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12月1日,魯漢接替龍云,成為云南省新任主席,也是繼蔡鍔、唐繼堯、龍云之后的第四代主席云南國王。 以下是為大家整理的關于我的父親:最后的“云南王”盧漢的文章4篇 ,歡迎品鑒!

【篇一】我的父親:最后的“云南王”盧漢
有一個人,他用那雙堅實有力的手臂將呱呱墜地的我抱起;有一個人,他用那寬闊的肩膀為我支起一個溫暖的家;有一個人,他那算不上偉岸的身軀卻能讓我安心的去依靠……那個人就是父親。
從小到大,我從未對父親表達過對他的愛,父親也一樣。因為父親是個不善言談的人,所以他也從不把對我的愛掛在嘴邊。但盡管如此,透過他的眼神,他的習慣,在他不經意的言語和動作,我都能感受到那份深埋在他心底部卻從未表。
有一年期末考試,我因為沉迷網絡,結果只考了80分。到家后,我正猜想父親會怎樣懲罰我,但父親卻出奇平靜的對我說:“失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就此跌倒!你自己總結此次失敗的原因,并以此為起點,爭取獲得好的成績。”然后父親和我一起分析原因,并輔佐我學習,為我解答難題,經過父親的輔導和我的不懈努力,我的成績直線上升。在期末考試中,我超常發揮,終于獲得了名列前茅的優秀成績。回到家后,看到我的分數,父親欣喜若狂。第二天,有人向父親提起這件事,父親自豪的挺起胸膛。這是父親最自豪的事情。這時,我看到了父親的自豪面。
【篇二】我的父親:最后的“云南王”盧漢
民國時期各地軍閥割據,他們為了爭奪地盤而連年征戰,給當時的國民造成了深重的苦難。這些軍閥地盤意識特別嚴重,他們甚至割據一方,稱王稱霸。尤其是邊遠地區,軍閥更容易割據。
比如說割據新疆的盛世才被稱為“新疆王”;割據東北三省的張作霖被稱為“東北王”;割據云南的龍云被稱為“云南王”。今天我們就來說說最后一任“云南王”的故事,他也是民國時期著名的軍閥,名字叫盧漢。
盧漢出生于1895年,他是彝族人,是前一任“云南王”龍云的表弟。年幼時盧漢與龍云一起進入云南陸軍講武堂學習,之后盧漢一直跟隨龍云,先后擔任排長、連長等職務。1937年7月7日,抗日戰爭全面爆發,滇軍決定出滇參加對日作戰,在出滇之前,滇軍被整編為國民革命軍第60軍,盧漢則成為了第60軍軍長,并誓師抗日。
盧漢帶領滇軍出滇后云南省內兵力空虛,此時日軍從越南登陸,繞道后方,趁機對云南造成威脅。此時正是盧漢彰顯軍事指揮藝術的時候,他即刻回滇,指揮自己60軍的兩個師與云南本地的學生軍對抗日本的侵略。在盧漢的指揮下,日軍雖然攻入云南,但是并沒有拿下云南。
對盧漢來說,在抗日戰場上還有另一件大事,那就是1945年日軍投降后盧漢作為越南戰區的受降官率領滇軍前往越南接受日本侵略者的投降。這對盧漢來說是一件大事,既樹立了自己的威望,又有了自己的嫡系部隊。1945年9月8日,盧漢帶領20萬大軍正式進入越南,接受3萬余日軍的投降,并且逮捕了187名戰犯。
盧漢這次進入越南也是他人生的轉機,因為帶領20萬大軍進入了越南,所以云南的兵力空虛。此時的蔣介石趁著云南兵力空虛,將前一任“云南王”龍云,也就是盧漢的表哥驅逐出云南,并且解除了龍云的各項職務,龍云正式下野。龍云下野后盧漢被蔣介石任命為云南省政府主席,盧漢開始主政云南,并在之后把持云南軍政大權長達四年之久,被稱為最后一任“云南王”。
1949年,隨著國民黨節節敗退,云南的形勢也逐漸變得微妙起來。下野后的龍云在香港發布通電,宣布云南起義,但是龍云卻不是名副其實的“云南王”,所以他的通電起義更多是一種前奏,也可以說是對盧漢的一種暗示(不過據盧漢事后說,當時自己嚇出一身冷汗)。
1949年12月9日,盧漢正式宣布云南起義,之后云南解放。盧漢起義后把家里所有的房子以及在上海的房子都羅列了一個清單,交給了組織,以示自己與過去徹底決裂的決心。作為最后一任“云南王”,盧漢通電起義后被任命云南軍政委員會主任,繼續執掌云南的軍政大權。
1954年,盧漢從云南調往北京,任職于國家體委,給賀龍元帥當副手。晚年的盧漢主要致力于促進兩岸和平統一。1974年,盧漢因肺癌去世,享年79歲。
【篇三】我的父親:最后的“云南王”盧漢
在所有有關父親的歌曲中,我最喜歡崔京浩唱的這首《父親》:
那時我小時侯
常坐在父親肩頭
父親是兒那登天的梯
父親是那拉車的牛
忘不了粗茶淡飯將我養大
