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事跡材料事實必須真實、可靠。先進典型材料的先進事跡是否真實,直接關系到先進典型的生命力。只有絕對真實才能使先進典型真正具有教育人、鼓舞人的作用。 以下是為大家整理的關于黃繼光的故事的文章18篇 , 歡迎大家前來參考查閱!

第一篇: 黃繼光的故事
67年前在抗美援朝上甘嶺戰役中21歲的黃繼光用血肉之軀堵住敵人的槍眼為身邊的戰友開辟出一條前進的道路
黃繼光戰友李繼德曾在“跨越時空的回信”節目現場
回憶黃繼光生前對他說過
“為了勝利
他愿意像電影《普通一兵》的那位戰士一樣
去堵敵人的槍眼
后來他真的這樣做了”
回首是為了更好的前行
解讀是為了更好的傳承
今天是黃繼光犧牲67周年紀念日
一起緬懷
黃繼光,中國人民志愿軍特級戰斗英雄。1952年,新華社報道黃繼光在抗美援朝戰爭中舍身堵槍眼、英勇犧牲,稱他是“馬特洛索夫式”的戰斗英雄。今天,人們則常用“黃繼光式”來形容大無畏的英雄壯舉。
1931年,黃繼光生于四川省中江縣一個貧苦農民家庭,父親很早去世,他10歲就給地主打工。母親告訴黃繼光,長大后要為窮苦人鬧翻身出力。
家鄉解放后,黃繼光參加清匪反霸斗爭,曾當過兒童團團長,并被評為民兵模范。1951年3月,他參加抗美援朝戰爭,1952年7月加入中國新民主主義青年團。他作戰勇敢,榮立三等功一次。
1952年10月,在上甘嶺戰役中,黃繼光所在營與以美軍為首的所謂“聯合國軍”和南朝鮮軍激戰4晝夜后,于19日夜奉命奪取上甘嶺西側597.9高地。部隊接連攻占3個陣地后,受阻于零號陣地。此時,山頂上敵一個集團火力點,以3挺重機槍、4挺輕機槍的密集火力,死死地控制著制高點,想要奪取陣地,必須拿下這個火力點。營參謀長向六連下達命令:組織爆破組,堅決炸掉敵火力點。第一、第二個爆破組連續沖上去,兩組同志全部壯烈犧牲。第三個爆破組又沖上去,全組同志被困在敵人陣地前。如果在天亮前攻不下敵陣地,天亮后敵人就會發揮空中火力優勢,作戰任務不僅難以完成,還會使部隊遭受重大傷亡。
關鍵時刻,時任某部六連通信員的黃繼光挺身而出。“首長,讓我去吧!”他掏出早已寫好的決心書交給營參謀長。在決心書上黃繼光寫道:“堅決完成上級交給的一切任務,爭取立功當英雄,爭取入黨。”營參謀長轉過身沉思片刻,當即任命黃繼光為六班班長。黃繼光帶領兩名戰士向敵火力點前進,期間連續摧毀敵人幾個火力點,一名戰友不幸犧牲,另一名戰友身負重傷,他的左臂也被打穿。面對敵人的猛烈掃射,他毫不畏懼,忍著傷痛,迅速抵近敵中心火力點,連投幾枚手雷,敵機槍頓時停止射擊。然而,當部隊趁勢發起沖擊時,殘存在地堡里的機槍又突然開始掃射,攻擊部隊再次受阻。
此時,黃繼光已多處負傷,彈藥用盡。為了戰斗的勝利,他頑強地向敵火力點爬去,靠近地堡射孔時,奮力撲上去,用自己的胸膛堵住了敵人正在噴射火舌的槍眼,壯烈犧牲,年僅21歲。在黃繼光英雄壯舉的激勵下,部隊迅速攻占零號陣地,全殲守敵兩個營。
戰后,部隊黨委追認黃繼光為中國共產黨黨員,追授模范團員稱號。志愿軍總部給他追記特等功,追授特級英雄榮譽稱號。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追授他英雄稱號和金星獎章、一級國旗勛章。黃繼光烈士的遺體安葬于沈陽抗美援朝志愿軍烈士陵園。
為弘揚黃繼光的英雄事跡,1962年10月,四川省中江縣人民政府建立了黃繼光紀念館,朱德、董必武、劉伯承、郭沫若為之題詞。1982年紀念黃繼光英勇犧牲30周年時,鄧小平為黃繼光紀念館的黃繼光塑像座下的山巖石墻上題字:“特級英雄黃繼光”。
黃繼光犧牲后
他所在的連隊被命名為“黃繼光連”
“老班長”黃繼光用鮮血將“英雄”二字
一筆一劃地刻在連隊的旗幟上
刻進人們的心里
2008年5月12日
四川發生大地震
什邡瞬間變成一片廢墟
群眾生死未卜,與世隔絕
是空降兵官兵打著“黃繼光生前所在部隊”的紅旗
進入災區救援和重建
在最后送別救援部隊的人群中12歲的程強舉起了“長大我當空降兵”的橫幅這一幕,成為汶川災區群眾為人民子弟兵送行的經典畫面現在,程強夢想成真成為空降兵某部“黃繼光班”第38任班長
帶領黃繼光班,繼續發揚黃繼光精神
英雄雖然逝去,但精神永在
一批又一批英勇的戰士永在。
第二篇: 黃繼光的故事
凱江流淌,穿過四川省中江縣城,在魁山下靜流。肅穆的紀念館里,一件件實物,紀念著一位偉大的戰士——中國人民志愿軍特等功臣、特級英雄黃繼光。
1952年10月,抗美援朝上甘嶺戰役打響。其戰況慘烈永載史冊:敵軍調集6萬余人,大炮300余門,坦克170多輛,出動飛機3000多架次,對志愿軍兩個連約3.7平方公里的陣地傾瀉炮彈190余萬發,炸彈5000余枚。我方陣地山頭被削低兩米,而敵軍始終未能得逞。
焦土攻勢后短兵相接。黃繼光所在營19日夜奉命奪取上甘嶺西側597.9高地。部隊接連攻占3個陣地后受阻,連續組織3次爆破均未奏效。時近拂曉,再不拿下將貽誤整個戰機。關鍵時刻,時任通信員的四川中江籍戰士黃繼光挺身而出,請求擔負爆破任務,率兩名戰士攻堅。
黃繼光等人在距敵火力點不到50米的地方被敵人發現了,照明彈、探照燈使整個山坡變成了白天,無數挺機槍噴射出來的火舌,掃向他們隱蔽的地方,三人相繼倒了下去。沒過幾秒鐘,黃繼光重又匍匐前進,但動作比原來慢得多。后來才知道,兩名戰士一死一重傷,黃繼光左臂也掛了彩。
距敵火力點只有不到10米了!黃繼光用右臂撐住身體,扔出手雷,敵機槍略一停頓。黃繼光所部排長、負責掩護的鐘仁杰命令全力吸引敵人火力,黃繼光頑強機警地爬到了碉堡下,那里是敵人射不到的死角。他蹲了下去,回頭朝鐘仁杰他們看了一眼,接著一揮手,大聲喊了一句話。話音全被槍聲淹沒了,沒有人聽清他喊了什么。
這時,最為悲壯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黃繼光猛地站起來,身子向上突地一挺,奮力地向碉堡撲了上去,用胸膛堵住了冒著火舌的槍口!
敵人的機槍啞了。戰友們喊著“為黃繼光報仇”,沖了上去,一舉將高地奪了回來。戰斗結束后,只見黃繼光胸膛被火藥燒黑了,布滿像蜂窩一樣的彈洞。回頭望去,在黃繼光爬向敵人碉堡的來路,拖著一條10多米長的血跡。
戰后,黃繼光被追認為中國共產黨黨員,追記特等功,追授“特級英雄”稱號。黃繼光烈士遺體安葬于沈陽抗美援朝志愿軍烈士陵園。
1953年1月14日,在黃繼光故鄉四川省中江縣,三萬二千多人隆重追悼黃繼光烈士。
魁山之下,凱江之濱,烈士之志永存。位于中江的黃繼光紀念館原館建于1962年10月,新館于1987年10月20日落成。館內219件文物藏品,無不令人動容。每年這里要接待近70萬人次訪客。黃繼光烈士的精神,仍然鼓舞著人們不斷前進。
第三篇: 黃繼光的故事
上甘嶺,方圓不過3.7平方公里的兩個小山頭。因為六十多年前的那場慘烈戰役,這個朝鮮地名被中國人永遠銘記。
43個晝夜的拉鋸戰,山頭被炮火削低兩米,化成一米多厚的齏粉……美國人始終想不通,他們動用了人類歷史上最大的炮火密度,付出了兩萬多人傷亡的代價,為何就是沒能攻下這兩座山頭?
那不只是兩座山頭,更是中國軍隊的精神地標。每一抔泥土里,都浸透著中國軍人的英雄血,飽含著舍生忘死的英雄氣。上萬名中國軍人以血肉之軀,筑起了這個無法撼動的堡壘。
這里最廣為人知的英雄叫黃繼光,人民軍隊歷史上兩位特級戰斗英雄之一。危急時刻,他用自己的胸膛堵住了敵人正在噴射火舌的槍眼。挺身一撲的決絕身影,震懾敵膽,化作上甘嶺高聳的豐碑。
然而,這個驚天地泣鬼神的英雄壯舉,近年來卻在網絡上被懷疑、被惡搞。
黃繼光的故事,其實早該被中國人熟知、銘記。我們的講述,不是簡單的重復,而是還原英雄真正的真相。
普通一兵
今年4月底,一位山東老人奔波數千公里,來到了四川省中江縣——黃繼光的家鄉。他是黃繼光的親密戰友、生死兄弟,來兌現63年前的一句承諾。
上甘嶺戰役前夕,黃繼光半開玩笑地對他說:“咱們約好,如果我死了,你就給我家里寫信。如果你死了,我就給你家寫信,還要去家里看一看。”
不久之后,上甘嶺戰役進行到白熱化的時候,黃繼光英勇犧牲。
英雄的生命,如流星般燦爛而短暫,直到犧牲都沒有留下一張照片。李繼德看到黃繼光犧牲時的壯烈,卻在很多年里都不知道黃繼光已是舉國傳頌的英雄。
黃繼光犧牲后不久,李繼德也身負重傷,歸國后退伍。他的家在山東省淄博市高青縣,一個黃河大堤下的小村子,閉塞偏遠。李繼德只知道黃繼光是四川中江人,六十年間,他給中江縣寫過信,信封上寫不出收信人而石沉大海,沒有回音。直到今年,在當地媒體的幫助下,李繼德才終于能夠兌現當年的承諾,到黃繼光的家鄉看一看。
撫摸著黃繼光的雕像,老人老淚縱橫,哽咽著叫“黃大哥”。那是六十多年前的稱呼,“他叫我‘小李子’。”老人說。
雕像栩栩如生,李繼德卻不能完全認可,“像是挺像,就是雕得胖了點。我們那個時候在戰場上,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用雪和著炒面吃,哪有那么胖。”
在他的記憶里,黃繼光個子不高,膚色有點黑,瘦瘦小小的,但身體很結實,是典型的四川人相貌。
李繼德和黃繼光關系要好,一個很重要的機緣是“他是我接的新兵”。
抗美援朝戰爭爆發后,只有16周歲的李繼德跑到征兵點報名。由于年齡太小,他被部隊拒絕。不甘心的李繼德找到征兵干部,積極要求參軍入伍。“這個兵有股子勁頭,我要了。”征兵干部的一句話,讓李繼德成為了一名志愿軍戰士。為了達到參軍條件,他的出生年份被提前了四年,登記為1931年。
1951年6月,李繼德被編入中國人民志愿軍第15軍45師135團二營六連一排一班,成為該班最年輕的戰士。
部隊經短暫訓練后跨過鴨綠江,入朝參戰。大約一個月后,又一批新兵補充到六連。連長萬福來帶著李繼德等幾名戰士,把新兵迎進了駐地。李繼德接過一名新兵的背包,拉著他進了連部——一個山坡上挖出來的地窨子。這個新兵就是黃繼光。
黃繼光入伍和李繼德一樣有些波折。因為身材矮小,他起初被征兵干部拒絕了。那時候新中國剛剛成立,又有“抗美援朝,保家衛國”的強大精神號召,參軍入伍是無數中國熱血男兒最大的志向。黃繼光幾次三番軟磨硬泡,最終部隊接納了這個中江貧苦農家的孩子。
“接新兵”是軍隊里一個有特殊意義的程序,雖然當時沒有條件搞什么儀式,但接新兵的老兵是新兵入伍后接觸的第一個戰友,兩個人往往能結成好朋友。
不過,李繼德說黃繼光是他“接的新兵”,多少帶些玩笑成分,那時候李繼德也不過才入伍一個月,還是個新兵蛋子。而且黃繼光比李繼德大五歲,在此后的交往中,倒是黃繼光像個大哥一樣時時處處關照他。
“班里一共16個人,黃繼光對我最照顧,吃飯時老是給我夾菜,說我個子大、吃得多。”老人回憶。“我們睡一個大通鋪,頭碰頭,什么話都說,什么事都聊。”
接新兵的短暫交流中,李繼德知道了黃繼光的名字和家鄉。
關于黃繼光的名字,一個流傳甚廣的說法是他原名“黃繼廣”,犧牲后的報道中被錯寫成“黃繼光”,就此將錯就錯。記者在黃繼光紀念館中看到黃繼光第一次立三等功的證書,上面登記的名字確實是“黃繼廣”。
李繼德回憶,黃繼光的四川口音很重,自我介紹時說的是“黃繼光”還是“黃繼廣”,他根本聽不出分別,第一印象就是“黃繼光”。不過,他確實在戰士姓名登記中看到過“黃繼廣”,很多戰友也都認為“黃繼廣”的名字才是正確的。在李繼德濃重的山東口音里,“光”和“廣”的發音同樣難以區分。這個連的戰士以四川、山東居多,且大多數文化水平不高,在黃繼光犧牲前,沒有人糾纏他名字的具體寫法。
一個更合理的解釋是,黃繼光本人基本不識字,他留下的文字、包括家信都是請人代筆。“黃繼光”或是“黃繼廣”的姓名記錄,很可能是代筆人按照自己的耳音隨機寫下。抗美援朝戰爭結束后,原第45師宣傳科副科長、在戰報中寫下黃繼光名字的李明天,曾專門詢問過黃繼光的母親鄧芳芝。黃媽媽回答:“過去有時寫黃繼光,也有時寫黃繼廣,這兩個字都好。”
黃繼光腦子靈,一教就會,身體素質出眾,萬福來非常喜歡這個在訓練中表現突出的新兵。他把黃繼光看做“一塊好鋼”,很快就讓他擔任了自己的通信員。
在基層連隊中,被連長挑選出來當通信員的,都是戰士中的佼佼者。李繼德說,新兵訓練結束配發武器,班里僅有的兩桿沖鋒槍發給了他和黃繼光。那是當時部隊里最先進的單兵武器,只配給最出色的戰士。提及此事,李繼德至今仍帶著幾分驕傲。
黃繼光給連長當了大約一年的通信員,1952年10月,他被營參謀長張廣生看上了,調到營部任參謀長通信員。李繼德則被營長秦長貴相中,當上了營長的警衛員。
通信員、警衛員其實沒什么分別,都有兩大任務,一是保障首長的安全,二是在戰斗中傳送作戰命令。抗美援朝戰爭期間,敵軍火力強大,我軍電臺、電話等通信手段都不能保證隨時暢通,大量的作戰命令,就要靠通信員穿越槍林彈雨去親口傳達。
通信員、警衛員并不是一線戰斗人員,卻往往要擔負九死一生的任務。黃繼光第一次立三等功,就是因為多次出色地完成了這樣的任務。
上甘嶺戰役前夕,師電影隊到基層連隊慰問,播放蘇聯電影《普通一兵》。電影描寫的是衛國戰爭時期,紅軍戰士馬特洛索夫為了戰斗勝利,用身體堵住敵人從碉堡里射出的子彈,壯烈獻身的故事。
回營部的路上,李繼德與黃繼光交流起觀后感,“我說,這個人真勇敢,是真正的英雄;黃繼光說,一個人死能救那么多人,能打勝仗,要是擱著我,我也這么干!”
