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力、物力、財力或其他實際行動支持和援助災區。彼此。 以下是為大家整理的關于近距空中支援如何實施近距空中支援的文章3篇 ,歡迎品鑒!

第一篇: 近距空中支援如何實施近距空中支援
記:以前曾談過空中打擊堅固目標、小目標及防空系統,近距空中支援與其難度比較如何?韓:打擊堅固目標、小目標的難度不及近距空中支援。對前者如果打擊精度不高,只會導致作戰效果差,而近距空中支援作戰如果出現偏差,會導致災難性后果。打擊防空系統的難度在于,它對飛機本身的威脅是最大的。近距空中支援的主要難點是需要空地協同,組織實施復雜。這就是這幾類打擊的區別。“近距空中支援”的英文是CAS(CloseAirSupport),它是航空兵為支援地面、海上部隊、兩棲部隊、特種部隊作戰,對接近己方的敵前沿和淺近縱深內直接影響到己方當前行動而進行的空中火力突擊,可由固定翼飛機、直升機或無人機完成。
CAS作戰時,一般己方地面部隊已經與敵軍交火,這需要空中火力同地面部隊的機動和火力精確配合。精確配合是通過正確控制近距支援攻擊機來實現的。一般是由終端控制員負責目標召喚和引導,地面、空中都有。地面的終端控制員一般編制在陸軍內,但多為空軍人員,甚至就是攻擊機飛行員出身,這樣他們能更準確地指示投放什么彈藥,攻擊什么方向,特別是彈著點的具體位置在哪。當攻擊機接近目標區時,終端控制員使用無線電、光電信號、發煙裝置等標志,為攻擊機指示目標。
記:近距空中支援作戰是什么時候形成的?
韓:飛機第一次用于除偵察外的軍事行動,是1911年意大利飛行員用改造的手榴彈轟炸地面部隊那次。這從技術上就屬于近距空中支援。
嚴格的近距空中支援是在一戰出現的,真正發展是在二戰,因為陸軍作戰條令的發展使得指揮官可以利用空中力量完成火力支援,將空中力量看成“移動的炮兵”,將火力支援線前推到需要的位置。也是在二戰中,陸軍地面指揮員學會了怎樣規劃近距空中支援行動。空地協同攻擊對敵不僅造成物理上的毀傷,在心理上也造成巨大壓力。無數戰例表明近距空中支援對取得地面作戰勝利起到了關鍵作用。
精確制導彈藥廣泛應用后,對目標偵察、識別、定位的要求提高了很多。尤其是在近距空中支援作戰中。經常處于敵我雙方交錯、戰場態勢變化很快的狀態,近距空中支援飛機從起飛到進行第一次攻擊,目前美軍平均只需幾十分鐘。而這其中三分之一的時間是飛機在空中盤旋等待任務。大家都知道加油機對現代空戰的意義,實際上加油機對近距支援攻擊機的意義主要不在于增大作戰半徑,而在于增加留空時間。當接到地面支援需求時,從空中直奔打擊空域要比從附近機場起飛快得多。
不過,這些空中待機的支援攻擊機,大多數最后不得不無功而返,統計表明大約只有27%的近距空中支援完成了任務。這其中,不能及時發現、識別目標或無法盡快將目標數據發出,導致延誤攻擊時間,錯過在第一時間對目標打擊機會的占很大比重。
記:近距空中支援的具體過程是什么?
重:CAS攻擊有一套實施程序(見下圖)。攻擊機飛行員接到CAS任務后,要根據自己飛機的類型,進入的空速,彈藥種類和投放的機動方式對一些關鍵點進行計算。第一,起飛時機,離開接觸點和穿越起始點的時間。第二,從起始點到目標的距離和時間。第三,如果不是由地面的終端控制員引導,飛行員需要計算在起始點轉彎的角度和偏轉方向。第四,從起始點到拉起點的距離和時間,拉起的角度多大、頂點/滾動的高度等都要算出來。第五,投放彈藥的高度是多少,這要根據威脅情況、己方地面火力及自身攜帶彈藥的種類情況而定。
記:這期間地面的終端控制員負責什么?
重:終端控制員提供另一些情況。一般他要給飛機標出擊中目標前30秒鐘時飛機所在的位置,最終的修正方向,要給出主要的方向和離標記點的距離,幫助飛行員找到目標。最后,終端控制員要發出投放彈藥許可指令。如果攻擊機進入方向或選取的目標有誤,終端控制員應及時發出終止指令。當攻擊完成后,終端控制員要對攻擊效果做出評估,通知飛機是否再次攻擊。
記:與其它對地攻擊相比,近距空中支援在實施過程中是否還有一些特殊規定?
