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在現實認知觀的基礎上,對其描寫成非常態性現象。是文學體裁的一種,側重于事件發展過程的描述。 以下是為大家整理的關于著名紅色經典故事的文章7篇 , 歡迎大家前來參考查閱!

第1篇: 著名紅色經典故事
抗戰時期,生活在白洋淀的小男孩張嘎與唯一的親人奶奶相依為命。為了掩護在家養傷的八路軍偵察連長鐘亮,奶奶英勇地犧牲在日軍的刺刀下,而鐘亮也被敵人抓走。嘎子歷經艱辛,找到八路軍,當上了一名小偵察員。他配合偵察員羅金保執行任務,表現得勇敢、機智。但嘎子畢竟還是一個活潑、淘氣的孩子,他與小朋友胖墩摔跤輸了還不講道理,去堵胖墩家的煙囪。
在一次戰斗中,他繳獲了敵人一支手槍,竟偷偷把槍藏進了老鴉窩里,沒有上繳。為攻打敵人崗樓,他奉命進城偵察時被捕。當部隊攻打崗樓時,他設法在里面放火,里應外合,全殲敵人,救出了老鐘叔,也替奶奶報了仇。戰斗結束后,嘎子把藏在老鴉窩里的手槍主動拿出來上繳。隊長正式宣布把手槍發給他使用。
第2篇: 著名紅色經典故事
尊敬的教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好!下頭我為大家演講的名字叫《雞毛信的故事》:
抗日戰爭時期,有個放羊的孩子叫海娃,他是村里兒童團的團長。有一天,給八路軍當交通員的爸爸,拿出一封信,要海娃立刻給八路軍送去。這封信上粘著三根雞毛,海娃一看,就明白了,這是最最緊急的信呀!
海娃揣好信,趕著羊下山了。還沒走到山口,就遠遠地看見來了一隊日本兵。”怎樣辦?信藏在哪兒呢?”他一眼看到了老綿羊的大尾巴,靈機一動,把信拴在羊尾巴下邊,大尾巴一蓋,什么也看不出來了。海娃剛站起來,鬼子就來到了身邊。
“小孩,你的干什么的?實話說,不然殺了你!”
“我是放羊的嘛,嗚嗚嗚,我是放羊的嘛。”海娃故意裝作害怕的樣貌哭起來。
鬼子看了看這群羊,來了壞主意。他把羊都扣了下來,海娃呢,被逼著給他們趕羊。
天黑了,敵人來到一個小山村。村里找不到一個人,也找不到一顆糧食。鬼子們都餓瘋了,就叫黑狗子們去殺羊。一個歪嘴黑狗看中了那頭老綿羊,上來就搶。海娃眼看自我心愛的羊被拖走殺掉,恨死了敵人。可他更擔心雞毛信,它就綁在老綿羊的尾巴底下啊!
老綿羊好像看出了海娃的心思,四條腿往地上一撐,歪嘴黑狗怎樣也拉不動,累得出了一身臭汗,只好去抓別的羊。海娃總算放了心,又在盤算著怎樣逃走。
天剛蒙蒙亮,鬼子就揮著大洋刀,帶著隊出發了。還沒走過幾個山頭,只聽”轟”的一聲,走在前面的幾個黑狗子倒在地上。原先他們踩上了民兵埋的地雷。海娃真想笑,可沒敢笑出來。
“小孩,你的前面的開路!”鬼子是要海娃趕著羊,在前面踩地雷。那里的路海娃太熟悉了,他把敵人引上了一條小山路,自我越走越快。敵人都氣喘噓噓的,越落越遠。
“小孩,你慢慢地開路!”海娃干脆飛跑起來。
叭!叭!鬼子開槍了。海娃一頭倒在草叢里。他明白,那里離八路軍住的地方不遠了,就大聲喊起來:”鬼子來啦!鬼子來啦!八路軍叔叔,快打呀!”
果然,八路軍叔叔開火了。海娃一高興,爬起來就想跑,剛跑幾步,就昏倒了。一個八路軍叔叔忙跑過來:”唉呀,這不是海娃嗎?”
海娃睜開眼,吃力地說:”叔叔,羊……老綿羊……雞毛信……尾巴……”話沒說完,又昏過去了。
等他醒來時,他已經睡在熱炕上了。八路軍叔叔告訴他,靠著那封雞毛信送來的重要情報,八路軍打了個大勝仗,消滅了好多鬼子和偽軍。八路軍叔叔又送給海娃剛繳獲的兩個牛肉罐頭。海娃的心里呀,別提有多高興了。
多謝大家!
第3篇: 著名紅色經典故事
尊敬的老師們,親愛的同學們:大家好!