黃繼光真的做了中國的馬特洛索夫。
“范佛里特炮擊量”
黃繼光、李繼德這批新兵到部隊時,15軍剛剛參加完抗美援朝的第五次戰役,正在補充休整。那次戰役在戰史中的評價是“總體上是次勝利,但收尾不理想。”
“不理想”是因為可計算的志愿軍人員損失略大于美軍。戰役結束后,僅15軍就補充了新老兵合計1.7萬人。此時的15軍,還被志愿軍當成戰略預備隊,這是一個算不上主力部隊的定位。
李繼德回憶,初入朝鮮時,他們除了新兵訓練外,很長時間是在后方修路,或者是為前線部隊運輸給養。美國為首的“聯合國軍”倚仗著空中優勢,對志愿軍的后勤補給線狂轟濫炸。處在休整期的15軍不能上陣殺敵,休整長達9個月。將士們干著修橋補路的“工兵”和人扛馬馱的“運輸兵”的活兒,猶如困獸。
15軍那時還是一支年輕的部隊,其前身是1947年8月成立的晉冀魯豫野戰軍第九縱隊,基礎出自太行軍區及所屬分區十幾支地方武裝。
九縱底子薄,成軍短,在解放戰爭初期,很長時間只能配合主力部隊“敲敲邊鼓”。直到1948年,攻鄭州、戰淮海,九縱在中原野戰軍中打出了威風。淮海戰役后,九縱改編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第15軍,作為二野渡江先遣軍,打過長江,一路挺進到福建,隨后又根據中央軍委部署,兵鋒轉向西南,橫掃兩廣……
三年南征北戰,15軍叱咤沙場,初露虎相霸氣。但是當時解放軍有多達57個野戰軍,論起軍史戰功,軍長秦基偉也只能心有不甘地“承認”,15軍只能算二等部隊。
朝鮮戰爭的爆發,讓15軍有了證明自己的機會。1951年,15軍作為第二批入朝部隊,從四川瀘州、內江等地千里躍進,雄赳赳氣昂昂地跨過鴨綠江。
15軍首戰是參加第五次戰役,表現出色,但遠未達到38軍那樣令彭德懷高呼“38軍萬歲”的顯赫。真正讓他們揚名立威的戰斗還要一年之后。
1952年10月14日清晨,“聯合國軍”的300余門大炮、27輛坦克、40余架飛機瘋狂地向五圣山南的兩個小山頭傾瀉著彈藥。上甘嶺之戰打響。在這片3.7平方公里的狹小區域內,產生了人類戰爭史上單位面積火力密度的最高紀錄!
“聯合國軍”發動的此次攻擊名為“攤牌”。
此前,朝鮮戰場上經歷了難得的一段相對平靜。停戰談判已經開始,敵我雙方邊談邊打、打打談談。兩軍在三八線上對壘,圍繞著那條看不到的緯度撕扯角力。到1951年11月以后,戰線變得相對穩定,兩軍對峙。
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一樣,戰場上的平靜,醞釀著更慘烈的廝殺。
“攤牌”行動瞄準的兩個小山頭,正是志愿軍中部戰線戰略要點、戰線中部地區的最高峰五圣山的前沿陣地。一東一西,相距只有150米,互為犄角,是向南楔入“聯合國軍”陣地的兩顆釘子。
東面的537.7高地,由志愿軍和“聯合國軍”“共享”:我們占據北山,他們控制高地。西面的597.9高地,由3個小山頭組成,“聯合國軍”稱之為“三角形山”。兩個高地后面的山洼里有個十幾戶人家的小村莊,叫上甘嶺。當時沒人能料到,這個小村莊將因為這場戰事而載入史冊。
“攤牌”行動的策劃者是“聯合國軍”地面部隊指揮官、美第8集團軍司令官范佛里特。按照他的設想,上甘嶺在金化以北不到3英里處,雙方工事間隔只有200米。如果奪下這些山頭,將迫使中朝軍隊后撤一千多米,改善金化以北的防線態勢,從而在即將召開的第七屆聯合國大會上獲得國際外交的主動,并在板門店談判中取得更多的籌碼。
和此前范佛里特被否決的數次進攻計劃相比,“攤牌”行動的規模并不算大。范佛里特相當樂觀——假如一切按計劃行事,5天時間,僅美國第7師和南朝鮮第2師的2個營就可以圓滿完成這一使命,付出的代價只是200人的傷亡。
范佛里特的樂觀來自手里的“王牌”——大炮。他是美軍中最不吝惜炮彈的將軍,逢戰必先用炮,用則用到瘋狂揮霍。他治下的美第八集團軍,炮兵的彈藥配發基數遠遠超過美國陸軍的規定,以至于美軍用他的名字造了個名詞——“范佛里特炮擊量”。
“攤牌”行動一開始,范佛里特起手就是人類歷史上空前規模的炮轟。
無數條明滅閃爍的彈道,把拂曉的夜空徹底照亮。炮彈尖利地呼嘯著,爆炸聲連成一片,滾雷一樣持續。據《第十五軍軍史》記載,僅14日當天,美軍就向上甘嶺傾瀉了30余萬發炮彈。最密集時,平均每秒落彈6發。
在坑道中承受著如此火力打擊的,正是15軍。
1952年4月,15軍45000人馬由休整地谷山,向五圣山、西方山一線多路開進。這只在第五次戰役中傷痕累累的“猛虎”已經休整了9個月,現在,舔干創傷的血痕,抖擻精神重返戰場。
在此前的志愿軍總部3月作戰會議上,彭德懷做出了他在朝鮮的最后一次排兵布陣。因為他頭部長了一個瘤子,中央軍委決定彭德懷立即回國治療。
這次作戰會議的一個重要決定,是將戰略預備隊15軍拉上去,接替26軍的防御陣地。扼守15軍西側陣線的,就是軍威赫赫的志愿軍王牌38軍。15軍和38軍一起,擔負起志愿軍最核心位置的戰線防御。
15軍在解放戰爭時期隸屬二野,一野司令員彭德懷對這支部隊并不熟悉。但15軍在第五次戰役中的表現,讓彭德懷決心對其委以重任——15軍是那次戰役中為數不多的幾個戰果大過損失的野戰軍之一。
散會后,彭德懷單獨留下了秦基偉。面對著墻壁上的大幅作戰地圖,彭德懷對肅立身邊的秦基偉說:“五圣山是朝鮮中線的門戶,失掉五圣山,我們將后退200公里無險可守。你要記住,誰丟了五圣山,誰就要對朝鮮的歷史負責。”
這次調兵遣將的非凡意義,在半年后的上甘嶺戰役中得以顯現。
反擊
上甘嶺戰役第一天,范佛里特用他的“炮擊量”,把三十余萬發炮彈和五百多枚重磅航彈砸到了上甘嶺。15軍苦心構建了4個多月的地表工事到中午時已蕩然無存。曾經植被豐茂的山頭寸草未剩,山體巖石都被扒了一層皮,碎石和彈片摻雜在一起,堆積了一尺多厚。
僅第一天,在火力規模空前的炮擊和敵人的十余次沖鋒中,負責上甘嶺兩處高地防御的15軍第45師就犧牲了五百余人。
而志愿軍反擊的炮火,這一天只打了三千多發炮彈,不及敵人的百分之一。其中原因,一方面是志愿軍的火炮數量和彈藥儲備根本沒有條件與“聯合國軍”公平對轟,即便是整個上甘嶺戰役期間,志愿軍炮火密度最大時,每天的炮彈發射量也不到4萬發,只相當于敵人的十分之一。根本原因,則是范佛里特的“攤牌”出乎15軍的意料之外。
守衛五圣山,易守難攻的上甘嶺方向并非防御重點。盡管這里經受著整條戰線上最大強度的攻擊,但15軍判斷,敵人的主攻方向可能在西方山,命令那里的第44師加強戒備、嚴陣以待。負責上甘嶺防御的第45師,只是將防守高地的兵力增加到兩個營。
15軍配屬炮兵的注意力一直在西方山一線,來不及轉換陣地。能夠支援上甘嶺的只有榴彈炮3門、山炮6門、野炮6門。這里的志愿軍戰士們,用血肉之軀扛住敵人的炮火,打退了敵人一次又一次的沖鋒。
許多年后,秦基偉在回憶錄中敘述這一天時,很多語句近乎檢討。他仍對上甘嶺戰役之初的“判斷失誤”致部隊遭受慘重損失痛心不已。他坦露自己的心思:“幾十年來我一直心存疑竇,我總認為范佛里特還備有另一種不為人知的陰謀,即在上甘嶺戰斗登峰造極之時,他的一只眼睛盯著五圣山,另一只眼睛一定瞪得老大窺探我的西方山。”
這絕不是杞人憂天。西方山的旁邊就是類似一條大走廊的平康谷地,是志愿軍戰線上的一大軟肋。彭德懷安排38軍和15軍共同扼守這條谷地,自有用意。
如果范佛里特攻擊上甘嶺真的是在聲東擊西,一旦15軍抽調第44師的力量,他依托機械化部隊的優勢,可以很快轉換主攻方向,后果不堪設想。
只是這一次,范佛里特“攤牌”的野心并沒有那么大,他想要的就是上甘嶺的537.7和597.9兩處高地。然而,這場事先看起來沒什么難度的戰斗,卻在第一天就給了范佛里特當頭一棒。他的“意外”比秦基偉更甚。
據《第十五軍軍史》記載,14日整天,我傷亡500余人,殲敵1900余人。“聯合國軍”的記載則是,主攻597.9高地的美第31團傷亡444人,攻擊537.7高地的韓第32團傷亡五百余人,合計約千人。
無論哪個數字更準確,“聯合國軍”第一天的傷亡就遠遠超過了整個“攤牌”行動的預期。更關鍵的是,他們付出了這樣的代價,也只是在白天攻取了部分陣地,入夜即被志愿軍悉數奪回。
于是,“聯合國軍”增兵,白天攻擊,志愿軍夜間反擊。兩處高地的地表陣地在雙方軍隊的撕咬搏殺中不斷易手。當時的“聯合國軍”總司令克拉克評價:“這個開始為有限目標的攻擊,發展成為一場殘忍的挽救面子的惡性賭博。”
作戰時間、投入兵力和傷亡情況,都大大超出了“攤牌”的原定計劃。范佛里特為了挽回面子,只好硬著頭皮不斷加碼,繼續干下去。15軍寸步不讓,奉陪到底。
原本只是一場營級規模的戰斗,陣勢越打越大。那兩處高地的軍事意義已經不那么重要了,雙方為之搏殺的是軍隊的尊嚴,比拼的也不再只是裝備和火力,更是意志和決心。
第四篇: 黃繼光的故事
含著脈脈深情,我讀完了《黃繼光》這篇感人肺腑的文章。我閉上眼睛,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靜。黃繼光那光輝的形象怎么也揮散不去。憶往昔崢嶸歲月,我的思緒仿佛回到了半個世紀前那個戰火紛飛的歲月,耳邊又回響起嘹亮、威武、雄壯的紅色搖滾--中國人民志愿軍戰歌。為了保衛祖國,為了保衛家鄉,打敗美帝保衛和平,我們的先輩去朝鮮打仗,英勇戰斗是民族的脊梁,鴨綠江水在靜靜地流淌,嘹亮地軍歌在耳邊回蕩。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黃繼光就是無數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鴨綠江的中國好兒女中的一員。為了在黎明前攻下597.9高地,身中數彈的他像暴風雨中的巨人一樣頑強地站起來,沖了上去,用自己的胸膛堵住了敵人的槍口,“豪氣貫日月,英風動大地”。英勇的志愿軍戰士趁勢攻克了敵人的陣地,奪取了勝利。這真是“我自橫刀向天笑”,多么大無畏的犧牲精神啊!當我讀到“他轉過身來堅定地對指導員說:“指導員,請把這個任務交給我吧!”這句話時,我渾身發熱,黃繼光是多么主動呀。可是我連媽媽交給的的任務都不做,比如說媽媽常常對我說,長大了,能幫大人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了,就拿掃地來說吧,一天,媽媽叫我掃地,我隨便掃了一下,很不干凈,媽媽見了,批評我說:“戴健,你連這點家務都做不好,還能干什么?”媽媽就要我重新掃地,我找了一個借口,跟媽媽頂嘴。“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這一切,我多么不對呀。
當我讀到“他張開雙臂,向噴射著火舌的火力點猛撲上去,用自己的胸膛堵住敵人的槍口。”這句時,我的心靈被深深地震撼了,淚水無聲地滑落下來。黃繼光,這個偉大的戰士,面臨著生命的危險,忍著傷痛,像巨人一樣冒著暴風雨一樣的子彈中站起來。黃繼光,一個普通志愿軍戰士,卻有一種不怕犧牲的精神,究竟是什么力量鼓舞著他呢?哦,是最光榮的愛國主義和國際主義精神,促使他將生死置之度外。而我呢,卻連一點小小的磨難都經受不起。遇到一點雞毛蒜皮的事就大呼小叫,那一次,我在改正考試發下來的試卷,這是一份提高卷,我做錯了好幾題,馬馬虎虎地應付修改,然后拿給爸爸看,爸爸
耐心地講解,我聽得不耐煩,生氣地說:“你沒完沒了,真煩。”爸爸嚴厲批評我,說:“遇到難題就繞道走,你這是逃避困難。和革命先烈相比,你還差得遠呢!”是啊,生活在幸福時代的我,雖然談不上戰爭時代浴血奮戰,但連起碼的學習困難都不敢去戰勝,我是多么渺小啊!