春:它區別于打擊小目標或壓制防空系統的一個主要特點就是強調“空域協調區”的概念。因為在近距支援時,攻擊機要打,己方的地面武器也要打,因此要避免它們在同一時刻使用同一空域,減少誤傷,特別是地面武器對飛機造成的威脅。空域協調區的大小取決于飛機和武器的類型、飛機進入投放武器的航路輪廓、敵防空力量的威脅大小、地面武器的類型、彈道等因素。
空域協調區通常設置為橫向分離、高度分離、時間分離等(見右圖)。
重:從這幾張圖可看出,攻擊機要根據炮火彈道情況選擇不同空域進入。一般是中、高空進入較多,這樣做有幾個好處。一是飛行員可以持續地觀察到目標區和標記,減少了導引的難度。二是飛機耗油少,增加作戰持續時間。三是飛行員有較大的機動區域、不會因躲避地物而影響對目標的攻擊。四是飛行員和終端控制員的通信聯系受地形影響較小。
但低空進入也有它的一些好處。比如,中高空進入需要局部制空權,而低空進入對制空權要求低一些。另外,目視搜索目標比高空要容易,使用非制導武器攻擊,誤差要比在中高空小。天氣不好時,使用激光制導武器的受限也比中高空要低。
記:近距空中支援攻擊是否在什么條件下都能進行?
韓:一般實施CAS作戰時要具備以下幾個條件:具有空中優勢,至少壓制住了敵防空系統:對要攻擊的敵地面目標明確標記出來:當時的氣象。
以上說的是戰場條件,最根本的條件是你這個軍隊的能力如何,能否快速反應,飛行員和終點控制員的技術如何,武器系統、通信和信息系統、指揮控制都是否具備近距空中支援的能力等等。
記:近距空中支援攻擊是否對目標也有所挑挑揀揀?
韓:在選取彈藥和攻擊戰術時。必須考慮目標的一些條件。比如目標能見度如何,偽裝情況如何,熱特征是否明顯,對比度和亮度怎樣,目標防御如何等等。
記:近距空中支援攻擊時如何對飛機進行目標指示?
重:目標指示方法有很多。比如武器火力指示,就是機槍、坦克炮等直線火力武器以及迫擊炮、榴彈炮等非直線火力武器對敵目標射擊時,自然形成了目標指示。
終端控制人員可使用激光、紅外、火箭彈及結合了GPS的網格坐標等為攻擊人員指示。此外,地面上的終端控制員可直接對飛機進行話音指示。這個可能很多電影里都見過了。
在夜間,也有很多指示手段。如紅外頻閃閃光燈、紅外閃光燈、機載照明彈、地面照明彈等。紅外指示器一般都是低功率的非編碼指示器,可為夜視儀指示目標,但它不能為武器末端提供制導信號。美軍在索馬里危機時,“游騎兵”部隊被當地游擊隊逼到了樓房的下部,游擊隊在樓上。當時是夜間,美特種士兵扔了一個紅外頻閃指示器上去。普通紅外指示器用特制眼鏡也能看到其發光,但在城市夜間會與周圍的燈光混淆,紅外頻閃指示器就會明顯與背景區別開。游擊隊撿到這玩意兒不知道是什么,因為它不發光因此沒引起警覺,結果正擺弄間,OH-6密集的火箭彈打來了。
在夜間如果要為武器末端提供制導信號,可用激光指示器。編碼的激光目標指示器可由地面和空中為飛機指示目標,武器能接收其信號。此外,雷達以及敵方地面的火光都可用來引導。
記:近距空中支援所用武器與其它對地攻擊有無區別?
