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父親,每個人對自己的父親都有不同的看法。有的父親在孩子眼里是善良的,有的父親在孩子眼里是善良的,有的父親在孩子眼里是嚴肅的。 以下是為大家整理的關于散文:我的父親的文章6篇 ,歡迎品鑒!

第1篇: 散文:我的父親
在所有有關父親的歌曲中,我最喜歡崔京浩唱的這首《父親》:
那時我小時侯
常坐在父親肩頭
父親是兒那登天的梯
父親是那拉車的牛
忘不了粗茶淡飯將我養大
……
都說養兒能防老
可兒山高水遠他鄉留
都說養兒為防老
可你再苦再累不張口
……
這首歌曲唱出了父親的無私、偉大與艱辛。父親是山,父親是梯,父親是牛,為了兒女父親什么苦沒吃過,什么罪沒受過,風里來雨里去,苦和累自己承受,從來不肯與孩子們說。父親雖然沒有母親的溫柔慈善,但是對我們人格的形成占著主導地位。
我的家是一個八口之人的家庭,五個姐妹,一個哥哥。要維持家庭的正常生活很不容易,因此一家人很節儉,父親更是典范。在我的記憶中父親總愛讓母親給他補衣服。有時候衣服實在是沒法補了,父親還堅持,氣得母親只想哭。父親脾氣不好,母親拿他也沒有辦法。后來條件好點了,父親也不讓母親為他買新衣服,總是穿女婿們給的衣服,父親經常說有這些就己經足夠了。
在我的記憶中我小時候父親經常胃痛,也舍不得拿藥,更不用說打針、輸液。痛得實在難受的時候就讓母親為她準備蘇打水。我也不知道這個到底有什么功效,一件家庭普通做飯的用品怎么能治病?我從小分不清堿面和蘇打,它們從外表看起來一摸一樣,它們的.用途也不太清楚。長大后才明白蘇打水治胃痛是酸堿中和的道理。
父親拿自己的病從來不當回事,總是說自己身體好,什么病都可以抵抗的。記得有一年暑假,聽說父親病了我們姐妹幾個都回去看他,我們勸他去醫院檢查治療,他說什么也不去,硬說自己沒事,花那個冤枉錢干嗎。在我們不依不饒地勸說下,父親最后答應去村子的診所輸液。知道父親舍不得花錢治病,我們特意留下錢。怕父親不去輸液,我們就把錢預先交給了診所大夫。后來當我們再回家時卻聽說父親輸了幾天就不去了,真拿他沒辦法。父親總是說要留下錢給孫子蓋房子,他總是為這個著想為那個著想,唯獨心里沒有他自己。過去為了供我們上學辛辛苦苦掙錢,我們獨立了本以為他不用再辛苦了,可是又想著他的孫子了。
2006年的正月二十,我已經開學了,突然接到大姐的電話“父親得了肝癌!”我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會聽錯了吧。大姐說在醫院檢查過了,已經確診了,還叮囑我千萬不要告訴父親實情,就說長了一個瘤子。(姐姐怕父親知道自己得了絕癥會一下子倒下,所以一直瞞著父親實情。)
我急急忙忙請假回去。回到家聽到父親正在埋怨妹妹“你瞎折騰什么呀,你哥剛走沒幾天就打電話讓他回來。”看到父親在生氣,我們幾個趕緊勸著父親,待收拾好東西之后就送父親去住院。可是住院沒幾天,父親執拗地就要回家。我們咨詢了醫生,醫生說“因為是肝癌晚期,你父親已是古稀之人既不能做手術也不能放療,只能靜養。不行就回去吧,你父親的病就這樣了,在那里住都一樣,回去也好,省得他多心,有事情再及時回醫院。”(其實我們也明白父親是怕連累大家,一是大家沒有那么多時間,二是誰家也不富裕。)就這樣我們隨了父親的心愿帶他回到了家。
父親在家呆了二個多月,我們有空就回家看看他,哥哥一直在家陪著。雖然有哥哥一家的精心照料,父親的身體還是一天不如一天。記得最后一次看到父親,他已經是面黃肌瘦,渾身無力。但是看到我們來照樣微笑著下床迎接,還接過我九個多月的女兒。還好當時我女兒沒哭,笑著看著父親。其實當時我很緊張,因為老人們很迷信都說“孩子看到將要去世的人就會哭。”看到女兒笑,我的心情也好多了,感覺父親不會有事的。父親和我們圍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其實我們都明白是父親不想讓我們難過,總是裝著自己身體很好的樣子。那天很晚了我們才回去,因為晚上學校例會不得耽誤,其實我們也不想走的。沒想到這次回家竟然成了我們父女的決別。
回學校過了兩天突然接到大姐的電話,說父親病情惡化,現在在醫院。我們趕緊租車趕往醫院,到醫院門口又接到大姐電話,說父親已經回家了。我突然明白了,父親一定是不行了,否則怎么會在家。一定是大姐怕我們著急,才會這樣說。回家后聽大姐說我走后父親就感覺肚子痛,本以為沒有什么大事情,因為我們在上班,就沒有告訴我們。其實我們都明白一定是父親不讓大姐告訴我們,怕耽誤我們工作。在父親彌留之際只有大姐和哥哥在跟前。父親一定很遺憾,臨終沒有見到他所有的子女。
父親很疼愛我們,雖然孩子多,但是他寧肯自己苦點累點也要讓我們去上學。這一點在其他同樣的家庭是很難做到的,我們村子當時有很多人輟學在家幫助父母去生產隊干活。我很感激父親,是他讓我走出了小農村的狹隘天地。父親的愛讓我一生難忘,期望來世我們還做父女!