同學們!當你讀了這篇文章繼光是我們最可愛的人嗎?黃繼光不正是我們學習的好榜樣嗎?“青山處處埋忠骨,何需馬革裹尸還。”黃繼光、邱少云、毛岸英等無數志愿軍烈士永遠長眠于朝鮮半島的三千里江山,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這正是英雄“山草離離兮掩我骨,滄海蕩蕩兮浸我尸”的豪邁絕唱!“斬盡妖魔平天下,山河日月重安排。”正是這支由無數個黃繼光組成的、高舉毛澤東旗幟的人民子弟兵,他們鐵血軍魂所鑄就的鋼鐵長城,忠勇耿耿,精忠報國,縱橫無敵,誰與爭鋒,打敗了號稱世界第一的美帝野心狼,保衛了新中國搖籃,保衛了世界社會主義陣營,奠定了新的世界政治格局。“自古英雄出煉獄,拓馬長槍定乾坤!”我們的幸福今天,正是英雄們在昨天以生命熱血創造的明天,沒有他們的犧牲就沒有今天的一切。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我們青年一代何惜百死報家國,要為祖國、家鄉的富強崛起而奮斗,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灑淚祭雄杰,揚眉劍出鞘。青春儒鋼的我,愿守土復開疆,堂堂中國要讓四方來賀!篇二:《林海雪原》讀書筆記
《林海雪原》讀書筆記
我懷著—股澎湃的心情讀完了全書,輕輕合上尾頁,望著“林海雪原”四個恢宏大字,似乎是由滿腔的豪情和火熱的血所凝成的,襯著封面上的皚皚白雪、蒼茫大地,顯得更加地明艷,更加鮮紅了。在那上面,我仿佛看到了那一位位親切、和藹、滿含對祖國和人民的熱愛的解放軍戰士,為著自己的理想,更為著祖國的偉大事業——共產主義事業,在深山老林
中,茫茫雪原上做著艱苦卓絕的奮斗的身影。此時的雪似乎已同他們的笑容與靈魂,融為圣潔的一體。
《林海雪原》是根據作者曲波自己的經歷創作的長篇小說。主要講述了1946年冬,我人民解放軍進入東北林海雪原,搜剿被我擊潰之國民黨殘匪。匪幫許大馬棒踞奶頭山,負隅頑抗,破壞我土地改革,血洗杉嵐站.屠殺我干部。牡丹江軍區派少劍被率小分隊進剿,偵察英雄楊子榮智擒喬妝小爐匠之特務欒平,戰士劉勛蒼又擒獲另一匪徒刁占一。少劍波審訊匪徒,雖匪特十分狡猾,終被勘破真相。少劍波曾與女衛生員白茹治愈蘑菇老人疾病,由老人口中大略得知奶頭山之險要,至是乃親自押解刁占一,襲取奶頭山。刁占一故意欲引我軍入敵陷阱,蘑菇老人趕到,指明地形,戰士欒超家攀登絕壁,飛越天險,我軍出群匪不意,襲取山頭,活擒匪首許大馬棒父子,肅清殘匪。
對于這些戰士來說,死,毫不可怕,鮮血,更是為著這一片他們深深眷戀著的土地,為著他們那淳樸善良、可親可愛的鄉親們所流的,它見證了一顆顆赤子之心,它的脈搏將永遠在這片郁郁蔥蔥的老林里跳動,與那些森林中的生靈一同延續著生命的律動。穿山風的肆虐狂卷,密集可怕的槍彈雨林,都無法嚇退他們,因為在他們心中有一個堅定的信念、一把無時無刻不在熊熊燃燒,蓬勃不息的圣火——真正地解放全國人民,這一令他們矢志不渝的信念支持著他們在狂風暴雪中一次次挺立,堅定不移的前行,直至最后的勝利。他們對自己人生的目標,執著地追求著,不惜傷痕累累、不畏層層艱險,即使是到了山窮水盡、走投無路、無計可施的地步,也甘愿拼死一搏,或許
他們認為:面對自己的人生,那高高在上的理想,唯有拼過,才了無遺憾。就像《老人與海》中的那位硬漢老人——圣地亞哥,《絕頂》中的肖頓河一樣,都為著自己心中的理想而前行不止,雖然他們最終都無奈地失敗了,都只在這茫茫大千世界中留下一副白骨、一杯凈土或許只有幾行輕輕的痕跡,但在任何人眼里,他們是精神的王者,永遠是無法被擊倒。那些恥笑他們對生命無謂浪費的人,必定是一個怯懦不堪的懦夫,因為只有懦夫,才會以他們淺薄的思想去揣度強者,恥笑勇者,更因為他們絲毫無法理解傾盡自己的一生卻堪堪的只是去追求的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感覺,也更是因為他們沒有這種“雖九死,其猶未悔”的氣魄,沒有如此“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理想。我國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鄧小平先生也曾說過:“一定要經常教育我們的人民,尤其是我們的青少年,要有理想。”一個沒有理想的人,便對自己的前途、自己所要走的路感到茫然無措,也許如迷途的羔羊一樣在悠長的人生道路上徘徊,最終碌碌無為,消逝在天地間。
在閱讀《林海雪原》時經常會感覺到一個詞的厚重含義,它便是“集體”一詞。文中的人物,如少劍波楊子榮等,張口閉口不離集體,可謂已經深入骨髓,同自己的生命融為—體了,風里來,雪里去,是記憶拼搏下的一點一
滴。“集體”這個詞,更相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它的意境已將不可計數的心融為一體,有著強烈的集體思維的人,頭可斷,血可留,此志不可改,永遠把集體利益擺在第—位,這似乎是—個很奇怪的特性。
漢朝文學家司馬遷曾說過:“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為集體而死,必是重于泰山,小高波正是為著這座泰山而永生。生與死,千百年來有人歌頌有人笑,更有人長嘆一聲:“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其實生與死只是一線之差,便是有氣與無氣。有人死得氣壯山河,那種人,以著另外一種方式存活,可得其所:有人死了,遭千古唾罵,萬人踐踏,那種人,為求一絲生機拼命乞憐,卻終為土灰。不必太看重生死,該來的時候會來,該去的時候會去,無愧于自己的生命,更無愧于自己在世界上存活,又何必執著于一個想法或一個將來的結果。關天培身上的刀疤,黃繼光胸膛的槍洞,都一次次地說明了這個道理。《林海雪原》中,講述的不僅是解放戰爭初期的剿匪斗爭,它所表現出的更是一種智慧,一股勇氣,一分人性的美,融合為人類近乎完美的形象,成為一個世界的縮影,化為一片藍
天。盡管有時,烏云阻擋了陽光,但在一陣甘霖的揮灑后,清流依舊,白鴿掛著風鈴遠翔,葉更綠,天更藍,陽光在露珠上閃爍。世界的循環不停,美不停。依稀間,昨天也是今天的導航。篇三:在黨的陽光下快樂成長----------《黃繼光》讀后感
在黨的陽光下快樂成長----------《黃繼光》讀后感
今天,我讀了《黃繼光》這篇英雄故事,內心非常激動。從這本書中,讓我知道了我們現在的美好生活是來之不易的,沒有許許多多共產黨人的犧牲就沒有新中國。
雖然夜已深了,可我久久不能入睡。黃繼光那舍身堵槍口的光輝形象老是出現在我眼前。黃繼光1930年生,1952年逝世,犧牲時年僅22歲,是四川中江人,在1951年時參加中國人民志愿軍;1952年加入了中國新民主主義青年團。
在1952年10月19日上甘嶺戰役中,敵人占領的597。9高地密集的火力網打得六連戰士抬不起頭來。前去爆破的三個小組都犧牲了。眼看著天亮前攻不下陣地了,黃繼光帶領兩個戰士再次前去爆破。一個戰士中彈犧牲了,另一個戰士也負傷了,接近敵人火力點的黃繼光已身負重傷,身邊沒有一樣武器。危急時刻黃繼光用胸膛堵住了敵人正噴著火舌的槍眼。敵人、戰士們驚呆了時,我也驚呆了,誰又見過這等可歌可泣的事跡呢?都說人的死有兩種:要么重于泰山,要么輕于鴻毛。黃繼光叔叔為人類的正義事業而死,他死得有意義,死得偉大!我們將永遠懷念他!
是啊,除了黃繼光以外,還有無數革命先烈為了祖國的神圣領土不被侵犯,為了人民不受欺辱,為了我們生活得更幸福,用滿腔熱血譜寫了一曲曲英雄的贊歌。是他們用忍饑挨餓換取了我們今天豐盛的飯菜;是他們用站崗放哨換取了我們今天樹蔭下的嬉戲;是他們用流血犧牲使我們在和平的環境里學習和生活。
第五篇: 黃繼光的故事
英雄的遺物
生前日記本、背包等被軍事博物館珍藏
《銘記偉大勝利捍衛和平正義——紀念中國人民志愿軍抗美援朝出國作戰70周年主題展覽》10月19日在中國人民革命軍事博物館開幕,黃繼光作為我軍迄今授予的兩位“特級英雄”之一,其事跡和生前物品在現場展出。
軍事博物館館藏黃繼光生前的日記本、背包。軍博供圖
這個最高規格的國家大展向國人宣告:抗美援朝戰爭期間,志愿軍將士以愈戰愈勇的旺盛斗志和高昂士氣,不斷創造出驚天地、泣鬼神的戰爭奇跡。在他們中,涌現出楊根思、黃繼光、邱少云等30多萬名英雄功臣模范和近6000個功臣集體。他們不愧為中華民族的英雄兒女,不愧為祖國安全和世界和平的堅強衛士,無愧于“最可愛的人”的光榮稱號。
上甘嶺597.9高地坑道用的功勛步話機,堅守上甘嶺第11號陣地的志愿軍某部用這部步話機保證了6天5夜的通訊聯絡。軍博供圖
長江日報采訪團從中國人民革命軍事博物館文物收藏專家處獲悉:軍事博物館收藏了志愿軍第15軍45師135團2營通信員黃繼光的遺物,有他生前使用過的日記本、水壺、背包,還有獎章、遺照以及他犧牲處挖掘出來的爆破筒殘體。
英雄的故鄉
黃繼光塑像擬定四條創作原則
坐落在英雄的故鄉,四川省德陽市中江縣的黃繼光紀念館是全國愛國主義教育示范基地,紀念館于1962年10月20日黃繼光犧牲10周年之際建成開放;新館位于縣城東的魁山腳下、東河之畔,于1985年遷建,1987年10月20日對外開放,累計接待參觀者逾千萬人次。紀念館5個展廳中,收藏有與黃繼光相關的藏品200多件。這些看似普通的物品,總能引發觀眾的共情,將人們帶入到英雄曾經生活的那個時代,遙想英雄當年的英勇壯舉。
紀念館第一展廳中,有一尊黃繼光頭部銅像。這件作品創作于1962年,銅質,銅金色,高180厘米、寬30厘米、厚35厘米。
紀念館講解員曾欣介紹,1962年,為了紀念黃繼光犧牲10周年,四川省中江縣決定修建黃繼光紀念館。同年8月,四川美術出版社畫家高庶績來到英雄故鄉,與中江縣美術創作人員一起,創作黃繼光烈士畫像、塑像。
由于當時沒有黃繼光的照片,經過多次商議,黃繼光烈士畫像、塑像創作組擬定了四條創作原則:一是要表現黃繼光烈士英雄氣概;二是要體現黃繼光烈士的青年英雄形象;三是要符合四川人的特征;四是要像黃繼光的親屬。
經黃繼光的母親鄧芳芝建議,因為黃繼光烈士和弟弟黃繼恕長相接近,創作組便以黃繼恕的肖像為藍本開始創作。創作中,每一個細節的改動,都由黃媽媽鄧方芝提出意見后予以修改,最終敲定了一個黃繼光烈士畫像樣稿。之后,其他表現黃繼光的作品,大多參照了這個畫像版本。黃繼光的形象,也由此定格在人們心中。
黃繼光留給母親繡有“可愛祖國”的手帕
據黃繼光紀念館首任館長黃開華介紹,一方手帕展陳在黃繼光紀念館第三展廳,手帕長26.5厘米、寬27厘米,棉質,正中用絲線繡有“可愛祖國”四個鮮紅的大字。
黃繼光給母親留下繡有“可愛祖國”的手帕。
1951年3月,鄉親們敲鑼打鼓把黃繼光和戰士們送往通向前線的道路。那時,鄧芳芝很清楚,在前線,孩子隨時可能流血犧牲,但她還是義無反顧地將兒子送往前線。
臨行時鄧芳芝拉著兒子的手囑咐:“繼光,到部隊后要聽黨的話,聽毛主席的話,為祖國人民殺敵立功。”
臨走時,黃繼光把鄉親們贈送的繡有“可愛祖國”的這方手帕留給媽媽作為紀念。黃繼光犧牲后,這方繡有“可愛祖國”的手帕便成為了鄧芳芝想念兒子的寄托。
1962年,鄧芳芝把這方手帕捐贈給了黃繼光紀念館。在黃開華看來,這方小小的手帕,展示了黃繼光為了保衛“可愛祖國”,舍小家為大家的國際主義、愛國主義以及革命英雄主義的偉大精神和崇高品質。“我們館很有幸能夠把這方手帕收藏,要把黃繼光的故事講下去。”
英雄的光輝
黃繼光為全軍十位掛像英模之一
1996年,中央軍委批準黃繼光為中國人民解放軍掛像英模之一。2018年,經中央軍委批準,增加“獻身國防科技事業杰出科學家”林俊德、“逐夢海天的強軍先鋒”張超為全軍掛像英模。至此,各時期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掛像英模共10位(張思德、董存瑞、黃繼光、邱少云、雷鋒、蘇寧、李向群、楊業功、林俊德、張超)。
“張開雙臂,毅然向著敵人的機槍眼沖上去”,由中央軍委政治工作部印制的黃繼光畫像,與其他英模畫像一起,被懸掛在全軍各單位連隊的軍史館、文化活動中心等場所,激勵著每位戰士砥礪初心、牢記使命。
英雄的傳奇
血衣上拳頭大的彈洞是黃繼光敢于犧牲的真實體現
在黃繼光紀念館中,有一件全國少有的展品:黃繼光犧牲時所穿的軍服復制品。
看到血衣,黃繼光犧牲時的壯舉可以清晰地呈現在每個人的腦海中。復制品前胸處,被子彈打出拳頭大小的空洞。
“這件血衣是根據黃繼光烈士生前部隊指導員馮義慶回憶復制而成。指導員回憶說,烈士的雙手緊緊地抓在四周的麻袋上,胸膛死死地堵在機槍眼上,在他爬行過的路上留下了一條深深的血溝。”血衣上,并沒有多少血,這是因為他在撲向敵人火力點時,已經流了許多血!