重:武器類型直接影響打擊效果和誤傷概率。主要考慮三個方面的因素。第一是彈頭大小,一般認為500磅的相對1000或2000磅的附帶損傷小。第二是炸彈的類型,如爆破彈、殺傷彈、破甲彈、燃燒彈等。普通航爆彈在期望命中點造成的殺傷區較大,30毫米炮彈攻擊時散布區較小。第三是彈藥制導方式。
實際上講,由于飛機的作戰能力、目標的確認能力以及攻擊武器不同,指揮員、機組人員和終點控制員在對風險進行評估時非常困難。
使用激光制導武器時,攻擊航向必須保證飛機獲得足夠的激光反射能量。由于可能造成假目標指示,攻擊方向應該避免處在目標-激光指示器為準線20°圓錐區域內(見右圖)。理想攻擊區是頂點在目標上、目標至激光指示器為準線+60°的圓錐區域內,即為120°的圓錐內。
使用GPS制導武器的優點是:精度高、射程遠、全天候使用、同時攻擊多目標。但它不能攻擊運動目標,對目標信息要求非常高,包括經緯度和高度。為了保證精度,所有參加CAS作戰的部隊必須采用相同的地圖和坐標系統,這未必現實。另外,它相對高的故障率對地面部隊是很大威脅。
有一點要注意:如果可能,所有制導武器在投放時應與己方部隊前沿線平行。因為飛機在進行武器攻擊時,彈著點左右偏差能做到很小,但縱向遠近偏差不易控制,因此沿著己方部隊前沿線進行攻擊能減小誤傷。
春:現在美軍的近距支援作戰一個典型特征是在城市進行,這是我們以前很少遇到的。城市環境地貌復雜使得目標識別困難,易對老百姓造成高附帶損傷,非作戰區域難區分易造成己方誤傷。另外,城市內建筑對通信也會有影響,城市建筑和燈光對紅外指示器的使用也有影響。城市內的火炮和小型導彈對飛機威脅很大。建筑的高度對武器的使用也有影響。
在實施城市CAS作戰時,必須根據城市建筑和街道,建立網格坐標系統,將建筑和街道標在坐標系統上。飛行員和終端控制員必須基于街道、橋梁、河流等傳感器容易識別的區域劃分網格區。對街道上的建筑按順序編號,類似于門牌號那樣(見右圖)。
美軍的地面部隊作戰幾乎都離不開近距空中支援。實戰也表明,在信息化背景下,在城市、沙漠、山地作戰等復雜環境進行近距空中支援作戰,對地面部隊和飛行員都是一個挑戰,使近距空中支援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美軍訓練中心的試驗還發現,近距空中支援作戰的誤傷中,20%是飛行員對目標識別錯誤,另外80%則是地面部隊將己方目標數據傳送給了飛行員,被當作敵情給消滅了。所以地面部隊的控制問題很嚴重。
為了改進近距空中支援的技術和方式,美國空軍執行了一項“戰術空中控制小組改進”計劃,研制出一套數字化CAS設備。傳統上,地面部隊召喚支援攻擊機是靠語音通信、紙制地圖和人工操作。現在,數字化設備可進行點對點數據通信,很大程度降低了傳輸中出錯導致誤傷的概率。這些設備可為所有在網絡上的單位提供目標位置報告和文本信息。
記:以前演習時經常提到“空中遮斷”的概念,這應算作獨立的空中進攻作戰還是仍算作對地支援作戰?
韓:空中遮斷有兩種。一種是戰場空中遮斷,也叫戰場空中封鎖,簡稱BAI(BattlefieldAirInter-diction),另一種就是空中遮斷,簡稱AI。這兩者和近距空中支援都屬于空中支援的范疇,已被編入北約的作戰法典。它們與獨立進行的空中打擊不同,都是要配合地面部隊,但這三者之間又是完全獨立的。
戰場空中遮斷作戰的目的是使空中力量瞄準敵方還未與己方地面部隊交上火的部隊,具體講是敵方地面第二梯隊的團或師。這些部隊正向敵我接觸線運動,其所處位置直接影響陸上戰場,必須防止這些第二梯隊將己方的防御線撕開一條口子。
而空中遮斷作戰(A1)則是有計劃地孤立敵地面力量,割斷其供給線和通信線。目的是在敵方同己方作戰前,首先攻擊敵防御設施。再瓦解、拖延、摧毀敵潛在的地面力量,其中還可能采用投放空降兵等手段。BAI主要打擊火力支援協調線附近的目標,AI主要打擊更縱深的目標。具體實施上,它們的作戰區域劃分可能有重疊之處
第二篇: 近距空中支援如何實施近距空中支援
