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1897年1月15日—1931年11月19日),原名章垿[xù],字槱[yǒu]森,留學美國時改名志摩。曾用過的筆名有南湖、詩哲、海谷、谷、等。浙江海寧硤石人。現代詩人、散文家,新月派詩人,新月詩社成員。1915年畢業于杭州一中,先后, 以下是為大家整理的關于徐志摩的情書6篇 , 供大家參考選擇。
徐志摩的情書6篇
【篇1】徐志摩的情書
徐志摩的散文
徐志摩不但為新詩領袖,而且為小品散文的名手。平生著作有《落葉》(其中大部分為講演稿子)、《自剖》、《輪盤》(其中半為短篇小說)、《巴黎的鱗爪》。
寫新詩態度的謹嚴自聞一多始,寫散文態度的莊重則自徐志摩始。志摩以前的散文如語絲派之半文半白,隨筆亂寫固不必論,冰心可算得有意試寫散文的人,但其筆調出自明清人小品,雖雅潔可誦,而本來面目還依稀存在,略為聰明的女孩子都可學得幾分像。至于徐志摩的散文則以國語為基本,又以中國文學、西洋文學、方言、土語,熔化一爐,千錘百煉,另外鑄出一種奇辭壯彩,幾乎絕去町畦,令學之者無從措手。
志摩在《輪盤集》自序里說;“我敢說我確是有愿心想把文章當文章寫的一個人”。又提出幾個西洋散文家如G.Moore,W.HHudson等的作品,說道:“這才是文章!文章是要這樣寫的:完美的字句,表達完美的意境。高仰列奇界說詩是BestWordsinbestorder。但那樣的散文何嘗不是Bestwordsinbestorder。他們把散文做成一種獨立的藝術。他們是魔術家。在他們的筆下,沒有一個字不是活的。他們能使古奧的字變成新鮮,粗俗的雅馴,生硬的靈動。這是什么秘密?”這話正可以說是志摩的自贊。梁實秋說:“志摩的文字無論扯得離題多遠,他的文章永遠是用心寫的。文章是要用心寫,要聚精會神的寫才成……志摩的文章,往往是頃刻而就,但是誰知道那些文章在他腦子里盤旋了幾久?看他的《自剖》和《巴黎的鱗爪》,選詞造詞,無懈可擊。志摩的散文有自覺的藝術。”(ConsciousWorkmanship)
志摩散文等于他的詩,所以優點和缺點,也和他的詩差不多。他的散文很注重音節。散文也有音節,中國古人早已知道。阮元《文韻說》:“梁時恒言所謂韻者,固指韻腳,亦兼謂章句之音韻,即古人所言之宮羽,今人所言之平仄也。”其子阮福曰;“八代不押韻之文,其中奇偶相生,頓挫抑揚,詠嘆聲情,皆有合乎音韻宮羽者,詩騷之后,莫不皆然……”。志摩誦讀自己散文時音節的優美,簡直可說音樂化。善操國語的人揣摩他散文語氣的輕重疾徐,和情感的興奮緩急,然后高聲誦讀,可以得到他音節上種種妙趣——像周作人、魯迅的散文便不可讀。至于色彩的濃厚,辭藻之富麗,鋪排之繁多,幾乎令人目不暇給。真有如青春大澤,萬卉初葩;有如海市蜃樓,瞬息變幻;有如披閱大李將軍之畫,千巖萬壑,金碧輝煌;有如聆詞客談論,飛花濺藻,粲于齒牙;更如昔人論晚唐詩:“光芒四射,不可端倪;如入鮫人之室,謁天孫之宮,文采機抒,變化錯陳。”雖然如此,但有時也與他的詩一樣,顯出堆砌太過的毛病。
志摩是個理想主義者,感情極其豐富,而且相信感情的力量,可以改造人生,改造世界。所以他的文字異常熱烈、真誠、富于感人的魔力,可以說是“感情的散文”。其為人所不能及處,正如梁實秋所說:“無論寫的是什么題目,永遠保持著一個親熱的態度。”梁氏又說;“他的散文不是板起面孔來寫的——他這人根本就很少有板起面孔的時候。他的散文里充滿了同情和幽默。他的散文沒有教訓的氣味,沒有演講的氣味,而是像和知心的朋友談話,無論誰,只要一讀志摩的文章,就不知不覺的非站在他的朋友的地位上不可。”又說:“志摩提起筆來毫不矜持,把心里的真話掏出來說,把他的讀者當做頂親近的人。他不怕得罪讀者,他不怕說寒傖話,他不避免土話,他也不避免說大話,他更盡量的講笑話。總之,他寫起文章來,真是痛快淋漓,使得讀者開不得口,只有點頭,只有微笑,只有傾服的份兒!他在文章里永遠不忘他的讀者,他一面說著話,一面和你指點,和你商量,真跟好朋友談話一樣,讀志摩的文章的人,非成為他的朋友不可,他的散文有這樣的魔力。”還說:“文章寫得親熱,不是一件容易事,這不是能學得到的藝術。必須一個人的內心有充實的生命力,然后筆鋒上的情感,才能逼人而來。”(所引梁語均見《志摩紀念冊》)