父親是個很勤勞的人,記得我們家的房子幾乎都是父母一起蓋起來的,只有上房頂的時候才找些人幫忙。莊稼收獲的時候也是父母用小車一車一車地把糧食拉回家。為了掙錢供侄女上學哥哥和嫂子出去打工,地里的活就留給父母干。畢竟年歲不繞人,比不得年輕了,父母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有時候干完活都病了,但是從來沒有聽到他說過一句苦。哥哥要留在家里,父親硬是不答應。父親說孩子上學需要錢,沒有錢怎么供孩子上學,我老了出不去就看家,你年輕出去吧。
父親年輕的時候經常在外地干活,經常聽他講修紅領巾水庫、崗南水庫等很多故事。父親很疼愛孩子,他雖然脾氣暴躁,性格剛烈,但沒對孩子們動過一根手指頭。閑遐時候就為我們講故事。現在我還記得父親講老包的故事,說老包小時候很調皮,他父親說東他就要說西,他父親要他趕狗他就去攆雞。結果我聽了以后也故意學老包,父親也故意說反話。有一次,父親要吃稀飯就故意說“四妮,盛碗稠飯!”我高高興興地端碗稀飯給他。兩個人大笑不止,母親責怪我們玩什么花樣,一家人在一起很快樂地生活著。
由于我脾氣隨和、年紀偏小,所以父親很寵我,有點什么好吃的給我特意留著。我在家的時候,他午睡叫他起床是我的“專利”,父親交待我幾點叫他,我總是準時叫醒他。有時候叫幾聲沒見他動,就捏他鼻子弄醒他。就連父親去世時也是我用白酒去為他擦的臉。
父女連心,他去世后,我還是經常夢見我們在一起的情景。父親的離去對我來說是莫大的遺憾,我還沒有好好孝敬他,就連他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子欲養而親不在,那是多么痛心的事情。父親,愿我們生生世世是父女!——女兒欣2015年3月6日
【后序:一家人在一起是上天賜予的緣分,所以我們要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下輩子我們不一定會遇見。父親是山,母親是海,愿天下的父母都平安!愿天下的孩子們都懂得父母的愛,好好孝敬自己的父母,珍惜自己的親人。】
第2篇: 散文:我的父親
有一個人,他用那雙堅實有力的手臂將呱呱墜地的我抱起;有一個人,他用那寬闊的肩膀為我支起一個溫暖的家;有一個人,他那算不上偉岸的身軀卻能讓我安心的去依靠……那個人就是父親。
從小到大,我從未對父親表達過對他的愛,父親也一樣。因為父親是個不善言談的人,所以他也從不把對我的愛掛在嘴邊。但盡管如此,透過他的眼神,他的習慣,在他不經意的言語和動作,我都能感受到那份深埋在他心底部卻從未表。
有一年期末考試,我因為沉迷網絡,結果只考了80分。到家后,我正猜想父親會怎樣懲罰我,但父親卻出奇平靜的對我說:“失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就此跌倒!你自己總結此次失敗的原因,并以此為起點,爭取獲得好的成績。”然后父親和我一起分析原因,并輔佐我學習,為我解答難題,經過父親的輔導和我的不懈努力,我的成績直線上升。在期末考試中,我超常發揮,終于獲得了名列前茅的優秀成績。回到家后,看到我的分數,父親欣喜若狂。第二天,有人向父親提起這件事,父親自豪的挺起胸膛。這是父親最自豪的事情。這時,我看到了父親的自豪面。
第3篇: 散文:我的父親
父親,生長在偏僻貧瘠的小山村,是極其平凡的一個人,他并不高大,黝黑的面龐,也許是他老人家經歷了太多的波折坎坷,現在頭發都脫落的所剩無幾了。父親是一個典型的農家的子弟,因為家境貧寒,初中只念了兩年,在父親18歲那年,在廣西南寧邊防部隊當了三年兵,就是這段經歷,造就了父親堅毅的性格,后來轉業回到家鄉,便守著家門口一片片的梯田辛勤的勞作。
