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共產黨黨員,簡稱中共黨員、共產黨員或黨員,分為中國共產黨正式黨員和中國共產黨預備(候補)黨員,是指按照《中國共產黨章程》規定的入黨條件和程序被批準加入中國共產黨的工人、農民、軍人、知識分子和其他社會階層的先進分子。以下是小編為大家收集的張桂梅個人先進事跡材料范文匯總四篇,僅供參考,歡迎大家閱讀。

張桂梅個人先進事跡材料1
12年來,張桂梅的每一天從清晨的教學樓巡視開始。5點30分,張桂梅打著手電筒,將5層教學樓的樓道一一點亮,早些年,她要趕走因為沒有院墻而進入學校的蛇和各種小動物,低飛的蝙蝠會劃破學生的臉。她站在二樓,手持喇叭,催促學生跑步進教室。
她希望順時針轉的每一分鐘都能逆轉貧窮。
她記得調任云南華坪縣中心學校教書時,第一次目睹貧窮帶來的苦難:有學生沒錢置辦衣服,冬天穿著一兩塊錢的塑料涼鞋;有學生買不起飯,晚上抓一把米放到熱水瓶,作為第二天的早餐;還有家長來教書費,拼拼湊湊在桌上灑了一把,最大金額的5角,總共不到50元,“我就這些了,有了還給你送來。”
張桂梅常自掏腰包帶學生下館子,幫他們交學費、添置衣服和被子。1997年4月,張桂梅被診斷出患有子宮肌瘤,腹腔中長了一顆2公斤大的腫瘤。
從醫院到學校10分鐘的路程,張桂梅走了40分鐘。為帶好畢業班,張桂梅堅持上課,把學生送進考場再住院。有一天,張桂梅突然喘不上氣,有老師頂著風雨為她找氧氣袋。有學生家長在山里采野靈芝,用機器磨成粉,拌在飯里送給她吃,還有學生去山里采摘野核桃給她。
山里的婦女們為了給她治病捐款,10元、5元……縣長對她說,我們這個地方再窮,都會把你的病治好。“所以我就留在這兒了。”張桂梅說。
2001年,華坪縣兒童之家福利院成立,捐助方指定讓張桂梅擔任院長,丈夫去世、無兒無女的張桂梅答應了。她發現,每一個孤兒背后都有一個悲劇性的母親,有殺死家暴丈夫獲刑的母親,有因重男輕女陋習導致分娩死亡的母親,有與丈夫感情不和離家出走的母親。
這讓張桂梅意識到,貧困的女孩成為貧困的母親,貧困的母親又將養育貧困的下一代,“惡性循環一直存在。”
班里女孩本就不多,張桂梅發現,總有女孩讀著讀著就不見了,她去大山里找,發現很多女孩十幾歲就嫁人了。有一次,張桂梅在家訪途中,看到一個女孩坐在田埂上,眼睛往遠處看,她上前詢問這個女孩在想什么,女孩看了她半天,哭著說自己想讀書,但媽媽讓她嫁人換彩禮。張桂梅很氣憤,去女孩家里試圖說服她的家人,費用她負責,但沒有成功。那個女孩的眼神、坐在高山上的樣子一直刻在張桂梅腦子里。
張桂梅想創建一所免費女子高中,為大山女孩提供教育機會,阻斷貧困代際傳遞。但2004年,這個想法在不被當地教育部門理解,“什么時代,還建女高?”
更棘手的是資金。一所高中需要配套至少3個實驗室,最便宜的生物實驗室“就要五六十萬元”,大家覺得張桂梅“太天真”。
但張桂梅堅持要干,“錢多錢少我不管。”早在2002年,她就四處“化緣”。她打印“好大一堆證明和宣傳材料”,去人多的街上、橋上發,想著一人捐幾元,捐得多了學校就辦起來了。
然而,5年只募集到1萬多元,有人罵她騙子,還有的向她吐口水。
張桂梅在2007年當選黨的十七大代表。當年,全國黨代表在麗江市只有兩人,張桂梅是其中之一。那一年,張桂梅去了北京——一名記者發現她破洞的褲子,將她想創辦一所免費女子高中的想法見諸報端,引起政府重視。
在市、縣政府200萬元資金支持下,2008年4月,全國第一所免費女子高中投建,環境簡陋至極:沒有食堂、廁所、圍墻和大門,只有一棟5層教學樓,地上遍布鋼筋水泥。
當年,張桂梅帶領17名老師擦洗教室,他們將床從山下抬到教室,鋪上新被褥,貼上學生的名字,迎來第一屆新生:96個女孩。
張桂梅個人先進事跡材料2
清晨5點15分,張桂梅和往常一樣,從女生宿舍的鋼架床上爬起,坐著宿管員的電摩來到教學樓,在學生到來前,把每層樓的燈一一打開。
10多年來,張桂梅每個上學日都堅持著這個頗具儀式感的習慣。“姑娘們怕黑,提前把燈打開讓她們更安心。”她說。
愛人早年病故,張桂梅膝下沒有兒女,她把母愛奉獻給了女高的孩子。