由于“左”傾路線的危害,中央蘇區第五次反“圍剿”失利,中共中央和中央紅軍不得不離開蘇區,開始了偉大的二萬五千里長征。
福建是中央紅軍長征的出發地之一。1934年7月,紅七軍團進入福建,在閩贛蘇區休整補充后率先北上,進入閩浙蘇區與方志敏領導的紅十軍團會合后,組成北上抗日先遣隊。北上抗日先遣隊在皖南地區遭到敵軍的瘋狂圍攻,最終失敗,方志敏、劉疇西、等領導人壯烈犧牲。1934年10月,中央蘇區紅軍主力八萬多人開始了波瀾壯闊的長征。三萬多八閩兒女參加這個偉大的歷史性壯舉。在長達一年多的戰略轉移過程中,八閩兒女做出了偉大的貢獻,也付出了巨大的犧牲,勝利到達陜北的,已經不足三千。湘江之戰,以閩籍指戰員為主的紅五軍團第34師和紅三軍團第18團承擔斷后任務,血戰十天,以全軍覆沒的代價掩護黨中央和紅軍主力渡過湘江,7000多人幾無所存。在祁連山腳,西路軍血灑河西走廊,紅五軍團悲歌高臺城下,數千名歷經雪山草地考驗的閩籍紅軍指戰員馬革裹尸。在遵義城下,在赤水河畔,在金沙江邊,在大渡河頭,在皚皚雪山,在茫茫草地,在六盤山,在直羅鎮,到處都灑下了八閩兒女的鮮血。(這是先遣隊在那樣的歷史大背景前提下而進行的)
一個遠離喧囂的偏僻的小山鎮-----赤溪,距城關53公里,四面環山,峰巒疊起,每座山峰都在溪中長出,山清水秀,正因為這樣的地理條件,尤其在上世紀三十年代的中葉,我們的先輩們,沒有你們這樣的幸運,在頭上壓著三座沉重的大山剝奪了他們的幸福感,或者說是給生活帶來了痛苦。他們為了解脫這些痛苦,就付出了血的代價,為了國家,他們拋投骨,灑熱血。
今天你們生長在紅旗下,特別在這改革開放的大環境里,你們就很難體味到那時的背景,殘忍,是的,現在我就講講,我們赤溪鎮的一些黨史吧。
赤溪是一個小山鎮,三十年我們這里交通不便,信息不靈,但是,便于革命志士開展活動的好環境,因此,我們全鎮上下基本掀起參加革命風,據完全統計有108人參加革命,比霍童鎮還多三個,真是一個奇跡啊。
由于這幾天我都在忙于陳榮凱副省長要來我們鎮里調研工作和《文革寧德知青篇》文稿一書的征稿活動,很多精力都被用在這方面,于是今天就簡單地聊聊幾點有關我們赤溪鎮的黨史吧。我們北上抗日先遣隊(紅七軍)軍團長尋淮洲,政治部主任劉英,政治委員樂少華,參謀長粟裕與閩東工農紅軍葉飛、葉秀藩、范式人等領導人,于1934年8月21日9點許,在陽谷村會師,先遣隊首先傳達了黨中央重要指示對閩東黨政軍的建設提出寶貴意見,同時也促進了閩東革命形勢發展。這個隊伍有6000多人馬,擁有大炮、槍支彈藥、無線電等設備,當時住雜暴滿了夏村、桃源、赤溪三個村莊,并給我們留下50多幅標語在古民居墻壁上(連興座、巫濟業厝),遺憾的是至今已只有三條依稀可見。第二天,凌晨,由我閩東游擊隊隊員引路,從龍案嶺出發,途徑班竹、社洋,然后又直入福安磻溪、康厝,于下午兩點左右攻下福安重鎮穆陽鎮,最后,當天我閩東游擊隊員原路返回。今天我們站在這塊碑子面前,就足以讓我們揭開當時閩東工農紅軍北上抗日的序幕,開展重溫陽谷北上抗日先遣隊和閩東紅軍會師為主題的紅色旅游,對宣傳革命歷史,發揚紅軍精神具有重要意義。
然而,結束四年游擊戰后,還根據當時先遣隊傳達精神要求,閩東特委動員1600多人參軍,經過一周后且動員了4000多人,挑選了1500名。經過軍事訓練后,于1938年開往前線,這支隊伍就是新四軍第三支隊六團,葉飛任團長,阮英平任副團長。解放初期,這些隊伍不是犧牲在抗日戰線上,還是犧牲在抗美援朝戰線上,最后回鄉的也只有12個老紅軍,迄今已全部不在人世了。
還有閩東游擊戰中,官嶺很重要,如官嶺的單岔處“官嶺戰斗”遺址,有閩東聞名的“高山小紅軍”故事。有曾志(原中央組織部副部長)先輩領導的社洋分田分地運動。有“龜山之戰”等遺址都很壯舉的。
那么,“紅軍窯”算是甚為奇妙了,這個位于官嶺村莊外200多米處,是一個自然的陳窯了,四周自然鑄成的削壁,占地50平方米,深30米,下大上小,來回須繩子攀沿,人入景中,影隨步移,原人大副委員長葉飛首長也到過這里,召集革命先輩們開過會,討論過閩東革命發展情況。在這里你可以看到這個古鎮更為悠遠的歷史了。
官嶺,今天穿行古巷道,腳步叩在滿是雨痕的舊石板路面上,發出清脆的回響,身邊閃過的是百年前古屋老宅,布滿青苔的無人住房和年輪印記的空房,思緒縈繞于藤條之間,真的,好像在這里疲憊的靈魂才終于找到了皈依之所。世紀之交,年輪順轉,在生生不息的時光中,在深深宅院的殘垣斷壁中,凝結著這古村莊積淀了幾百年歷史的品格,堅守與開放兼容,傳統與現代互動,對,今天,讓我們隨著文字的跳動,近距離的審視這些滄桑的古村莊,非物質文化遺產的軌跡,同時也觸摸它的脈搏,體味著那怦然心動的感覺。
盡管今天這個村子,確實不如往昔,尤其有些被荒廢的古屋長滿青苔,在陽光照耀下格外刺眼,許是一個巧合,許是一個錯位,這曾經出過多少革命志士(九位安德縣委書記中我們官嶺就占了3位)的地方竟被荒廢,這無疑是一個不合諧的音符,那守了一代又一代的家業在現代文明環境中,突然被人嘆為觀止,生出許多格式的感憾,是福、是禍、是喜、是悲或者兼而有之。
當然歷史歸歷史,現實歸現實,這個村子至今昭示著因諸多因素而失去往昔的景秀而悵然,灰飛煙滅,總之過去的都過去了,歷史卻留下了一份難以估價的遺產,這決不是讓今人因遺產而困囿自己。仍有村民依然如故地住在黑檐烏瓦的老屋里,村子里除雞犬之聲外,也很難聽到隨著時代隨著節拍各領風騷的流行歌曲,難道這里墨守成規嗎?當然,閩東志士從游擊隊到隨葉飛去北上抗日,到全中國解放后,今天他們都已不在人世間了,可今天我們站在這里,就是意味著要繼承他們遺志,在改革開放年代中,為國家建設做出一份貢獻吧!
