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塘,讀音為zǎo táng,漢語詞語,指供許多人同時洗澡的設備,形狀像池塘, 以下是為大家整理的關于男女裸然共浴的傈僳族浪漫澡塘會4篇 , 供大家參考選擇。
男女裸然共浴的傈僳族浪漫澡塘會4篇
男女裸然共浴的傈僳族浪漫澡塘會篇1
作文素材 各族春節習俗 傈僳族_150字
傈僳族稱年節為“盍什”,他們大都做秈米粑、糯米粑和釀水酒,把第一臼舂出的粑粑放少許在桃、李等果樹上,祝愿來年碩果累累。云南怒江地區的傈僳族人民,先要給耕牛喂食鹽,以表示尊敬耕牛的勞動。青年男女喜歡舉行春節打靶比賽。姑娘們把繡好的荷包吊在竹竿上,荷包左右搖動,請小伙子們射擊,誰先射落荷包,姑娘們就把美酒作為獎品送到誰的嘴邊。 二十三糖瓜粘, 二十四掃房子, 二十五做豆腐, 二十六燉大肉, 二十七殺灶雞, 二十八貼窗花, 二十九去打酒, 年三十包餃子。
男女裸然共浴的傈僳族浪漫澡塘會篇2
引言
喪葬文化,主要是指與死亡相關的人類創造的社群活動中多種特質文化的復合體,其內容涉及實物、信仰、心理、倫理、道德、藝術,以及由此而延伸展開形成的諸如臨終關懷、遺囑文化、死亡教育、死亡觀念、殯儀習俗、喪儀文化、葬文化、祭祀文化、葬儀經濟、殯葬科技等相關活動。隨著當今社會生活的水平的提高,越來越多的葬禮呈現出重斂厚葬的特點,儀式的規模越來越大,越來越奢華。有地位和身份的人更加如此,由此引發了我對傈僳族喪葬文化的關注和思考。
怒江地區生活的傈僳族屬于黑傈僳支系,信仰原始宗教,后來隨著基督教的傳入,受西方傳教士的影響,大部分怒江傈僳族開始信奉基督教,與本民族原本信仰的原始宗教相結合下形成獨特的宗教信仰。在此影響下,傈僳族人也形成了一套獨特的喪葬禮儀。研究怒江瀘水縣傈僳族的喪葬文化,是基于我對傈僳族禮儀文化的注重,因為,分析它可以讓更多人了解傈僳族喪葬文化的程序、禮節和禁忌,以便開展多民族文化習俗的比較和研究。
一、傈僳族喪葬文化的演變
(一)初期
傈僳族原生宗教是一個以“萬物有靈、圖騰崇拜”為信仰、以神樹和三角架等為象征符號、以殺牲祭靈為主要儀式的宗教文化體系。解放前,在僳僳族社會生活中,各村寨之間雖未形成統一的行政管理機關或明文的法規,但也有世代相傳具有一定約束力的不見諸文字的習慣法,來調整人們相互間的關系。這些習慣法就是全體社會成員在生產生活中自覺遵守的行為規范。如:有關財產的繼承,婚喪娶嫁的傳統風尚,對債務或契約的處理,對盜竊或其他不法行為的制裁等。這類行為規范大多帶有濃厚的原始宗教迷信色彩,有的也深深打上了封建意識的階級烙印。當時當地的社會規章比較混亂,自然條件非常的惡劣,人們的生活非常困苦,由于生產力水力的低下和對許多自然現象的不理解,怒江地區的傈僳族也盛行原始的自然崇拜,相信萬物有靈。由于迷信鬼神,舉行節慶、婚禮、疾病、喪葬都要請巫師(傈僳語稱“尼帕”或“尼古帕”)殺牲祭鬼,敬神卜封。在這些宗教活動中,往往宰殺大量牲口,耗費無數糧食錢財,更加加重了人民生活的困苦,加深了種種社會矛盾。
(二)變遷
十九世紀末,西方傳教士相繼進入傈僳族地區,傳入基督教和天主教。傳教士在怒江的瀘水福貢一帶頻繁布道施教,由于當時人民的生活非常瘠苦,社會風氣敗壞,酗酒、賭錢、搶掠、買賣婚姻,甚至吸食鴉片等陋習甚是猖獗,傈僳族人的生活遠比不上漢人,這使傈僳族族群眾產生了一種強烈地渴望救世主的集體無意識。在傳教士對上帝、耶穌基督和極樂世界的極力美化下,一部分傈僳族人開始信奉上帝,信仰起基督教來,他們嚴格按照教義來約束自己的行為,不吸煙不酗酒,不偷不騙,不賭錢不信鬼神了,這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當時的社會風氣,并且相較之下,教徒們的生活也有明顯地改善。加之西方的傳教士也在當地大量的培養了許多傈僳族人自己的傳教士,這樣一來更利于基督教在瀘水地區的傳播。因為這些傳教士既熟悉自己本民族的風俗習慣,也吸收了基督教中較為先進的思想。之后基督教在當地大范圍傳播開來。
教徒們死后都有統一的埋葬地,由傳教士(傈僳族稱自己的傳教士為“傳道”、“畢扒”,也叫“詩底扒”)義務誦經,這樣人們就不必宰殺大量的牲畜來祭奠鬼神,也不必再花錢來請巫師,減輕了許多糧食財錢的浪費。這樣一來更多的人愿意接受基督教義下的葬禮,減少了舊時葬禮的巨大開銷,在此影響下幾乎每個信奉基督教的村寨都修有一塊空地作為公共墓地,人們死后統一埋葬在一定范圍內,逐漸形成了一套獨特的儀式過程。
二、傈僳族葬禮的流程
傈僳族把死亡稱作“施古”,遵從基督教義,把死亡看作是今生的結束和后世的開始,是肉體的消滅和靈魂的升華,并不是生命的永遠消亡。因此,瀘水傈僳族非常重視喪葬的辦理,在長期的歷史發展過程中,形成了一套約定俗成的禮儀,內容豐富、程序固定、莊嚴肅穆、全民遵守,向來為外族人所稱道。