……
都說養兒能防老
可兒山高水遠他鄉留
都說養兒為防老
可你再苦再累不張口
……
這首歌曲唱出了父親的無私、偉大與艱辛。父親是山,父親是梯,父親是牛,為了兒女父親什么苦沒吃過,什么罪沒受過,風里來雨里去,苦和累自己承受,從來不肯與孩子們說。父親雖然沒有母親的溫柔慈善,但是對我們人格的形成占著主導地位。
我的家是一個八口之人的家庭,五個姐妹,一個哥哥。要維持家庭的正常生活很不容易,因此一家人很節儉,父親更是典范。在我的記憶中父親總愛讓母親給他補衣服。有時候衣服實在是沒法補了,父親還堅持,氣得母親只想哭。父親脾氣不好,母親拿他也沒有辦法。后來條件好點了,父親也不讓母親為他買新衣服,總是穿女婿們給的衣服,父親經常說有這些就己經足夠了。
在我的記憶中我小時候父親經常胃痛,也舍不得拿藥,更不用說打針、輸液。痛得實在難受的時候就讓母親為她準備蘇打水。我也不知道這個到底有什么功效,一件家庭普通做飯的用品怎么能治病?我從小分不清堿面和蘇打,它們從外表看起來一摸一樣,它們的.用途也不太清楚。長大后才明白蘇打水治胃痛是酸堿中和的道理。
父親拿自己的病從來不當回事,總是說自己身體好,什么病都可以抵抗的。記得有一年暑假,聽說父親病了我們姐妹幾個都回去看他,我們勸他去醫院檢查治療,他說什么也不去,硬說自己沒事,花那個冤枉錢干嗎。在我們不依不饒地勸說下,父親最后答應去村子的診所輸液。知道父親舍不得花錢治病,我們特意留下錢。怕父親不去輸液,我們就把錢預先交給了診所大夫。后來當我們再回家時卻聽說父親輸了幾天就不去了,真拿他沒辦法。父親總是說要留下錢給孫子蓋房子,他總是為這個著想為那個著想,唯獨心里沒有他自己。過去為了供我們上學辛辛苦苦掙錢,我們獨立了本以為他不用再辛苦了,可是又想著他的孫子了。
2006年的正月二十,我已經開學了,突然接到大姐的電話“父親得了肝癌!”我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會聽錯了吧。大姐說在醫院檢查過了,已經確診了,還叮囑我千萬不要告訴父親實情,就說長了一個瘤子。(姐姐怕父親知道自己得了絕癥會一下子倒下,所以一直瞞著父親實情。)
我急急忙忙請假回去。回到家聽到父親正在埋怨妹妹“你瞎折騰什么呀,你哥剛走沒幾天就打電話讓他回來。”看到父親在生氣,我們幾個趕緊勸著父親,待收拾好東西之后就送父親去住院。可是住院沒幾天,父親執拗地就要回家。我們咨詢了醫生,醫生說“因為是肝癌晚期,你父親已是古稀之人既不能做手術也不能放療,只能靜養。不行就回去吧,你父親的病就這樣了,在那里住都一樣,回去也好,省得他多心,有事情再及時回醫院。”(其實我們也明白父親是怕連累大家,一是大家沒有那么多時間,二是誰家也不富裕。)就這樣我們隨了父親的心愿帶他回到了家。
父親在家呆了二個多月,我們有空就回家看看他,哥哥一直在家陪著。雖然有哥哥一家的精心照料,父親的身體還是一天不如一天。記得最后一次看到父親,他已經是面黃肌瘦,渾身無力。但是看到我們來照樣微笑著下床迎接,還接過我九個多月的女兒。還好當時我女兒沒哭,笑著看著父親。其實當時我很緊張,因為老人們很迷信都說“孩子看到將要去世的人就會哭。”看到女兒笑,我的心情也好多了,感覺父親不會有事的。父親和我們圍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其實我們都明白是父親不想讓我們難過,總是裝著自己身體很好的樣子。那天很晚了我們才回去,因為晚上學校例會不得耽誤,其實我們也不想走的。沒想到這次回家竟然成了我們父女的決別。
回學校過了兩天突然接到大姐的電話,說父親病情惡化,現在在醫院。我們趕緊租車趕往醫院,到醫院門口又接到大姐電話,說父親已經回家了。我突然明白了,父親一定是不行了,否則怎么會在家。一定是大姐怕我們著急,才會這樣說。回家后聽大姐說我走后父親就感覺肚子痛,本以為沒有什么大事情,因為我們在上班,就沒有告訴我們。其實我們都明白一定是父親不讓大姐告訴我們,怕耽誤我們工作。在父親彌留之際只有大姐和哥哥在跟前。父親一定很遺憾,臨終沒有見到他所有的子女。
父親很疼愛我們,雖然孩子多,但是他寧肯自己苦點累點也要讓我們去上學。這一點在其他同樣的家庭是很難做到的,我們村子當時有很多人輟學在家幫助父母去生產隊干活。我很感激父親,是他讓我走出了小農村的狹隘天地。父親的愛讓我一生難忘,期望來世我們還做父女!