第4篇: 著名紅色經典故事
劉胡蘭,原名劉富蘭,1932年10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文水縣的一個中農家庭。劉胡蘭8歲上村小學,10歲起參加兒童團。1945年10月,劉胡蘭參加了中共文水縣委舉辦的“婦女干部訓練班”。學習了一個多月,回村后她擔任了村婦女救國會秘書。1946年5月,劉胡蘭調任第五區“抗聯”婦女干事;6月,劉胡蘭被吸收為中共預備黨員,并被調回云周西村領導當地的土改戶外。1946年秋,國民黨軍大舉進攻解放區,文水縣委決定留少數武工隊堅持斗爭,大批干部轉移上山。當時,劉胡蘭也接到轉移通知,但她主動要求留下來堅持斗爭。這位年僅14歲的女共產黨員,在已成為敵區的家鄉往來奔走,秘密發動群眾,配合武工隊打擊敵人。云周西村的反動村長石佩懷,為閻錫山軍派糧派款、遞送情報,成為當地一害。1946年12月的一天,劉胡蘭配合武工隊員將其處死。閻錫山匪軍惱羞成怒,決定實施報復行動。1947年1月12日,閻軍突然襲擊云周西村,劉胡蘭因叛徒告密而被捕。她鎮靜地把奶奶給的銀戒指、八路軍連長送的手絹和作為入黨信物的萬金油盒——三件寶貴的紀念品交給繼母后,被氣勢洶洶的敵人帶走。
劉胡蘭在威逼利誘面前不為所動,被帶到鍘刀前眼見匪軍連鍘了幾個人,怒問一聲:“我咋個死法?”匪軍喝叫“一個樣”后,她自己坦然躺在刀座上。劉胡蘭烈士犧牲時,尚未滿15周歲。毛澤東在指揮全國戰局之余,為劉胡蘭題詞:“生的偉大,死的光榮!”劉胡蘭是已知的中國共產黨女烈士中年齡最小的一個。她憑著對人民的感情和對共產主義理想的堅定信念,在鍘刀面前堅貞不屈,視死如歸。這種表現,恰恰是共產黨的革命教育深入千千萬萬農民心中的結果。
第5篇: 著名紅色經典故事
▼《少年孤兒當紅軍》
1929年3月15日,長汀縣南寨廣場人山人海,紅四軍在這里召開萬人大會,他號召受苦工農團結起來,推翻國民黨的反動統治,消滅地主階級,實行土地革命,建立工農當家作主的紅色政權;他號召工農群眾踴躍參軍參戰,建立革命武裝,壯大工農紅軍。會后,就在南寨廣場設立參軍報名臺。
在人山人海的廣場中,一位中年男子拉著一位約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寸步不離,生怕馬上就會丟失的樣子。小男孩一定要到報名臺看看,中年男子也只好拉著他轉了一轉。只見報名臺前人來人往,窮苦子弟紛紛報名要求參軍,看了一陣后,男子便拉著小孩的手回去了。
這位被拉著手的男孩小名“松樹孜”,當時剛好12歲,原是連城縣廟前村一名父母雙亡的乞丐,10歲那年流落到長汀縣城,天天臉黑頭污,衣衫襤褸。一位好心的中年男子將他收留,帶他到一個建筑工地做了小工,成了他的師傅。師傅時時處處關心著他,還想認他為“義子”,以后好增加個勞力,幫自己干活。
“松樹孜”到長汀以后,耳聞目睹了許許多多新鮮事:紅四軍入閩,消滅土著軍閥郭鳳鳴,解放了長汀城。又聽了_在大會上的講話,便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投奔革命,參加工農紅軍。第二天傍晚他偷偷溜出了工地,左拐右拐,進進退退,生怕師傅跟上來。他直接找到紅軍在城里的一處駐地,要求馬上參軍。幾位紅軍戰士見他年紀小,人又長得矮小,都勸他回去。可他就是死糾慢纏,戰士們不得不帶他去找部隊領導,一位領導聽他講完經歷后,終于同意接收。他主動要求到炊事班洗碗、洗菜、打掃衛生。只因怕被“師傅”認出,被拽回去。沒幾天,部隊開拔了。由于父母生前送他念過兩年私塾,文字楚楚可觀,在炊事班經常為戰友寫寫家信。領導知道后,調他到團部任宣傳隊隊員。他每到一地,隨同隊員們提著石灰、朱砂桶,到處刷寫紅軍標語。
后來,這名“紅小鬼”在部隊經歷了出生入死、千錘百煉,成為我軍醫療戰線上一名技術精湛、屢建功勞的高級領導,他就是解放后曾任過國家衛生部長和福建省委書記的江一真。
第6篇: 著名紅色經典故事
毛委員送棉衣
井岡山革命根據地從一開創起,就處在敵人的軍事圍剿和經濟封鎖之中,紅軍和根據地老百姓的生活異常艱苦。毛澤東在1928年11月寫給中央的報告說:"現在五千人的冬衣,有了棉花,還缺少布。這樣冷了,許多士兵還是穿兩層單衣。好在苦慣了。而且什么人都是一樣苦。"
冬天,井岡山上格外寒冷,紅軍戰士沒有棉衣和棉被,只有兩層單衣和薄薄的線毯。在生活上,每人每天只有五分大洋的油鹽柴錢,吃的是粗糙的紅米和沒油鹽的南瓜湯,晚上,沒棉被就靠蓋稻草取暖。毛委員在上井岡山當年的冬天,就指示工農革命軍在桃寮和茨坪辦起了被服廠。用打土豪得來的棉花、布匹自己生產軍服。
一天,部隊發下新棉衣,毛委員領新棉衣回到八角樓,走在房東謝槐福的面前說:你一家五口人,沒有一件棉衣,你就把這件棉衣穿上吧!謝槐福見毛委員身上只穿了三件單衣,想起毛委員寒冬的晚上只披著一件線毯,還經常工作到深夜,怎么也不肯收下新棉衣。在毛委員反復給謝槐福做工作的情況下,謝槐福才穿上了新棉衣。
毛委員就是這樣與人民群眾同甘苦、共患難,戰勝了嚴寒的冬天,贏得了人民群眾的信賴與愛戴,取得了井岡山斗爭的勝利。
趙一曼的故事
在1935年11月,趙一曼率領的部隊被日偽軍包圍,她要團長帶隊突圍,自己擔任掩護,左手手腕中彈負傷。她在村里隱蔽養傷被敵人發現,奮起迎戰時左大腿骨被子彈打穿,因流血過多昏迷而被捕。她被押到哈爾濱偽濱江省警務廳受刑后幾度昏迷,仍堅貞不屈。她生命垂危時,日寇擔心死去得不到口供,把她送進哈爾濱市立第一醫院監視治療。負責看守她的偽滿警察董憲勛和醫院女護士韓勇義,都為她的英勇所感動,又聽她宣傳抗日救國的道理,于是決心參加抗聯隊伍。在二人幫助下,她于1936年6月28日深夜逃出哈爾濱,朝抗日游擊區的方向走。
偽騎警隊在第三天凌晨追上了她們乘坐的馬車,趙一曼再次被捕。敵人反復折磨了她一個月,她只是怒斥敵人:“你們可以讓整個村莊變成瓦礫,可以把人剁成爛泥,可是你們消滅不了共產黨員的信仰!”