每逢假期,不管工作多忙,她都要抽出時間去學生家中挨個家訪。10多年來,她的足跡遍布麗江市一區四縣,行程超過10萬公里。
有年寒假,張桂梅到華坪縣榮將鎮家訪。在街頭,張桂梅一眼就看到高三學生山啟燕正在路邊賣甘蔗。“都要高考了,不好好在家看書,咋跑來賣甘蔗?”張桂梅生氣地問。
了解到山啟燕父親患病 家庭困難,張桂梅經常偷偷給她塞生活費,直到她順利考上大學。如今,大學畢業的山啟燕已成為一名幼師。
張桂梅名下幾乎沒有任何財產,她沒有房 沒有車,所有收入都用在了女高的學生們身上,自己一件衣服能穿10多年。
2018年初,張桂梅病危入院,華坪縣縣長到醫院看望她。躺在病床上的張桂梅拉住縣長的手說:“我情況不太好,能不能把喪葬費提前給我,我想看著這筆錢用在孩子們身上。”
我將無我,讓信仰的力量傳遞
9月5日,華坪女高高一新生端坐在操場上,聆聽入學后的第一堂“校課”。每周“校課”,小到學習生活,大到理想信仰,張桂梅都親自授課。
如今,這堂課讓張桂梅愈發感覺吃力。63歲的她站在教學樓前,身形有些佝僂,手指 胳膊 頸背上貼滿了止痛膏藥。“早上起床時,腳疼得不敢著地。有時我真想不干了,可看著你們,我告訴自己必須堅持。”張桂梅對學生說。
看到有學生抽泣,張桂梅連忙說:“不哭不哭,我答應你們,我會好好的,陪你們讀完這三年……”話音未落,100多名新生已哭成一片。
前不久,張桂梅被中宣部 教育部評為“全國教書育人楷模”。教育部發出通知,要求教育系統深入開展向張桂梅同志學習的活動。麗江市專門設立了“張桂梅教育基金”,所籌集資金將用于支持華坪女高發展 補助貧困學生。
讓張桂梅感到欣慰的是,越來越多的年輕人正在接過她手中的接力棒。受她的精神感召,許多華坪女高的學生大學畢業后,放棄了留在大城市的機會,選擇投身艱苦偏遠山區的教育事業。
周云麗是華坪女高第一屆畢業生。從小窮苦的她,以前愿望是“走出大山 賺大錢”,但女高改變了她的想法。2015年大學畢業后,周云麗考取了寧蒗縣城的中學教師崗位。聽說女高缺數學老師后,她毫不猶豫放棄了縣城工作 放棄了正式編制,來到女高做代課老師,一年后才轉正。
“老師老了,我們長大了。”周云麗說,“我們要繼續她未竟的事業。”
張桂梅個人先進事跡材料3
貧困是一種隱私
這些女孩是學校老師通過滿大街和菜市場貼廣告、口耳相傳從大山里招來的。
學生什么也不用準備,只需帶著干糧和衣服,坐上大山通往縣城的汽車,去女高尋找屬于自己的一方課桌。周云麗是那個夏天的96個幸運兒之一。
報考女子高中時,周云麗正苦于沒錢讀高中。媽媽早逝,父親養豬、種地、幫人鋤草,養活一家四口。在周云麗的記憶里,有些跛腳的父親總是一清早出門,用碗裝著冷飯上山勞作,傍晚才回家。
打從記事起,周云麗就和姐姐去山上,替父親分擔農活。姐妹倆讀書的動力很直接——擺脫土地與貧窮。
但讀到高中,父親發了愁。兩個女兒都讀高中,一年花費上萬元,難以負擔。初三還沒畢業,父親就開始為讀書湊錢。那時,父親總是坐在院壩邊、豬圈門口不停地抽煙。
在女高最初建立的兩年,來讀書的女孩幾乎都是因為貧困。周云麗后來才意識到,自己很幸運。在她所在的村子,許多女孩十五六歲就已定親。山里人覺得女孩讀書花錢,不如早早嫁人。
女高成為貧困女孩人生的第一個轉折點。當時,第一屆學生成績很多未達到中考分數線,且年齡偏大,有學生補習3年還未拿到初中畢業證。
女高接納了這些女孩,只要是農業戶口,想讀書,就收。僅有的一棟5層教學樓成為全校師生吃、喝、睡的場所。學生們住在3樓3間教室里,每間教室有女老師陪同,其余女老師和男教師被分入4樓兩間大教室。男老師們輪流在一樓木板床上守夜,夜晚,學生們要去隔壁中學上廁所,女老師陪同,男老師打手電筒護送。
開學不久,張桂梅就遇到一件糟心事。一個女孩去醫院做闌尾手術,被發現已懷孕4個月。一陣批評的浪潮襲來,女孩的父母也質問學校。女孩說了真話,孩子的父親是對面一所高中的男孩,兩人在入學前的假期發生關系。
張桂梅長了教訓。學校沒有圍墻,常有男孩來戲耍,張桂梅守在教學樓前,見到逗留等候的男孩就趕跑,大罵“小混蛋”。
學校沒有性教育課。有性知識輔導老師問需不需要支援,張桂梅讓他們“滾一邊去”,“手機上已經很過火了,還用教嗎?”
