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一個父親,每個人對他的父親都有不同的看法。有的父親在孩子眼里是善良的,有的父親在孩子眼里是善良的,有的父親在孩子眼里是嚴肅的。 以下是為大家整理的關于散文:我的父親的文章3篇 ,歡迎品鑒!

散文:我的父親篇1
父親是名醫生,正直善良、忠厚老實、慈祥又不失嚴肅。醫學院刻苦勤奮,虛心踏實,孜孜不倦的求學經歷,奠定了堅實的理論基礎。扎根基層衛生院二十多個春秋,父親綜合技能過硬,積累了豐富的臨床經驗,醫德醫術遠近聞名,方圓百里可謂無人不曉。我認為,這其中有父親醫術精湛的因素,更重要的是父親的善良和仁慈。
記憶中,不管上班下班,無論黑天白夜,父親總是很忙,顧不上按時吃飯,顧不上按時回家,即便是下班回到家里或是難得的周末休息時間,總有很多人上門求醫。我家小院大門沒有門鈴,木質的門板時常被絡繹不絕來找父親看病的家屬敲壞而脫落,以至于父親不得不經常更換門板。那些身患各種疾病的病人,痛苦地呻吟;那些行色匆匆,病患家屬渴望、期盼的眼神;父親一絲不茍的診斷,開藥,反復叮嚀用法與用量及注意事項。一幕一幕,給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影響。每當看見病人康復,病患或者家屬緊握父親的雙手,熱淚盈眶真誠的說著感謝的話語,那一刻我對父親的崇拜便油然而生,敬仰之情溢于言表。
父親從未間斷過行醫治病,理應有很多精彩紛呈的故事,以前我們非常迫切想聽聽他講一講這些故事,可父親卻總是閉口不提救死扶傷的歷歷往事。父親經常走夜路去偏遠山村出診看病,還曾掉入幾丈深的地坑;冒著生命危險,工作在抗擊非典的一線,解除隔離后才告訴家人;編著論文集《杏林拾貝》……父親愛崗敬業,對病人極端負責,用行動虔誠履行著自己神圣的職責,用生命詮釋救死扶傷的崇高境界。
艱難困苦的年代,家里異常窮困,平時能吃上一頓白面做的面條極其奢侈,艱難的歲月中,父親經常饑腸轆轆行走在治病救人的鄉間小路上。父親總是將最可口的食物為我們留存,總是把粗糧雜面洋芋蛋遞到我們兄弟的嘴邊;總是擔心我們吃不飽穿不暖,總是把沒有破洞的衣服穿在我們身上。父親用無私的愛鋪就出一條綠蔭小道,讓我們的成長一直充滿陽光!
城市快節奏的生活早已倦怠了我的心,煩惱喜悅,失敗成功,經歷了人生40多載風雨洗禮和歲月磨礪,從父親身上我學會了處事不驚、坦然面對。空閑時,偶爾也看看日升日落,看蔚藍的天空被林立的高樓切成規則的幾何體。有時候,為了看得遠一點就去爬山,站在山頂舉目遠眺,看著熟悉的田野,總會想起和父親一起在田間勞作的場面,汗滴順著父親的臉頰滾落下來,落入土地的情景。
曾經在我眼里,父親是一個剛強挺拔的男人。而今,七十多歲的父親滿頭銀發,胡須花白,衣著怎么也收拾不利落,坐在沙發上隨時就能打鼾瞌睡。蒼老了的父親,不敢讓脊背彎曲,依然向故鄉山坡上挺拔的青松,撐起一份安寧;蒼老了的父親,不敢讓腳步蹣跚,讓子孫沿著他踩過的腳印,避開路上的泥濘和荊棘;蒼老了的父親,不敢讓老邁的手臂下垂,依然像島礁上不滅的燈塔,在茫茫人海中為子孫指引回家的方向;蒼老了的父親,不敢讓生命的夢想枯萎,竭盡所能用全部的愛和心血使其鮮活,為子孫揮去歲月的孤寂。
都說,父愛如山,偉岸絕倫。也說,父愛如燈,照亮前路。父愛,其實是一縷陽光,讓我的心靈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也能感到溫暖如春;父愛,亦如一泓清泉,讓我的情感即使蒙上歲月的風塵依然純潔明凈。父愛,必定是一座山峰,讓我的身心即使承受風霜雪雨也沉著堅定;父愛,也是一片浩瀚的大海,讓我的靈魂即使遇到電閃雷鳴依然仁厚寬容……
六月,夏日的風采漫過天上人間,風拂過花葉,云掠山而過。父親節,不可或缺的長滿蔥蘢翠綠,父愛注定會旖旎蔓延,如這六月的陽光般溫暖中透著熱烈。
愿六月燦爛陽光永遠照耀父親慈祥的笑臉!