父親沒有光輝的事跡,也沒有過驚人的業績,但在我的心中父親卻是非常高尚的,為了整個家庭,為了我們四姐妹,他辛辛苦苦的忙碌了一輩子。
我春節回家在打掃房間時,無意中在房間墻角處發現了一根落滿塵埃的金黃色的扁擔,那是父親的扁擔,是用家鄉的楠竹剖成兩半,加工成的竹扁擔,因楠竹韌性好,承力強,有時一擔能挑上一兩百斤,扁擔吱嘎吱嘎的響,時間久了,父親的肩膀磨出了一層厚厚的繭,扁擔也蹭成了金黃色。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我們家未通公路,家里買化肥及生活用品,全靠父親肩挑背抬,扁擔成了父親用的最多、不可缺少的交通運輸輔助工具,自打我記事以來,那根扁擔一直挑在了父親的肩上,數十年的歲月打磨,扁擔早已泛出金光。
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對我說過:“火石(我的乳名),你可是這根扁擔養活的,等你大了,千萬別忘了這根老扁擔啊!”當時年幼,對母親說的話不甚理解,后來才知道事情的大概:母親生我那會兒,家里窮,她的身體差,營養跟不上,所以奶水就少,為此,父親不得不去山上砍柴,砍好后捆成兩捆,用扁擔挑到集市上去賣,據母親回憶說,那時,挑一擔柴是五塊錢,一擔大概一百多斤重,父親正當是身強力壯之時,又急于給家中哭哭啼啼的我買奶粉,于是,每逢趕集日,父親都得挑上好幾擔柴去集市上賣。母親說,有一次她抱著我坐在門前,等著晚歸的父親。豈料,父親一進門,二話沒說,便趴在了床上,嘴里有氣無力地哼哼著。母親把我放下,幫父親脫了上衣,驚詫之余看著父親的汗衫之下露出一對紅紅的臂膀,我想,那時候母親的眼里必定含滿了淚水吧!而后,母親用熱水幫父親敷著,父親疼得直咬牙,雙腿一個勁地往外蹬。如今,父親老了,那根扁擔也老了,我看著老父親和他的老扁擔,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不禁淚流滿面。
父愛是座山,是我依靠的港灣,讓我享受家的溫暖,從小到大,生活中對我無微不至的關懷,記得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半夜發高燒,父親二話沒說就拿起電筒背上我往村診所趕,那是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我感覺到害怕,就跟父親說,我怕,只聽見父親說,傻孩子,有爸在,怕什么,說完又加快了腳步,到了村診所叫醒了醫生,醫生給我打了一針,燒很快就退下去了,這時天剛朦朦亮,只見父親又蹲了下來,說到,來,快到爸爸背上來,我說,我自己可以走,父親再次以命令的口吻叫我快趴到他背上,那口吻絕不允許我說半個不字,父親一路背著我,趴在父親的背上,我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孩子,多希望時間能停留在那一刻。
父愛是座山,對我循循教導,不厭其煩,父親在學習上對我非常嚴厲,記得那時在上中學時,每周周一帶點米和菜干去學校寄宿,一個星期才回一次家,父親怕我吃不飽,每到趕集日不管農忙再忙都要給我送些水菜,記得父親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只要你考上大學,我和你媽再苦再累也值得”。為了讓我寫好毛筆字,父親總是手把手教我練習,有時因一個筆畫寫的不到位,父親常常責備我,并用他粗壯的手指敲擊我的頭,不懂事的我總是偷偷的掉淚,每當練到手腕酸軟時總是想著放棄,父親見狀總是給我講一些勵志成才的故事,并嚴格督促我堅持練習,就這樣在父親的鞭策下我一直堅持練習,上大學和工作后,多次在學校及公司舉辦的書法比賽中獲獎,直到現在,每當不想練習時,就會想起父親說的那句話:“不經歷風雨,怎么見彩虹”。