趙一曼負傷被捕解到哈爾濱后,日寇和偽滿的警察頭目立即對她進行審訊。此時,她傷口不斷流出的鮮血濕透了棉衣,依然滔滔不絕地痛斥日寇侵占中國東北的暴行。負責審訊的日本特務惱羞成怒,竟用竹簽從她的指甲縫中釘進去,用鞭子狠戳趙一曼的傷口,使她幾次昏死過去。日寇將她送到醫院,傷勢剛好一點,日寇又在病床前審問,趙一曼依然堅不吐實,日寇拳打腳踢,她的傷口再度破裂,又昏迷過去。醫護人員甚至包括看守的警察都對她產生了敬佩。
水缸的秘密
瑞金沙洲壩的楊大娘是紅軍家屬。大兒子參加紅軍以后,家里少了一個勞動力,里里外外什么事都要她自己操心。
1933年7月的一個傍晚,楊大娘澆完菜園,回家準備挑水做飯。她剛拿起扁擔,卻發現水缸里的水滿滿的。大娘奇怪了:前天水缸滿,昨天水缸滿,今天水缸又滿了。這是怎么回事?她問小兒子:“小發仔,下午你挑水了嗎?”
11歲的小發仔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說:“我沒挑。”
楊大娘越想越覺得奇怪,就跑到田頭問代耕隊長:“我屋里那口水缸,天天都滿滿的。是你派人給我家挑水了吧?”
“沒有啊,”代耕隊長也感到奇怪,將信將疑地問,“真有這樣的事?”
正說著,上屋的二嬸也提著菜藍子走過來搭話:“是啊,我屋里的水缸也是干了又會滿,滿得都快要溢出來 了,不知道是誰在做好事。”
代耕隊長把斗笠往頭上一扣,笑笑說:“毛主席主張調查研究,你們該去調查調查呀!”
楊大娘和二嬸覺得這話有理,倆人商量了一陣,就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楊大娘擦桌子、洗衣服,不到下午,滿滿一缸水就用完了。她故意不去挑,也不下地干活,早早拿起一雙鞋底,坐在門口,和二嬸你一針我一線地納起鞋底來。她倆鞋線扯得嗦嗦響,納好鞋底又上鞋幫,四只耳朵聽動靜,兩雙眼睛觀八方,邊做針線活,邊搞起“調查”來。但是等了半天,也沒有半點兒動靜,她倆心里納悶極了。
太陽離西山只有兩竿高的時候,楊大娘忽然聽見屋里的后門響了,接著又聽到水桶鐵鉤碰撞的聲音。她倆驚喜地互相丟了個眼色,不約而同地喊了出來:“這回捉到了!”說著站起身就往屋里跑。
楊大娘剛進門,差點跟一個挑著水桶的人撞個滿懷。她抬頭一看,見這人身材高大魁梧,穿一身紅軍制服,正沖著她和二嬸笑。望著他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她覺得很面熟,但是又記不起在什么地方見過。二嬸一下就認出來了:“呀,這不是毛主席嗎!”
二嬸拉著毛主席坐下,楊大娘趕忙端上一碗茶,說:“毛主席,你來沙洲壩不久,可處處愛護體貼老百姓,叫我們怎么感謝你呀!”
毛主席喝著茶,和兩位紅軍家屬聊起家常來,問她們:生活有沒有困難?代耕隊耕的田滿意不滿意?房子漏雨不漏雨?小孩子在列寧小學的功課好不好?一直談到天擦黑,毛主席又要去挑水,非要把水缸挑滿不可。楊大娘拗不過,只好答應了。
毛主席為楊大娘和二嬸家挑水的事,很快就在村里傳開了。
活在人世間的革命烈士
每年清明節這一天,人們在山東省解放戰爭革命烈士陵園里會看到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身穿解放戰爭時期的我軍制服來悼念犧牲的戰友,他熱淚盈汪嘴里不停的說:“戰友們,我還活著,我來看你們了,你們都聽到了嗎?”人們不禁要問:“這位老人是誰?他為什么身穿解放戰爭年代我軍制服來悼念犧牲的戰友?”烈士陵園的工作人員說:“那位老人叫韓成山,他是一位活在人世間的革命烈士。”人們感到很驚訝:“怎么還有活著的革命烈士?”這一切還得從1947年說起。
1947年4月,國民黨在對我解放區實行的“全面進攻”遭到失敗后,馬上改變其原有進攻戰術,這就是隨后的“重點進攻”。“重點進攻”是指國民黨軍隊集中優勢兵力,對我主要解放區實行“重點進攻”。此舉迫使我軍要么敗退黃河、要么與國民黨進行決戰,但這兩者不管哪一者成為現實對國民黨來說都是重大勝利,而對我軍來說卻是重大失敗。國民黨的這次“重點進攻”的主攻目標是我解放區中的兩個重要解放區--陜北和山東兩大解放區。而在對山東解放區的“重點進攻”中,國民黨更是押下了賭注,他們集中了3個兵團(湯恩伯兵團、歐震兵團、王敬久兵團)45萬人的兵力,這其中就包括國民黨軍隊5大主力中的3個主力(整編74師、整編11師、新編第5軍)。而我軍則是剛剛由山東野戰軍和華中野戰軍組成的華東野戰軍,總兵力只有27萬人,而且武器裝備也很差。面對如此嚴峻的形勢,我軍果斷實行戰略撤退主動讓出一些地方讓國民黨占領,而我軍主力卻毫發未損的大踏步后撤,留下的地方部隊負責牽制和騷擾敵軍。
韓成山當年是華東野戰軍的一位排長,他的這個排是加強排,武器裝備略好戰斗力較強,這是一個專打硬仗惡仗的排,上級部門暫時不讓他們參加戰斗是等到關鍵時候在用他們。隨著戰爭形勢日益嚴峻,韓成山明顯感覺到了他們將面臨的是一場比以往戰斗更加激烈殘酷的戰斗。幾天后,連長找到韓成山給他們下達任務:你們排在秋風嶺阻擊國民黨部隊,至少要堅持3天,以掩護我主力部隊和人民群眾的安全撤離。韓成山表示“保證完成任務!”為了加強火力配置,韓成山跟連長大批子彈和手榴彈,而連長也特批給他們兩挺“捷克式”輕機槍和一門迫擊炮。在一切準備就緒后,韓成山率領所在排共32人立刻趕往秋風嶺。