陳奇典在《永北府志》(乾隆)卷二十五中說:“ 一種,死后火化,拋棄骸骨。”又《永北直隸廳志》卷七中說:“ 一種,死后棺葬。”上文證實傈僳族在古時候是用火葬或土葬的。居住在瀘水境內的傈僳族,不知從何時起,除孕婦和非正常死亡使用火葬外,一般正常死去的都用土葬。在信奉基督教后,便基本不使用火葬,而且村寨及家族均設公共墓地。傈僳族喪葬儀式獨特、繁雜,又很有人情味。
傈僳族人死后,死者配偶一般不參加,由兒女等親人操辦,并請死者的鄰居來主持葬禮。傈僳族人比信仰東方宗教的漢族人不忌諱死亡,因為他們相信凡事都有上帝美好的旨意安排,也確信他們日后可以和親人在上帝的處所相見,且永遠同在。所以傈僳族人的葬禮過程中往往沒有哭泣哀痛,體現更多的是對亡者亡靈的尊重和祝福。
(一)停放
確定成年人停止呼吸以后,教徒或其親屬會立即聯絡教會負責人或傳道、長執,他們會主動到喪家幫助辦理喪事,安慰遺族。與親屬商議喪葬日期后,即時印制“訃聞”(或稱訃告、訃音),發送親戚朋友。這時喪家門上用白紙書寫“喪中”、“喪宅”,而不宜書寫“忌中”、“嚴制”、“慈制”、“守制”等等世俗用語。
收到消息后,全村停止生產勞動二至三天,本村居民及親友攜帶酒、肉和糧食前往吊唁,并幫忙為死者洗臉浴體。男性死者要剃頭,女性則需梳頭、編辮、包圓形頭帕。男性遺體停放在堂屋火塘右側,女性遺體停放于火塘左側。頭放地勢高處,頭前供酒飯各一碗,肉若干斤。野外死亡的,遺體不抬回家。整個過程井然有序,并且依從基督教義參與葬禮的親屬朋友都不可過分憂傷而傷害身心,但也不可在喪宅嘻笑。
(二)“摩左”
逝者遺體要停放到進行“摩左”(入殮與祭奠儀式)的當天才能抬出家門。“摩左”之日需避開死者及其家屬的生肖。如全家占齊十二生肖,則可以選定在雞、兔、鼠日進行。
“摩左”前一天晚上“畢扒”要為死者念喪經,大意為“我們不愿意弟兄們不知道,恐怕你們憂傷,像那些沒有指望的人一樣。我們若信耶穌死而復活了,那已經在耶穌里睡了的人,神也必將他與耶穌一同帶來。我們現在照主的話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們這活著還存留到主降臨的人,斷不能在那已經睡了的人之先。因為主必親自從天降臨,有呼叫的聲音和天使長的聲音,又有神的號吹響。那在基督里死了的人必先復活。以后我們這活著還存留的人、必和他們一同被提到云里、在空中與主相遇。這樣,我們就要和主永遠同在。所以你們當用這些話彼此勸慰。”(《帖撒羅尼迦前書》第四章十三節至十七節)這樣來告慰亡者和親屬死亡不是關上了的門,而是敞開另一道門,那就是通向永生之門,死亡不是結束,而是更美的復活。孝子在堂屋下方安鍋莊灶、殺煮小豬、羊各一只,作好各種準備。
“摩左”時間在上午,地點在村外。“摩左”的主要儀式有“畢扒”念經,為送祭禮的小輩的包麻布孝帕、入殮、祭奠死者及就地午餐。
(三)選擇墓地
信奉基督教的傈僳族一般葬在教會的公共墓地,墓地一般就選擇在村外的空地,以減少對農業用地的占用。這也體現了基督教中提倡的節儉、不浪費的教義。但是具體墓穴的選擇中還是帶有濃厚的封建色彩,一般由“畢扒”站在一米遠處,一邊念經一邊將帶去的長刀或鐮刀扔過去。男的用長刀,女的用鐮刀,刀插之處定為墓穴。若三次扔刀都未插入土內則需要更換地點。
(四)出殯
入殮后停放于門前約兩個小時。出殯前,家屬先撬開正門左側的隔板或篾巴(由竹子、蘆葦編織成的圍欄、籬笆),出殯時將尸體從此處抬走,然后放于門前約三個小時,此時所有親屬唱“祭歌”,跳“送葬舞”(傈僳語叫“施我鄧”)。意為祝福亡者在通往天堂的路上順順利利,肉體的前世已經圓滿結束,不必再對前世有留戀和不舍。出殯時的棺材由四個人抬,通常由兒子抬,若無兒子,就由侄兒抬,棺材由六塊木板制成。
(五)安葬
入坑后頭部在高處,側臥,面向太陽升起的地方。墓順序的排列為,男在左,女在右,再按輩次由右向左橫列。墓的大小視死者年齡而定。墓由青石板和灰土修建,墓前供米飯,小米餅等為祭品。殉葬物不入土而懸掛在墓上方的木樁(傈僳語叫“罵把”)上任其腐爛。殉葬物一般是死者生前的常使用的物件,如男子的弓箭、挎包、煙袋,女子的織具和背蘿等。鐵器類的物品一律不能埋入墳中。同時,傈僳族一般不修碑墓。人死未入葬前,親友與村里人忌食辣椒。瀘水、蘭坪等地,有掃墓祭祖習俗,其余地區葬后第三年掃墓一次,以后便不再掃墓祭奠。
(六)出靈
在安葬亡人后還會按過去傳統的方式舉行一個“出靈”儀式,主要由兒女為過世的父母舉行,意為送其靈魂上天堂。家族親友及鄉鄰們,也分別帶糧食、背香及草紙前來參加。出靈日期在安葬父母后的當年冬月,擇吉日舉行。“畢扒”在出靈日頭晚上到喪家。雞叫第三遍時,兒女們會反穿衣服,披麻戴孝。等“畢扒”開始念開場白經后,兒女們在堂屋中支起一個鍋,將殺好的羊煮熟后祭獻死者。同時用白天做好的一個小棉布人,代表死者,用于出靈儀式。