【篇2】徐志摩的情書
[寫徐志摩的作文]對徐志摩的感悟作文
讀罷《再別康橋》,突然間對徐志摩這個人,有了更多的感悟,他的詩中,透漏出來的不只是才華橫溢,也不僅僅是細膩的文思,更讓我感到全身的震撼的是詩中的凄迷、悲涼。
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絕妙的手筆成為傳世佳作,近百年來久傳不衰,詩癡、詩圣的頭銜一頂一頂往上摞,贊美的歌聲一首一首往前堆,其實真的好想說一句,是不是我們都理解錯了?
詩壇巨子多以抒情著稱,杜甫、辛棄疾、王安石,都是抒情的高手,可是他們的詩中哪一首不是抒發自己的國仇家恨,政途路上多坎坷。在我看來,他們的確是詩人,而且他們是一個個男子漢,英雄類的人物,敢為天下登高一呼的精神領袖。翻遍詩史,只有李清照一人寫出了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的情懷。徐志摩呢?這個人和李清照倒有點兒相似,不寫軍、不寫政、不寫民,兵荒馬亂、榮華富貴如過眼煙云,他們的眼中只有情愁,李清照寫情愁一類的吧有理可說,人家是個女的,難免有些女人情懷,可你徐志摩身為堂堂男兒,身逢亂世,沒有一點雄心,沒有一點大志。整天只是沉迷于情愁,簡直是有點兒不是男子漢大丈夫的道理吧!
對了,說對了!徐志摩就是這么一個人。他的詩里沒有軍政,沒有金戈和鐵馬,也沒有民生疾苦,你找不到毛澤東的雄視天下,也找不出聞一多的憂國憂民,他就是有那么一股小男人情懷,在他的詩里,恬靜地只能嗅出他對愛情、對自由想象的味道。像一壺陳酒,香淡而不辛辣。
前幾天學習《再別康橋》的時候,老師逐字逐句地解釋,中學重點也講意象一類的,其他的倒還好說,解釋到“那榆陰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的虹”時,便不好解釋了,黃昏的潭水,在榆蔭下黑糊糊的,哪來的虹呢?同學們也都在苦苦思索,到底徐志摩是怎么看到的呢?他怎么看見虹呢?就是呀,怎么看的呢?從上看?從下看?還是歪著頭側身看,其實叫我覺的沒那個必要,徐志摩和別人不一樣,許多人純粹是為了寫詩而寫詩的,他們的詩華燥無力,為了自己的詩能流傳千古,似乎每一句都有言傳意會,一語雙關之類的妙語,而徐志摩是為了抒情才寫詩的,他的詩只是記錄了他當時的復雜感受,也許他才不會知道他的詩會被當做經典傳頌近百年,也許不過是他的一次小隨筆,小敗筆也說不定,我們這些人也實在可笑,非要把前人們想的那么完美,其實都是一個腦袋兩個手,誰也不比誰多倆眼珠子。徐志摩作為一個詩人來講,他的思想是天馬行空的。我們寫作文時尚知道虛構些動人情節呢,他就不能想象出一條虹嗎?不要過分追求詩人的字眼,我們只領會到他的詩韻、詩情就行了。
【篇3】徐志摩的情書