秋風嶺名為嶺,其實只是一個被樹草叢包圍的山頭,從山上望去可以看見一條公路深向遠方。但是,如果控制了秋風嶺,即可掩護我軍和群眾撤離又可阻擊國民黨軍隊延緩他們的進軍步伐。秋風嶺的地形為坡陡石頭多守方居高臨下占有地形上的優勢。韓成山在仔細觀察了地形后做了詳細的火力配置和部署,他還命令將食物放在安全的地方用以及時補充體能上的巨大消耗。這一夜,韓成山和他的戰友們好好睡了一覺,他們很清楚未來3天的戰斗將是極為激烈殘酷的。
第二天剛亮,有戰士報告:發現敵情!韓成山通過望遠鏡發現國民黨士兵猶如螞蟻般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他命令戰士立即做好戰斗準備。敵人顯然發現了他們,國民黨炮兵用炮火向秋風嶺猛烈轟擊了20分鐘,但由于地形的很好掩護,韓成山和他的戰友們無一傷亡。敵人開始進攻了,他們首先集中一個營的兵力發起沖鋒,但遭到韓成山和戰友們的迎頭痛擊,韓成山更是親自操縱一挺“捷克式”向敵群猛烈射擊,那門迫擊炮更是大顯神威每發炮彈均在敵群中爆炸,炸得敵人鬼哭狼嚎抱頭鼠竄,敵人的第一輪進攻失敗了。但敵人不甘心失敗,在第二次進攻前他們先用炮火猛烈轟擊我阻擊部隊陣地,隨即又使用了燃燒彈和凝固汽油彈,秋風嶺的樹草叢基本被燒毀,山石也被燒得破裂了。敵人的密集沖鋒又開始了,但韓成山和他的戰友們再次頑強的把敵人打了回去,激戰至天黑,國民黨軍隊發起的數次進攻均被我阻擊部隊成功擊退。敵人仍不甘心,又搞起了夜間偷襲,但我軍早有防備,一痛機槍掃射就將他們趕了回去。利用戰斗間隙,韓成山和他的戰友們趕緊喝水吃飯,以應對以后的戰斗。敵人雖然感覺低估了我軍阻擊部隊的戰斗力,但他們卻錯誤的認為我軍主力部隊也在這里,因此他們叫空軍在第二天出擊協助地面部隊消滅我軍主力。第二天上午9時左右,秋風嶺的上空突然出現國民黨飛機,它們對著秋風嶺猛烈掃射轟炸,我阻擊部隊首次出現了人員傷亡韓成山將重傷員掩蔽好,輕傷員繼續戰斗。敵人以人海戰術踏著自己死亡同伴的尸體發起一輪又一輪沖鋒。為了節省彈藥,韓成山命令等敵人靠近了在打。敵人密密麻麻的怪叫著剛沖過來,我阻擊部隊輕重武器同時發出怒吼,但敵人顯然不顧及慘重的人員傷亡,他們發起一波又一波的人海波浪攻勢,關鍵時刻,那門迫擊炮再次大顯神威,一頓猛轟把敵人炸得肢離破碎,在慘重的傷亡面前敵人不得不再次敗退下去。但我阻擊部隊也付出了損失,此時能戰斗的只有18人,而那門迫擊炮只剩下5發炮彈了,韓成山命令關鍵時刻在用迫擊炮,集中使用槍支射擊。天黑戰斗結束后韓成山清點了一下能夠戰斗的人數只有15人了。過于激烈的戰斗使得子彈和手榴彈消耗極大,由于不能得到補充,韓成山讓戰士趁夜黑掩護從陣地前死亡的國民黨兵尸體上撿了大量子彈和手榴彈以充實自己嚴重短缺的彈藥。由于敵人的不斷炮轟,韓成山和他的戰友們未能好好休息,因為敵人不讓他們休息了。第三天是非常關鍵的一天,天還未亮敵人又開始了猛烈炮擊和空中轟炸,持續了很長時間。轟炸壓制剛一結束,敵人又發起了沖鋒,他們判斷出了我阻擊部隊人少,于是發起的進攻更為瘋狂。為了大量殺傷敵人,韓成山將多余子彈全部給了3挺輕重機槍,而步槍子彈卻所剩無幾了,還好有一些手榴彈幫了大忙,由于我阻擊部隊的頑強阻擊,敵人的進攻又被擊退了,在陣地前,國民黨軍遺留的尸體已達300多具!但我阻擊部隊也只剩下了8人了。晚上,韓成山集中最后8人召開了最后一次排會議,他激勵戰友:“我們一定堅持到最后!最后的勝利一定屬于我們!”他把包括自己在內的8人重要證件一并燒毀,隨時準備犧牲。第四天早上,敵人在進攻前卻先用擴音喇叭向我軍喊話,要求我軍趕快投降,韓成山調整好位置后成功用迫擊炮一個點射將喇叭炸壞。敵人惱羞成怒,炮彈和炸彈再次落在了秋風嶺上,此時的秋分嶺早就不是什么山頭了,而是一個尸橫遍野的“棺材溝”。雖然不斷有敵人倒在重機槍槍口下,但敵人仍不顧巨大傷亡而采用人海戰術發起波浪式進攻。突然,重機槍停止了怒吼,重機槍手大喊一聲:“排長,沒子彈了!”正在沖鋒的敵人見我重機槍突然停止射擊,領頭的敵軍官對眾人說:“弟兄們,共軍沒子彈了,沖上去給我抓活的”。敵人怪叫般的沖了過來,危急之下,韓成山急令將那門迫擊炮的最后4發炮彈全部打出去!“轟轟……”,幾聲炮響過后,把敵人炸的血肉橫飛,敵人誤以為我阻擊部隊耍了什么花招要引誘他們上鉤便匆忙退下去了。
按理說,堅持到了第四天,韓成山和他的戰友們已出色完成了上級交給的任務,可以撤退了。但是由于他們的頑強阻擊已將大部敵人牢牢吸引在這里,敵人早把秋風嶺圍的水泄不通,韓成山他們已沒有退路了!他們的身后就是懸崖深淵!韓成山再次清點了人數--他們只有5人了(包括一名重傷員),而他們現在已沒有子彈了,只有幾枚手榴彈,韓成山做出了最后的選擇:全體跳懸崖,誓死不當俘虜!他用手榴彈炸毀了所有輕重機槍和那門迫擊炮,其他人砸毀了剩余的槍支。敵人已沖進了陣地,他們迅速散開將韓成山等5人包圍并讓他們投降。韓成山等人看著他們,突然其中3人高喊:“打倒國民黨反動派!中國共產黨萬歲!毛主席萬歲!”的口號后轉身跳進懸崖。敵人被我軍的這一突然壯舉驚呆了!他們瞅著韓成山和那名重傷員,此時韓成山用力抱起那名重傷員蔑視著敵人高呼:“打倒國民黨反動派!中國共產黨萬歲!毛主席萬歲!”的口號后毅然轉身跳進了懸崖……。
已經安全撤離的我軍民聞此消息無不悲痛欲決,上級部門召開了追悼會,沉痛悼念犧牲的韓成山和他的31名戰友。新中國成立后,有關部門在山東省專門修建了解放戰爭烈士陵園,碑文上赫然刻著“已經犧牲的”韓成山等32名烈士的名字。