父親是個很勤勞的人,記得我們家的房子幾乎都是父母一起蓋起來的,只有上房頂的時候才找些人幫忙。莊稼收獲的時候也是父母用小車一車一車地把糧食拉回家。為了掙錢供侄女上學哥哥和嫂子出去打工,地里的活就留給父母干。畢竟年歲不繞人,比不得年輕了,父母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有時候干完活都病了,但是從來沒有聽到他說過一句苦。哥哥要留在家里,父親硬是不答應。父親說孩子上學需要錢,沒有錢怎么供孩子上學,我老了出不去就看家,你年輕出去吧。
父親年輕的時候經常在外地干活,經常聽他講修紅領巾水庫、崗南水庫等很多故事。父親很疼愛孩子,他雖然脾氣暴躁,性格剛烈,但沒對孩子們動過一根手指頭。閑遐時候就為我們講故事。現在我還記得父親講老包的故事,說老包小時候很調皮,他父親說東他就要說西,他父親要他趕狗他就去攆雞。結果我聽了以后也故意學老包,父親也故意說反話。有一次,父親要吃稀飯就故意說“四妮,盛碗稠飯!”我高高興興地端碗稀飯給他。兩個人大笑不止,母親責怪我們玩什么花樣,一家人在一起很快樂地生活著。
由于我脾氣隨和、年紀偏小,所以父親很寵我,有點什么好吃的給我特意留著。我在家的時候,他午睡叫他起床是我的“專利”,父親交待我幾點叫他,我總是準時叫醒他。有時候叫幾聲沒見他動,就捏他鼻子弄醒他。就連父親去世時也是我用白酒去為他擦的臉。
父女連心,他去世后,我還是經常夢見我們在一起的情景。父親的離去對我來說是莫大的遺憾,我還沒有好好孝敬他,就連他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子欲養而親不在,那是多么痛心的事情。父親,愿我們生生世世是父女!——女兒欣2015年3月6日
【后序:一家人在一起是上天賜予的緣分,所以我們要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下輩子我們不一定會遇見。父親是山,母親是海,愿天下的父母都平安!愿天下的孩子們都懂得父母的愛,好好孝敬自己的父母,珍惜自己的親人。】
【篇四】我的父親:最后的“云南王”盧漢
我的爸爸是個大帥哥,烏黑的頭發,濃濃的眉毛,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絡腮胡子,腆著一個“將軍肚”,就像一位從容鎮定的大將軍。
爸爸是一名貨車司機,一出發就很長時間,每次回來,他都給我帶來許多我最吃的好東西,比如比薩、牛肉松、哈密瓜之類的好吃的給我吃。每次回家,爸爸就大聲喊:“凝凝,我的寶貝女兒,爸爸給你帶好吃的來了!”聽到爸爸的聲音,我高興的心情無法言表,飛也似的跑到爸爸懷里,爸爸把我抱起來轉一個大圈,用他那沾滿胡子的臉親我,他那密密的絡腮胡子扎在我的小臉上,我覺得癢癢的、甜甜的。沒到這時候,我都歡呼雀躍。于是,我非常盼望爸爸回家。
爸爸干啥都很有辦法,家里的什么東西壞了,他很快就修好了。有一次,我的玩具車不走了,我怎么弄它也不走,我急的大哭起來。爸爸說:“不要哭,一會就好了。”他去工具箱拿來工具,叮叮當當,三下五除二,玩具車重新啟動了。我破涕為笑了。看著爸爸臉上的汗珠,我拿毛巾給爸爸擦汗,爸爸欣慰的笑了。
有人說父愛如山,我覺得父愛如水,爸爸在我心目中是那樣的慈祥,他對我是那樣的關愛,我發自內心的說:“爸爸,我愛你,長大后,我一定孝敬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