徐志摩的詩歌徐志摩的詩歌1、【再別康橋】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云彩。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陽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艷影,在我的心頭蕩漾。軟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搖;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條水草那樹蔭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間,沉淀著彩虹似的夢。尋夢?撐一支長篙,向青草更青處漫溯,滿載一船星輝,在星輝斑斕里放歌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別離的笙簫;夏蟲也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2、【黃鸝】一掠顏色飛上了樹。“看,一只黃鸝!”有人說。翹著尾尖,它不作聲,艷異照亮了濃密——象是春光,火焰,象是熱情,等候它唱,我們靜著望,怕驚了它。但它一展翅,沖破濃密,化一朵彩云;它飛了,不見了,沒了——象是春光,火焰,象是熱情。3、【生活】陰沉,黑暗,毒蛇似的蜿蜒,生活逼成了一條甬道:一度陷入,你只可向前,手捫索著冷壁的粘潮,在妖魔的臟腑內掙扎,頭頂不見一線的天光這魂魄,在恐怖的壓迫下,除了消滅更有什么愿望?4、【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是在夢中,在夢的輕波里依洄。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是在夢中,她的溫存,我的迷醉。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是在夢中,甜美是夢里的光輝。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是在夢中,她的負心,我的傷悲。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是在夢中,在夢的悲哀里心碎!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是在夢中,黯淡是夢里的光輝。5、【云游】那天你翩翩的在空際云游,自在,輕盈,你本不想停留在天的那方或地的那角,你的愉快是無攔阻的逍遙,你更不經意在卑微的地面有一流澗水,雖則你的明艷在過路時點染了他的空靈,使他驚醒,將你的倩影抱緊。他抱緊的是綿密的憂愁,因為美不能在風光中靜止;他要,你已飛渡萬重的山頭,去更闊大的湖海投射影子!他在為你消瘦,那一流澗水,在無能的盼望,盼望你飛回!6、【火車擒住軌】火車擒住軌,在黑夜里奔:過山,過水,過陳死人的墳:過橋,聽鋼骨牛喘似的叫,過荒野,過門戶破爛的廟;過池塘,群蛙在黑水里打鼓,過噤口的村莊,不見一粒火;過冰清的小站,上下沒有客,月臺袒露著肚子,象是罪惡。這時車的呻吟驚醒了天上三兩個星,躲在云縫里張望;那是干什么的,他們在疑問,大涼夜不歇著,直鬧又是哼,長蟲似的一條,呼吸是火焰,一死兒往暗里闖,不顧危險,就憑那精窄的兩道,算是軌,馱著這份重,夢一般的累墜。累墜!那些奇異的善良的人,顆平了心安睡,把他們不論俊的村的命全盤交給了它,不論爬的是高山還是低洼,不問深林里有怪鳥在詛咒,天象的輝煌全對著毀滅走;只圖眼著過得,裂大嘴打呼,明兒車一到,搶了皮包走路!這態度也不錯!愁沒有個底;你我在天空,那天也不休息,睜大了眼,什么事都看分明,但自己又何嘗能支使運命?說什么光明,智慧永恒的美,彼此同是在一條線上受罪,就差你我的壽數比他們強,這玩藝反正是一片湖涂賬。