愿六月綿綿細雨永遠滋潤父親寬廣的心田,愿兒子的孝心讓父親頤養天年!
散文:我的父親篇2
父親,生長在偏僻貧瘠的小山村,是極其平凡的一個人,他并不高大,黝黑的面龐,也許是他老人家經歷了太多的波折坎坷,現在頭發都脫落的所剩無幾了。父親是一個典型的農家的子弟,因為家境貧寒,初中只念了兩年,在父親18歲那年,在廣西南寧邊防部隊當了三年兵,就是這段經歷,造就了父親堅毅的性格,后來轉業回到家鄉,便守著家門口一片片的梯田辛勤的勞作。
父親沒有光輝的事跡,也沒有過驚人的業績,但在我的心中父親卻是非常高尚的,為了整個家庭,為了我們四姐妹,他辛辛苦苦的忙碌了一輩子。
我春節回家在打掃房間時,無意中在房間墻角處發現了一根落滿塵埃的金黃色的扁擔,那是父親的扁擔,是用家鄉的楠竹剖成兩半,加工成的竹扁擔,因楠竹韌性好,承力強,有時一擔能挑上一兩百斤,扁擔吱嘎吱嘎的響,時間久了,父親的肩膀磨出了一層厚厚的繭,扁擔也蹭成了金黃色。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我們家未通公路,家里買化肥及生活用品,全靠父親肩挑背抬,扁擔成了父親用的最多、不可缺少的交通運輸輔助工具,自打我記事以來,那根扁擔一直挑在了父親的肩上,數十年的歲月打磨,扁擔早已泛出金光。
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對我說過:“火石(我的乳名),你可是這根扁擔養活的,等你大了,千萬別忘了這根老扁擔啊!”當時年幼,對母親說的話不甚理解,后來才知道事情的大概:母親生我那會兒,家里窮,她的身體差,營養跟不上,所以奶水就少,為此,父親不得不去山上砍柴,砍好后捆成兩捆,用扁擔挑到集市上去賣,據母親回憶說,那時,挑一擔柴是五塊錢,一擔大概一百多斤重,父親正當是身強力壯之時,又急于給家中哭哭啼啼的我買奶粉,于是,每逢趕集日,父親都得挑上好幾擔柴去集市上賣。母親說,有一次她抱著我坐在門前,等著晚歸的父親。豈料,父親一進門,二話沒說,便趴在了床上,嘴里有氣無力地哼哼著。母親把我放下,幫父親脫了上衣,驚詫之余看著父親的汗衫之下露出一對紅紅的臂膀,我想,那時候母親的眼里必定含滿了淚水吧!而后,母親用熱水幫父親敷著,父親疼得直咬牙,雙腿一個勁地往外蹬。如今,父親老了,那根扁擔也老了,我看著老父親和他的老扁擔,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不禁淚流滿面。
父愛是座山,是我依靠的港灣,讓我享受家的溫暖,從小到大,生活中對我無微不至的關懷,記得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半夜發高燒,父親二話沒說就拿起電筒背上我往村診所趕,那是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我感覺到害怕,就跟父親說,我怕,只聽見父親說,傻孩子,有爸在,怕什么,說完又加快了腳步,到了村診所叫醒了醫生,醫生給我打了一針,燒很快就退下去了,這時天剛朦朦亮,只見父親又蹲了下來,說到,來,快到爸爸背上來,我說,我自己可以走,父親再次以命令的口吻叫我快趴到他背上,那口吻絕不允許我說半個不字,父親一路背著我,趴在父親的背上,我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孩子,多希望時間能停留在那一刻。
父愛是座山,對我循循教導,不厭其煩,父親在學習上對我非常嚴厲,記得那時在上中學時,每周周一帶點米和菜干去學校寄宿,一個星期才回一次家,父親怕我吃不飽,每到趕集日不管農忙再忙都要給我送些水菜,記得父親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只要你考上大學,我和你媽再苦再累也值得”。為了讓我寫好毛筆字,父親總是手把手教我練習,有時因一個筆畫寫的不到位,父親常常責備我,并用他粗壯的手指敲擊我的頭,不懂事的我總是偷偷的掉淚,每當練到手腕酸軟時總是想著放棄,父親見狀總是給我講一些勵志成才的故事,并嚴格督促我堅持練習,就這樣在父親的鞭策下我一直堅持練習,上大學和工作后,多次在學校及公司舉辦的書法比賽中獲獎,直到現在,每當不想練習時,就會想起父親說的那句話:“不經歷風雨,怎么見彩虹”。