近距空中支援又叫近距離航空火力支援,是航空兵在支援地面部隊或海上部隊作戰時,對距離己方部隊較近,直接影響己方部隊在當前行動的目標實施空中突擊。以火力摧毀、壓制、破壞、牽制、癱瘓或遲滯敵方部隊,支援配合己方部隊的作戰行動(摘自《近距空中支援研探》)。
現代近距空中支援縱深一般為戰線前30-35千米,對超過這一距離的戰線縱深所進行的空中打擊則被稱為戰場遮斷。自第一次世界大戰后,近距空中支援與戰略轟炸和戰場遮斷成為航空兵對地支援作戰的三大作戰樣式。相比于地面支援火力,空中火力支援覆蓋范圍更廣,受地形和道路環境限制更小,支援方式更加靈活,對敵壓制殺傷死角更小的優勢。
20世紀60年代之前,戰斗行動規模和地幅都相對有限,戰術單位建制內的壓制兵器如身管火炮、遠程火箭炮足以滿足戰斗層面的作戰需要。同時受航空技術和通信技術限制,空中單位對地目標識別、對地協同聯絡都存在較大困難以及航空彈藥精度有限等多方面因素的制約,近距空中支援多應用于戰役級別,用于支援戰役打擊集團突破敵防御前沿或者戰役防御集團擊垮敵攻勢。
到越南戰爭時期,隨著空中態勢感知能力的增強,空地通信手段的完善,以及精確制導彈藥的廣泛應用,近距空中支援開始越來越多的被應用到戰斗層面。隨著信息化時代的到來,合同戰斗行動規模不斷擴大,作戰地幅更加廣闊,攻防作戰轉換更加頻繁,受機動能力和覆蓋縱深限制的傳統地面火力打擊單位,很難為作戰部隊提供貫穿作戰全程的火力支援。
現代合同作戰的特點又決定了戰斗行動發起的初期,就應對敵進行全縱深信息、火力壓制和毀傷。己方部隊在集結、開進、展開過程中,也必須隨時應對敵兵力、火力襲擾反制。
在戰斗進入立體突入、縱深攻擊、壓制敵反沖擊、殲滅被圍之敵的階段后,航空兵所獨有的高度優勢、速度優勢和火力毀傷效果優勢在信息化通信和指揮系統的指引下,也將發揮出更大的作戰效能。由于現代合同戰斗通常在戰爭層次謀劃、戰役層次指揮、戰斗層次實施,戰爭、戰役、戰斗逐步融合趨近,作戰行動中任何環節的疏漏都將導致難以彌補的惡果。要在犬牙交錯的戰場環境中完成對敵方目標的快速識別、壓制和毀傷,非空中作戰力量無法實現,近距空中支援已成為合同戰斗中不可或缺的重要支撐。
近距空中支援以空中平臺為載體,以空地武器為手段,但著眼點還在于空地一體協同。近距空中支援的難點不僅在于如何識別敵方目標,壓制和毀傷敵兵力火力,如何避開敵防空火力殺傷,還在于如何避免對己方作戰部隊的誤傷,以及如何以空中火力毀傷效果真正對戰斗行動進行支援。
冷戰時期北約空軍中流傳一個笑話:你擊落了所有的米格戰斗機,摧毀了所有的地面目標,但當你返回機場時,你發現一個蘇軍摩步旅的官兵正在機場食堂用餐的話,你失敗了。此處引用這個笑話的目的在于說明,近距空中支援除了要保證快速、準確發現和摧毀敵方目標外,還必須找準重點。空中作戰單位要能準確區分哪些是影響戰斗態勢的關鍵性目標,哪些是地面作戰部隊急需壓制和毀傷的目標。
實施近距空中支援,首先必須做好空域協調,精確區分己方航空兵作戰空域,嚴格界定陸空作戰力量行動范圍。嚴格界定空中火力打擊范圍和地面火力單位打擊區域,既要避免對同一目標區域的無效重復打擊,也要避免打擊空檔的存在。
空中和地面作戰單位必須明確各自打擊路徑,防止空中力量對地面作戰單位的誤擊和地面打擊火力對空中作戰力量的誤傷,無論是地面作戰單位誤入空中打擊區域,還是空中作戰單位誤入地面炮兵彈道路徑,都會造成嚴重的誤傷事件。地面和空中作戰力量必須熟記己方作戰單位識別特征(包括可視特征識別、無線電信號識別、熱成像信號識別等),在建立順暢通信鏈路的同時,必須約定緊急識別方式,防止因通信不暢造成誤擊。
雖然現代信息化設備的運用使得空中作戰單位戰場態勢感知、目標辨識、目標跟蹤能力有了革命性突破,基于制導的打擊方式也已逐步成熟,尤其是隨著無人機廣泛運用于作戰行動,以及衛星導航、圖片識別等新技術的應用,空中單位獨立對地打擊能力不斷增強。但這些新技術在動態性強、識別難度大的戰場環境應用依舊存在著亟待解決的問題,其中最急需解決的就是對敵我目標的精確區分。