如今的家鄉,在黨的精準扶貧的好政策下,已達到組組通水泥路,汽車能直接開到家門口,父親的扁擔也光榮的退休了,家鄉的人民也結束了肩挑背抬的日子。
時光飛逝,父親已經快七十歲了,但是現在仍然每天起早貪黑的苦干,父親的頭發也白了,近幾年疾病纏身,腿上的風濕病越來越嚴重,走路也一瘸一拐了,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也許是年輕時過于勞累造成的吧,但是仍然勞作不息。想起這些,我就覺得心中有愧。
父親在我心目中永遠高大偉岸,永遠溫暖慈祥。父親的愛護、關懷和勉勵將伴我信步風雨人生。
第4篇: 散文:我的父親
1945年12月1日,盧漢取代龍云,成為新一任云南省主席,也是繼蔡鍔、唐繼堯、龍云之后的第四代“云南王”。相比于活躍的龍云,盧漢一生謹慎而低調。早期的盧漢似乎也樂于在龍云的光環下默默幫他征戰南北,而在龍云被驅逐出云南之后,盧漢用自己的智慧和謀略,游走于各方勢力之間,壯大自己的實力,最終成功地謀劃了起義事件,投奔了新政權。
作為盧漢唯一的女兒,盧國梅曾被外界想象過的是優裕的“彝族小公主”的生活。但實際上,在父親自食其力的樸素要求下,她的人生道路,是一個標準的“紅旗下長大的”新公民的生活軌跡。
輔佐龍云,英勇善戰
提起“云南王”,大家首先會想到的人物是龍云。從1927年到1945年,龍云在云南整整統治了18年;而在龍云離開昆明后,父親盧漢出任云南省主席,所以也有人稱他是繼蔡鍔、唐繼堯、龍云之后,第四代“云南王”——其實也可以說是最后一代“云南王”。
不過父親的人生軌跡的確與龍云密不可分。兩人都出生于地主之家,很早就結伴從山里出來闖蕩天下。辛亥革命爆發后不久,父親和龍云正式投入滇軍。不久,兩人進入云南講武堂第四期學習。龍云學騎兵科,父親學步兵科。1914年,父親從講武堂畢業,分配到滇軍任少尉見習排長,開始了他的職業軍人經歷。雖然是并肩作戰、一道打天下的戰友,但父親與龍云間難免產生摩擦和矛盾,這也使得他們的關系復雜而微妙。
龍云上臺后,提出“廢師改旅”的整頓軍隊辦法,用了很多自己的親信,引起父親及張沖、張鳳春等師長的反對。1931年3月11日,父親和3位師長以“清君側”為名發動兵變,龍云措手不及,只好以回昭通掃墓為名離開昆明。但龍云走后,這4位師長反而沒有了主意,慌了手腳,無法善后。幾天后,只好又把龍云請回來當省主席。龍云起初以“以下犯上”罪名把他們扣押,消了氣之后又把父親給放了。
回首上世紀30年代,中原大地軍閥混戰不斷,而云南則相對穩定。龍云在云南站穩腳跟后,利用這個優勢,從軍事、政治、經濟、文化教育等方面實行了一系列整頓和改革,建設“新云南”,使地處邊疆的云南成為民國時期一個引人注目的省份。在此期間,父親不但幫助龍云處理省財政一些問題,也在軍政大事上為龍云出謀劃策,是龍云最重要的助手和事實上的云南第二領導人。
1937年,抗戰全面爆發,在南京國防會議上,龍云慷慨表示“滇省將盡地方之人力物力”,出兵20萬,參與抗戰。不久,滇軍整編為國民革命軍第60軍,由父親任軍長。9月9日,60軍在昆明南郊巫家壩機場舉行誓師大會,出征抗日。
60軍的裝備和人數,尤其是兵員素質甚至超過了國民黨的嫡系部隊。滇軍的很多人都是彝族同胞,他們特別善戰,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后退。