紀念館館長涂琳說,一件血衣,一身七處重傷,一個呈蜂窩狀拳頭大的彈洞,是特級英雄黃繼光敢于斗爭、敢于犧牲、敢于勝利的真實體現。
“子彈打穿了英雄的軍裝,卻永遠打不斷黃繼光的脊梁。”在涂琳心中,黃繼光永遠頭顱高昂,目光如鐵,意志如鋼。
聽到中國軍號嘶鳴,敵人膽戰心驚
抗美援朝戰爭,是敵我雙方精神意志比拼較量。志愿軍將士始終發揚祖國和人民利益高于一切、為了祖國和民族的尊嚴而奮不顧身的愛國主義精神,英勇頑強、舍生忘死的革命英雄主義精神,不畏艱難困苦、始終保持高昂士氣的革命樂觀主義精神,為完成祖國和人民賦予的使命、慷慨奉獻自己一切的革命忠誠精神,在極不對稱、極為艱難的條件下,在這場異常殘酷的戰爭中,以劣勢裝備進行殊死搏斗。
志愿軍行列中,先后涌現了楊根思、黃繼光、邱少云等30多萬名英雄功臣和近6000個功臣集體。多少年后美國李奇微將軍仍對志愿軍沖鋒號的聲音心有余悸:聽到中國軍號嘶鳴,我們個個膽戰心驚。
正是“謎一樣的中國精神”的抗美援朝精神讓美軍困惑,讓上甘嶺成為美軍“傷心嶺”。正如毛澤東所指出的:敵人是鋼多氣少,我們是鋼少氣多。志愿軍抗美援朝工作報告提到:西方侵略者幾百年來只要在東方一個海岸上架起幾尊大炮就可以霸占一個國家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
第六篇: 黃繼光的故事
關于黃繼光的故事,可能很多人都非常熟悉,都知道當年這位英雄用身體去擋機槍眼,結果硬是讓我們靠著小米加步槍,干翻了最強大的美帝國主義。
但其實關于黃繼光的故事,有很多的內容我們并不清楚,尤其是在黃繼光死后還發生了一件事情,更是讓無數人心酸落淚。
根據記載,黃繼光戰斗的背景是在上甘嶺爭奪戰。這個戰場大家都非常熟悉,乃是我志愿軍和美國人反復爭奪的焦點。但我們所不知道的是,在這個只有4平方千米的小區域,美帝國主義不知廉恥的調動了6萬軍隊猛攻,傾瀉了190萬發炮彈和5000枚航彈,甚至創造了一天調動4萬人,發射炮彈40萬發的記錄。
當然了,黃繼光本人也被爆破所傷,徹底暈了過去。但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即使幾個重要的火力據點被炸掉,可是還剩下殘余的火力,繼續在收割志愿軍的生命。在猛烈的炮火聲中,黃繼光再一次被驚醒,他不顧身上的傷痛,繼續頑強的爬向對方的火力點。
雖然他已經沒有了炸藥,也沒有了彈藥,可是他卻毅然決然的用胸膛擋住了敵人的機槍,如此才掩護了部隊的前進,保證了戰爭的勝利。
等到戰斗結束以后,獲勝的士兵們終于將黃繼光的尸體運送了回來,可是當大家看到黃繼光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根據當時志愿軍的回憶,黃繼光身上已經沒有流血了,因為他的鮮血在受重傷攀爬向敵人火力點的過程中已經流干了。而且他臨死之前也依舊死死地用胸膛抵住敵人的槍口,真正做到了雖死猶榮。
不過,雖然黃繼光去世了,但是他的精神依舊鼓舞著大家,而且英雄不能白死,他的遺體必須要以光榮的保留下來。
第七篇: 黃繼光的故事
“一位革命老兵,就是一部紅色教科書。”初夏時節,湖北省軍區孝感軍分區組織官兵、職工走近部分榮立過戰功的離退休干部及其親屬,通過聆聽他們的戰地故事,學習他們的忠誠堅守,傳承他們的紅色基因。
一生只講黃繼光
“我曾問父親,您一生作了多少場報告?父親回答:沒有一千場,也有七八百場。”萬福來之子萬愛軍指著父親作報告的照片說。
萬福來是黃繼光的老連長,在上甘嶺戰役中親眼目睹了黃繼光壯烈犧牲的過程——
1952年10月19日凌晨,上甘嶺597.9高地零號陣地再燃戰火。經過連續突擊,連隊僅剩下16人。敵人4個子母堡火力兇猛。黃繼光主動請戰,他和吳三羊、肖登良3人利用彈坑和敵人射擊間隙隱蔽前進。在炸掉3個地堡后,吳三羊犧牲,肖登良身負重傷,黃繼光則帶傷向最后一個大地堡爬去。
敵人集中火力向他猛掃,在爬到離地堡五六米遠時,黃繼光奮力投出一枚手雷,硝煙把地堡和人影都遮住了。他繼續從側面爬向地堡,向戰友們呼喊一聲后,張開雙臂,猛地撲向敵人的機槍眼。霎時,敵人的機槍“啞”了。
“同志們,沖啊!”萬福來見狀,立即帶領戰士們沖上去,全殲敵人。
1952年10月30日,萬福來在率領戰士沖鋒時負傷。
“父親從不談自己,一生只講黃繼光。”萬愛軍說,1953年春節前,萬福來從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阿城醫院轉到上海做手術。期間,上海麥倫中學(后更名為上海繼光中學)得知萬福來帶連隊攻打上甘嶺主峰陣地的事跡,便邀請他去作報告。
就是在這場報告會上,萬福來第一次詳細講述了黃繼光的英雄事跡。后來,他又應邀作了多場報告,黃繼光的名字通過報紙、廣播迅速傳遍大街小巷,聞名全國。
此后的半個多世紀里,萬福來一直把弘揚黃繼光的精神當作自己的責任,無論在哪里,只要有機會,他就講黃繼光的故事,直到2004年去世。
用嘴給傷員喂藥
“這是45師宣傳科拍的我用嘴給傷員喂藥的照片……”談起60多年前那段烽火連天的日子,電影《上甘嶺》衛生員王蘭的原型、82歲的王清珍難掩激動。
1951年初,15歲的王清珍踏上抗美援朝的戰場。她回憶說:“我本來想去前線打仗,首長說后方更需要女同志。好,哪里需要我就去哪里。”于是,她成為志愿軍45師醫院的一名衛生員。
最讓王清珍難忘的還是上甘嶺。1952年10月,王清珍被安排到前線坑道救護危重傷員。
一位戰士的腿被炸斷,血流不止,王清珍邊流淚邊為他止血、纏繃帶。戰士忍著疼痛說:“給我唱首歌吧。”王清珍唱起了《南泥灣》。
“但是第二天,這位傷員由于失血過多,還是犧牲了。”說到這里,王清珍語氣沉重。
偵察排戰士曹忠林,雙眼被炮彈炸傷,身體嚴重燒傷。王清珍喂他吃藥,他張不開嘴。王清珍就先把藥嚼碎,含點水,口對口喂他吃。喂藥后,王清珍又用同樣的辦法給他喂面條。
還有一回,王清珍護理一名剛動完腹部手術的重傷員。夜里,傷員要小便,王清珍拿罐頭盒給他接,他怎么也排不出。王清珍幫他插了導尿管,還是不行。王清珍便用嘴含著導尿管,將尿吸出來。傷員流著淚說:“就是親妹妹也難做到這樣!”
王清珍的出色表現,受到志愿軍官兵的廣泛贊揚。她榮立二等功,被授予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二級戰士榮譽勛章。
從此愛上吃辣椒
17歲那年,李國增參加解放軍,成為華北獨立團獨立營三連的一名戰士。
1948年平津戰役打響。“我參加的第一場戰斗是唐山戰斗。當時連隊只有老兵才有槍,新兵一人發2枚手榴彈。”88歲的李國增對此記憶猶新。
那一仗,李國增繳獲敵人2支步槍,獲嘉獎一次,并獎勵繳獲的步槍一支。從此,他成了有槍的戰士。
1949年2月2日,李國增光榮入黨。就在那天,他所在的獨立營和40軍的一個師奉命開進北平城(現北京市)。李國增回憶:“上午10時,部隊從北平的東門集結進城。進了永定門后,道路兩旁人山人海,市民爭相歡迎解放軍。”
1949年4月,被編到13兵團警衛營當班長的李國增隨部隊南下,過黃河、渡長江,一路拼殺。他尤其難忘廣西戰役的艱苦。
“我們經常幾天幾夜不睡覺地急行軍,創下一天一夜行軍90公里的記錄。”李國增說,當時背著米,但沒有時間做飯,我們餓急了就抓一把生米送進嘴里;大家連解小便的時間都沒有,為了不掉隊,經常邊走邊就地解決。有的戰士走著走著睡著了,就像劈柴一樣倒下。后來部隊每天給每人發2個干辣椒,困極了就咬一口,一辣就不想睡覺了。李國增說,他愛吃辣椒的習慣就是從那時起養成的。廣西戰役勝利后,李國增又參加了廣西剿匪,身上多處負傷,3次榮立三等功。
“我們今天的幸福生活來之不易。”李國增告訴筆者,每逢建軍節,他都徹夜難眠,想念那些犧牲的戰友,也在心里一遍遍問自己,還能再為人民做些什么。
第八篇: 黃繼光的故事
黃繼光扔出了最后一顆手雷
上甘嶺易守難攻,陣地幾次易手,雙方傷亡慘重。
最后的0號陣地,我軍某部六連碰上了最難啃的硬茬子。三個地堡忽然噴出火舌,密集的彈雨把六連死死摁在了地上,抬不起頭。而這時的六連,算上營參謀長張廣生,總共還有16個人。張廣生和連長萬福來碰了個頭,決定將剩余的9名戰士編為3個爆破小組,對三個地堡實施強行爆破。
第一組沖上去,倒下了,第二組跟上,第三組……九名戰士全部犧牲。攻擊線距離地堡近在咫尺,卻像一道深不可測的深淵,吞噬掉每一個進入這里的生命。
黃繼光、肖登良、吳三羊臨陣受命。據萬福來的回憶,他當即任命黃繼光為六連六班班長,肖登良和吳三羊劃歸六班,由他們去執行最后的爆破任務。
黃繼光、肖登良、吳三羊展現了出色的軍事素質。三個地堡的機槍射界連成一片,子彈打得密不透風。三個人配合默契,交替掩護躍進。
“轟”、“轟”兩聲巨響,黃繼光和肖登良分別炸掉了東西兩側的地堡。然而,負責掩護的吳三羊槍聲忽然啞了,他被另一個地堡命中犧牲。肖登良身邊正好有一挺機槍,他向地堡射擊,吸引敵人火力,掩護黃繼光。
一陣彈雨追了過來,肖登良重傷。六連指導員馮玉慶爬上前,從犧牲的機槍手身邊拖過機槍,再一次向地堡傾瀉子彈。
趁著敵人的射擊間隙,黃繼光向前猛沖了兩步,卻一個趔趄栽倒在地。那個身形在地上停頓了一下,隨即緩慢艱難地向前爬行。終于接近地堡,黃繼光奮力扔出了最后一顆手雷。
爆炸聲中,地堡的機槍聲戛然而止,但僅僅是一個短暫的停頓。黃繼光的那顆手雷沒有扔進地堡,只炸塌了一角。美軍換了一個射擊孔繼續掃射,子彈呈扇面向外潑灑著。
對最后一個地堡的爆破看起來又失敗了。萬福來、馮玉慶等人已經開始準備孤注一擲,自己上陣。
照明彈和爆炸火光的照耀之下,地堡旁伏在地上的一個身影忽然動了一下,又向著地堡蠕動爬行。
那是黃繼光,“他還活著!”萬福來激動地叫起來。
黃繼光的身影在凹陷的彈坑和凸起的怪石中隱現了幾次。萬福來焦急地等著最后一聲手雷的爆炸。后續支援的戰士們已經上來了,陸續集中到他的附近,只等發起最后的沖鋒。
手雷的爆炸卻遲遲沒有響起。剛才炸塌地堡一角的已經是黃繼光的最后一顆手雷。
黃繼光堵住了槍眼
沒有手雷的黃繼光,卻向著地堡堅決、緩慢地前進著。他爬到地堡一側的射擊死角,用力支起上身,側轉過來向坡下的戰友們招了招手,張嘴似乎喊了什么。
沒有人聽得到,機槍的轟鳴掩蓋了一切聲音。馮玉慶一下子驚覺那個手勢的含義,扭頭向身后的張廣生、萬福來喊道:“快,黃繼光要堵槍眼!”
話音未落,黃繼光已將自己微微尚存的最后一絲氣力,化成氣壯山河的壯舉。他張開雙臂,如大鵬展翅,撲向了那個正在噴射火舌的機槍槍眼,并不寬闊的胸膛,嚴嚴實實地堵在了射擊孔上。
敵人機槍凄厲狂暴的射擊驟然變了調,悶悶地響了幾聲后徹底啞了。萬福來等人就在這一瞬間跳出掩體,幾步沖到黃繼光身旁,把所有的子彈都潑進了地堡。
黃繼光趴在地堡上,兩手還緊緊摳住麻包。敵人的子彈洞穿了他的胸腹,血肉模糊,背肌被子彈打飛了,留下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在質疑黃繼光堵槍眼真實性的網絡雜音中,有一種“論據”看上去頭頭是道:子彈可以打穿人體,機槍可以把人體打碎、打飛,所以黃繼光的事跡是不可能出現的。
這種從戰爭、槍戰電影中得來的皮毛軍事知識,其實在網絡上就有大量批駁。黃繼光堵槍眼的意義不在于擋住子彈,而是擋住地堡中敵人的視野和射界。即使子彈能夠打穿黃繼光的身體,也只能是“瞎打”。黃繼光用自己的身體為戰友贏得了沖鋒的時間和空間。
第九篇: 黃繼光的故事
暑假里,我讀了《抗日英雄小故事》這本書,增添了不少我對日本帝國主義的痛恨。慘無人道的"南京大屠殺"畫面時常浮現在我的眼前,使我更了解了日本帝國主義的侵華罪行和我軍英勇抗戰的事跡。
我最為感動,最敬仰的英雄是楊靖宇將軍!