7、【最后的那一天】在春風不再回來的那一年,在枯枝不再青條的那一天,那時間天空再沒有光照,只黑蒙蒙的妖氛彌漫著太陽,月亮,星光死去了的空間;在一切標準推翻的那一天,在一切價值重估的那時間:暴露在最后審判的威靈中一切的虛偽與虛榮與虛空:赤裸裸的靈魂們匍匐在主的跟前;——我愛,那時間你我再不必張皇,更不須聲訴,辨冤,再不必隱藏,——你我的心,象一朵雪白的并蒂蓮,在愛的青梗上秀挺,歡欣,鮮妍,——在主的跟前,愛是唯一的榮光。8、【康橋再會吧】康橋,再會吧;我心頭盛滿了別離的情緒,你是我難得的知己,我當年辭別家鄉父母,登太平洋去,(算來一秋二秋,已過了四度春秋,浪跡在海外,美土歐洲)況桑風色,檀香山芭蕉況味,平波大海,開拓我心胸神意,如今都變了夢里的山河,渺茫明滅,在我靈府的底里;我母親臨別的淚痕,她弱手向波輪遠去送愛兒的巾色,海風咸味,海鳥依戀的雅意,盡是我記憶的珍藏,我每次摩按,總不免心酸淚落,便想理篋歸家,重向母懷中匐伏,回復我天倫摯愛的幸福;我每想人生多少跋涉勞苦,距少犧牲,都只是枉費無補,我四載奔波,稱名求學,畢竟在知識道上,采得幾莖花草,在真理山中,爬上幾個峰腰,鈞天妙樂,曾否聞得,彩紅色,可仍記得?——但我如何能回答?我但自喜樓高車快的文明,不曾將我的心靈污抹,今日我對此古風古色,橋影藻密,依然能坦胸相見,惺惺惜別。康橋,再會吧!你我相知雖遲,然這一年中我心靈革命的怒潮,盡沖瀉在你嫵媚河身的兩岸,此后清風明月夜,當照見我情熱狂溢的舊痕,尚留草底橋邊,明年燕子歸來,當記我幽嘆音節,歌吟聲息,縵爛的云紋霞彩,應反映我的思想情感,此日撤向天空的戀意詩心,贊頌穆靜騰輝的晚景,清晨富麗的溫柔;聽!那和緩的鐘聲解釋了新秋涼緒,旅人別意,我精魂騰躍,滿想化人音波,震天徹地,彌蓋我愛的康橋,如慈母之于睡兒,緩抱軟吻;康橋!汝永為我精神依戀之鄉!此去身雖萬里,夢魂必常繞汝左右,任地中海疾風東指,我亦必紆道西回,瞻望顏色;歸家后我母若問海外交好,我必首數康橋,在溫清冬夜蠟梅前,再細辨此日相與況味;設如我星明有福,素愿竟酬,則來春花香時節,當復西航,重來此地,再撿起詩針詩線,繡我理想生命的鮮花,實現年來夢境纏綿的銷魂足跡,散香柔韻節,增媚河上風流;故我別意雖深,我愿望亦密,昨宵明月照林,我已向傾吐心胸的蘊積,今晨雨色凄清,小鳥無歡,難道也為是悵別情深,累藤長草茂,涕淚交零!康橋!山中有黃金,天上有明星,人生至寶是情愛交感,即使山中金盡,天上星散,同情還永遠是宇宙間不盡的黃金,不昧的明星;賴你和悅寧靜的環境,和圣潔歡樂的光陰,我心我智,方始經爬梳洗滌,靈苗隨春草怒生,沐日月光輝,聽自然音樂,哺啜古今不朽——強半汝親栽育——的文藝精英;恍登萬丈高峰,猛回頭驚見真善美浩瀚的光華,覆翼在人道蠕動的下界,朗然照出生命的經緯脈絡,血赤金黃,盡是愛主戀神的辛勤手績;康橋!你豈非是我生命的泉源?你惠我珍品,數不勝數;最難忘騫士德頓橋下的星磷壩樂,彈舞殷勤,我常夜半憑闌干,傾聽牧地黑野中倦牛夜嚼,水草間魚躍蟲嗤,輕挑靜寞;難忘春陽晚照,潑翻一海純金,淹沒了寺塔鐘樓,長垣短堞,千百家屋頂煙突,白水青田,難忘茂林中老樹縱橫;巨干上黛薄茶青,卻教斜刺的朝霞,抹上些微胭脂春意,忸怩神色;難忘七月的黃昏,遠樹凝寂,象墨潑的山形,襯出輕柔螟色,密稠稠,七分鵝黃,三分桔綠,那妙意只可去秋夢邊緣捕捉;難忘榆蔭中深宵清囀的詩禽,一腔情熱,教玫瑰噙淚點首,滿天星環舞幽吟,款住遠近浪漫的夢魂,深深迷戀香境;難忘村里姑娘的腮紅頸白;難忘屏繡康河的垂柳婆娑,娜娜的克萊亞,碩美的校友居;——但我如何能盡數,總之此地人天妙合,雖微如寸芥殘垣,亦不乏純美精神:流貫其間,絕此精神,正如宛次宛土所謂“通我血液,浹我心臟”,有“鎮馴矯飭之功”;我此去雖歸鄉土,絕臨行怫怫,轉若離家赴遠;康橋!我故里聞此,能弗怨汝僭愛,然我自有讜言代汝答付;我今去了,記好明春新楊梅上市時節,盼望我含笑歸來,再見吧,我愛的康橋。
【篇4】徐志摩的情書
徐志摩的散文