從早期的無線電引導、標志物引導,到更為成熟的坐標引導、激光引導。目標引導手段的進步,在推動空地協同效率不斷提高,近距空中支援實效性、精確性也不斷提升的同時,也對地面引導人員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就當前的技術水平而言,在全縱深、高強度、攻防作戰態勢轉換迅速的現代合同作戰中,地面目標識別和引導依舊是實現精確打擊目標和有效避免誤傷的最佳途徑。
當然,近距空中支援必須在己方獲得可靠的制空權后方能進行,之所以把這一點放在最后才講,是因為實施近距空中支援的一個隱藏前提是,己方已航空兵已經肅清作戰空域。無論是有“炸彈卡車”之稱的多用途戰斗機/殲擊轟炸機還是有著“空中炮艇”之稱的戰場支援飛機,亦或是稱雄一樹之高的武裝直升機,其空戰和抗防空火力打擊能力均較弱,而當前技術條件下的無人機在敵火力打擊下的生存能力則更堪憂。當然,隨著技術手段的不斷進步,未來無人機技術和通信、指揮技術的不斷完善,人工智能水平的不斷發展,未來合同戰斗中近距空中支援的樣式必將發生巨大改變,近距空中支援樣式的改變,也必然推動合同戰斗樣式的變革,這些在并不遙遠的將來是必然能實現的。
第三篇: 近距空中支援如何實施近距空中支援
近距空中支援(CAS)與爭奪制空權、空中遮斷并稱空軍三大作戰任務,是指以航空兵支援地面、海上行動,對接近己方前沿陣地的敵人進行空中火力打擊。
在敘利亞戰爭中,美俄空中力量都執行了大量近距空中支援任務,他們的實戰表現如何?可以從2個經典戰例來看:
一個是2018年2月3日,俄軍一架蘇-25戰機在執行對地攻擊任務時被擊落,飛行員跳傘逃生,落地后與武裝分子展開交火,最后拉響手雷自殺。盤點俄軍近距空中支援,參戰直升機損失更重,2016年4月12日,一架米-28N在霍姆斯市執行任務時被地面火力擊落,2名飛行員遇難;2016年7月9日,一架敘米-24在巴爾米拉地區被擊落,2名俄羅斯飛行員遇難等,據統計,俄軍總共損失12架武裝直升機包括5架米-24、2架米-8、2架米-28N、2架米-35M和1架卡-52,雖宣傳多是機械故障,但被地面火力擊落的不在少數。而敘政府軍表現更加不堪,戰爭初期損失非常慘重,得到俄軍支援后才有所好轉。駐敘俄軍執行了大量轟炸任務,為戰爭勝利發揮了重要作用,但以中高空轟炸為主,以蘇-25和武裝直升機為主的近距空中支援則仍顯拙劣低效,并因此損失慘重。因此,敘政府軍不得不更多依靠地面炮火和坦克火力遂行城市攻堅戰,推進速度比較慢,一路炮火過后,留下的全是滿目瘡痍。
另一個是2018年2月7日晚,敘東部城市代爾祖爾附近,俄雇傭兵和親敘政府民兵一行約500人,在T-72坦克和裝甲車掩護下,試圖搶占一個由敘民主軍控制的油田。當時該油田內駐扎有一支美軍特種部隊小分隊,在緊急熱線詢問,得到沒有俄軍參與的答復之后,美軍先后動用MQ-9無人機、F-22、F-15戰斗機、B-52轟炸機、AC-130炮艇機、AH-64E“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和地面炮火進行火力支援,交戰持續近3個小時,俄雇傭兵傷亡300多人,而美軍和敘民主軍僅有1人受傷。盡管實力懸殊,但美軍背后有高效快捷的空中火力支援,很快就扭轉了戰局,取得了壓倒性勝利。整個戰爭過程,美軍雖然只部署了少量地面部隊,但是整個航空作戰體系已經建立起來,并為伊政府軍、敘民主軍提供了大量近距空中支援,幫助打贏了摩蘇爾、拉卡等城市攻堅戰。
近幾場局部戰爭表明:近距空中支援任務需求在增加。在美軍10年反恐作戰中,高效精準的近距空中支援發揮了重要作用,幾乎每一次作戰行動都會出動攻擊機或無人機,配合地面部隊實施空中火力支援,據DARPA統計,美軍空中力量有80%的彈藥投放是在近距空中支援任務中完成的。敘利亞戰爭中,美軍A-10、俄軍蘇-25,這兩款“老爺機”依然是近距空中支援的主力,為戰爭勝利立下了汗馬功勞。相比俄軍不斷升級蘇-25戰機,美軍在升級延壽A-10機隊的同時,還計劃采購300架低成本輕型攻擊機。