1940年2月23日,這是一個大雪紛飛的日子,人民心目中的抗日英雄楊靖宇將軍倒下了。一群慘無人道的日本鬼子蜂擁而上,割下了他的頭顱,剖開了他的腹部,可是當敵人面對楊靖宇將軍的尸體時,完全駭然了,空蕩蕩的腸胃里,沒有一丁點兒的食物。支撐著這位鋼鐵戰士的竟然只是一些枯草,樹皮和棉絮!每每看到這里,我都會熱淚盈眶……
1940年2月,楊靖宇將軍率領直屬部隊的少部分同志在聯系大部隊的途中被叛徒告密,陷入日寇的重重包圍之中。楊靖宇將軍帶領部隊左沖右突,日夜抗戰,始終沒有甩開敵人。
為了保護有生力量,楊靖宇將軍決定只留下兩名警衛員跟隨自己,利用自己吸引敵人的注意,讓在突圍中受傷的戰士轉移。幾天后,楊靖宇將軍身邊僅有的兩個警衛員也在下山尋糧途中被敵人發現,相繼遇害。楊靖宇孤身一人與敵人周旋了五晝夜。鬼子勸楊靖宇將軍投降,可楊靖宇高聲喊道:"共產黨員寧死不降!為革命犧牲沒有什么可惜!"
日本鬼子惱羞成怒,一次又一次地組織火力朝楊靖宇瘋狂掃射,但終因寡不敵眾,楊靖宇將軍不幸中彈犧牲……
"頭顱可斷腹可剖,烈愾難消志不滅。"楊靖宇為中國人民的解放事業流盡了最后一滴血。
《抗日英雄小故事》一書,將激勵我更加認真地讀書,更加珍惜現在這來之不易的幸福生活。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為抗日戰爭勝利而獻出寶貴生命的英雄們,他們將永遠活在我的心中!永遠!
第十篇: 黃繼光的故事
黃繼光,中國人民志愿軍特級戰斗英雄。1952年,新華社報道黃繼光在抗美援朝戰爭中舍身堵槍眼、英勇犧牲,稱他是“馬特洛索夫式”的戰斗英雄。今天,人們則常用“黃繼光式”的英雄來形容大無畏的英雄壯舉。
1931年,黃繼光生于四川省中江縣一個貧苦農民家庭,父親很早去世,他10歲就給地主打工。母親告訴黃繼光,長大后要為窮苦人鬧翻身出力。
家鄉解放后,黃繼光參加清匪反霸斗爭,曾當過兒童團團長,并被評為民兵模范。1951年3月,他參加抗美援朝戰爭,1952年7月加入中國新民主主義青年團。他作戰勇敢,榮立三等功一次。
1952年10月,在上甘嶺戰役中,黃繼光所在營與美軍為首的“聯合國軍”和南朝鮮軍激戰4晝夜后,于19日夜奉命奪取上甘嶺西側597.9高地。部隊接連攻占3個陣地后,受阻于零號陣地。此時,山頂上敵一個集團火力點,以3挺重機槍、4挺輕機槍的密集火力,死死地控制著制高點,想要奪取陣地,必須拿下這個火力點。營參謀長向六連下達命令:組織爆破組,堅決炸掉敵火力點。第一、第二個爆破組連續沖上去,兩組同志全部壯烈犧牲。第三個爆破組又沖上去,全組同志被困在敵人陣地前。如果在天亮前攻不下敵陣地,天亮后敵人就會發揮空中火力優勢,作戰任務不僅難以完成,還會使部隊遭受重大傷亡。
關鍵時刻,時任某部六連通信員的黃繼光挺身而出。“首長,讓我去吧!”他掏出早已寫好的決心書交給營參謀長。在決心書上黃繼光寫道:“堅決完成上級交給的一切任務,爭取立功當英雄,爭取入黨。”營參謀長轉過身沉思片刻,當即任命黃繼光為六班班長。黃繼光帶領兩名戰士向敵火力點前進,期間連續摧毀敵人幾個火力點,一名戰友不幸犧牲,另一名戰友身負重傷,他的左臂也被打穿。面對敵人的猛烈掃射,他毫不畏懼,忍著傷痛,迅速抵近敵中心火力點,連投幾枚手雷,敵機槍頓時停止射擊。然而,當部隊趁勢發起沖擊時,殘存在地堡里的機槍又突然開始掃射,攻擊部隊再次受阻。
此時,黃繼光已多處負傷,彈藥用盡。為了戰斗的勝利,他頑強地向敵火力點爬去,靠近地堡射孔時,奮力撲上去,用自己的胸膛堵住了敵人正在噴射火舌的槍眼,壯烈犧牲,年僅21歲。在黃繼光英雄壯舉的激勵下,部隊迅速攻占零號陣地,全殲守敵兩個營。
戰后,部隊黨委追認黃繼光為中國共產黨黨員,追授模范團員稱號。志愿軍總部給他追記特等功,追授特級英雄榮譽稱號。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追授他英雄稱號和金星獎章、一級國旗勛章。黃繼光烈士的遺體安葬于沈陽抗美援朝志愿軍烈士陵園。
為弘揚黃繼光的英雄事跡,1962年10月,四川省中江縣人民政府建立了黃繼光紀念館,朱德、董必武、劉伯承、郭沫若為之題詞。1982年紀念黃繼光英勇犧牲30周年時,鄧小平為黃繼光紀念館的黃繼光塑像座下的山巖石墻上題字:“特級英雄黃繼光”
第十一篇: 黃繼光的故事
1949年11月,黃繼光的家鄉--四川省中江縣解放了,黃繼光這個受盡地主欺壓的貧苦農民的孩子,第一次見到了解放軍,《黃繼光》讀后感。他聽解放軍宣講的政策從而知道了解放軍是人民的軍隊,是為窮人翻身求解放的隊伍。1951年3月,黃繼光到部隊后參加了新兵訓練。在訓練過程中,他不怕苦,不怕累,并虛心地向老戰士學習。1952年7月25日正式吸收他為中國新民主主義青年團團員,讀后感《《黃繼光》讀后感》。在一次戰斗中,黃繼光離敵人的火力只有20米遠了,可以打手雷了,可是為了使有限的的彈藥發揮出最大的作用黃繼光并沒有打手雷,而是艱難地繼續向前爬行。然后,他離敵人越來越近了,距離縮小到只有十幾米遠時,忽然黃繼光站起來了,在敵人的探照燈下,在敵人的照明彈下,在暴雨一樣的子彈中站起來了!他舉起右臂,手雷在探照燈和照明彈的光亮中閃閃發光。手雷驚天動地般的爆炸了,伴隨著一聲巨響,黃繼光倒下了。可是敵人的機槍還在繼續瘋狂的掃射。黃繼光已經沒有手雷了,然后繼續爬行,黃繼光忽地站了起來,他伸開兩條堅實的胳膊,像一面張開的旗幟,向著仍在噴射火舌的敵人槍口猛撲上去!敵人的機槍頓時啞了被敵人封鎖在4號陣地的戰士立刻向零號陣地沖去,為黃繼光報仇的口號響徹山谷!讀了這篇文章,我知道做什么事情都要是第一個,而且犧牲自己可以保護全國人民,這篇讓我改掉了壞毛病,老叫人家第一個去,不過我再也不會了。這篇文章讓我懂得了很多道理。不太好不過真實多寫一些生活中的實例
第十二篇: 黃繼光的故事
1952年10月,在抗美援朝上甘嶺戰役中,所在營與美軍為首的“聯合國軍”和南朝鮮軍激戰4晝夜后,于19日夜奉命奪取上甘嶺西側。部隊接連攻占3個陣地后,受阻于0號陣地,連續組織3次爆破均未奏效。時近拂曉,如不能迅速消滅敵中心火力點,奪取零號陣地,將貽誤整個戰機。關鍵時刻,時任某部6連通信員的黃繼光挺身而出,請求擔負爆破任務。
他在決心書上寫道:“堅決完成上級交給的一切任務,爭取立功當英雄,爭取入黨。”當即被任命為第6班班長。他帶領2名戰士勇敢機智地連續摧毀敵人幾個火力點,一名戰友不幸犧牲,另一名戰友身負重傷,他的左臂也被打穿。面對敵人的猛烈掃射,他毫無畏懼,忍著傷痛,迅速抵近敵中心火力點,連投幾枚手雷,敵機槍頓時停止了射擊。當部隊趁勢發起沖擊時,殘存地堡內的機槍又突然瘋狂掃射,攻擊部隊再次受阻。
這時他多處負傷,彈藥用盡。為了戰斗的勝利,他頑強地向火力點爬去,靠近地堡射孔時,奮力撲上去,用自己的胸膛,死死地堵住了敵人正在噴射火舌的槍眼,壯烈捐軀。在黃繼光英雄壯舉的激勵下,部隊迅速攻占零號陣地,全殲守敵兩個營。。
第十三篇: 黃繼光的故事
在黨的陽光下成長----------《黃繼光》一文讀后感今天,我讀了《黃繼光》這篇英雄故事,內心非常激動,知道了我們現在的美好生活是來之不易的:沒有許許多多共產黨人的犧牲就沒有新中國
夜已深了,可我還未入睡。黃繼光那舍身堵槍口的光輝形象老是出現在我眼前。黃繼光1930年生,1952年逝世,犧牲時年僅22歲,是四川中江人,在1951年時參加中國人民志愿軍;1952年加入了中國新民主主義青年團。在1952年10月19日上甘嶺戰役中,敵人占領的597.9高地密集的火力網打得六連戰士抬不起頭來。前去爆破的三個小組都犧牲了。眼看著天亮前攻不下陣地了,黃繼光帶領兩個戰士再次前去爆破。一個戰士中彈犧牲了,另一個戰士也負傷了,接近敵人火力點的黃繼光已身負重傷,身邊沒有一樣武器。危急時刻黃繼光用胸膛堵住了敵人正噴著火舌的槍眼。敵人、戰士們驚呆了時,我也驚呆了,誰又見過這等可歌可泣的事跡呢?都說人的死有兩種:要么重于泰山,要么輕于鴻毛。黃繼光叔叔為人類的正義事業而死,他死得有意義,死得偉大!我們將永遠懷念他!
是啊,除了黃繼光以外,還有無數革命先烈為了祖國的神圣領土不被侵犯,為了人民不受欺辱,為了我們生活得更幸福,用滿腔熱血譜寫了一曲曲英雄的贊歌。是他們用忍饑挨餓換取了我們今天豐盛的飯菜;是他們用站崗放哨換取了我們今天樹蔭下的嬉戲;是他們用流血犧牲使我們在和平的環境里學習和生活。汶川大地震黨和國家領導人親臨災區指揮抗震救災,xx爺爺冒著危險,攀上瓦礫堆,留著眼淚對廢墟下的孩子大聲說:孩子們要挺住,一定會得救的。只有共產黨的領導才會這樣關心人民的疾苦。
一位農民被困58個小時以后,剛剛被搶救恢復,睜開眼睛第一句話說:“我就知道解放軍會來救我的。”只有共產黨領導的軍隊才會與人民心連心。英雄們,我們這些祖國的花朵在黨的陽光哺育下幸福成長,我們要好好學習,
用優異的成績來告慰你們的靈魂,把我們的祖國建設得更加繁榮富強
第十四篇: 黃繼光的故事
上甘嶺戰役中,志愿軍在奪回地表陣地。圖為537.7高地戰斗實景。
上甘嶺,方圓不過3.7平方公里的兩個小山頭。因為六十多年前的那場慘烈戰役,這個朝鮮地名被中國人永遠銘記。
43個晝夜的拉鋸戰,山頭被炮火削低兩米,化成一米多厚的齏粉……美國人始終想不通,他們動用了人類歷史上最大的炮火密度,付出了兩萬多人傷亡的代價,為何就是沒能攻下這兩座山頭?