早飯后,兒女們分別舉著火把,端著爐缽走在前面,其余送靈的人走中間。“畢扒”拿著小布人走在隊伍的最后。到達預先選好的地方,選一棵小樹作為靈樹,以此為依托,用竹棍交叉編成棚頂,搭成小屋鋪上松針,置小布人于內,意是讓死者靈魂有好靠山。將棚前地面刨平,鋪放雜木樹枝,擺設茶酒,兒子、兒媳坐靈樹右側,女兒、女婿坐靈樹左側。“畢扒”站在靈樹下方念出靈經。念經時,兒女侄輩和親友們依次把拉來的羊子殺死,排放好。“畢扒”用靈棍指點羊子和靈樹各一下,進行念經祭祀。然后各自把羊皮剮了,帶走一腿羊肉,留下頭、胸、左腿歸“畢扒”。其余的羊肉由主人家用來招待客人。午餐就地進行,均用手抓吃。
出靈儀式完畢,孝子們將反穿的衣服還原,焚香、燃草紙,按原路順序成列回家。走在前的人需在路上堆松柏枝后點燃,讓后面的人從火堆上跨過。到家門口時,屋里人將準備好的干羊糞朝人們頭上撒,表示祛病消災之意。人們須去廚房門口接受給的一坨肉,再喝一口水方可進屋。
三、傈僳族喪葬文化的主要特點
(一)“喪葬歌”的主要內容及其特色
傈僳族喪葬禮中最有別于其他民族的一個重要內容,或者說亮點之一就是傈僳族的喪葬歌(傈僳語為“詩俄鄧”)。喪葬歌可長可短,長時上千行,短時幾百行。這主要由演唱者的演唱水平和死者家屬停放死者遺體的時間而定。一般由在傈僳族中享有威望的祭師或布道者唱述,有其他長者或有此專長的群眾伴唱,而且邊唱邊跳喪葬舞,很有抒情意味和動感之美。傈僳族喪葬歌文字精美,大量借鑒、使用了傈僳族傳統的詩歌精華,因而,比喻貼切,情感真摯,從而使喪葬歌閃爍著傈僳文化的光芒和人性的升華,可謂文字精美,情真意切。
1.喪葬歌的形成時間
從喪葬歌的演唱方式和內容來講,傈僳族喪葬歌形成的時間很早,但是確切的時間難以找到有力的資料來確定,只能推斷傈僳族的喪葬歌大概形成于傈僳族成為獨立單一民族開始(約從唐朝中葉開始),甚而可以說傈僳人意識到有生死并形成生死觀念開始。同時,傈僳族的喪葬歌又伴隨著傈僳族喪葬習俗的完善代代傳承下來并完善之。初時,傈僳族的喪葬歌僅幾百行,內容簡單,無非是懷念死者而已,后來,喪葬歌伴隨著傈僳族經濟社會的發展,內容逐漸增多,行數也越來愈多,一般上千行,長時幾千行,最長是上萬行。傈僳族喪葬歌的這一內容長短變化可從目前采錄整理的各種版本的傈僳族喪葬歌作佐證。
2.喪葬歌的主要內容
傈僳族喪葬歌對民族文字出現較晚的傈僳族而言,具有“百科全書”的寓意,因為喪葬歌的內容不僅僅是傈僳族的生死觀念和喪葬習俗的再現,同時,還包含著傈僳族經濟社會的各個方面對死者一生的評價和早期傈僳族社會歷史的縮影。
一是傈僳族古樸豁達的生死觀念。傈僳族認為,人死了不過是去了另一個世界,不過是陰陽相隔而已;死者在自己的空間世界像人間一樣生活,有快樂有苦惱,也有貧富貴賤之分。因而,死者家屬雖然悲傷,但卻強忍悲傷反而來安慰來吊唁死者的親友是司空見慣之事。喪葬歌中也體現了這一點,兩個“畢扒”一個伴生者,一個伴死者,生者一直將死者送到他的安居地后才回來,而這一切都是通唱詩的方式進行的,中間或伴有群眾伴跳有節奏和喪葬杵棍舞完成的,可謂唱跳和諧,抒情與動感相融。
二是對死者一生的客觀評價。喪葬歌也包含對死者一生的評價,這種評價既客觀認真,有包含生者的一些美麗愿望。諸如,死者生前是獵手,喪葬歌中就會有“弩弓從不離身的你/今天背著它離去/虎魂隨你去/豹靈同你走了/從此沒有好射手/今后再無獵虎膽/你轉的山峰有七座/七座山峰來送行/你越的溝壑有九條/九條溝壑來道別”等等,高度評價這位獵手的膽識和射技。再如,死者是一位織布高手,喪葬歌中就會有“天上的云朵漂亮/沒有你織的布漂亮/鳥身上的羽毛絢麗/沒有你織的布絢麗”等等。
三是反映當時傈僳族經濟社會的發展水平和程度。喪葬歌被譽為傈僳族的“百科全書”的原因之一就是它間接地記錄傈僳族各個階級的經濟社會歷史。如喪葬歌中有“你住的主樓有三層/三層樓中聲鼎沸/你居的土房有七間/七間房中笑聲朗”等,描述的是死者生時的居住條件和豁達樂觀的生活,同時也記錄下了傈僳族雖然經濟社會不發達,尚無高度的商品觀念意識從而形成的既貧困又樂觀的生活方式。而喪葬歌中描述的“你騎的馬兒有七匹/七匹馬兒為你嘶鳴/馬蹄踏了油菜地/蹄風卷走了破衣襟”等,看似描述的僅僅是死者前生的富有,其實是傈僳族社會發展到貧富懸殊很大的社會發展階段的重要佐證。
四是描述了傈僳族遷徙線路及歷史變遷。喪葬歌中還為我們描述了傈僳族從青藏高原——四川盆地——金沙江峽谷———瀾滄江峽谷——怒江峽谷,后從怒江峽谷遷徙到緬甸、泰國等東南亞國家,雖不太清晰但朦朧可辨的遷徙線路,以及歷史上五次大規模遷徙的歷史變遷,可謂是傈僳族各個家族或整個民族歷史的縮影。