多種因素導致了這種趨勢:一個是戰爭節奏顯著加快。戰場機動和火力打擊速度極大加快,敵我雙方交戰界限模糊,小分隊靈活作戰逐漸取代傳統大兵團行動,坦克、火炮等重火力難以跟上節奏。特別是深入敵后作戰的特種部隊,唯一能夠依靠的火力支援來自空中。一個是火力需求發生變化。反恐戰爭一方或各方地面火力薄弱,普遍使用反坦克導彈、火箭筒和大口徑機槍,而大國介入也較少投入地面力量,地面火力的減少,必然由空中火力來彌補。同時,這種中低強度的反恐戰爭持續性、消耗性增加,對火力支援的精準度、及時性、靈活性、經濟性要求更高,地面火力難以滿足。再一個是生命變得更加寶貴。現代地面作戰,人海戰術已經過時,即便是弱勢一方,包括恐怖分子,也無法承受大規模人員傷亡帶來的經濟代價和政治影響。在解放摩蘇爾戰役中,伊政府軍一般選擇在天氣良好的情況下推進,這樣只要IS暴露目標,就能召喚美軍進行大規模空襲。還有一個是地面固守優勢擴大。隨著槍械、導彈等武器發展普及,防守方的殺傷力更大,而觀瞄設備的發展,使防守視野極大擴展,固守防御的火力強度和范圍都增加了,無疑增加了地面進攻難度。
其中,起關鍵作用的是近距空中支援手段的極大發展。尤其是精確制導武器的發展使用,從根本上改變了近距空中支援戰術戰法。從巡航導彈、空地導彈、制導炸彈、炮彈到火箭彈,都實現了精確化,減少了誤差,提高了效能,使各種空中作戰平臺都可用來執行近距空中支援任務。從火炮、火箭彈、巡航導彈,到無人機、武裝直升機、戰斗機、轟炸機等,不同平臺之間密切配合、聯合作戰,帶來了前所未有精準、密集、靈活的火力支援。其中,又以攻擊機、武裝直升機和無人機為主要力量。據報道,美軍使用B-52轟炸機執行打擊IS近距空中支援任務,由于滯空時間長、能夠攜帶高精度傳感器和大量炸彈,伊拉克軍隊非常歡迎,只要它在上空飛行,伊軍就士氣大增。
不同空中作戰平臺有不同特點,那么靈活多樣、經濟高效的近距空中支援需要那些要素?主要有以下方面:
空地協同能力。這是最核心的能力。近距空中支援主要打擊小、動、多、散的戰術目標,敵我雙方交錯、戰場態勢變化很快,對目標的識別、定位以及召喚、引導等,都需要周密協同和精準操控。通常情況下,由地面終端控制員進行召喚,傳統方式主要靠語音通信、紙制地圖和人工操作,最大的瓶頸是空中作戰平臺無法實時掌握敵我雙方位置的變化,極易造成誤傷事故。
美軍地面部隊隨時隨地召喚空中火力的背后,是一套系統完備、高效運轉的近距空中支援體系。其在營一級配備戰術空中控制組,在連一級配備、班組根據需要編配聯合終端攻擊控制員(JTAC)。其最新運用的“持久近距空中支援”(PCAS)系統,通過數據鏈、無線網絡等技術,簡化空地協調程序,將“目標獲取-打擊”的時間由30分鐘縮短為4分鐘,極大加快支援速度。該系統能夠賦予控制員開火權,在地面下令發射機載武器,使控制員取代空中機組成為任務中樞,便于打擊時敏目標。同時,該系統采用模塊化設計,可以在任何飛機上安裝,以實現空地實時態勢感知和武器數據共享,地面部隊可按需訪問態勢感知數據和網絡化通信系統,空中作戰平臺可實時接收各方向打擊請求,科學制定任務規劃,合理分配作戰資源,全面提升支援效率,真正把近距空中支援由平臺作戰轉變為體系作戰。
精確打擊能力。近距空中支援如果打不準,會帶來誤傷、附帶損失等問題,近幾次局部戰爭,包括敘利亞戰爭,均有此類問題發生。同時,精確打擊可以提高打擊高度、拉開打擊距離,確保空中作戰平臺更加安全。美軍A-10戰機能夠使用目標瞄準吊艙和多種精確制導武器,比如“寶石路”系列激光制導炸彈、AGM-65E“小牛”空地導彈、AGM-114“地獄火”激光制導導彈和JAGM多模聯合空地導彈等,精度為1米左右。而近年來出現的SDB系列小直徑炸彈、“九頭蛇”激光制導火箭彈等小型精確制導武器,能夠打擊小微、多類型和移動目標,降低誤傷和附帶損失風險,在城市環境中尤其重要。美軍裝備的AC-130炮艇機,在尾艙門加裝了導彈發射裝置,可以發射“地獄火”、AGM-176“格里芬”空地導彈,以提高遠程精確打擊能力。以F-35為代表的四代機裝備了先進探測系統和傳感器,具有超強的戰場綜合態勢感知能力,進一步提升了近距空中支援的精確性。