那不只是兩座山頭,更是中國軍隊的精神地標。每一抔泥土里,都浸透著中國軍人的英雄血,飽含著舍生忘死的英雄氣。上萬名中國軍人以血肉之軀,筑起了這個無法撼動的堡壘。
這里最廣為人知的英雄叫黃繼光,人民軍隊歷史上兩位特級戰斗英雄之一。危急時刻,他用自己的胸膛堵住了敵人正在噴射火舌的槍眼。挺身一撲的決絕身影,震懾敵膽,化作上甘嶺高聳的豐碑。
然而,這個驚天地泣鬼神的英雄壯舉,近年來卻在網絡上被懷疑、被惡搞。
黃繼光的故事,其實早該被中國人熟知、銘記。我們的講述,不是簡單的重復,而是還原英雄真正的真相。
普通一兵
今年4月底,一位山東老人奔波數千公里,來到了四川省中江縣——黃繼光的家鄉。他是黃繼光的親密戰友、生死兄弟,來兌現63年前的一句承諾。
上甘嶺戰役前夕,黃繼光半開玩笑地對他說:“咱們約好,如果我死了,你就給我家里寫信。如果你死了,我就給你家寫信,還要去家里看一看。”
不久之后,上甘嶺戰役進行到白熱化的時候,黃繼光英勇犧牲。
英雄的生命,如流星般燦爛而短暫,直到犧牲都沒有留下一張照片。李繼德看到黃繼光犧牲時的壯烈,卻在很多年里都不知道黃繼光已是舉國傳頌的英雄。
黃繼光犧牲后不久,李繼德也身負重傷,歸國后退伍。他的家在山東省淄博市高青縣,一個黃河大堤下的小村子,閉塞偏遠。李繼德只知道黃繼光是四川中江人,六十年間,他給中江縣寫過信,信封上寫不出收信人而石沉大海,沒有回音。直到今年,在當地媒體的幫助下,李繼德才終于能夠兌現當年的承諾,到黃繼光的家鄉看一看。
撫摸著黃繼光的雕像,老人老淚縱橫,哽咽著叫“黃大哥”。那是六十多年前的稱呼,“他叫我‘小李子’。”老人說。
雕像栩栩如生,李繼德卻不能完全認可,“像是挺像,就是雕得胖了點。我們那個時候在戰場上,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用雪和著炒面吃,哪有那么胖。”
在他的記憶里,黃繼光個子不高,膚色有點黑,瘦瘦小小的,但身體很結實,是典型的四川人相貌。
李繼德和黃繼光關系要好,一個很重要的機緣是“他是我接的新兵”。
抗美援朝戰爭爆發后,只有16周歲的李繼德跑到征兵點報名。由于年齡太小,他被部隊拒絕。不甘心的李繼德找到征兵干部,積極要求參軍入伍。“這個兵有股子勁頭,我要了。”征兵干部的一句話,讓李繼德成為了一名志愿軍戰士。為了達到參軍條件,他的出生年份被提前了四年,登記為1931年。
1951年6月,李繼德被編入中國人民志愿軍第15軍45師135團二營六連一排一班,成為該班最年輕的戰士。
部隊經短暫訓練后跨過鴨綠江,入朝參戰。大約一個月后,又一批新兵補充到六連。連長萬福來帶著李繼德等幾名戰士,把新兵迎進了駐地。李繼德接過一名新兵的背包,拉著他進了連部——一個山坡上挖出來的地窨子。這個新兵就是黃繼光。
黃繼光入伍和李繼德一樣有些波折。因為身材矮小,他起初被征兵干部拒絕了。那時候新中國剛剛成立,又有“抗美援朝,保家衛國”的強大精神號召,參軍入伍是無數中國熱血男兒最大的志向。黃繼光幾次三番軟磨硬泡,最終部隊接納了這個中江貧苦農家的孩子。
“接新兵”是軍隊里一個有特殊意義的程序,雖然當時沒有條件搞什么儀式,但接新兵的老兵是新兵入伍后接觸的第一個戰友,兩個人往往能結成好朋友。
不過,李繼德說黃繼光是他“接的新兵”,多少帶些玩笑成分,那時候李繼德也不過才入伍一個月,還是個新兵蛋子。而且黃繼光比李繼德大五歲,在此后的交往中,倒是黃繼光像個大哥一樣時時處處關照他。
“班里一共16個人,黃繼光對我最照顧,吃飯時老是給我夾菜,說我個子大、吃得多。”老人回憶。“我們睡一個大通鋪,頭碰頭,什么話都說,什么事都聊。”
接新兵的短暫交流中,李繼德知道了黃繼光的名字和家鄉。
關于黃繼光的名字,一個流傳甚廣的說法是他原名“黃繼廣”,犧牲后的報道中被錯寫成“黃繼光”,就此將錯就錯。記者在黃繼光紀念館中看到黃繼光第一次立三等功的證書,上面登記的名字確實是“黃繼廣”。
李繼德回憶,黃繼光的四川口音很重,自我介紹時說的是“黃繼光”還是“黃繼廣”,他根本聽不出分別,第一印象就是“黃繼光”。不過,他確實在戰士姓名登記中看到過“黃繼廣”,很多戰友也都認為“黃繼廣”的名字才是正確的。在李繼德濃重的山東口音里,“光”和“廣”的發音同樣難以區分。這個連的戰士以四川、山東居多,且大多數文化水平不高,在黃繼光犧牲前,沒有人糾纏他名字的具體寫法。
一個更合理的解釋是,黃繼光本人基本不識字,他留下的文字、包括家信都是請人代筆。“黃繼光”或是“黃繼廣”的姓名記錄,很可能是代筆人按照自己的耳音隨機寫下。抗美援朝戰爭結束后,原第45師宣傳科副科長、在戰報中寫下黃繼光名字的李明天,曾專門詢問過黃繼光的母親鄧芳芝。黃媽媽回答:“過去有時寫黃繼光,也有時寫黃繼廣,這兩個字都好。”
黃繼光腦子靈,一教就會,身體素質出眾,萬福來非常喜歡這個在訓練中表現突出的新兵。他把黃繼光看做“一塊好鋼”,很快就讓他擔任了自己的通信員。
在基層連隊中,被連長挑選出來當通信員的,都是戰士中的佼佼者。李繼德說,新兵訓練結束配發武器,班里僅有的兩桿沖鋒槍發給了他和黃繼光。那是當時部隊里最先進的單兵武器,只配給最出色的戰士。提及此事,李繼德至今仍帶著幾分驕傲。
黃繼光給連長當了大約一年的通信員,1952年10月,他被營參謀長張廣生看上了,調到營部任參謀長通信員。李繼德則被營長秦長貴相中,當上了營長的警衛員。
通信員、警衛員其實沒什么分別,都有兩大任務,一是保障首長的安全,二是在戰斗中傳送作戰命令。抗美援朝戰爭期間,敵軍火力強大,我軍電臺、電話等通信手段都不能保證隨時暢通,大量的作戰命令,就要靠通信員穿越槍林彈雨去親口傳達。
通信員、警衛員并不是一線戰斗人員,卻往往要擔負九死一生的任務。黃繼光第一次立三等功,就是因為多次出色地完成了這樣的任務。
上甘嶺戰役前夕,師電影隊到基層連隊慰問,播放蘇聯電影《普通一兵》。電影描寫的是衛國戰爭時期,紅軍戰士馬特洛索夫為了戰斗勝利,用身體堵住敵人從碉堡里射出的子彈,壯烈獻身的故事。
回營部的路上,李繼德與黃繼光交流起觀后感,“我說,這個人真勇敢,是真正的英雄;黃繼光說,一個人死能救那么多人,能打勝仗,要是擱著我,我也這么干!”
黃繼光真的做了中國的馬特洛索夫。
“范佛里特炮擊量”
黃繼光、李繼德這批新兵到部隊時,15軍剛剛參加完抗美援朝的第五次戰役,正在補充休整。那次戰役在戰史中的評價是“總體上是次勝利,但收尾不理想。”
“不理想”是因為可計算的志愿軍人員損失略大于美軍。戰役結束后,僅15軍就補充了新老兵合計1.7萬人。此時的15軍,還被志愿軍當成戰略預備隊,這是一個算不上主力部隊的定位。
李繼德回憶,初入朝鮮時,他們除了新兵訓練外,很長時間是在后方修路,或者是為前線部隊運輸給養。美國為首的“聯合國軍”倚仗著空中優勢,對志愿軍的后勤補給線狂轟濫炸。處在休整期的15軍不能上陣殺敵,休整長達9個月。將士們干著修橋補路的“工兵”和人扛馬馱的“運輸兵”的活兒,猶如困獸。
15軍那時還是一支年輕的部隊,其前身是1947年8月成立的晉冀魯豫野戰軍第九縱隊,基礎出自太行軍區及所屬分區十幾支地方武裝。
九縱底子薄,成軍短,在解放戰爭初期,很長時間只能配合主力部隊“敲敲邊鼓”。直到1948年,攻鄭州、戰淮海,九縱在中原野戰軍中打出了威風。淮海戰役后,九縱改編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第15軍,作為二野渡江先遣軍,打過長江,一路挺進到福建,隨后又根據中央軍委部署,兵鋒轉向西南,橫掃兩廣……
三年南征北戰,15軍叱咤沙場,初露虎相霸氣。但是當時解放軍有多達57個野戰軍,論起軍史戰功,軍長秦基偉也只能心有不甘地“承認”,15軍只能算二等部隊。
朝鮮戰爭的爆發,讓15軍有了證明自己的機會。1951年,15軍作為第二批入朝部隊,從四川瀘州、內江等地千里躍進,雄赳赳氣昂昂地跨過鴨綠江。
15軍首戰是參加第五次戰役,表現出色,但遠未達到38軍那樣令彭德懷高呼“38軍萬歲”的顯赫。真正讓他們揚名立威的戰斗還要一年之后。
1952年10月14日清晨,“聯合國軍”的300余門大炮、27輛坦克、40余架飛機瘋狂地向五圣山南的兩個小山頭傾瀉著彈藥。上甘嶺之戰打響。在這片3.7平方公里的狹小區域內,產生了人類戰爭史上單位面積火力密度的最高紀錄!
“聯合國軍”發動的此次攻擊名為“攤牌”。
此前,朝鮮戰場上經歷了難得的一段相對平靜。停戰談判已經開始,敵我雙方邊談邊打、打打談談。兩軍在三八線上對壘,圍繞著那條看不到的緯度撕扯角力。到1951年11月以后,戰線變得相對穩定,兩軍對峙。
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一樣,戰場上的平靜,醞釀著更慘烈的廝殺。
“攤牌”行動瞄準的兩個小山頭,正是志愿軍中部戰線戰略要點、戰線中部地區的最高峰五圣山的前沿陣地。一東一西,相距只有150米,互為犄角,是向南楔入“聯合國軍”陣地的兩顆釘子。
東面的537.7高地,由志愿軍和“聯合國軍”“共享”:我們占據北山,他們控制高地。西面的597.9高地,由3個小山頭組成,“聯合國軍”稱之為“三角形山”。兩個高地后面的山洼里有個十幾戶人家的小村莊,叫上甘嶺。當時沒人能料到,這個小村莊將因為這場戰事而載入史冊。
“攤牌”行動的策劃者是“聯合國軍”地面部隊指揮官、美第8集團軍司令官范佛里特。按照他的設想,上甘嶺在金化以北不到3英里處,雙方工事間隔只有200米。如果奪下這些山頭,將迫使中朝軍隊后撤一千多米,改善金化以北的防線態勢,從而在即將召開的第七屆聯合國大會上獲得國際外交的主動,并在板門店談判中取得更多的籌碼。
和此前范佛里特被否決的數次進攻計劃相比,“攤牌”行動的規模并不算大。范佛里特相當樂觀——假如一切按計劃行事,5天時間,僅美國第7師和南朝鮮第2師的2個營就可以圓滿完成這一使命,付出的代價只是200人的傷亡。
范佛里特的樂觀來自手里的“王牌”——大炮。他是美軍中最不吝惜炮彈的將軍,逢戰必先用炮,用則用到瘋狂揮霍。他治下的美第八集團軍,炮兵的彈藥配發基數遠遠超過美國陸軍的規定,以至于美軍用他的名字造了個名詞——“范佛里特炮擊量”。
“攤牌”行動一開始,范佛里特起手就是人類歷史上空前規模的炮轟。
無數條明滅閃爍的彈道,把拂曉的夜空徹底照亮。炮彈尖利地呼嘯著,爆炸聲連成一片,滾雷一樣持續。據《第十五軍軍史》記載,僅14日當天,美軍就向上甘嶺傾瀉了30余萬發炮彈。最密集時,平均每秒落彈6發。
在坑道中承受著如此火力打擊的,正是15軍。
1952年4月,15軍45000人馬由休整地谷山,向五圣山、西方山一線多路開進。這只在第五次戰役中傷痕累累的“猛虎”已經休整了9個月,現在,舔干創傷的血痕,抖擻精神重返戰場。
在此前的志愿軍總部3月作戰會議上,彭德懷做出了他在朝鮮的最后一次排兵布陣。因為他頭部長了一個瘤子,中央軍委決定彭德懷立即回國治療。
這次作戰會議的一個重要決定,是將戰略預備隊15軍拉上去,接替26軍的防御陣地。扼守15軍西側陣線的,就是軍威赫赫的志愿軍王牌38軍。15軍和38軍一起,擔負起志愿軍最核心位置的戰線防御。
15軍在解放戰爭時期隸屬二野,一野司令員彭德懷對這支部隊并不熟悉。但15軍在第五次戰役中的表現,讓彭德懷決心對其委以重任——15軍是那次戰役中為數不多的幾個戰果大過損失的野戰軍之一。
散會后,彭德懷單獨留下了秦基偉。面對著墻壁上的大幅作戰地圖,彭德懷對肅立身邊的秦基偉說:“五圣山是朝鮮中線的門戶,失掉五圣山,我們將后退200公里無險可守。你要記住,誰丟了五圣山,誰就要對朝鮮的歷史負責。”
這次調兵遣將的非凡意義,在半年后的上甘嶺戰役中得以顯現。
反擊
上甘嶺戰役第一天,范佛里特用他的“炮擊量”,把三十余萬發炮彈和五百多枚重磅航彈砸到了上甘嶺。15軍苦心構建了4個多月的地表工事到中午時已蕩然無存。曾經植被豐茂的山頭寸草未剩,山體巖石都被扒了一層皮,碎石和彈片摻雜在一起,堆積了一尺多厚。
僅第一天,在火力規模空前的炮擊和敵人的十余次沖鋒中,負責上甘嶺兩處高地防御的15軍第45師就犧牲了五百余人。
而志愿軍反擊的炮火,這一天只打了三千多發炮彈,不及敵人的百分之一。其中原因,一方面是志愿軍的火炮數量和彈藥儲備根本沒有條件與“聯合國軍”公平對轟,即便是整個上甘嶺戰役期間,志愿軍炮火密度最大時,每天的炮彈發射量也不到4萬發,只相當于敵人的十分之一。根本原因,則是范佛里特的“攤牌”出乎15軍的意料之外。
守衛五圣山,易守難攻的上甘嶺方向并非防御重點。盡管這里經受著整條戰線上最大強度的攻擊,但15軍判斷,敵人的主攻方向可能在西方山,命令那里的第44師加強戒備、嚴陣以待。負責上甘嶺防御的第45師,只是將防守高地的兵力增加到兩個營。
15軍配屬炮兵的注意力一直在西方山一線,來不及轉換陣地。能夠支援上甘嶺的只有榴彈炮3門、山炮6門、野炮6門。這里的志愿軍戰士們,用血肉之軀扛住敵人的炮火,打退了敵人一次又一次的沖鋒。
許多年后,秦基偉在回憶錄中敘述這一天時,很多語句近乎檢討。他仍對上甘嶺戰役之初的“判斷失誤”致部隊遭受慘重損失痛心不已。他坦露自己的心思:“幾十年來我一直心存疑竇,我總認為范佛里特還備有另一種不為人知的陰謀,即在上甘嶺戰斗登峰造極之時,他的一只眼睛盯著五圣山,另一只眼睛一定瞪得老大窺探我的西方山。”
這絕不是杞人憂天。西方山的旁邊就是類似一條大走廊的平康谷地,是志愿軍戰線上的一大軟肋。彭德懷安排38軍和15軍共同扼守這條谷地,自有用意。
如果范佛里特攻擊上甘嶺真的是在聲東擊西,一旦15軍抽調第44師的力量,他依托機械化部隊的優勢,可以很快轉換主攻方向,后果不堪設想。
只是這一次,范佛里特“攤牌”的野心并沒有那么大,他想要的就是上甘嶺的537.7和597.9兩處高地。然而,這場事先看起來沒什么難度的戰斗,卻在第一天就給了范佛里特當頭一棒。他的“意外”比秦基偉更甚。
據《第十五軍軍史》記載,14日整天,我傷亡500余人,殲敵1900余人。“聯合國軍”的記載則是,主攻597.9高地的美第31團傷亡444人,攻擊537.7高地的韓第32團傷亡五百余人,合計約千人。
無論哪個數字更準確,“聯合國軍”第一天的傷亡就遠遠超過了整個“攤牌”行動的預期。更關鍵的是,他們付出了這樣的代價,也只是在白天攻取了部分陣地,入夜即被志愿軍悉數奪回。
于是,“聯合國軍”增兵,白天攻擊,志愿軍夜間反擊。兩處高地的地表陣地在雙方軍隊的撕咬搏殺中不斷易手。當時的“聯合國軍”總司令克拉克評價:“這個開始為有限目標的攻擊,發展成為一場殘忍的挽救面子的惡性賭博。”
作戰時間、投入兵力和傷亡情況,都大大超出了“攤牌”的原定計劃。范佛里特為了挽回面子,只好硬著頭皮不斷加碼,繼續干下去。15軍寸步不讓,奉陪到底。
原本只是一場營級規模的戰斗,陣勢越打越大。那兩處高地的軍事意義已經不那么重要了,雙方為之搏殺的是軍隊的尊嚴,比拼的也不再只是裝備和火力,更是意志和決心。
15軍45師在黃繼光犧牲處鐫刻的紀念碑,上書:“中國人民志愿軍馬特洛索夫式二級戰斗英雄黃繼光同志以身殉國永垂不朽”。因上報材料過于簡單,黃繼光最初被授予“二級戰斗英雄”。1953年4月,志愿軍總部追授黃繼光“特級英雄”。
戰至18日,“聯合國軍”第一次占領了兩處高地的全部地面陣地,陣地上的志愿軍被迫退守坑道。
其實,能退入坑道的志愿軍所剩無幾。第45師逐次投入的十幾個連已經基本拼光了,師長崔建功手里,已經拼湊不出一個整建制的營。
第45師作戰科長向軍里報告傷亡情況,痛哭失聲:133團一、三、九連只剩16人;134團一營共剩30人,二營四連剩19人,五連無兵,七連無兵,八連11人……
軍長秦基偉叫崔建功接電話,火爆脾氣的他此時卻異常冷靜:“15軍的人流血不流淚。誰也不許哭!國內像15軍這樣的部隊多的是,可上甘嶺只有一個。丟了五圣山,你可不好回來見我嘍!”
