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是一個漢語單詞,拼音是JīngshéN它的意思是描述智能動物,特別是人類的內在現象。 以下是為大家整理的關于學習方志敏“清貧,潔白,樸素”精神的文章3篇 ,歡迎品鑒!

【篇一】學習方志敏“清貧,潔白,樸素”精神
直到1949年8月,全國解放在即,方梅的母親才到鄉下找到方梅并把她接到自己身邊。此時的方梅已經18歲。“當時我和丈夫生活在農村,從來沒讀過書,關在教室里像坐牢,我怎么也不愿意去,后來母親帶著弋陽縣委書記去做我的工作,我只好同意去上學。”
1953年,上了四年學的方梅已經能認一些字。母親繆敏把方志敏的遺著《可愛的中國》送給了方梅,并在扉頁上題寫:“梅兒,這本書是你爸爸在獄中用血淚寫出來的遺言,你要反復地精讀,努力地學習,用實際行動來繼承你爸未竟的事業!”這是方梅學習文化后讀的第一本書,也是從這一天起方梅開始真正了解父親,有了一份屬于自己的父愛。
1981年,有一部電影叫《血沃中華》,主要講方志敏在獄中斗爭的故事。但這個片子中的很多細節都不真實,花了很大的篇幅描寫他在監獄中與妻子繆敏見面的情形,還說繆敏在獄中生下一個男嬰;敵人先是嚴刑拷打繆敏,讓方志敏當面看,說你夫人正懷著身孕;孩子出生后,蔣介石和宋美齡專門到南昌勸降;在一個公園里,蔣介石要方志敏陪他下象棋,宋美齡則在一邊做繆敏工作,讓她投降。
這些都是不符合歷史事實的。首先,母親繆敏是1935年6月被敵人從山上抓到的,后來,被敵人關進南昌女子監獄。“當時母親頭發脫落,一身浮腫,牙齒掉落,身體極度虛弱,是不可能懷孕的。其次,父親在臨終前也沒有和母親見過面。當時國民黨讓父親發一個投降公告就可以和母親見面了,但被父親拒絕了。”
【篇二】學習方志敏“清貧,潔白,樸素”精神
方志敏寫過一副對聯,“心有三愛,奇書駿馬佳山水;園栽四物,青松翠竹潔梅蘭”,他把祖國比母親,愛祖國的“佳山水”,并用“松、柏、竹、梅、蘭”為他的五個子女起了名字。方梅,是他唯一的女兒,也是目前方志敏唯一在世的子女。
父親方志敏犧牲時,方梅只有三歲多,她只和父親見過兩次面。第一次見面是父親參加長征前,自己剛出生那會兒。第二次來看她,也是在一次戰役結束后,當時方梅兩歲多。那時農村衛生條件不好,環境惡劣,方梅生了一種類似褥瘡的病,父親方志敏帶了一些膏藥來看望她。
【篇三】學習方志敏“清貧,潔白,樸素”精神
“清貧,潔白樸素的生活,正是我們革命者能夠戰勝許多困難的地方!”這是統編語文教材五年級下冊課文中的一段話,出自無產階級革命家、軍事家方志敏《清貧》這篇文章。
今天是方志敏烈士誕辰120周年紀念日。長久以來,方志敏烈士的精神都激勵著青少年努力學習,鼓舞著中華民族奮發前進,其以身殉志的事跡已被納入義務教育統編三科(語文、歷史、道德與法治)教材。
方志敏出身江西上饒的一個貧苦農民家庭,積極投身革命。1928年,方志敏創建贛東北蘇區,毛澤東稱之為“方志敏式”根據地。統編歷史教材八年級上冊介紹道,“井岡山革命根據地建立后,方志敏、鄧小平、賀龍、徐向前、劉志丹等人也在各地領導武裝起義,建立革命根據地。”1935年,方志敏不幸被俘,身陷囹圄。面對敵人的威逼利誘和種種酷刑,他堅貞不屈,忍著病痛先后撰寫出《可愛的中國》《獄中紀實》等12篇文稿和信件,為中華民族奉獻了不朽的精神財富。1935年8月6日,方志敏在江西南昌英勇就義,時年36歲。
《清貧》正是方志敏在牢獄中所作,他以大無畏的革命樂觀精神,回顧了被捕時的情形:
我從事革命斗爭,已經十余年了。在這長期的奮斗中,我一向是過著樸素的生活,從沒有奢侈過。經手的款項,總在數百萬元;但為革命而籌集的金錢,是一點一滴地用之于革命事業。這在國民黨的偉人們看來,頗似奇跡,或認為夸張;而矜持不茍,舍己為公,卻是每個共產黨員具備的美德。所以,如果有人問我身邊有沒有一些積蓄,那我可以告訴你一樁趣事:
就在我被俘的那一天———一個最不幸的日子,有兩個國民黨的兵士,在樹林中發現了我,猜到我是什么人的時候,他們滿肚子熱望在我身上搜出一千或八百大洋,或者搜出一些金鐲金戒指一類的東西,發個意外之財。哪知道從我上身摸到下身,從襖領捏到襪底,除了一只時表和一支自來水筆之外,一個銅板都沒有搜出。他們于是激怒起來了,猜疑我是把錢藏在哪里,不肯拿出來。他們之中有一個左手拿著一個木柄榴彈,右手拉出榴彈中的引線,雙腳拉開一步,做出要拋擲的姿勢,用兇惡的眼光盯住我,威嚇地吼道:
“趕快將錢拿出來,不然就是一炸彈,把你炸死去!”
“哼!你不要做出那難看的樣子來吧!我確實一個銅板都沒有存;想從我這里發洋財,是想錯了。”我微笑著淡淡地說。
“你騙誰!像你當大官的人會沒有錢!”拿榴彈的兵士堅決不信。
“決不會沒有錢的,一定是藏在哪里,我是老出門的,騙不得我。”另一個兵士一面說,一面弓著背又將我的衣角褲襠過細地捏,總期望有新的發現。
“你們要相信我的話,不要瞎忙吧!我不比你們國民黨當官的,個個都有錢。我今天確實是一個銅板也沒有。我們革命不是為著發財的!”我再向他們解釋。
等他們確知在我身上搜不出什么的時候,也就停手不搜了;又在我藏躲地方的周圍,低頭注目搜尋了一番,也毫無所得,他們多么失望啊!那個持彈欲擲的兵士,也將拉著的引線,仍舊塞進榴彈的木柄里,轉過來搶奪我的表和水筆。后彼此說定表和筆賣出錢來平分,才算無話。他們用懷疑而又驚異的目光,對我自上而下地望了幾遍,就同聲命令說:“走吧!”
是不是還要問問我家里有沒有一些財產?請等一下,讓我想一想,啊,記起來了,有的有的,但不算多。去年暑天我穿的幾套舊的汗褂褲,與幾雙縫上底的線襪,已交給我的妻放在深山塢里保藏著——怕國民黨進攻時,被搶了去,準備今年暑天拿出來再穿;那些就算是我唯一的財產了。但我說出那幾件“傳世寶”來,豈不要叫那些富翁們齒冷三天?!
清貧,潔白樸素的生活,正是我們革命者能夠戰勝許多困難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