徐州會戰以后,滇軍名聲大振。不久,60軍改編為第30軍團,之后再擴編為第一集團軍,先后參加武漢會戰、長沙會戰及贛北戰役。1940年,日本占領越南北部,危及云南大后方,蔣介石委派我父親為滇南作戰軍司令,調回一部分滇軍防守中越邊境,父親圓滿完成任務,在5年中沒有讓日寇越雷池一步。抗戰后期,父親升任第一集團軍的總司令,軍銜升為上將,與他身份相同的幾個集團軍總司令,都是蔣介石的嫡系、出身黃埔的正規軍。父親是滇軍出身,又是少數民族,能站到那個位置,也表明相當不簡單。父親也是一員福將,打了那么多年仗,而且他每次都沖在前頭,這么多年他只是手指頭擦破一點點傷。
越南受降,韜光養晦
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裕仁正式宣布日本無條件投降。國民黨政府將中國戰區劃為15個受降區,以何應欽為全權代表。其中第一受降區以第一集團軍盧漢為受降主官,到越南接受北部約6萬多名日軍的投降;越南南部地區的日軍則由英軍受降。
不久,第一集團軍被擴編為第一方面軍,除了屬于滇軍的第60軍、第93軍外,還包括來自廣東的第62軍和中央軍第52軍、第53軍共5個軍4個獨立師,20萬中國部隊按幾路分別入越集結。雖然父親名義上是第一方面軍總司令,但實際上他也只能指揮滇軍各部。而滇軍的10萬部隊出發前,蔣介石向龍云保證,滇軍完成受降儀式后馬上回云南。
9月28日,受降典禮在河內原法國總督府大禮堂里隆重舉行,父親以受降主官的身份,莊嚴地向日軍投降代表下達了漢字第一號訓令。就在父親率領幾乎全部滇軍入越后,蔣介石卻坐鎮西昌,策劃了轟動一時的“驅龍事件”。蔣介石對龍云的不滿積蓄已久。父親率領10萬滇軍去越南受降之后,龍云在昆明剩下的兵力只有他二兒子龍繩祖的憲兵團和警衛營。而中央軍在昆明的部隊則有邱清泉的第5軍全部、青年軍第207師、機場守備司令部4個團以及憲兵第13團等兵力。在蔣介石看來,這是清除龍云的最佳時機。
1945年10月3日,昆明防守司令部司令杜聿明下令第5軍采取軍事行動,很快控制了除五華山省政府以外的昆明地區,下令撤銷龍云在云南的一切職務。龍云被迫同意到重慶任軍事委員會軍事參議院院長,實際上這是一虛職。
此時,父親雖有20萬大軍在越南受降,但蔣介石的中央軍以更多的兵力成犄角之勢形成威脅,同時父親察覺出了蔣介石對“倒龍”之事早有部署,所以他只好保持冷靜。
解除了龍云的武裝之后,蔣介石也知道,單靠杜聿明的軍隊是無法控制云南的,他還必須依靠父親。1945年12月1日,父親接替龍云任省政府主席,成為新一代“云南王”。父親接任云南省主席的第一天,昆明就發生了大規模的學生游行,軍隊特務向游行隊伍投擲手榴彈,炸死4人,這便是震驚一時的“一二?一”慘案。父親表示同情學生運動,贏得了學生的擁戴,他也借機趕走了蔣介石派來的李宗黃。
那時候,父親的政治立場也并不明確。雖然他與國民黨中央政府若即若離,但他也并沒有下決心走到共產黨這邊來。他只是以地方實力派的一貫心態,力求壯大自己的實力。在他的爭取下,蔣介石同意他成立“云南保安司令部”,父親于是很快以入越受降的原第一方面軍司令部為基礎,改組成云南省保安司令部,由他兼任保安司令,取得了對省內地方部隊的控制權。到1949年起義前夕,這支部隊已達5萬余人,成為起義中的基本武裝力量。
1948年底,父親對秘書這樣說:“我們都坐在國民黨這只船上,由于這只船的管理人員太不行、太壞,使這只船經不起大風大浪的沖擊,眼看就要沉沒了。不過,它是一只大船,不是一下子就沉下水去,還得慢慢地沉。沉是注定的了,問題是坐在船上的人各自怎么辦。”
昆明起義,與蔣決裂
1949年初,國民黨在軍事、政治上的全面崩潰,使父親的態度也慢慢發生了變化。2月下旬,他派與中共有聯系的民主人土宋一痕秘密與中共接觸,父親與中共華南局的聯系也從此建立。