俄軍蘇-25戰機,則主要使用炸彈和火箭彈進行對地攻擊,為了觀察、攻擊目標往往需要低飛,即便有一定裝甲防護,也經常遭遇損失,在蘇聯入侵阿富汗、俄格戰爭、敘利亞戰爭中均有戰損。裝備的米-28武裝直升機,使用“攻擊”反坦克導彈,需要手動搜索目標、無線電導引目標,把反坦克導彈打出去的時間,甚至超過地面近程防空系統的反應時間,也就是說導彈還沒打出去,防空導彈就打過來了,戰場生存能力可想而知。而美軍AH-64“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其觀瞄系統具備自動識別、篩選、瞄準目標的能力,隨時可以發起打擊,大大提高了低空生存能力。
自身防護能力。執行近距空中支援,不可避免受到地面火力反擊,這就要求任務飛機必須具備抗輕武器打擊的能力。具體來講,就是要有足夠的結構強度,座艙、發動機等關鍵部位要有一定裝甲防護能力,對紅外、雷達制導防空導彈有一定干擾壓制能力。美軍AH-64“阿帕奇”、AC-130炮艇機等,發動機噴口普遍裝備紅外抑制設備,A-10發動機噴口上揚一定角度,并處于雙垂尾遮蔽之中,配合紅外干擾彈,能夠較好對付紅外制導便攜式防空導彈。像采用光學導引頭的俄羅斯“針”式防空導彈,摧毀目標概率為40-60%,一旦遭到干擾,就下降為20-30%。一些西方先進戰機還配備了拖拽式誘餌彈,以反制雷達制導防空(空空)導彈。2018年2月10日,一架以色列空軍F-16I被擊落,飛機墜毀于以色列境內,2名飛行員獲救,有推斷稱敘S-200防空導彈擊中了其拖拽的誘餌彈,巨大的戰斗部擊傷了不遠處的戰斗機。這些防御能力、反制手段,不僅是對地,也能用來對空防御,使之面臨對方空優戰斗機時有一定自保能力,能夠順利逃脫或堅持到增援趕來。2017年6月18日,一架敘蘇-22戰機在執行任務時被美海軍F/A-18E擊落,蘇-22顯然毫無還手之力。
相對戰機來說,飛行員的價值更高,更應該得到保護,所以空中作戰平臺防護措施再好,也要有高度可靠的救生手段。這方面,俄軍表現不盡如意,其直升機被擊落,或因機械原因墜毀,飛行員基本上犧牲,連卡-52設計有彈射系統的也不例外,米-28N雖然宣傳防護很牛,但事實上座艙裝甲僅能防御7.62毫米子彈;戰斗機飛行員也有傷亡,蘇-30墜海、蘇-24起飛墜毀等,飛行員也是全部犧牲,要知道直升機設計要求有一定的抗墜毀能力,戰斗機彈射救生系統已經發展了好幾代。這也說明,俄羅斯簡單粗暴的武器風格,并不一定比美歐精致細膩的防護好。
電磁壓制能力。隨著防空系統命中精度越來越高、反應速度越來越快、抗干擾能力越來越強,近距空中支援必須壓制對手防空系統,否則就會損失慘重。蘇聯入侵阿富汗期間,游擊隊利用美國支援的“毒刺”便攜防空導彈,把阿富汗變成了蘇-25、米-8、米-24的“墳場”。2018年8月俄格戰爭期間,雖然格魯吉亞防空戰力是“弱雞”,而且都是蘇聯產品,但仍成功擊落至少4架蘇-25、1架圖-22,原因在于俄空軍并沒有很好的電磁壓制手段。此次出兵敘利亞,如果IS有格魯吉亞一樣的防空戰力,或者美西方支援便攜式防空導彈,俄空天軍的損失會更多,雖然其直升機、戰斗機、轟炸機都裝備了電子戰系統,但多用于自衛,干擾來襲導彈,對地面防空系統干擾壓制能力不足。
而敘利亞戰爭另一重量級玩家以色列,其空軍綜合利用電磁干擾、舒特系統等手段,基本打穿了敘利亞戰力不弱的防空系統,也“無視”俄駐敘S-400防空系統,在敘利亞上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聲不響干掉了所有對以色列構成威脅的目標,包括核設施、導彈基地、大型彈藥庫、無人機地面站等,不管它屬于敘利亞還是伊朗。這才是電磁壓制的真正手段,任你防空能力再強也要被摁在地面上。