導讀: 徐志摩不但為新詩領袖,而且為小品散文的名手。平生著作有《落葉》(其中大部分為講演稿子)、《自剖》、《輪盤》(其中半為短篇小說)、《巴黎的鱗爪》。 寫新詩態度的謹嚴自聞一多始,寫散文態度的莊重則自徐志摩始。志摩以前的散文如語絲派之半文半白,隨筆亂寫固不必論,冰心可算得有意試寫散文的人,但其筆調出自明清人小品,雖雅潔可誦,而本來面目還依稀存在,略為聰明的女孩子都可學得幾分像。至于徐志摩的散文則以國語為基本,又以中國文學、西洋文學、方言、土語,熔化一爐,千錘百煉,另外鑄出一種奇辭壯彩,幾乎絕去町畦,令學之者無從措手。 志摩在《輪盤集》自序里說;“我敢說我確是有愿心想把文章當文章寫的一個人”。又提出幾個西洋散文家如G.Moore,W.HHudson等的作品,說道:“這才是文章!文章是要這樣寫的:完美的字句,表達完美的意境。高仰列奇界說詩是BestWordsinbestorder。但那樣的散文何嘗不是Bestwordsinbestorder。他們把散文做成一種獨立的藝術。他們是魔術家。在他們的筆下,沒有一個字不是活的。他們能使古奧的字變成新鮮,粗俗的雅馴,生硬的靈動。這是什么秘密?”這話正可以說是志摩的自贊。梁實秋說:“志摩的文字無論扯得離題多遠,他的文章永遠是用心寫的。文章是要用心寫,要聚精會神的寫才成……志摩的文章,往往是頃刻而就,但是誰知道那些文章在他腦子里盤旋了幾久?看他的《自剖》和《巴黎的鱗爪》,選詞造詞,無懈可擊。志摩的散文有自覺的藝術。”(ConsciousWorkmanship) 志摩散文等于他的詩,所以優點和缺點,也和他的詩差不多。他的散文很注重音節。散文也有音節,中國古人早已知道。阮元《文韻說》:“梁時恒言所謂韻者,固指韻腳,亦兼謂章句之音韻,即古人所言之宮羽,今人所言之平仄也。”其子阮福曰;“八代不押韻之文,其中奇偶相生,頓挫抑揚,詠嘆聲情,皆有合乎音韻宮羽者,詩騷之后,莫不皆然……”。志摩誦讀自己散文時音節的優美,簡直可說音樂化。善操國語的人揣摩他散文語氣的輕重疾徐,和情感的興奮緩急,然后高聲誦讀,可以得到他音節上種種妙趣——像周作人、魯迅的散文便不可讀。至于色彩的濃厚,辭藻之富麗,鋪排之繁多,幾乎令人目不暇給。真有如青春大澤,萬卉初葩;有如海市蜃樓,瞬息變幻;有如披閱大李將軍之畫,千巖萬壑,金碧輝煌;有如聆詞客談論,飛花濺藻,粲于齒牙;更如昔人論晚唐詩:“光芒四射,不可端倪;如入鮫人之室,謁天孫之宮,文采機抒,變化錯陳。”雖然如此,但有時也與他的詩一樣,顯出堆砌太過的毛病。 志摩是個理想主義者,感情極其豐富,而且相信感情的力量,可以改造人生,改造世界。所以他的文字異常熱烈、真誠、富于感人的魔力,可以說是“感情的散文”。其為人所不能及處,正如梁實秋所說:“無論寫的是什么題目,永遠保持著一個親熱的態度。”梁氏又說;“他的散文不是板起面孔來寫的——他這人根本就很少有板起面孔的時候。他的散文里充滿了同情和幽默。他的散文沒有教訓的氣味,沒有演講的氣味,而是像和知心的朋友談話,無論誰,只要一讀志摩的文章,就不知不覺的非站在他的朋友的地位上不可。”又說:“志摩提起筆來毫不矜持,把心里的真話掏出來說,把他的讀者當做頂親近的人。他不怕得罪讀者,他不怕說寒傖話,他不避免土話,他也不避免說大話,他更盡量的講笑話。總之,他寫起文章來,真是痛快淋漓,使得讀者開不得口,只有點頭,只有微笑,只有傾服的份兒!他在文章里永遠不忘他的讀者,他一面說著話,一面和你指點,和你商量,真跟好朋友談話一樣,讀志摩的文章的人,非成為他的朋友不可,他的散文有這樣的魔力。”還說:“文章寫得親熱,不是一件容易事,這不是能學得到的藝術。必須一個人的內心有充實的生命力,然后筆鋒上的情感,才能逼人而來。”(所引梁語均見《志摩紀念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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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5】徐志摩的情書