但是,韓成山并沒有犧牲。他抱著重傷員跳下懸崖后瞬間失去了知覺,當他醒來時已掛在了一棵樹上,而他的幾名戰友卻不知去向。鋼鐵般的韓成山終于忍受不了巨痛發出了痛苦的叫聲。這叫聲驚動了正在附近采摘山藥的一對父女,父女倆人立即趕到了韓成山發出聲音的地方,發現被掛在樹上的韓成山距離地面有一段距離,韓成山此時的傷勢容不得再耽擱了。老父親趕緊讓女兒喊來了眾鄉親,大家伙想盡辦法終于把昏迷不醒的韓成山給救了下來,幾個小伙子馬上把韓成山抬進了那位老父親家里的炕上,此時的韓成山由于失血過多加之長時間缺水和食物已處于嚴重昏迷狀態,老父親趕緊讓女兒拿出了家里專治失血和摔傷的百年老藥將其熬成湯后,一部分給韓成山喝了下去,另一部分則放入一種特殊樹葉將倆者攪合成泥狀后用手拍成圓餅狀然后輕輕放在韓成山的傷口處,經過眾鄉親們的精心照顧,昏迷了3天的韓成山終于慢慢蘇醒過來。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里想問問這是在哪里?誰知剛挪動身子,一股劇痛又讓他昏了過去。一直到天黑他才又蘇醒過來,老父親看到醒來的韓成山后笑著說:“孩子,你終于醒了!別擔心,有鄉親們的保護,ˉ反動派’是抓不到你的”。由于韓成山的身體極度虛弱,老父親便讓自己的女兒負責精心照顧他。經過一段時間的好好照料后,韓成山終于能下地走了。又過了一段時間,身體恢復很快的韓成山能干活了,他幫著這對父女劈柴搬重物,深得父女倆的喜愛,不久,韓成山跟老父親的女兒結婚了!雖然小日子過的很好,但韓成山心里始終放不下回部隊的事。老父親早就看出了他的心事,對他說:“孩子,你放心去找部隊吧,這里你不用擔心的。部隊能有你這樣的好戰士,反動派肯定被消滅!”新婚妻子也非常支持他的選擇,并跟他說“你去消滅反動派!我等你回來”。收拾好背包后,韓成山依依不舍的告別了父親、新婚妻子和鄉親們,去尋找部隊了。
但是,由于戰事過于緊張激烈,我軍不斷轉移,使韓成山尋找部隊的努力未能成功。無奈之下,韓成山只好回到救他養他的父老鄉親那里跟他們繼續生活。不久,韓成山所居住的地區獲得解放,當地成立了人民政府。沒多長時間,韓成山和眾鄉親們知道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北京成立的特大喜訊,他和鄉親們歡呼雀躍表示慶賀。韓成山仍放不下他的心事,他找到了當地解放軍詢問自己部隊的事,但由于部隊番號改動很大,韓成山沒有得到滿意的答復。他找到當地人民政府希望他們能幫助自己恢復黨籍和軍籍,但韓成山的相關證件大部分已在戰爭中遺失,導致這件事被向后拖延了。結果,這一拖延就是30多年。直到80年代中期,經過韓成山的不懈努力,他的問題再次得到有關部門的高度重視。當地黨政軍有關部門經過詳細調查后一致認為韓成山所反映的問題全部屬實,應該恢復他的黨籍和軍籍。很快,有關部門做出決定:立即恢復韓成山同志的黨籍和軍籍。韓成山的問題終于得到了十分圓滿的解決,韓成山成為一名仍活在人世間的“革命烈士”。
為了表達對犧牲戰友的的無限懷念,每年清明節和秋風嶺阻擊戰的這一天,韓成山都會身穿當年我軍服裝來到解放戰爭烈士陵園,深刻悼念犧牲的戰友。
長征故事:高臺血戰的慷慨悲歌
走進河西走廊,追尋西路軍的英雄足跡,記者心里總是沉甸甸的。
今天,秋風輕撫的高臺革命烈士陵園里,一派寂靜。
70年前,紅五軍軍長董振堂、政治部主任楊克明率3800多名官兵攻克河西走廊重鎮高臺,在當地群眾的幫助下,不僅穿上了棉衣,還為駐守臨澤的紅軍籌措了5000套新衣。
然而,1937年1月,敵人集中數萬多兵力向駐守高臺的紅軍發起瘋狂進攻。紅軍指戰員與數倍于己的敵人展開激戰。城里老百姓搬出家里所有能裝沙土的箱柜、麻袋,幫紅軍壘筑防御工事。面對波濤般涌上來的敵人,彈藥幾乎耗盡的紅軍用石頭砸,拿起大刀、木棒與敵人拼殺。就在敵軍久攻不下準備撤退時,收編的民團里出了叛徒,敵軍得知紅軍已無彈藥,又集中力量瘋狂反撲。紅五軍與敵人展開巷戰,經8天7夜血戰,終因敵眾我寡,紅五軍3000多名將士捐軀,軍長董振堂、政治部主任楊克明也壯烈犧牲。
秋風蕭瑟,白楊參天。肅穆的烈士陵園里,董振堂紀念亭的一副楹聯令記者怦然心動:“寧都豪氣千秋在,高臺雄風萬古傳”。董振堂1931年領導“寧都起義”,參加中國工農紅軍后身經百戰。血灑絲綢古道時,年僅42歲。
置身高臺革命烈士陵園,記者感到了一種無法言說的震撼。河西走廊有一種特殊的楊樹,折斷枯枝截面上會出現褐色五角星。當地群眾說,那是犧牲的紅軍將士化作的一顆顆紅星。是啊,為了一種理想,為了一個信念,紅軍將士用鮮血和生命在河西大地上書寫出長征史上的悲壯一頁,留下了一段蕩氣回腸的千古悲歌。今天,那段歷史雖然已經遠去,但英雄史詩的主角,卻越發鮮活地活在人們心間。
與董振堂紀念亭遙遙相對的,是楊克明紀念亭。在這里,紀念館工作人員含淚向記者講述了一個鮮為人知的故事:楊克明烈士原名陶樹臣,1931年化名楊克明,在川東組織游擊隊開展革命活動。紅軍長征到達川東后,他領導的游擊隊改編為紅軍,隨后參加了長征。高臺血戰后,楊克明的妻子魏俊淑一直堅信愛人還活著,守候著丈夫惟一一張照片和離家前用過的紅木書箱,苦苦企盼丈夫歸來。直到1983年,組織上把烈士證書送到家里,魏俊淑才知道自己苦苦等待了近50年的親人已經犧牲。
1985年8月17日,滿頭銀發的魏俊淑帶著兒孫從貴州千里迢迢來到高臺革命烈士陵園祭奠親人。“老人長跪在烈士紀念碑前,淚如雨下,在場的人都哭了。”紀念館的同志說。
目睹魏俊淑捐獻給紀念館的紅木書箱,記者感慨萬千:什么是理想和信仰?烈士楊克明的故事告訴了我們,無數先烈用生命和鮮血告訴了我們。聆聽高臺血戰的慷慨悲歌,我們需要真正的思考!