作為云南的一方首領,父親的政治態度顯得更為關鍵。那時我9歲,正在昆明上小學,對外面的世界將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也沒什么體會。我后來才知道,其實沈醉的軍統早已經在我們的房子周圍和鄰居家布置了各種暗哨,家里來了什么人、干了什么,都有人監視。他們也到處搜集信息和情報,判斷父親究竟是親共還是反共。如果被發現“變心”,綁架甚至暗殺,都是有可能的,所以父親決定讓家人先轉移到香港。
1949年6月,原任國民黨北平警備區中將司令官的周體仁受到周恩來、朱德委托,輾轉回到昆明,與父親長談。父親感嘆:“傅作義兵比我多,地比我富,尚且依靠共產黨,我盧漢怎么還為老蔣賣命。”此時的父親,顯然已經為自己的政治道路做好了選擇。
8月24日,放心不下的蔣介石特地由臺灣飛重慶,屢次電召父親去重慶。父親在9月6日飛重慶。沒有料到的是,父親在重慶受到了蔣介石的熱情接待。蔣介石想把國民黨中央政府遷到云南,把這里變成反共基地。父親也只好先表示同意,以求先能安全回到云南。
從重慶回來后,父親下決心起義的態度明朗了。如何把握時機是一個問題。12月9日這一天,張群第4次來到昆明,父親安排他住在青蓮街的盧公館里。9日下午,父親在公館里大擺宴席,宴請美國駐云南總領事陸德瑾和副領事、英國總領事海明威和法國總領事戴國棟等人。當時盧公館門前車水馬龍,一派賓主盡歡的祥和氣氛,這也在相當程度上迷惑了暗中監視父親的那些人。父親其實早早以張群名義發了一張通知,假稱因張群到來,21點開會。21點整,第26軍軍長余程萬、第8軍軍長兼第6編練司令部司令李彌、云南綏靖署保防處處長沈醉和憲兵司令部參謀長童鶴蓮、空軍第5軍區副司令沈延世、第193師師長石補天等,如約來到盧公館。可是父親一直沒有出現,眾人等得有些不耐煩,這時父親的警衛長龍云青帶著一群衛兵走了進來,用手槍對準他們,把他們繳了械。之后,父親自己從后門走上了五華山。12月9日22點,父親在五華山正式宣布起義。父親宣布起義后,還致電劉文輝,要他會同四川各將領扣留蔣介石,可惜此電被蔣截獲。蔣介石在1949年12月10日14點,在成都鳳凰山機場登機升空,自此永遠地離開大陸。
跟父親在一起生活這么多年,我從來沒見到他跟什么人講當年起義的過程,不管外界是贊美也好,批評也罷,他頂多是笑笑,既不解釋,也不反駁。
謹慎低調,淡出政治
新中國成立后,他淡出了政治,幾乎燒毀了做軍人時的所有照片。
1954年,父親與賀龍一道,從西南調任北京國家體委,賀龍任主任,他當副手。雖然體育是他完全陌生的領域,但父親的精神狀態非常好,一點失落感都沒有。從上世紀50年代到“文化大革命”之前,對他們來說是黃金時代。他努力地學習共產黨干部的行事作風,比如到哪兒吃飯,都要去廚房看看,跟廚師握手。
公家配給他的車,他看得也很嚴。有一次家人突發急病要用他的車送到醫院,他還記下來,給公家交油錢。我們到北京后被安排在后圓恩寺胡同的一個大四合院里,房子的性質是借住,配發的家具都是向公家租用的,一張桌子每月租金5分,一把椅子每月租金3分。
我想,父親在考慮是否起義時,肯定經歷了一個漫長的過程。而一旦下定決心,他就早已經把一些事情想得非常清楚了:既然走到這一方來,就不要與以前有任何瓜葛。決定起義后,他把自己以前的很多東西都燒毀了,包括他做軍人時的照片,看見一個燒一個。所以到現在,我們手里幾乎沒有父親以前的舊照片。
1953年,父親借著到北京開會之機,把我從昆明一起帶了過來,給我轉到了第28中學,這是一所普通中學。父親回到昆明,我獨自一個人留下來繼續上學。我住的宿舍是60個人的大通鋪,條件很差,周圍同學都沒人認識我。父親把我的學費和生活費存在龍云夫人顧映秋家,我定期去他們家取。