(二)實行土葬,入土為安
漢族有“亡人奔土如奔金”的觀念,傈僳族也不例外,甚至表現得更直接。信奉基督教的傈僳族實行土葬,有公共墓地,而墓穴一般是提前挖好的。
尸體按規矩放在棺材中,墳底不鋪木板、石塊、水泥、金屬等非土質材料,入坑后頭部在高處,側臥、面向太陽升起的地方。從宗教意義上講,符合上帝用土造人,來自于土,歸之于土的經義。從衛生角度來講,也使尸體腐爛后容易被土吸收,既經濟衛生,又不造成浪費,不會增加家人的負擔。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基督教不主張火葬,但因為傈僳族自古對兇死者和孕婦有使用火葬的習俗,后經過文化的融合,傈僳現在一般都使用土葬。
(三)提倡速葬,不擇吉日
傈僳族提倡速葬,不擇吉日下葬,一般人死后次日便下葬。至多停放三天,待親友村鄰前來奔喪后下葬。本著“入土為安”的思想,從速掩埋亡人。倘若是在他鄉或者旅途中死亡,就地而葬。如果時間過久,導致尸體腐敗,被認為是對亡者的褻瀆,如果故意拖延時間,則被認為是可憎之事。
(四)堅持薄葬,反對奢侈
在葬禮中,傈僳族一直堅持薄葬,這表現在1.不封不樹,盡量減少墳墓的占地面積,村外空地作墓地,統一安葬,減輕陵墓對農耕土地的占用。再者墳墓修建從簡,不修墓碑,減輕了喪者家屬的經濟負擔。2.喪期縮短,喪期至多三天,以減輕喪者家屬的經濟和精神上的負擔。3.殉葬物從簡從輕,死者的陪葬物一般是死者生前的常用物品,如男子的弓箭、挎包、煙袋,女子的織具和背蘿等,不額外購置陪葬物品。不存在珠玉金屬的殉葬物,甚至連鐵器一類的也禁止放入棺木中。陪葬物不入土而懸掛在墓上方的木樁(傈僳語叫“罵把”)上任其腐爛。而且傈僳沒有掃墓的習慣,一般葬后第三年掃一次墓,墓前供米飯,小米餅等為祭品,此后不再掃墓。
喪葬是宗教的產物,喪葬的出現、發展、繁榮往往都與宗教有著直接而密切的關系。有人就有宗教,有人就有死亡,有死亡就有喪葬。所以喪葬和宗教往往交織在一起,不可分割。在中國漫長的歷史長河中,喪葬實際上是一個象征系統,它象征著人們頭腦中的另一個世界—神鬼的世界,也象征著現實的世界,在整個的喪葬過程當中,可以說是以此為基點,把整個社會、整個家族的文化都拿出來重新再演出一遍,通過喪葬把整個家族的社會關系重新再梳理一遍,以達到祭祀祖先、悼念亡者、聯系生者的目的。可見喪葬儼然起到了一個橋梁的作用。隨著時代的發展,社會的進步,不同喪葬方式也在發生著不同的變化。傈僳族葬禮中永恒的質樸,尤其是喪葬習俗中那永唱不衰的“喪葬歌”是傈僳族喪葬文化中永恒的閃光點,是值得繼承及保留的。
注 釋
男女裸然共浴的傈僳族浪漫澡塘會篇3
傈僳族女性服飾文化研究作者:王玉璀來源:《知識文庫》2015年第22期
????????少數民族服飾在豐富造型語言的背后,隱藏著厚重的民族歷史文化,服飾既是視覺的,又是文化的。本文主要是對傈僳族女性服飾文化的研究,從服飾紋樣所具有的自然特征以及女性配飾的分類,來探索服飾文化中的獨特內涵,從而使我國的少數民族文化繼續傳承和發展。
????????一、傈僳族歷史服飾概況
????????傈僳族是一個有著悠久傳統和歷史的少數民族,從大分散、小聚居的族群分布結構形成中,其先民為了躲避災害、禍亂,經歷了四次較大規模的遷徙活動。從有世界屋脊之稱的青藏高原輾轉遷徙到了溫暖的緬北地區和濕潤的怒江流域,其族人主要分布在怒山、云嶺、高黎貢山一帶。傈僳族具備獨特、發達的民俗文化,這種文化凝結在本民族的服飾之中并得以世代相傳。按女子服飾的色彩差異,具體可劃分為黑傈僳、白傈僳、花傈僳三個支脈。
????????1、傈僳族歷史服飾簡介
????????一個民族的最固有、最直接的身份象征也是這個民族最外在的文化征象的就是服飾藝術。傈僳族服飾的特點就是材料簡樸、形制大方、色彩美觀。傈僳族服飾在形象創作過程之中尚有遠古先民勤勞、得體的影子,在服飾形制樣式中有對生存環境的崇拜依附心理,這種心理導致在不斷的審美追求中又能積極透視到時代風尚的濃縮精華。傈僳族長期服飾文化歷史發展過程中,所有的這些都以傳統的、古老的、固定的樣式、用色和形狀繼承下來,穩定地體現著傈僳族獨有的服飾文化特征。
????????2、傈僳族服飾自然審美
????????傈僳族固有傳統服飾的材料大部分都是來自于大自然的事物,而且服飾的制作與加工也一直沿襲古老的方法,所以服飾的色澤、肌理與質地始終都保持著固有的特點。傈僳族人把對材料的認識與理解包含在了傈僳族傳統服飾材料的搜集和制作中,因此傈僳族人憑借精美服飾制作過程中對材質的精準而嫻熟的把握,使得材料的自然形態與主觀的完美意圖有機的結合在一起。這種質樸的風格反映傈僳族人民人格、心理特征,是傈僳族人民獨特的恒久魅力和審美取向之所在。
男女裸然共浴的傈僳族浪漫澡塘會篇4
論云南傈僳族服飾藝術
?