徐志摩致陸小曼的情書龍龍: 我的肝腸寸寸的斷了。今晚再不好好的給你一封信,再不把我的心給你看,我就不配愛你,就不配受你的愛。我的小龍呀,這實在是太難受了。我現在不愿別的只愿我伴著你一同吃苦。――你方才心頭一陣陣的絞痛,我在旁邊只是咬緊牙關閉著眼替你熬著。龍呀,讓你血液里的討命鬼來找著我吧,叫我眼看你這樣生生的受罪,我什么意念都變了灰了! …… 啊我的龍,這時候你睡熟了沒有?你的呼吸調勻了沒有?你的靈魂暫時平安了沒有?你知不知道你的愛正在含著兩眼熱淚,在這深夜里和你說話,想你,疼你,安慰你,愛你?我好恨呀,這一層層的隔膜,真的全是隔膜:這仿佛是你淹在水里掙扎著要命,他們卻擲下瓦片石塊來,算是救渡你!我好恨呀,這酒的力量還不夠大,方才我站在旁邊,我是完全準備了的,我知道我的龍兒的心坎兒只嚷著:“我冷呀,我要他的熱胸膛依著我;我痛呀,我要我的他摟著我;我倦呀,我要在他的手臂內得到我最想望的安息與舒服!”――但是實際上只能在旁邊站著看,我稍徽的一幫助,就受人干涉,意思說:“不勞費心,這不關你的事,請你早云休息吧,她不用你管。”哼,你不用我管!我這難受,你大約也有些覺著吧。…… 龍,我的至愛,將來你永訣塵俗的俄頃,不能沒有我在你的最近的邊旁;你最后的呼吸一定得明白報告這世間你的心是誰的,你的愛是誰的,你的靈魂是誰的。龍呀,你應當知道我是怎樣的愛你;你占有我的愛,我的靈,我的肉,我的“整個兒”永遠在我愛的身旁放置著,永久的纏繞著。真的,龍龍!你有時真想拉你一同情死去,去到絕對的死的寂滅里去實現完全的愛,去到普通的黑暗里去尋求唯一的光明。【>
【篇6】徐志摩的情書
徐志摩致陸小曼的情書
本文是關于徐志摩致陸小曼的情書,僅供參考,希望對您有所幫助,感謝閱讀。
啊,我的龍,這時候你睡熟了沒有?你的呼吸調勻了沒有?你的靈魂暫時平安了沒有?你知不知道你的愛正在含著兩眼熱淚,在這深夜里和你說話,想你,疼你,安慰你,愛你?我好恨呀,這一層層的隔膜,真的全是隔膜:這仿佛是你淹在水里掙扎著要命,他們卻擲下瓦片石塊來,算是救渡你!我好恨呀,這酒的力量還不夠大,方才我站在旁邊,我是完全準備了的,我知道我的龍兒的心坎兒只嚷著:“我冷呀,我要他的熱胸膛依著我;我痛呀,我要我的他摟著我;我倦呀,我要在他的手臂內得到我最想望的安息與舒服!”――但是實際上只能在旁邊站著看,我稍徽的一幫助,就受人干涉,意思說:“不勞費心,這不關你的事,請你早云休息吧,她不用你管。”哼,你不用我管!我這難受,你大約也有些覺著吧。 龍,我的至愛,將來你永訣塵俗的俄頃,不能沒有我在你的最近的邊旁;你最后的呼吸一定得明白報告這世間你的心是誰的,你的愛是誰的,你的靈魂是誰的。龍呀,你應當知道我是怎樣的愛你;你占有我的愛,我的靈,我的肉,我的“整個兒”永遠在我愛的身旁放置著,永久的纏繞著。真的,龍龍!你有時真想拉你一同情死去,去到絕對的死的寂滅里去實現完全的愛,去到普通的黑暗里去尋求唯一的光明。
注:徐志摩向陸小曼求愛時,一個是有君之婦、一個則初為人妻,但從他們互通的情書來看,他們相愛的熱烈火爆程度一點也不亞于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徐志摩的情書《愛眉小札》出版后,連許多自認為是開放新潮的人讀了都覺得有點臉紅,不好意思。徐志摩給陸小曼寫這封情書時,他們的愛情還處于一種“地下”狀態,第二年10月3日,這對被稱為“才子佳人”的浪漫情侶終于如愿以償結為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