后來,教學樓一樓安裝了鐵柵欄。一向吝嗇的張桂梅在安全管理支出上毫不心疼,有宿舍門壞,她立即請師傅來修。每當高考季來臨,張桂梅會請幾個人日夜看守教學樓,讓學生看到“樓前樓后都是人”,安心。
為了杜絕攀比,張桂梅規定,學生必須剪短發,穿校服,女老師在校不能穿裙子和高跟鞋。
教學樓的一樓貼滿捐款人的名字和捐款數額,墻上的企業和個人幫助支撐起這所免費高中。每當有人來校捐款,她要求學生向捐款人集體敬禮,唱《不忘初心》。但她反對學生手舉捐贈牌被拍照的行為,有企業提出此類要求,張桂梅寧可錢打水漂也不同意。
有畢業生回母校捐款,但也不知道最終資助給了哪個學妹,張桂梅希望這種“背對背”的方式,讓學生沒有壓力地接受捐贈。
在張桂梅看來,貧困對女孩是一種隱私,對外,她稱呼自己的學生“山里的女孩”。
張桂梅個人先進事跡材料4
每到假期,張桂梅帶著面包、礦泉水,坐車去山里家訪。12年來,張桂梅的家訪路長達12萬公里,最遠時要坐10個小時車。
第一屆學生家訪時,張桂梅走一家哭一家。有的人家里連衣服都買不起,寒冬里穿著一件單薄的外衣,除了物質貧窮,人的精神狀態也糟糕,男人提著一個大煙袋懶洋洋閑坐,女人穿得臟兮兮,目光呆滯地看著人。
有的村子一個大學生也沒出過,有女孩考到女高后,村里開始陸續有高中生。
每次去家訪,張桂梅盡力幫助解決問題。誰家種的水果賣不出去,她發動老師一起購買;看到很窮的人家,她把自己穿的外套、隨身帶的錢留下;有個人家只有兩個姑娘,被人欺負,土地被侵占,張桂梅幫她們打官司,“吃虧我才不干呢。”
有個女孩全市統考中數學只考6分,張桂梅去女孩家家訪,希望女孩的父母讓她轉學或讀職高。到那一看,整個山頭僅剩女孩一家板房,女孩的爸爸殘疾,獨自一人操勞的媽媽將搬離大山的心愿寄托在女兒身上。
家訪結束,張桂梅給這家人辦了貸款。她把女孩叫到跟前,“家庭這樣,你說咱們怎么辦?”最后女孩考上了大學。
對家庭關系不和的,張桂梅會想辦法調解。有個女孩四五年沒有跟父親說話,一次唱歌大合唱,張桂梅把父親從山里接出來,讓女孩站在父親身后唱《我的老父親》,父親聽著聽著哭了起來,父女關系改善不少。對不懂事的女孩,張桂梅會直接讓女孩對著母親跪下。
張桂梅像一個大家長。宿舍樓2層以上的門長年開著,張桂梅隨時進屋查找學生是否帶手機,看到學生日記也翻。有一次,張桂梅翻到一個女孩給一個男生寫的情書,她把女孩叫到面前,讓她停止談戀愛。女孩很生氣,說她翻日記違法。
“狗屁,這是我的地方。”張桂梅說。
去年,張桂梅翻到一個學生寫給自己的一封信,一看內容,女孩要自殺。信里說,父母常年酗酒,活著沒有意義。張桂梅害怕了,她去女孩家里訪問,發現女孩父母醉得不省人事,等了3小時,父母清醒了,張桂梅將信的內容念給他們聽,讓他們寫下再也不喝酒的保證書。不過保證書是寫了,可這個父親不喝白酒,改喝啤酒了。
張桂梅的眼睛像鷹一樣盯著女孩們。她看到有個學生3年穿一件外套,給她生活費,讓班主任格外關照。為了省錢給哥哥看病,一個學生經常不吃晚飯,獨自留在教室唱歌。張桂梅發現后很心疼,告訴她好好吃飯才能有力氣學習,考出去才能改變自己的家庭。
那時,周云麗喜歡和一個家境稍好的女生來往,周日休息時間也會約著出去玩。張桂梅看到后,把她叫到辦公室,說家里沒錢沒勢,應該投入更多時間學習。周云麗不服氣頂了一句,張桂梅氣得用手里的諾基亞手機砸她,罵人聲整層樓都能聽見。兩個班主任聞聲過來勸,周云麗的姐姐也來了。張桂梅看出來姐姐心疼妹妹,“如果我真把她打著了,姐姐肯定上來捶我。”
多年后,周云麗才懂得校長當時的一番苦心。讀大一時,她回校看望張桂梅,抱著校長開玩笑,“你再打我一頓。”從云南師范大學畢業后,周云麗回到華坪女高,成為一名數學教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