摘 要
?
豐富多彩的傈僳族服飾,具有悠久的歷史和鮮明的民族特點,是傈僳族創造的一種獨特的文化和藝術,服飾作為傈僳族文化的一種載體,一種符號,不僅體現了地域特征,而且體現了一定的等級特點,它完整體現了傈僳族人民千百年來形成的美學、宗教、政治、哲學等方面的傳統觀念,蘊涵著傈傈族人民在文化結構深層的心理積淀。它不僅體現了物質文化和精神文化的整合,以及審美主體內心熾熱情感的外化,而且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透視出我國特定社會文化結構下的特定民族生活習俗和民族審美理念,高度藝術化地概括反映了民族服飾文化的本質特征,從而體現出我國民族服飾語言從審美意象到具體化藝術符號情和意的整合構筑與傳達。俗話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神奇美麗的滇西北,以其獨特豪放和寬廣的胸懷孕育了滇西北豐富的民族文化,其間傈僳族服飾文化以其獨有的民族風格在云南民族文化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在新的歷史時期,認真挖掘研究傈僳族服飾文化,對繼承與革新民族文化,推動民族文化和經濟的繁榮,促進民族團結構建和諧社會無疑都具有重要的意義。本文以服飾的種類、對色彩的應用、形式美的應用、審美觀等四個方面揭示其服飾的藝術特色。
?
關鍵詞:傈僳族;服飾藝術;審美觀;形式美;色彩;
?
By Yunnan Lisu national minority clothing art
?
Abstract: the richly colorful Lisu national minority clothing, has the glorious history and the bright national characteristics, is one unique culture which and art the Lisu national minority creates, the clothing takes the Lisu national minority culture one kind of carrier, one kind of mark, not only has manifested the region characteristic, and has manifested certain rank characteristic, it has manifested aspect the completely and so on esthetics which, religion, politics, philosophy Lisu national minority people a lot of years form traditional ideas, contains the Lisu nationality Lisu nationality race people to accumulate in the cultural structure in-depth psychology. As the saying goes, a side water and soil raises a side person, north mysterious beautiful Dianxi, it has bred north Dianxi by unique bold and the broad mind the rich national culture, during the Lisu national minority clothing culture the national style which is in sole possession of by it holds the important status in the Yunnan national culture. In the new historical period, unearths earnestly studies the Lisu national minority clothing culture, to inherits with the innovation national culture, impels the national culture and economical prosperous, the promotion national unity construction harmonious society has the vital significance without doubt. This article attempts from the clothing culture source and course, the type, the manifestation as well as Lisu national minority"s black worship view and so on five aspects promulgates its clothing culture the connotation and the development.
?