如今的家鄉,在黨的精準扶貧的好政策下,已達到組組通水泥路,汽車能直接開到家門口,父親的扁擔也光榮的退休了,家鄉的人民也結束了肩挑背抬的日子。
時光飛逝,父親已經快七十歲了,但是現在仍然每天起早貪黑的苦干,父親的頭發也白了,近幾年疾病纏身,腿上的風濕病越來越嚴重,走路也一瘸一拐了,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也許是年輕時過于勞累造成的吧,但是仍然勞作不息。想起這些,我就覺得心中有愧。
父親在我心目中永遠高大偉岸,永遠溫暖慈祥。父親的愛護、關懷和勉勵將伴我信步風雨人生。
散文:我的父親篇3
在所有有關父親的歌曲中,我最喜歡崔京浩唱的這首《父親》:
那時我小時侯
常坐在父親肩頭
父親是兒那登天的梯
父親是那拉車的牛
忘不了粗茶淡飯將我養大
……
都說養兒能防老
可兒山高水遠他鄉留
都說養兒為防老
可你再苦再累不張口
……
這首歌曲唱出了父親的無私、偉大與艱辛。父親是山,父親是梯,父親是牛,為了兒女父親什么苦沒吃過,什么罪沒受過,風里來雨里去,苦和累自己承受,從來不肯與孩子們說。父親雖然沒有母親的溫柔慈善,但是對我們人格的形成占著主導地位。
我的家是一個八口之人的家庭,五個姐妹,一個哥哥。要維持家庭的正常生活很不容易,因此一家人很節儉,父親更是典范。在我的記憶中父親總愛讓母親給他補衣服。有時候衣服實在是沒法補了,父親還堅持,氣得母親只想哭。父親脾氣不好,母親拿他也沒有辦法。后來條件好點了,父親也不讓母親為他買新衣服,總是穿女婿們給的衣服,父親經常說有這些就己經足夠了。
在我的記憶中我小時候父親經常胃痛,也舍不得拿藥,更不用說打針、輸液。痛得實在難受的時候就讓母親為她準備蘇打水。我也不知道這個到底有什么功效,一件家庭普通做飯的用品怎么能治病?我從小分不清堿面和蘇打,它們從外表看起來一摸一樣,它們的.用途也不太清楚。長大后才明白蘇打水治胃痛是酸堿中和的道理。
父親拿自己的病從來不當回事,總是說自己身體好,什么病都可以抵抗的。記得有一年暑假,聽說父親病了我們姐妹幾個都回去看他,我們勸他去醫院檢查治療,他說什么也不去,硬說自己沒事,花那個冤枉錢干嗎。在我們不依不饒地勸說下,父親最后答應去村子的診所輸液。知道父親舍不得花錢治病,我們特意留下錢。怕父親不去輸液,我們就把錢預先交給了診所大夫。后來當我們再回家時卻聽說父親輸了幾天就不去了,真拿他沒辦法。父親總是說要留下錢給孫子蓋房子,他總是為這個著想為那個著想,唯獨心里沒有他自己。過去為了供我們上學辛辛苦苦掙錢,我們獨立了本以為他不用再辛苦了,可是又想著他的孫子了。
2006年的正月二十,我已經開學了,突然接到大姐的電話“父親得了肝癌!”我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會聽錯了吧。大姐說在醫院檢查過了,已經確診了,還叮囑我千萬不要告訴父親實情,就說長了一個瘤子。(姐姐怕父親知道自己得了絕癥會一下子倒下,所以一直瞞著父親實情。)
我急急忙忙請假回去。回到家聽到父親正在埋怨妹妹“你瞎折騰什么呀,你哥剛走沒幾天就打電話讓他回來。”看到父親在生氣,我們幾個趕緊勸著父親,待收拾好東西之后就送父親去住院。可是住院沒幾天,父親執拗地就要回家。我們咨詢了醫生,醫生說“因為是肝癌晚期,你父親已是古稀之人既不能做手術也不能放療,只能靜養。不行就回去吧,你父親的病就這樣了,在那里住都一樣,回去也好,省得他多心,有事情再及時回醫院。”(其實我們也明白父親是怕連累大家,一是大家沒有那么多時間,二是誰家也不富裕。)就這樣我們隨了父親的心愿帶他回到了家。