紅色經典系列:王泉媛的故事
在紅一軍參加長征的“三十女杰”中,王泉媛的故事凄美而動人。
王泉媛,1913年出生于江西省吉安縣,本姓歐陽,11歲時因被賣給王家做童養媳而從夫姓。1930年3月參加革命,1934年10月隨中央紅軍長征。1936年10月,被任命為由1300多名女戰士組成的婦女獨立團團長。西路軍失利后被俘,歷盡艱險逃出牢籠,沿途乞討回鄉。
解放后,當過村婦聯主任、公社敬老院院長。76歲時,組織上為她落實了政策。她曾收留了6名孤兒,目前與其中一個養女生活在一起,住在江西泰和縣政府給她修的一幢公寓里,享受副廳級離休老干部待遇。
紅軍長征、西路軍西征,這兩個紅軍歷史上的重大事件,她都參與了。正因如此,命運才會安排她與王首道短暫結合,46年后再相逢,兩人均已白發蒼蒼。
西路軍,一度因為被認為是張國燾分裂路線的產物而蒙塵。婦女團——紅軍史上絕無僅有的婦女武裝,包括她們的悲歌血淚,也因此隨著歲月的流逝而被人所淡忘。
1936年10月,紅軍三大主力在甘肅會寧勝利會師。為了打通與蘇聯的聯系,在河西地區創立革命根據地,中央軍委指示紅三十軍、五軍、九軍和四方面軍總部共21000余人,在總指揮徐向前、政治委員陳昌浩的統帥下組成西路軍,進軍河西走廊,西渡黃河執行寧夏戰役計劃。
此時,軍內的1300多名女戰士,經過體檢后,則被編成西路軍婦女先鋒團。王泉媛任團長,吳富蓮任政委。
眾所周知,西路軍慘敗。這支在當時的紅軍隊伍中可謂最大和最精銳的部隊,幾乎全軍覆沒。紅九軍軍長孫玉清戰敗被俘后遭到秘密殺害;紅五軍軍長董振堂被砍頭懸城三日,護士長被七寸長釘釘死在槐樹上,數千紅軍被敵軍活埋……
西路軍歷史研究專家、甘肅省社會科學院的董漢河說,如果說西路軍是悲慘的,那么那些女紅軍則更慘。她們大都只有20來歲,除戰場犧牲的以外,不少人成了“俘女”,除部分被活埋外,大部分都被分給敵軍各級軍官做妻妾丫環,甚至轉賣多處。解放后,她們又被簡單粗暴地列為“逃兵”、“叛徒”,文革期間幾乎無一幸免地受到殘酷迫害和批斗。
作為當時的婦女先鋒團團長,王泉媛也不例外。
王泉媛和王首道的愛情故事,始于長征,也終于長征,他們的婚姻,只相聚了兩日。
1935年紅軍進占遵義時,王泉媛和國家保衛局的王首道均被借調到地方工作部工作。白天,二人在一起做群眾工作,漸漸產生了情愫。他們的心思被蔡暢、李堅貞和金維映覺察到了,就給他們二人牽了線。
到遵義后的第七天,大家接到命令,部隊將于明天離開。晚飯后,蔡暢等三人把王泉媛帶到王首道的屋子里,然后,三人關門出去了……
這就是他們的新婚之夜。王首道送給王泉媛一把三號小手槍和八顆子彈。“按照我們家鄉的風俗,我該送他一雙親手納的千層底布鞋,但是,長征中,哪有時間和材料做呀?”王泉媛事后回憶說。
2006年6月,王泉媛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說:“長征路上結婚,我可是個特例。從瑞金出發時,上級曾三令五申,轉移的路上沒談戀愛的不準談情說愛,談了戀愛的不準結婚,結了婚的不準懷孕生育。就連鄧穎超、賀子珍她們,一般也不能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上級的這個決定自有它的道理,因為談戀愛了,就免不了要結婚,結婚就免不了懷孕,生孩子不僅自己痛苦,也給同志們帶來不必要的負擔。賀子珍、廖似光她們在長征路上生小孩,多受難啊。沒想到幾位大姐為我和王首道破了一次例,讓我們品嘗了愛情的瞬間甜美。”
從遵義出來后,由于連續的行軍和打仗,王泉媛與王首道一直沒有機會相聚。
1935年6月,王泉媛接到毛主席的指示,要她和吳富蓮到中央衛生部干部連專門負責收容慰問掉隊的傷病員和購買糧食工作。一天,她倆走了幾十個村子才在一個藏民老媽媽家里買到三十多斤青棵麥。路上,她們遇上周恩來副主席,周副主席見她倆餓得不行,忙將二人扶上馬。當他得知衛生部只派她們兩人外出買糧食時,周恩來發了脾氣: 分別時,周副主席取出筆紙在膝蓋上寫了幾行字,遞給王泉媛說:“把這個交給衛生部的領導。”
她們把周副主席的條子交上去時,恰巧讓多次向她求婚卻遭拒絕的某領導接到,這位領導認定是王泉媛在周副主席面前告了他的黑狀,十分氣惱。個人恩怨在這里成為魔術師手中的一支大筆,為王泉媛日后的苦難命運埋下了伏筆。
6月26日,王泉媛隨中央衛生部到兩河口時,王首道派通訊員送信給她,讓她晚上到他住的木樓去。
天亮之后,王泉媛和王首道又一次分別。王首道送她回衛生部駐地。河邊,王首道目送她離去,突然喊道:“泉媛,別忘了你對我說過的話!”站在幾十米遠的地方,王泉媛聽不明白,愣了半晌沒有回答。
王首道又喊:“遵義,鞋子!”