key words: Lisu; apparel arts; aesthetics; formal beauty; color;
目 錄
服飾是人類生活的重要物質資料,由于它的不可缺少的實用價值和與之俱來的審美價值使其成為人類文化的重要載體。服飾的多樣化,意味著族群文化的發展也是人的文化性需要強化的標志。原來僅以滿足護體保暖等實用需要的衣服在形制、種類等方面日漸豐富起來附著上政治、倫理、宗教、審美等諸多文化功能。在形制上,已由單層整塊裹體或局部遮護,變為多層分裝穿著包括內衣、外衣、上衣、下衣等越來越多樣化;在種類上,則將衣著分為若干類型,比如,按性別有男裝、女裝;按年齡有童裝、青年裝老年裝等形形色色的禮服便裝和行業服裝。盡管這些民族服飾使人眼花繚亂,但是它們終究還是依著一定方式或樣式來制作的,這便是以人體為標尺并蘊涵有本民族文化所指內涵的傳統規范。它們構成了服飾的形式要素,形成了民族文化傳達的符號,再與其他形式要素的結合,就起到了負載的意義,傳達信息的文化符號作用。只有當服飾的形式要素逐漸從歷史文化觀念的重負中離析或獨立出來,其形式的要素才有了獨立的意義,即形式的審美。一部人類服飾史,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一部感性化了的人類文化發展史。服飾是人類特有的勞動成果,它既是物質文明的結晶,又是精神文明的含義。追求美是人的天性,衣冠于人,其作用不僅在遮身暖體,更具有美化的功能。幾乎是從服飾起源的那天起,人們就已將其生活習俗、審美情趣、色彩愛好,以及種種文化心態、宗教觀念,都沉淀于服飾之中,構筑成了服飾藝術的內涵。民族服飾經過幾千年的風雨滄桑,形成了富有地方特色的民族服飾文化。要了解各民族服飾的獨特風采,就應該去挖掘民族服飾藝術深刻的底蘊。
文獻綜述傈僳族是我國五十六個民族中人口較少的一個民族,在國外很少有人對此民族服飾進行研究,惟有一些旅游人士處于好奇,對此民族生活習慣、節慶活動等有一些了解。他們認為,服飾文化如同語言文化,是各民族相互滲透及影響而生成的。大量吸納與融化各民族文化的優秀成果,才能演化自己民族特色的服飾藝術。這就應驗了美國人類學家英菲的論斷:“一個文化項目是外來滲透的結果,還是自然獨立發明的產物,這個問題對于那些注重歷史遺產的人來說是非常關鍵的,對于那些運用比較研究方法的人來說也是很重要的。我們可以肯定的說,在所有文化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內容,最先都是以文化滲透的形式出現的。”
在國內,人們一般都把風格不同、各具特色的民族服飾看作是不同民族的重要標志,服飾又常常作為群體意識的象征和民族精神的表象,成為“氏族的旗幟”和“族徽”。郭沫若曾經說過,由服飾“可以考見民族文化發展的軌跡和各兄弟民族間的互相影響,歷代生產方式、階級關系、風俗習慣、文物制度等,大可一目了然,是絕好的史料”所以我們研究考察某個民族服飾發展演變的過程,也可以比較清楚地明了該民族經濟文化發展的歷史軌跡。
長期以來,學術界在對民族問題的研究中,偏重民族歷史、民族政治、民族經濟和民族政策等問題的研究,總把對民族文化的研究當作是“第二性”的問題而予以忽視。對少數民族服飾的研究就更不用說了:或許,當識別民族需要時調查一下服飾;或許,講到某個民族的生活方式時列舉一下服飾;或許,個別研究者出于個人興趣專門調查過服飾。這樣一來,少數民族服飾文化處在一種直觀、零散、無序的無理論狀態,服飾資料雖多但缺乏歸納整理和理論升華,許多有關問題缺乏科學而系統的研究。因此,我國少數民族服飾文化正企盼著理論總結、理論概括、理論積累,從而出現某些理論上的創新和突破。
研究方法本文對傈僳族服飾藝術的研究主要采用了以下兩種研究方法:
1.文獻資料法
2.舉例分析法
3.總結歸納法
?
討論與分析傈僳族是一個有著悠久歷史和燦爛文化的民族,只是由于其文字產生的時間較晚,對其源遠流長的歷史文化書面記載的并不多,無法作出全面準確的評析,因而對傈僳族的研究大多只能從神話、傳說以及其它形式的傳播途徑及其他民族的文獻(主要是漢族)典籍入手。經過歷史的演變,傈僳族不斷的生息繁衍,至今,傈僳族人口已上百萬。云南的傈僳族主要居住在怒江州和迪慶維西縣兩個自治地區,其他分布在滇西各地。傈僳族的歷史大約經歷了3300年,在這個慢長的歷史中,傈僳族人民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創造了本民族獨特的服飾文化,從中我們可以看到極其豐富的文化內涵。
