國河南某個水壩垮塌事故釀成萬人以上喪生的慘劇,而這件事直到最近才被公諸于眾。
《華爾街日報》指出,中國水問題的中心話題正是三峽項目,它是中國最大也是最壯觀的水庫。中國的新聞媒體已開始對三峽大壩存在的問題進行報導。雖然政府方面一直未對大壩和水庫的問題公開表態,卻已悄悄地制定了一套塌方事故早期預警機制,并支持對劃定高危地區的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