父親的性格與龍云完全不一樣。龍云性格外露,社會活動能力強,所以比較容易引人關注。相比之下,父親一直很低調,嘴也非常嚴,他平時極少在我們面前點評時政,也從來不議論他人。新中國成立后,他更是謹慎低調,閉口不談自己的事。
父親對他所選擇的道路深信不疑。他以前很喜歡京劇,也收藏了很多京劇名角的唱片。開始掃“四舊”的時候,他主動把收藏的唱片揀出來砸了一些,但起初還留了馬連良等人的唱片,沒舍得。把那部分砸碎以后,他在院里遛了兩圈,想了一想,回屋子后,一狠心,全部都砸碎了。也許因為父親早就淡出了政治,所以他在后來的“文革”中受沖擊并不厲害。
1973年,父親被查出患了肺癌。1974年5月13日,父親離開了這個世界。一代“云南王”和他經歷的那些歲月,已永遠成為一段傳奇。
第5篇: 散文:我的父親
民國時期各地軍閥割據,他們為了爭奪地盤而連年征戰,給當時的國民造成了深重的苦難。這些軍閥地盤意識特別嚴重,他們甚至割據一方,稱王稱霸。尤其是邊遠地區,軍閥更容易割據。
比如說割據新疆的盛世才被稱為“新疆王”;割據東北三省的張作霖被稱為“東北王”;割據云南的龍云被稱為“云南王”。今天我們就來說說最后一任“云南王”的故事,他也是民國時期著名的軍閥,名字叫盧漢。
盧漢出生于1895年,他是彝族人,是前一任“云南王”龍云的表弟。年幼時盧漢與龍云一起進入云南陸軍講武堂學習,之后盧漢一直跟隨龍云,先后擔任排長、連長等職務。1937年7月7日,抗日戰爭全面爆發,滇軍決定出滇參加對日作戰,在出滇之前,滇軍被整編為國民革命軍第60軍,盧漢則成為了第60軍軍長,并誓師抗日。
盧漢帶領滇軍出滇后云南省內兵力空虛,此時日軍從越南登陸,繞道后方,趁機對云南造成威脅。此時正是盧漢彰顯軍事指揮藝術的時候,他即刻回滇,指揮自己60軍的兩個師與云南本地的學生軍對抗日本的侵略。在盧漢的指揮下,日軍雖然攻入云南,但是并沒有拿下云南。
對盧漢來說,在抗日戰場上還有另一件大事,那就是1945年日軍投降后盧漢作為越南戰區的受降官率領滇軍前往越南接受日本侵略者的投降。這對盧漢來說是一件大事,既樹立了自己的威望,又有了自己的嫡系部隊。1945年9月8日,盧漢帶領20萬大軍正式進入越南,接受3萬余日軍的投降,并且逮捕了187名戰犯。
盧漢這次進入越南也是他人生的轉機,因為帶領20萬大軍進入了越南,所以云南的兵力空虛。此時的蔣介石趁著云南兵力空虛,將前一任“云南王”龍云,也就是盧漢的表哥驅逐出云南,并且解除了龍云的各項職務,龍云正式下野。龍云下野后盧漢被蔣介石任命為云南省政府主席,盧漢開始主政云南,并在之后把持云南軍政大權長達四年之久,被稱為最后一任“云南王”。
1949年,隨著國民黨節節敗退,云南的形勢也逐漸變得微妙起來。下野后的龍云在香港發布通電,宣布云南起義,但是龍云卻不是名副其實的“云南王”,所以他的通電起義更多是一種前奏,也可以說是對盧漢的一種暗示(不過據盧漢事后說,當時自己嚇出一身冷汗)。
1949年12月9日,盧漢正式宣布云南起義,之后云南解放。盧漢起義后把家里所有的房子以及在上海的房子都羅列了一個清單,交給了組織,以示自己與過去徹底決裂的決心。作為最后一任“云南王”,盧漢通電起義后被任命云南軍政委員會主任,繼續執掌云南的軍政大權。
1954年,盧漢從云南調往北京,任職于國家體委,給賀龍元帥當副手。晚年的盧漢主要致力于促進兩岸和平統一。1974年,盧漢因肺癌去世,享年79歲。
第6篇: 散文:我的父親