服飾現象最早可以追溯到原始社會,有的人認為它并非源于審美,而是源于原始人的直接功利需求。[1] 在社會生活中,早期人類不斷受到來自外界的傷害,夏天蚊蟲叮咬,冬天受風雪霜雨的襲擊;在從事采集狩獵活動中,原始人赤裸裸的身體常被荊棘戳的鮮血淋漓。在此種情況下,原始人的保護意識便開始產生,他們把獸皮樹皮以不同的方式捆縛在身上,以防止來自自然的傷害,于是最初的服飾就出現了。而有的學者認為民族服飾源于萬物有靈的宗教或巫術,有的則認為源于圖騰。民族服飾雖然產生于原始人對物質的直接需求,但在其服飾的發展過程中卻受到了“萬物有靈”等宗教觀念的影響,包含了一定的宗教和巫術因素。在原始社會人們為了獲取食物,人們每天都要出沒于密林深處進行采集和狩獵,每時每刻都面臨著被猛獸襲擊的危險,面臨著生與死的考驗,所以以樹皮獸皮為服飾這一現象除了滿足人們的直接需求外,實際上也起到了偽裝自己的作用。當然原始先民卻還未能完全認識到其偽裝的功能,到把服飾看作是有靈性的東西,進而崇拜它。這樣宗教和巫術便逐漸滲透到原始的服飾觀念中,賦予原始服飾以不同的色彩、款式和圖案,使宗教和巫術同原始人的直接功利需求一樣具有了發生學的意義。[2] 在強大的自然力面前,人們迫切需要一種超現實的保護者,而現實又不能滿足他們的愿望,于是進行了各種各樣的想象和幻想,從而創造了山神、水神、路神、夜神、花神、樹神等等。而這些神的形象也千奇百怪,如人身魚尾、人頭鳥身、人頭蛇身等等都有,并讓人神的溝通者巫師去裝扮之,讓巫師去完成原始人的思想和愿望。久而久之,各種神或諸多奇異的形象也就逐漸進入了服飾之中,使服飾原先的單一逐漸向復雜多樣的外在形式演變,逐漸趨向于多元化。這不僅有助于式樣的革新,而且在色彩的利用搭配、圖案的合理安排和如何適應人的審美等多方面都予人以啟迪,使服飾隨著社會進程得到創新。
傈僳族服飾之所以艷麗多姿,主要是傈僳族人民在自身的發展歷程中對自然的模仿,對其他民族文化的學習,也有助于豐富本民族文化,滇西各少數民族服飾有一些相似之處,正是民族文化相互學習交流影響的佐證。
一、傈僳服飾的種類由于諸多歷史原因,除了怒江傈僳族居住相對集中外,其余都比較分散,對傈僳族服飾進行科學的分類比較困難。目前流行的有三種分法:一、按性別分出男式和女式;二、按分布地域,主要有德宏式、維西式、華坪式、大理式、瀘水式、福貢式、騰沖式等;三、按顏色的主次搭配運用分為黑、白、藍,其中每一類又相應代表了附近區域的傈僳族服飾類的特征。[3] 但無論怎樣分都無法準確的概括、限定或包容其類的所有屬性特征。另外,在一些地區傈僳族服飾與異族同化現象較明顯。如維西傈僳族婦女服飾,只有上身服飾保留有本民族特色,其余部分趨向于藏式化,男式與貢山福貢一帶尚有諸多相似之處。[4] 大理傈僳族女式服裝除裙子外與白族服飾很相似。蘭坪傈僳族女式服裝從上身與頭飾看與納西族與白族服飾多有相似之處,其余地區也有類似情況。[5] 相比之下男子服飾相對穩定,在各地區的傈僳族男子服飾中尚能找到許多共同點。如蘭坪,瀘水,四川等一些地區的男包頭一般用黑色布料。所有傈僳族男子上身服飾不外乎右衽長短衫和對襟長短衫兩種樣式,只有色彩的搭配和圖案的不同而已。有道是:“百里不同風,千里不同俗。”
男式服裝,大多是上著右衽或者對襟長衫,束腰,長衫下部分近似于旗袍,前圍稍短,后圍較長至腳踝,頭戴白色圓筒“蘭透”帽,頂部綴一條紅綢帶約一尺來長,下穿長褲,其色一般為黑。還有的上穿右衽或對襟短衫,前者一般藍色為主,束腰并系白色前后圍,下身穿長褲。“蘭透”帽大多為臨時用帶纏繞而成。男式服裝中,長衫類一般是在休閑或是節假日才穿戴,短衫服主要是便于從事生產勞動而設計的,所以穿的較多也較常見。女子服飾則比較復雜,上身主要穿紅藍或黑綠色右衽短衫,紅者,一般內穿長袖百襯衫搭配,束腰,下穿長裙,裙擺至腳踝,多褶,走起來,如細浪翻滾,圓滿豐厚,婀娜多姿。包頭一般是呈牛角、云朵或花束般的一梭型帽,背后下綴若干大小不一的花帶,整個外表給人以輕盈雅致,純凈素潔之美。此外,花傈僳女式服裝中,還有一種是,上衣以黑色為主,長袖,袖端鑲有各種彩條,前后圍裙長短基本一致,均至腳踝,全部由各種圖案或大小花邊組成。雙肩各披一條長寬一致約一尺長的花帶,給人以端莊典雅之感。
二、傈僳族服飾藝術的特色1.傈僳族服飾中對色彩的應用色彩是民族服飾視覺情感語義傳達的另一個重要元素。民族服飾色彩語義的傳達,是通過視覺被被人們認知的,不同的色彩其性格不同,作用于人的視覺產生的心理反應和視覺效果也不相同。在傈僳族服飾中,黑色有著一定的地位和力量,因而我認為傈僳族對色彩的應用有著獨特的“黑色崇拜觀”。
傈僳族服飾,最早以火麻、大麻、苘麻等原料織成,一般都比較粗糙且均為灰白色。當時無從可得黑色顏料,不可能在服飾中體現對黑色的崇拜。而能得到黑顏料時由于科學技術與先進思想的逐步普及,“黑色崇拜”這種宗教因素已經逐漸淡化,但在今天傈僳族服飾中依然保留了大量的黑色成分,其主要原因有:一是生產勞動和日常生活的需要,即實用。普列漢諾夫說過:“從歷史上說,以有意識的實用觀點來看待事物,往往是先于審美的觀點來看待事物的”傈僳族人因地理環境的因素,自古以來以刀耕火種和采集狩獵為其主要生活方式。山上風大,若不是黑衣服,一天下來,就會被灰塵涂得人面目全非,而且,山上又缺水,有些人家離水源三四里遠,十天半月難得洗上一次衣服。屋里又常年生火,不是黑色的經不住兩三天熏,況且衣服被熏黑后很難清洗,而黑色服飾既耐臟又耐熏,比較適合傈僳族人的生活習慣。二是黑色體現了傈僳族的某種審美觀。在眾多色彩中,黑白黃紅等色較鮮明,適當加以搭配具有極強的層次感和立體感,給人以最佳的視覺效果。在傈僳族服飾中,黑色與其它顏色的配合使用,是從實用價值向審美價值的一個過度,也是傈僳族服飾發展的一個飛躍,因而服飾的內涵也相繼發生了變化。
現行傈僳族服飾對黑色的運用大致有以下兩種情況:
(1)用作主體色。如女童服飾,裙子與包頭均為黑色,上衣雖然以紅為主,但紅中仍然有黑色的經緯線;德宏傈僳族婦女服飾,前圍與裙子均以黑料為主;瀘水傈僳族婦女包頭、前后圍及裙子均以黑料為主體。花服飾中也有一種是上衣及后圍以黑料為主的。相比較而言,福貢傈僳族女式服中黑白紅綠所占的比例基本對等。一般是上衣為右衽坎肩,主要以黑色為主體色,內穿長袖襯衣,下裙以白底鑲藍或綠線作緯,頭戴“歐勒帽”搭配。
(2)用作陪襯色。如福貢傈僳族男式服長或短衫的前后端用黑或藍色條作點綴。此外,華坪、瑞麗、耿馬、永勝等地的傈僳族服飾中,黑色的地位也不是很突出,大多是以點綴色出現的。
此外,服飾的色彩還起到了傳達某種微妙情感的作用。紅色為主的,表現熱情、青春、激昂、潑辣、大膽、直爽等等;藍色為主的,傳達恬靜、閑適、輕柔、飄逸及霧里看花似的心境;黑色為主的,表現深沉含蓄、老練成熟、厚重憨實等等。因而傈僳族青年男女,往往根據自己的性格愛好,依據自己的年齡特征和所處的環境選擇相應的服飾。如情人約會、對歌、祭祀、節日、宴會等場面的著裝就大不一樣。青年男女的服飾花樣多,色彩鮮艷,有一種活潑明快之感。老年人服飾色彩趨向于單一且大多為淺色,給人以清淡莊重之感。
傈僳族服飾中,色彩的運用,除了造成視覺上的美感以外,還體現了傈僳族的某種審美觀。傈僳族常年生活在高山峽谷,出沒于神奇美麗的大自然中,日月星辰,山河湖泊花草樹木等自然天成的形體和色彩賦予了他們不禁的創作靈感,尤其造就了傈僳族人民對色彩的特殊的審美能力。傈僳族服飾中色彩的應用同時也體現了傈僳族人民對充滿色彩的新生活的憧憬和追求,也體現了對生命的渴望。
2.傈僳族服飾對形式美的應用傈僳族重視學習其他民族的優秀文化傳統,在與其他民族文化的廣泛交流中,逐漸豐富和完善了本民族文化,使之從單一向綜合,從低級向高級的審美層次發展。從中,人們發現并利用了關于美的形式的諸多原則,對創造新型的民族文化起著積極的作用。這在各少數民族服飾文化方面都有所體現。美的形式原則的利用,不僅使服飾的內涵日趨豐富,其外在表現形式也更加變化多端,從而更具特色,更具新意,更有民族性。
首先,運用“反復”的手法,造成一種明凈、純潔、整齊之美。[6] 反復即以同一形式(諸如圖案、線條、色彩的組合規律)連續(含間隔反復)出現的方式構成服飾的外在形式,給人以某一種或多角度美感。如福貢、蘭坪等地傈僳族男式上衣以淡些的白色為底,適當搭配藍、黑色作緯線并使之間隔出現,有始而終,給人以明如晴空,潔似
清流,超凡脫俗之氣和百看不厭之美感。保山、德宏、騰沖等地的傈僳組服飾在色彩的運用上尤為講究,特別是下身圍裙,整個外表都是由各種花草圖案構成的,但由于每一組或是每一條花帶都采用了圖案的反復再現手法,也不使人感到雜亂無章,反而顯得豐滿富實。傈僳族服飾對色彩的運用達到如此精湛的境界,不能不令人叫絕。
其次,均衡和對稱是組成傈僳族服飾外在形式的又一個原則。[7]無論是黑白或是花服飾,在反復的同時又很講究對稱。雖然用色眾多但由于采用了對稱組合式,從總體上看,依然是有章可尋的,也給人以穩定靜謐之感,同時也充分體現了時代和民族特色。西方美學家說過:“人體美,實在于個部分之間的比例對稱。”[8]從現今流行的服飾中可以看出,傈僳族人民不僅已經熟練的掌握了對稱形式,而且已經進入了自覺的利用其特點于生活實踐中。
其三,色彩對比與調和原則在傈僳族服飾中也具有突出的地位和作用。[9]對比就是把兩種或兩種以上的具有鮮明特色的事物(顏色)并列在一起,使人覺得醒目、強烈、富于層次與立體感。調和就是把兩種或兩種以上相接近的事物(色彩)的并列運用或對同一色彩的濃淡深淺的變化運用。如花傈僳女子服飾正前束要處的綴花帶上的紅綢條或前袖端的鑲邊紅條以及裙擺圖案上的紅色就有濃淡深淺之別。此外,藍與青、紫與紅、綠與藍、紅與橙等色彩的搭配運用都是屬于調和的原則。
其四、適中的比例,充滿情感的韻味極其多樣化的統一,即和諧。[10] 布魯諾說過:“物質世界如果由完全想象的部分構成的就不可能是完美的了,因為美表現于各種不同部分的結合中,美就在于整體的多樣性。”[11] 和諧是組成任何一種完美事物的主要法則,失去和諧就失去了美。和諧也是傈僳族服飾美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傈僳族服飾美的較高一級法則。構成服飾美的因素是多種多樣的,并且每一種都以獨特的形式存在著。人們把事物的大小、高低、深淺、濃淡、曲直、粗細、強弱、動靜、進退等因素經想象加工后統在服飾上體現出服飾在整體上的和諧美。如花服飾中各種色彩的搭配運用,圖形的大小、綴帶的長短、裙褶的多少、線條的粗細等諸因素互相配
合,合理安排,共同實現和諧美。此外,傈僳族服飾中還可以看到節奏的因素,如當褶裙在行走時產生的波浪式的節奏,綴飾物左右前后曳動的節奏,在簸米篩面時手鐲發出的有節奏的聲音等等。普列漢諾夫說過:“對于一切原始民族,節奏具有真正巨大的意義。”[12] 傈僳族文化中蘊涵著本民族文化的精髓,那“原始先民敏感的節奏”難免依附其上。對原始民族而言,節奏是協調集體力量的重要方式,每個民族文化中均有節奏因素,而在傈僳族服飾中,節奏同時是產生和諧美的重要因素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