崔建功啞著嗓子說:“一號,請你放心,打剩一個連,我去當連長,打剩一個班,我去當班長。只要我崔建功在,上甘嶺還是中國人民志愿軍的!”
當晚,第45師拿出了最后的六個連,除留一個連做戰斗機動外,其他五個連向上甘嶺地區秘密集結,能突破封鎖的進入坑道,不能進入坑道的就在距離戰線最近的地方隱蔽。
崔建功下了死命令,所有干部下派一級,團長到營、營長到連,抵近前沿陣地直接參戰。
第45師要拼命了,反擊的時間定在了19日晚。
第135團二營參謀長張廣生,就是這一天帶著他的通信員黃繼光到了六連。六連是黃繼光的老連隊,此時,自連長萬福來以下只剩16人。
“讓我去吧”
上甘嶺易守難攻,對覬覦這里的敵人如此,對力圖奪回陣地的志愿軍也是如此。
夕陽剛剛垂下,仿佛敲響了大反擊的洪鐘。15軍的炮群和一個喀秋莎火箭炮團驟然轟響,地動山搖。
597.9和537.7分別是上甘嶺兩處高地最高點的海拔高度,軍用地圖上就以此為高地標注命名。在597.9高地上,15軍共構建了12處地表陣地,537.7高地上則有9個。
這些數字至今清晰地刻在李繼德的記憶里。他拿出家中的幾個茶碗,哪里是陣地,哪里是營部,哪里是機炮連,都在茶幾上重現了。
李繼德回憶,反擊開始時,他和黃繼光都在營部,距離直接交火的陣地不超過300米。照明彈、曳光彈、爆炸的火光,夜幕被撕開,陣地如同白晝。望遠鏡里能夠清晰地看到戰士們在無畏地沖鋒,有人被擊中,一個跟頭栽倒,有人身負重傷,仍在向前爬行……
537.7高地地形構造相對簡單。參與反擊的第134團六連、師屬偵察連和工兵連一個排攻勢兇猛。駐守在這里的韓軍兩個營很快崩潰。以兩個連攻堅兩個營的防御,堪稱經典,卻只是這一天大反擊的序曲,重頭戲正在另一側的597.9高地浴血進行。
第134團八連和第135團六連從兩個方向發起攻擊,他們遭遇的是遠比韓軍兇悍的美軍。
八連創造了一個奇跡。18日,他們以損失五人的輕微代價,成功突破美軍炮火密集的封鎖區,進入了1號坑道。炮火準備之后,基本齊裝滿員的八連躍出坑道,逐個奪取陣地,一路血火,勢不可擋。戰至凌晨,八連已經重新奪回了597.9高地最高點。
另一個方向上的第135團六連卻沒有如此幸運。他們從山梁末端發起攻擊,一冒頭就進入了敵人的彈雨覆蓋范圍。第一個6號陣地,六連死戰兩個小時,艱難拿下,連隊損失大半。
兩百多米外,營部一直注視著六連一舉一動。待到攻克5號陣地后,六連已經無力再向前推進。營參謀長張廣生帶著通信員黃繼光和一個排上來了。
六連繼續挺進,再下4號陣地,新上來的一個排又損失殆盡。
最后的0號陣地,六連碰上了最難啃的硬茬子。三個地堡忽然噴出火舌,密集的彈雨把六連死死摁在了地上,抬不起頭。
在很多書寫上甘嶺戰役的文學作品中,這三個地堡常被稱為碉堡或暗堡。描繪黃繼光堵槍眼的繪畫作品,也多將其畫成巨大巖石的缺口中在噴射著火舌。李繼德告訴記者,這些都是不準確的。
那時的597.9高地,已經被敵我雙方的炮火犁了無數遍,地表上的常備工事都已蕩然無存,連一人深的交通壕都被削低了一半。敵人占據那里的時間還不到30個小時,根本不可能建起碉堡。
李繼德說,那幾個地堡是用沙包搭起來的機槍掩體。在炮火準備中,除非直接命中,大炮一般拿它沒什么辦法。要炸掉它,就要爆破手貼至近前,直接把手雷從地堡的上部空隙或者射擊孔扔進去。反擊的路上,這樣的地堡給志愿軍造成了最大的傷亡,每拔掉一個都要付出極大代價。
而這時的六連,算上營參謀長張廣生,總共還有16個人。
張廣生通過步話機直接聯系師部,將情況匯報給師長崔建功。
崔建功急了,厲聲命令:“八連已經攻上主峰陣地,你們要不惜一切代價打掉0號陣地。否則,天一亮敵人就會以此為依托向我反撲,你們將腹背受敵。要堅決打掉它!”
六連沒有退路,15軍沒有退路,中國人民志愿軍沒有退路!
張廣生和萬福來碰了個頭,決定將剩余的9名戰士編為3個爆破小組,對三個地堡實施強行爆破。
第一組沖上去,倒下了,第二組跟上,第三組……九名戰士全部犧牲。攻擊線距離地堡近在咫尺,卻像一道深不可測的深淵,吞噬掉每一個進入這里的生命。
萬福來急眼了。他和指導員馮玉慶一起向張廣生請戰。沒等張廣生答應,在他們身后隱蔽的黃繼光爬了過來:“參謀長,讓我上吧!”
六連通信員肖登良和吳三羊也隨之擠過來主動請戰。這三個戰士是同一批的四川兵,軍事素質出眾,是執行爆破任務最合適的人選——其實也沒得選了,六連只剩這三名戰士。
黃繼光、肖登良、吳三羊臨陣受命。據萬福來的回憶,他當即任命黃繼光為六連六班班長,肖登良和吳三羊劃歸六班,由他們去執行最后的爆破任務。
六班是六連的尖刀班,稱“大功六班”。在這次尸山血海的戰斗中,六班第一個拼光了。連長已經幾次抽調剩余人員重組六班,固執地保留著六班的番號,一波又一波的戰士,以六班的名義沖鋒。
六連也經歷著同樣的命運。19日血腥的一夜之后,六連包括重傷員在內僅剩8人。撤下重組,兩周后重上上甘嶺。上甘嶺戰役期間,六連打光了兩次,萬福來重傷,連旗卻從未倒下,一直挺立至今,戰功等身。他們現在的番號之外,還有一個名字——黃繼光連。
從隱蔽處向外一躍,黃繼光、肖登良、吳三羊就展現了出色的軍事素質。三個地堡的機槍射界連成一片,子彈打得密不透風。三個人配合默契,交替掩護躍進。
“轟”、“轟”兩聲巨響,黃繼光和肖登良分別炸掉了東西兩側的地堡。然而,負責掩護的吳三羊槍聲忽然啞了,他被另一個地堡命中犧牲。肖登良身邊正好有一挺機槍,他向地堡射擊,吸引敵人火力,掩護黃繼光。
一陣彈雨追了過來,肖登良重傷。六連指導員馮玉慶爬上前,從犧牲的機槍手身邊拖過機槍,再一次向地堡傾瀉子彈。
趁著敵人的射擊間隙,黃繼光向前猛沖了兩步,卻一個趔趄栽倒在地。那個身形在地上停頓了一下,隨即緩慢艱難地向前爬行。終于接近地堡,黃繼光奮力扔出了最后一顆手雷。
爆炸聲中,地堡的機槍聲戛然而止,但僅僅是一個短暫的停頓。黃繼光的那顆手雷沒有扔進地堡,只炸塌了一角。美軍換了一個射擊孔繼續掃射,子彈呈扇面向外潑灑著。
最高功勛的士兵
對最后一個地堡的爆破看起來又失敗了。萬福來、馮玉慶等人已經開始準備孤注一擲,自己上陣。
照明彈和爆炸火光的照耀之下,地堡旁伏在地上的一個身影忽然動了一下,又向著地堡蠕動爬行。
那是黃繼光,“他還活著!”萬福來激動地叫起來。
黃繼光的身影在凹陷的彈坑和凸起的怪石中隱現了幾次。萬福來焦急地等著最后一聲手雷的爆炸。后續支援的戰士們已經上來了,陸續集中到他的附近,只等發起最后的沖鋒。
手雷的爆炸卻遲遲沒有響起。剛才炸塌地堡一角的已經是黃繼光的最后一顆手雷。
沒有手雷的黃繼光,卻向著地堡堅決、緩慢地前進著。他爬到地堡一側的射擊死角,用力支起上身,側轉過來向坡下的戰友們招了招手,張嘴似乎喊了什么。
沒有人聽得到,機槍的轟鳴掩蓋了一切聲音。馮玉慶一下子驚覺那個手勢的含義,扭頭向身后的張廣生、萬福來喊道:“快,黃繼光要堵槍眼!”
話音未落,黃繼光已將自己微微尚存的最后一絲氣力,化成氣壯山河的壯舉。他張開雙臂,如大鵬展翅,撲向了那個正在噴射火舌的機槍槍眼,并不寬闊的胸膛,嚴嚴實實地堵在了射擊孔上。
敵人機槍凄厲狂暴的射擊驟然變了調,悶悶地響了幾聲后徹底啞了。萬福來等人就在這一瞬間跳出掩體,幾步沖到黃繼光身旁,把所有的子彈都潑進了地堡。
黃繼光趴在地堡上,兩手還緊緊摳住麻包。敵人的子彈洞穿了他的胸腹,血肉模糊,背肌被子彈打飛了,留下一個碗口大的窟窿。脊骨裸露出來,依然保持著挺立的姿態。
在質疑黃繼光堵槍眼真實性的網絡雜音中,有一種“論據”看上去頭頭是道:子彈可以打穿人體,機槍可以把人體打碎、打飛,所以黃繼光的事跡是不可能出現的。
這種從戰爭、槍戰電影中得來的皮毛軍事知識,其實在網絡上就有大量批駁。黃繼光堵槍眼的意義不在于擋住子彈,而是擋住地堡中敵人的視野和射界。即使子彈能夠打穿黃繼光的身體,也只能是“瞎打”。黃繼光用自己的身體為戰友贏得了沖鋒的時間和空間。
至于“黃繼光堵槍眼是為鼓舞士氣編造的”之說,根本不值得一駁。親眼見證黃繼光壯舉的就有營參謀長張廣生、連長萬福來、指導員馮玉慶、一起炸地堡的肖登良等。
肖登良當時身負重傷,被戰友們搶回后方醫院。戰場的混亂中,沒人記下這個傷員的名字,肖登良很長時間被列入犧牲名單。1953年4月,肖登良傷愈歸隊,重回朝鮮戰場。直到2007年,肖登良在他和黃繼光共同的家鄉中江逝世,享年76歲。
生前,肖登良共做過200多場講述黃繼光堵槍眼的報告。他的女兒肖冬梅說:“黃繼光堵槍眼時,父親離他只有十來米。父親常說,我親眼看見戰友犧牲,英雄就是英雄,不允許任何人抹黑我的戰友。”
黃繼光堵槍眼的地堡,是597.9高地陣地中最后也最關鍵的一顆釘子。至20日拂曉,上甘嶺地表陣地全部收復。然而,志愿軍的攻擊部隊此時傷亡慘重,也已是強弩之末。當天,敵軍發起瘋狂反撲,地表陣地再次失守。
沖擊,反沖擊,占領,反占領,上甘嶺戰事陷入膠著,越打越慘烈。
10月30日晚,志愿軍組織起更大規模的反擊,重組的六連再次向著597.9高地發起沖鋒。沖在前面的還是六班。壯烈的一幕重演。新任六班班長呂慕祥去炸地堡,途中胳膊被打傷,沒有力氣扔手雷。這個23歲的年輕戰士就把自己和拉了弦的手雷一起扔進了地堡。
是役,六連再一次拼光血本。下派到連隊的營參謀長張廣生犧牲,連指導員馮玉慶犧牲,連長萬福來身負重傷。
萬福來被送回國內治療養傷。一個多月后,在黑龍江阿城縣醫院,萬福來聽到同病房的傷員讀報,上面有關于黃繼光的消息。戰事紛亂期間,黃繼光的事跡材料寫得過于簡略,他被志愿軍總部追授“二級英雄”稱號。
“怎么才是‘二級’?哪有那么簡單?”萬福來心緒難平。識字不多的他請人代筆,自己口述,記錄了黃繼光堵槍眼的詳細過程,然后把這份材料直接寄給了15軍政治部。
1953年4月,志愿軍總部決定,追記黃繼光特等功一次,授予“特級英雄”稱號。
時至今日,在中國人民解放軍序列中,獲得過這一殊榮的只有楊根思和黃繼光兩人。抱起炸藥包與敵人同歸于盡的楊根思犧牲于1950年11月29日,是20軍的一位連長。
15軍第45師第135團二營六連六班班長黃繼光,是人民軍隊歷史上獲得最高功勛的士兵。
黃繼光和他的戰友們
如果不是近年來質疑黃繼光事跡的雜音屢屢出現,李繼德,這位黃繼光生前最親密的戰友,很可能還是黃河岸邊小村莊里的一個普通老人。
當初修改年齡參軍的“小李子”,如今已是八十高齡的老人。和黃繼光的戰友關系,老人從不對人提及,怕被當成借英雄出名沾光。老人心底念念不忘的,就是與黃繼光的約定。
直到幾年前,李繼德毫無頭緒之下直接給國防部寫的信,終于有了回音。“一個首長給我回了信,告訴我15軍已經改編為空降兵第15軍,現在是空軍。他讓我與湖北省軍區聯系。”
李繼德給湖北省軍區寫信,但仍是沒有回音。李繼德的孫女李霞告訴記者,爺爺做這些事都沒有和家里人說過。他文化水平不高,很多信寄出去,可能根本就沒有人能收到。
家里人只知道李繼德參加過抗美援朝,卻并不知道他是黃繼光的戰友。直到去年,李霞偶爾和爺爺聊起,網上有人說黃繼光堵槍眼是假的,老人一下子惱了:“他堵槍眼時我親眼看見了,怎么是假的?”