父親在家呆了二個多月,我們有空就回家看看他,哥哥一直在家陪著。雖然有哥哥一家的精心照料,父親的身體還是一天不如一天。記得最后一次看到父親,他已經是面黃肌瘦,渾身無力。但是看到我們來照樣微笑著下床迎接,還接過我九個多月的女兒。還好當時我女兒沒哭,笑著看著父親。其實當時我很緊張,因為老人們很迷信都說“孩子看到將要去世的人就會哭。”看到女兒笑,我的心情也好多了,感覺父親不會有事的。父親和我們圍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其實我們都明白是父親不想讓我們難過,總是裝著自己身體很好的樣子。那天很晚了我們才回去,因為晚上學校例會不得耽誤,其實我們也不想走的。沒想到這次回家竟然成了我們父女的決別。
回學校過了兩天突然接到大姐的電話,說父親病情惡化,現在在醫院。我們趕緊租車趕往醫院,到醫院門口又接到大姐電話,說父親已經回家了。我突然明白了,父親一定是不行了,否則怎么會在家。一定是大姐怕我們著急,才會這樣說。回家后聽大姐說我走后父親就感覺肚子痛,本以為沒有什么大事情,因為我們在上班,就沒有告訴我們。其實我們都明白一定是父親不讓大姐告訴我們,怕耽誤我們工作。在父親彌留之際只有大姐和哥哥在跟前。父親一定很遺憾,臨終沒有見到他所有的子女。
父親很疼愛我們,雖然孩子多,但是他寧肯自己苦點累點也要讓我們去上學。這一點在其他同樣的家庭是很難做到的,我們村子當時有很多人輟學在家幫助父母去生產隊干活。我很感激父親,是他讓我走出了小農村的狹隘天地。父親的愛讓我一生難忘,期望來世我們還做父女!
父親是個很勤勞的人,記得我們家的房子幾乎都是父母一起蓋起來的,只有上房頂的時候才找些人幫忙。莊稼收獲的時候也是父母用小車一車一車地把糧食拉回家。為了掙錢供侄女上學哥哥和嫂子出去打工,地里的活就留給父母干。畢竟年歲不繞人,比不得年輕了,父母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有時候干完活都病了,但是從來沒有聽到他說過一句苦。哥哥要留在家里,父親硬是不答應。父親說孩子上學需要錢,沒有錢怎么供孩子上學,我老了出不去就看家,你年輕出去吧。
父親年輕的時候經常在外地干活,經常聽他講修紅領巾水庫、崗南水庫等很多故事。父親很疼愛孩子,他雖然脾氣暴躁,性格剛烈,但沒對孩子們動過一根手指頭。閑遐時候就為我們講故事。現在我還記得父親講老包的故事,說老包小時候很調皮,他父親說東他就要說西,他父親要他趕狗他就去攆雞。結果我聽了以后也故意學老包,父親也故意說反話。有一次,父親要吃稀飯就故意說“四妮,盛碗稠飯!”我高高興興地端碗稀飯給他。兩個人大笑不止,母親責怪我們玩什么花樣,一家人在一起很快樂地生活著。
由于我脾氣隨和、年紀偏小,所以父親很寵我,有點什么好吃的給我特意留著。我在家的時候,他午睡叫他起床是我的“專利”,父親交待我幾點叫他,我總是準時叫醒他。有時候叫幾聲沒見他動,就捏他鼻子弄醒他。就連父親去世時也是我用白酒去為他擦的臉。
父女連心,他去世后,我還是經常夢見我們在一起的情景。父親的離去對我來說是莫大的遺憾,我還沒有好好孝敬他,就連他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子欲養而親不在,那是多么痛心的事情。父親,愿我們生生世世是父女!——女兒欣2015年3月6日
【后序:一家人在一起是上天賜予的緣分,所以我們要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下輩子我們不一定會遇見。父親是山,母親是海,愿天下的父母都平安!愿天下的孩子們都懂得父母的愛,好好孝敬自己的父母,珍惜自己的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