王泉媛摸了摸腰里別著的小手槍,想起遵義城里與他在一起的第一個夜晚,心里暖乎乎的,她使勁地點點頭,生怕王首道看不清楚,她也喊道:“我不會忘記的!……”
那時,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這是他們在一起的最后一晚。
此后,王泉媛跟著中央衛生部向西,王首道跟著中央縱隊向北,從此一個跟著毛主席走出草地到達延安;一個則被張國燾裹挾著三過草地四爬雪山……
1936年10月下旬,王泉媛突然接到調任婦女先鋒團團長的命令,加入到了被稱為中國近代史上最悲壯最慘烈的“河西大血戰”。時局的變化和歷史賦予西路軍無法實現的使命把這支隊伍推向了失敗。在突圍時,王泉媛被敵軍俘獲,和吳富蓮等90多個紅軍女戰士一起被關在甘肅永昌縣城西的一座大廟里。敵軍首領馬步青命令,把她們分配給各級軍官“自行處理”!
王泉媛被分給了一個早已有了老婆的敵軍工兵團團長馬正昌。兩年多后,她終于找機會逃離了那個讓她倍感屈辱的馬家大院。幾經周折,1939年3月,她來到了八路軍蘭州辦事處。當看到門口那塊大牌子的時候,她長長地吁了口氣。但工作人員的回答,卻不得不讓她心酸地離開日思夜盼的組織——由于當時形勢還比較復雜,中央對西路軍被俘人員實行“一年回收,二年審查,三年不留”的政策。
她領到了5塊大洋,這5塊大洋像一個句號,更像一個省略號,它為王泉媛的戎馬生涯劃上了一個圓圓的句號,更為她今后的人生打下了一串險惡的省略號。
1942年7月,當王泉媛衣衫襤褸、腿腳潰爛地一路乞討回到江西吉安老家時,家里人都不敢相認,在她準確地說出以前家里的情況后,母親才相信這就是自己的女兒。此后很長一段時間,當地人都不知道她曾經紅軍中當過女團長。王泉媛嫁給了一個叫劉高華的革命烈士后代,下地種田,自食其力。1949年家鄉解放后,王泉媛當過村婦聯主任,公社敬老院院長,一直干到了68歲。期間,劉高華1965年被迫害致死。等到被組織確認享受老紅軍戰士待遇時,王泉媛已76歲。
自從兩河口分別后,王泉媛再也沒有機會見到王首道,那個與她有著同一信仰、有著共同追求的男人。在那樣的年代,那種環境中,兩人都處于生死兩茫茫的境地,王泉媛只能將這種思念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此后,命運之手把她推得離王首道越來越遠,“淚眼已枯心已睡”,即使在解放以后,王泉媛也不敢再有什么“非分之想”。
1982年夏天,王泉媛從江西來到北京,請康克清大姐作證,為自己恢復黨籍。當她辦完事準備離京時得知,時任全國政協副主席的王首道要來看望她。聽到“王首道”這三個字,年近古稀的王泉媛淚如泉涌,嘴里不停地念叨著“總算又見到了,總算又見到了……”
在中國婦女聯合會,王首道向她走來了。
“泉媛同志,你好嗎?”王首道上前伸出了手。
王泉媛迎過去,緊緊握住了他的雙手。這個曾經是她丈夫和戰友的男人,快半個世紀了,沒想到還能見一面!四十六年了,兩河口那座小木屋,在她的心中長成了一棵樹、一座碑,成為她永恒的癡誠思念。
這次相見,王泉媛向王首道問了那個在心中埋藏了幾十年的疑問:“有人說我在蘭州八路軍辦事處給你留了一封信,說我永遠不當紅軍,永遠不去延安,還說我要和你斷絕一切關系。是嗎?”王首道吃了一驚:“我不知道這封信的事,我在延安等了你三年,見你沒有回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1994年,為拍攝紀念紅軍長征勝利五十周年的電視片,中央電視臺軍事部特地邀請王泉媛等人前往河西走廊故地重游。重游后再次到北京時,王泉媛見到了病中的王首道。為了這次相會,王首道交待工作人員不許外人在場。
王泉媛給他帶來了手工做的一雙千層底黑布鞋。 王首道雙手顫抖著接過布鞋,老淚縱橫:“你沒有忘記遵義時的諾言!”隨后,王首道挽起王泉媛的胳膊,王首道的女兒為兩位老人拍下了他們有生以來的第一張也是最后一張合影。
六十年的風雨塵埃,也許可以抹去歲月和苦難留下的創痕,但填不平記憶中的那深遠的溝壑。
曾經有一部電影《祁連山的回聲》,就是以婦女先鋒團的事跡為原型,講述我軍第一支婦女武裝為掩護主力部隊撤退而全軍覆沒的故事。里面把團長誤說成了吳富蓮。為此,導演還專門向王泉媛老人表示過歉意。王泉媛說:“那有什么,吳富蓮她們把生命都犧牲了,我哪會計較這些!”
有人用九個數字概括了王泉媛的一生:一生坎坷,兩袖清風,三過草地,四爬雪山,五次婚姻,六個孤兒,七次遇難,八陷暗算,九死一生。
第7篇: 著名紅色經典故事
1943年的一天,河北淶源的一個小山村,鬼子掃蕩來了,八路軍和干部們組織鄉親們轉移。二小和鄉親們一起轉移到長城腳下。
吳連長帶隊去山邊,說要做個包圍圈等鬼子鉆。
鬼子來了。
看到鬼子向村民們轉移的方向,二小心里著急,唱著放牛歌走了出來。
鬼子看見山坡上的二小,要二小為他們帶路。
二小牽著一頭壯牛,帶著鬼子走了。
第二小學領著鬼子在山里轉圈,狡猾的鬼子懷疑,鬼子的頭拔出戰刀威脅第二小學。第二個小心很平靜,但假裝害怕,對鬼子說,有一條路,通過過去可以找到八條路。魔鬼說:你撒謊了,你想欺騙皇家軍隊。第二部小說:忘了吧,反正我也不想去。魔鬼相信個小學,跟著他。
到了八路軍埋伏的山溝,二小巧妙地從溝邊跑到山上。吳連長喊著要兩小快跑,一邊開槍打死了瞄準二小的鬼子。但是鬼子隊長用大槍追上了二小,把刺刀扎進了二小的身體,把二小挑到了山坡上。
二小像一片葉子一樣落下,滿山的葉子一起落下,每一片葉子和綠草都被鮮血染紅。
八路軍發起進攻,消滅了鬼子。大壯牛似乎要報仇,用尖角挑死了鬼子隊。
村民們把二小放在擔架上。吳連長喊著二小,村民們喊著二小,但二小平靜地閉上了眼睛。他再也聽不見了。
太陽似乎被染紅了,滿山都是紅葉,那景色,美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