當地媒體知道了這位黃繼光的戰友后,紛紛報道,并幫助李繼德完成了心愿。他去了黃繼光的家鄉,又重回了老部隊。
萬福來于2004年逝世,2007年肖登良逝世,李繼德成為黃繼光堵槍眼最后的見證人。
李繼德回憶,他當時和營長秦長貴一起,所處的位置和黃繼光直線距離不超過300米。“美國人往天上打照明彈,亮堂得跟白天一樣。我看得清清楚楚。”
面對記者,李繼德張開雙臂,模仿著黃繼光堵槍眼時的姿態。他描述性的詞語并不很多,連說了七八個“哎呀”,有的表示震驚,有的表示痛苦,仿佛又置身于那個震撼人心的場景之中,眼角泛著淚光。
黃繼光犧牲兩天后,李繼德參與了另一次反擊。在與敵人貼身肉搏的時候,三顆子彈從左至右擊穿了他的腹部。昏迷之中,他被戰友背下了山,送回國內接受救治。傷勢穩定后,醫生要給李繼德評定殘疾等級,李繼德不答應,“評殘了我就不能回去打仗了。”
醫生最終沒有給他評殘,但是他的傷勢已經“不適合部隊工作”。帶著這個醫療診斷報告上的評價,李繼德提前復員,沒趕上評功會。他帶著身上唯一的勛章——六個子彈窟窿,回到了老家。
沒有在抗美援朝時立功,讓李繼德抱憾終生,甚至羞于向人提起曾經的經歷。“我們那時候,打勝仗、立軍功比命重要,這是中國軍人的精神。”李繼德說。
必勝的信念,引領著一波又一波的戰士舍生忘死,一往無前。
上甘嶺戰役中中國人民志愿軍和以美、韓為主的“聯合國軍”共投入兵力約11萬人。戰斗中,15軍和參與上甘嶺戰役后半段的12軍,合計傷亡11529人,斃、傷、俘敵25498人(“聯合國軍”自認傷亡9000人)。
僅僅是這幾個數字,就可以想見戰事之慘烈。
戰火停息幾十年后,有人“理智冷靜”地以“價值論”衡量,僅僅為了3.7平方公里的山地,就付出了一萬多人傷亡的代價不值得;許多黃繼光式的戰士,舍身堵槍眼、炸地堡,但陣地還是幾度易手,他們的犧牲沒有價值。
上甘嶺的價值是什么?也許應該先問問付出了至少是同等人員傷亡和天量彈藥消耗的“聯合國軍”。
美國新聞輿論說:“金化攻勢(上甘嶺戰役的美國命名)已經成了一個無底洞,它所吞食的聯合國軍軍事資源要比任何一次中國軍隊的總攻勢所吞食的都更多。”美國總統杜魯門承認這是對聯軍士氣的沉重打擊,“聯合國軍”總司令克拉克在回憶錄中坦承,上甘嶺“作戰是失敗的”,鑒于巨大的傷亡損失,“聯軍遠東指揮部不得不停止了任何兵力多于一個營的戰斗計劃。”直到1953年7月《朝鮮停戰協定》簽署,這位美國將軍再也沒有發動對志愿軍的大規模進攻,他最終成了美國歷史上第一個簽訂沒有勝利的停戰條約的陸軍司令官。
在15軍編撰的《抗美援朝戰爭戰史》中,有這樣一句話:“上甘嶺戰役中,危急時刻拉響手雷、手榴彈、爆破筒、炸藥包與敵人同歸于盡,舍身炸敵地堡、堵敵槍眼等,成為普遍現象。”
世界上有哪支軍隊能像15軍這樣自豪地宣稱這些壯舉是“普遍現象”?
面對這樣的軍隊,進攻上甘嶺的主力、美軍王牌第七師在開戰10天后就扛不住了,傷亡2000人撤出戰斗。美國人在戰后復盤,后來還曾用電腦推演,卻始終想不通:為什么花了大力氣,投了那么多炮彈,死傷了那么多士兵,卻拿不下兩個小山頭?
黃繼光也許是最好的答案。
美國人算得出兵力、火力,最大的失算是沒有算出有多少中國戰士可以如此舍生忘死。
第135團七連二排排長孫占元,雙腿被炸斷仍堅持指揮反擊。敵人沖到身邊時,他拉響了手榴彈;
第134團八連戰士龍世昌,一條腿被炸斷,拖著殘腿把爆破筒推進了敵人的地堡。剛一松手,爆破筒被推了出來。龍世昌再推,里面的敵人往外擋,里外較勁。龍世昌挺起胸膛抵住爆破筒,直到一聲轟響;
……
他們慷慨赴死,就是向敵人宣示著必勝的信念和決心。他們超越了人類求生的本能和對死亡的最大恐懼。英雄無所畏懼,英雄所以無敵!
第十五篇: 黃繼光的故事
抗美援朝戰爭爆發后,只有16周歲的李繼德跑到征兵點報名。由于年齡太小,他被部隊拒絕。不甘心的李繼德找到征兵干部,積極要求參軍入伍。“這個兵有股子勁頭,我要了。”征兵干部的一句話,讓李繼德成為了一名志愿軍戰士。為了達到參軍條件,他的出生年份被提前了四年,登記為1931年。
1951年6月,李繼德被編入中國人民志愿軍第15軍45師135團二營六連一排一班,成為該班最年輕的戰士。
部隊經短暫訓練后跨過鴨綠江,入朝參戰。大約一個月后,又一批新兵補充到六連。連長萬福來帶著李繼德等幾名戰士,把新兵迎進了駐地。李繼德接過一名新兵的背包,拉著他進了連部——一個山坡上挖出來的地窨子。這個新兵就是黃繼光。
黃繼光入伍和李繼德一樣有些波折。因為身材矮小,他起初被征兵干部拒絕了。那時候新中國剛剛成立,又有“抗美援朝,保家衛國”的強大精神號召,參軍入伍是無數中國熱血男兒最大的志向。黃繼光幾次三番軟磨硬泡,最終部隊接納了這個中江貧苦農家的孩子。
“接新兵”是軍隊里一個有特殊意義的程序,雖然當時沒有條件搞什么儀式,但接新兵的老兵是新兵入伍后接觸的第一個戰友,兩個人往往能結成好朋友。
不過,李繼德說黃繼光是他“接的新兵”,多少帶些玩笑成分,那時候李繼德也不過才入伍一個月,還是個新兵蛋子。而且黃繼光比李繼德大五歲,在此后的交往中,倒是黃繼光像個大哥一樣時時處處關照他。
“班里一共16個人,黃繼光對我最照顧,吃飯時老是給我夾菜,說我個子大、吃得多。”老人回憶。“我們睡一個大通鋪,頭碰頭,什么話都說,什么事都聊。”
接新兵的短暫交流中,李繼德知道了黃繼光的名字和家鄉。
關于黃繼光的名字,一個流傳甚廣的說法是他原名“黃繼廣”,犧牲后的報道中被錯寫成“黃繼光”,就此將錯就錯。記者在黃繼光紀念館中看到黃繼光第一次立三等功的證書,上面登記的名字確實是“黃繼廣”。
第十六篇: 黃繼光的故事
抗美援朝戰爭中,黃繼光舍身堵槍眼的英雄壯舉,激勵和教育了幾代人。他那奮不顧身的大無畏英雄氣概為人們所景仰,他的英雄事跡為人們所傳頌。
黃繼光,四川省中江縣人。1931年出生于貧苦農民家庭。曾當過兒童團團長和民兵,被評為民兵模范。1951年3月參加中國人民志愿軍。1952年7月加入中國新民主主義青年團。作戰勇敢,立三等功1次。
1952年10月,在抗美援朝上甘嶺戰役中,所在營與美軍為首的“聯合國軍”和南朝鮮軍激戰4晝夜后,于19日夜奉命奪取上甘嶺西側597。9高地。部隊接連攻占3個陣地后,受阻于零號陣地,連續組織3次爆破均未奏效。時近拂曉,如不能迅速消滅敵中心火力點,奪取零號陣地,將貽誤整個戰機。關鍵時刻,時任某部6連通信員的黃繼光挺身而出,請求擔負爆破任務。他在決心書上寫道:“堅決完成上級交給的一切任務,爭取立功當英雄,爭取入黨。”當即被任命為第6班班長。他帶領2名戰士勇敢機智地連續摧毀敵人幾個火力點,一名戰友不幸犧牲,另一名戰友身負重傷,他的左臂也被打穿。面對敵人的猛烈掃射,他毫無畏懼,忍著傷痛,迅速抵近敵中心火力點,連投幾枚手雷,敵機槍頓時停止了射擊。當部隊趁勢發起沖擊時,殘存地堡內的機槍又突然瘋狂掃射,攻擊部隊再次受阻。這時他多處負傷,彈藥用盡。為了戰斗的勝利,他頑強地向火力點爬去,靠近地堡射孔時,奮力撲上去,用自己的胸膛,死死地堵住了敵人正在噴射火舌的槍眼,壯烈捐軀。在黃繼光英雄壯舉的激勵下,部隊迅速攻占零號陣地,全殲守敵兩個營。
戰后,部隊黨委追認他為中國共產黨黨員,追授“模范團員”稱號。中國人民志愿軍領導機關給他追記特等功,并追授“特級英雄”稱號。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會議常任委員會追授他“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英雄”稱號和金星獎章、一級國旗勛章。
第十七篇: 黃繼光的故事
黃繼光2009年當選“100位新中國成立以來感動中國人物”。榮獲“最美奮斗者”稱號。
初夏時節,在四川省中江縣黃繼光紀念館,漢白玉的英雄雕像巍然屹立,“特級英雄黃繼光”幾個大字格外顯眼。
1931年,黃繼光生于中江縣一個貧苦農民家庭,父親很早去世,他10歲就給地主打工。在苦難中掙扎的母親告訴黃繼光,長大后要為窮苦人鬧翻身出力。
1951年3月,黃繼光積極響應祖國的召喚,參加中國人民志愿軍。在黨組織培養下,他努力學政治、學軍事、學文化。他在某部第6連當通信員,忠于職守,完成任務出色,多次受到部隊領導的表揚,立三等功一次。
1952年10月,上甘嶺戰役打響。黃繼光所在營10月19日夜奉命奪取上甘嶺西側597.9高地。部隊接連攻占3個陣地后受阻,連續組織3次爆破均未奏效。時近拂曉,再不拿下高地將貽誤整個戰機。關鍵時刻,時任通信員的黃繼光挺身而出,請求擔負爆破任務。
黃繼光等人在距敵火力點不到50米的地方被敵人發現,照明彈、探照燈使整個山坡變成了白天,無數條機槍噴射出來的火舌,掃向他們隱蔽的地方,三人相繼倒了下去,兩名戰士一死一重傷,黃繼光左臂也受了傷。
距敵火力點不到10米時,黃繼光用右臂撐住身體,扔出手雷,但是敵機槍只略一停頓。黃繼光頑強地爬到了碉堡下,那里是敵人射不到的死角。他蹲了下去,回頭朝戰友們看了一眼,接著一揮手,大聲喊了一句話。話音全被槍聲淹沒了,沒有人聽清他喊了什么。只見黃繼光猛地站起來,身子向上突地一挺,奮力向碉堡撲了上去,用胸膛堵住了冒著火舌的槍口!敵人的機槍啞了。戰友們喊著“為黃繼光報仇”,沖了上去,一舉將高地奪了回來。戰斗結束后,只見黃繼光的胸膛被火藥燒黑了,布滿了像蜂窩一樣的彈洞。在他爬向敵人碉堡的來路,拖著一條10多米長的血跡。
戰后,黃繼光被追認為中國共產黨黨員,追記特等功,追授“特級英雄”稱號,同時被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會議常任委員會追授“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英雄”稱號和金星獎章、一級國旗勛章。黃繼光烈士遺體安息于沈陽抗美援朝志愿軍烈士陵園。
第十八篇: 黃繼光的故事
1953年,《中國青年》雜志通過相關部門提供的權威材料編輯整理并刊登了《黃繼光的故事》。全國讀者由此知曉,一個年僅21歲青年緣何以己熱血薦軒轅。
1931年初,黃繼光出生于四川省中江縣一戶貧苦農民家庭。幼時,父親因終日勞累不幸病故,二哥因無錢醫治被拖成了聾子。排行老三的黃繼光永遠也忘不了,在那些饑餓的日子里媽媽的哭泣。為了養活家人,他12歲時便去為地主割草放牛。
新中國成立后,中江縣相關負責同志為窮苦人家免去了要上交的公糧。黃繼光很快成為農會積極分子、民兵骨干,在清匪反霸斗爭中被選為村兒童團團長。他還曾帶領民兵活捉逃亡地主,搜出偽保長私藏的槍支彈藥,被評為模范民兵。
1951年3月12日,積極響應毛主席“抗美援朝,保家衛國”的偉大號召,黃繼光在家鄉第一個報名參加中國人民志愿軍。
1951年7月,黃繼光作為志愿軍第15軍45師135團2營6連通訊員進入朝鮮參戰。抗美援朝戰爭期間,因敵軍火力強大,我軍電臺、電話等通信手段都不能保證隨時暢通,大量的作戰命令,都要靠通信員穿越槍林彈雨親口傳達。1952年7月25日,黃繼光加入中國新民主主義青年團,因表現突出榮立三等功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