父親是名醫生,正直善良、忠厚老實、慈祥又不失嚴肅。醫學院刻苦勤奮,虛心踏實,孜孜不倦的求學經歷,奠定了堅實的理論基礎。扎根基層衛生院二十多個春秋,父親綜合技能過硬,積累了豐富的臨床經驗,醫德醫術遠近聞名,方圓百里可謂無人不曉。我認為,這其中有父親醫術精湛的因素,更重要的是父親的善良和仁慈。
記憶中,不管上班下班,無論黑天白夜,父親總是很忙,顧不上按時吃飯,顧不上按時回家,即便是下班回到家里或是難得的周末休息時間,總有很多人上門求醫。我家小院大門沒有門鈴,木質的門板時常被絡繹不絕來找父親看病的家屬敲壞而脫落,以至于父親不得不經常更換門板。那些身患各種疾病的病人,痛苦地呻吟;那些行色匆匆,病患家屬渴望、期盼的眼神;父親一絲不茍的診斷,開藥,反復叮嚀用法與用量及注意事項。一幕一幕,給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影響。每當看見病人康復,病患或者家屬緊握父親的雙手,熱淚盈眶真誠的說著感謝的話語,那一刻我對父親的崇拜便油然而生,敬仰之情溢于言表。
父親從未間斷過行醫治病,理應有很多精彩紛呈的故事,以前我們非常迫切想聽聽他講一講這些故事,可父親卻總是閉口不提救死扶傷的歷歷往事。父親經常走夜路去偏遠山村出診看病,還曾掉入幾丈深的地坑;冒著生命危險,工作在抗擊非典的一線,解除隔離后才告訴家人;編著論文集《杏林拾貝》……父親愛崗敬業,對病人極端負責,用行動虔誠履行著自己神圣的職責,用生命詮釋救死扶傷的崇高境界。
艱難困苦的年代,家里異常窮困,平時能吃上一頓白面做的面條極其奢侈,艱難的歲月中,父親經常饑腸轆轆行走在治病救人的鄉間小路上。父親總是將最可口的食物為我們留存,總是把粗糧雜面洋芋蛋遞到我們兄弟的嘴邊;總是擔心我們吃不飽穿不暖,總是把沒有破洞的衣服穿在我們身上。父親用無私的愛鋪就出一條綠蔭小道,讓我們的成長一直充滿陽光!
城市快節奏的生活早已倦怠了我的心,煩惱喜悅,失敗成功,經歷了人生40多載風雨洗禮和歲月磨礪,從父親身上我學會了處事不驚、坦然面對。空閑時,偶爾也看看日升日落,看蔚藍的天空被林立的高樓切成規則的幾何體。有時候,為了看得遠一點就去爬山,站在山頂舉目遠眺,看著熟悉的田野,總會想起和父親一起在田間勞作的場面,汗滴順著父親的臉頰滾落下來,落入土地的情景。
曾經在我眼里,父親是一個剛強挺拔的男人。而今,七十多歲的父親滿頭銀發,胡須花白,衣著怎么也收拾不利落,坐在沙發上隨時就能打鼾瞌睡。蒼老了的父親,不敢讓脊背彎曲,依然向故鄉山坡上挺拔的青松,撐起一份安寧;蒼老了的父親,不敢讓腳步蹣跚,讓子孫沿著他踩過的腳印,避開路上的泥濘和荊棘;蒼老了的父親,不敢讓老邁的手臂下垂,依然像島礁上不滅的燈塔,在茫茫人海中為子孫指引回家的方向;蒼老了的父親,不敢讓生命的夢想枯萎,竭盡所能用全部的愛和心血使其鮮活,為子孫揮去歲月的孤寂。
都說,父愛如山,偉岸絕倫。也說,父愛如燈,照亮前路。父愛,其實是一縷陽光,讓我的心靈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也能感到溫暖如春;父愛,亦如一泓清泉,讓我的情感即使蒙上歲月的風塵依然純潔明凈。父愛,必定是一座山峰,讓我的身心即使承受風霜雪雨也沉著堅定;父愛,也是一片浩瀚的大海,讓我的靈魂即使遇到電閃雷鳴依然仁厚寬容……
六月,夏日的風采漫過天上人間,風拂過花葉,云掠山而過。父親節,不可或缺的長滿蔥蘢翠綠,父愛注定會旖旎蔓延,如這六月的陽光般溫暖中透著熱烈。
愿六月燦爛陽光永遠照耀父親慈祥的笑臉!
愿六月綿綿細雨永遠滋潤父親寬廣的心田,愿兒子的孝心讓父親頤養天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