持續交火能力。需要良好的滯空能力,以便尋找并攻擊目標,往返時間越短越好,在目標區域待戰、執行任務時間越長越好。一些“腿”短的空中作戰平臺,比如米格-21、米格-29之類的“機場保衛者”,除去往返時間,執行任務時間少得可憐。就算能夠空中加油,頻繁的空中加油不僅帶來高昂的成本,更增加空中加油機的風險。也需要足夠的火力,以便對目標發動多次攻擊,持續進行火力支援。美軍AC-130炮艇機的思路就是把地面火力搬到運輸機上,以發揮火力猛、續航時間長的優點,主要用于低威脅環境下持續火力支援。
當然,作戰半徑小、攜帶武器少的戰機并不是并非沒有用武之地,可以通過體系運用的方式參與近距空中支援,即通過不同武器平臺互相支持配合。這時一般采取靠前部署,在一線簡易機場運作的方式,日常偵察監視、巡邏待戰的任務由續航時間長的無人機完成,有無人機解決不了的任務時接令起飛、前往支援,如果任務強度超過力所能及,則召喚其它長航時、大載荷任務空中作戰平臺來支援。阿富汗戰爭期間,美海軍陸戰隊的AV-8B戰機就在阿富汗進行過長期部署,并執行了大量近距空中支援任務,取得了豐碩戰果。
低空機動能力。從空中力量大規模運用以來,低空是近距空中支援發現和攻擊目標的最好選擇,這就要求任務戰機要具備良好的低速操控能力。一般平直翼的失速速度遠小于三角翼,比如A-10失速速度只有200KM/H,A-29為148KM/H,低空性能比較好,但高速性能差。于是兼顧三角翼高速性能、平直翼低速性能的變后掠翼出現了,這類戰機都號稱戰斗轟炸機,比如蘇-17、蘇-22、蘇-24、米格-27、F-111、“狂風”等,但失速速度比較大,低空操作性并不是很好。相比平直翼的蘇-25,變后掠翼的蘇-24由于低空性能不足,主要執行水平轟炸任務。有趣的是,根據美軍演習和實戰數據統計,在近距空中支援作戰中,航空槍炮的打擊效果最好。阿富汗戰爭中,經常出現F-15、F/A-18等戰斗機使用航炮進行空中支援,這一點也是F-22、F-35A戰機保留航炮的重要原因之一(另一個是雖然空空導彈技術高度發展,但“狗斗”不會徹底消失)。武裝直升機速度慢,低空性能好,但速度慢帶來了2個問題,一個是響應時間長,需要的時候趕不上,另一個是容易被低空火力攻擊,導彈來了跑不了,所以未來的武裝直升機都會大幅提升速度。
值得注意的是,隨著高性能傳感器、精確制導武器高速發展和廣泛使用,一些中高空平臺也能用于執行近距空中支援任務,美軍就用大型B-1B、B-52轟炸機執行過此類任務,能夠較好發揮轟炸機的優勢,提供高強度、長時間火力支援,雖然這些大家伙普遍造價高、維護貴,但大國空軍“不差錢”。以色列空軍目前沒有專門對地攻擊機,但戰術空軍精確打擊能力強悍,較好彌補了低空能力的不足。這或許是美軍低成本攻擊機計劃一直沒有結果的重要原因,是用現有平臺替代A-10、還是開發新的平臺,哪種方案更好,選擇起來比較頭疼。
低成本維持能力。戰機越是先進就越昂貴,使用成本就越高,精確制導武器也是如此,這帶來了昂貴的采購、使用和維護成本,在敘利亞戰爭這種長期性、持續性消耗中,顯然是極不劃算的。這時候就需要一款不太復雜、低成本、可在一線機場起降的戰機,在中低強度沖突中執行近距空中支援任務,以避免快速消耗先進作戰飛機壽命。從2014年開始,美空軍就以單任務飛機費錢為理由,在連續3個財年的預算提案中請求提前退役全部A-10戰機,但均未能獲得國會批準。駐敘俄軍擁有蘇-30、蘇-34、蘇-35等先進戰機,都可以用來執行近距空中支援任務,但實戰中還是以蘇-25為主,節約成本是其主要考量。
隨著反恐成為全球性課題,低成本攻擊機也有一定市場,特別是無力購買先進戰斗機、精確制導武器的中小國家。美國人把AT-802U從農用噴霧機改裝為武裝攻擊機,賣到了埃及、阿聯酋等國。美國、巴西聯合生產的A-29輕型攻擊機,不僅售價低,其每小時飛行成本僅為430-500美元,比起動輒幾千上萬美元的先進戰斗機來說便宜多了,成功出口哥倫比亞、阿富汗、安哥拉等很多國家,獲得了諸多好評。
總之,只有聯合作戰、體系運用才能有效遂行近距空中支援,在可預見的未來,任何一種空中平臺都無法包攬近距空中支援任務,各國軍隊需要整合不同類型飛機才能達成作戰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