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格瓦拉語錄5篇
切格瓦拉語錄(1)
切格瓦拉最經典語錄
導讀:本文是關于切格瓦拉最經典語錄的文章,如果覺得很不錯,歡迎點評和分享!
1、寧肯站著死,決不跪著生。 2、哪里有貧困,哪里就有我! 3、讓我們忠于理想,讓我們面對現實。 4、我是切·格瓦拉。 5、我不是英雄,但是我與英雄并肩戰斗! 6、我在想,革命是不朽的。 7、足球可不僅僅是一種運動,而且也是一種革命工具。 8、美國人把你們搞成這樣,你們還對他們言聽計從? 9、我怎能在別人的苦難面前轉過臉去。 10、我們要建立一個不用錢的社會! 11、不要問篝火該不該燃燒,先問寒冷黑暗在不在;不要問子彈該不該上膛,先問壓迫剝削在不在;不要問正義該不該祭奠,先問人間不平還在不在…… 12、如果按鈕在古巴人手里,導彈很可能就發出去了。 13、請聽聽人民的聲音吧! 14、堅強起來才不會喪失溫柔! 15、如果我葬身異國,我臨終時想到的將是古巴人民! 16、我的腳跟再一次挨到羅西南特的肋骨,我挽著盾牌,重上征途。 17、正義,有多少邪惡假你的名義而行。 18、請相信這個因窮人的情誼而感動不已的人,請相信這個靠窮人的祝福而跋涉不停的人,請相信這個為窮人的將來而告別過去的人。 19、一個美洲的戰士出發了! 20、帶著離別時苦澀而甜蜜的滋味,帶著根深蒂固的哮喘,最后我覺得自己完全被冒險旅行的風刮走了,去往我想象中的更為神奇的世界,潛入遠比想象中更加離奇的情境中。 21、有人說像我們這樣的人是理想主義者,總是想著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但我要第一萬次的說:是的我們就是這樣的人。 22、像鷹一樣戰斗! 23、直到永遠勝利,為祖國勿寧死。 24、長久以來我都在努力摒除身上的這種傾向,我指的并非是那種不常有的軟弱的氣質,而是另一種波西米亞性格,對鄰人漠不關心,認為靠著個人的力量(不管這種認識是對還是錯)就可以過上自給自足的生活。 25、你們應當永遠對這個世界上任何地方發生的非正義事情產生強烈的反感,那是一個革命者最寶貴的品質。 26、我用能拿到的一切武器為我的信念而戰。 27、愛我所愛的人,不需要理由,恨我所恨的人,同樣不需要理由。 28、我將站在這里,直到你的槍響。 29、我的命運是外出遠行。 30、讓我們面對現實,讓我們忠于理想。 31、世界的另外一些地方需要我去獻出我微薄的力量! 32、革命者的鮮血是紅色的,墨水也是紅色的,特別是當藍墨水用完的時候! 33、我可以不喝酒,我也可以不抽煙,但是假如我不愛女人,我就不再是男人。 34、無數的生活經歷告訴我,當一個旅人乃是我的宿命。 35、沒有道德的社會主義,我不喜歡! 36、讓我冒著讓人嘲笑的危險說出來吧,引導真正的革命者前進的,是偉大的愛。 37、不要問篝火該不該燃燒,先問寒冷黑暗還在不在;不要問子彈該不該上膛,先問壓迫剝削還在不在;不要問正義事業有沒有明天,先問人間不平今天還在不在。 38、讓世界改變你,然后你改變世界。 39、哪里有帝國主義,我就在哪里同他斗! 40、我是個夢想家,向往無拘無束的生活,我煩透了醫院、學校、考試這些無聊透頂的事情。
切格瓦拉語錄(2)
切·格瓦拉經典語錄
1967年10月8日,格瓦拉被政府軍擊傷并被捕。審訊者問:“你現在在想什么?”切如是說。
2、“讓我們面對現實,讓我們忠于理想”
1968年巴黎學生印在胸前的格瓦拉的一句名言
3、“我是切·格瓦拉”
1967年10月8日切腿部不幸中彈,包扎傷口時被捕,切平靜的說
4、“哪里有貧困,哪里就有我1
蘇聯人沉迷于女秘書的懷抱,放棄繼續革命;切為了追求心中理想,放棄所擁有的一切,和卡斯特羅訣別后出走
5、“直到永遠勝利,為祖國勿寧死。”
1997年7月3日,切的遺骨在玻利維亞找到,阿萊達引用了父親生前的一句名言
6、“請聽聽人民的聲音吧1
切一生反對官僚主義,熱愛人民
7、“讓我冒著讓人嘲笑的危險說出來吧,引導真正的革命者前進的,是偉大的愛。”
當“切為了幫助窮人而犧牲”的消息傳開,無論懸賞多高,那些曾經因為害怕而告密的玻利維亞農民,再沒有告發過游擊隊員,甚至主動保護他們。
8、“我怎能在別人的苦難?面前轉過臉去。”
切是是一個真正為了自己的理想而活著的人
9、“直到最后的勝利”
阿根廷,以格瓦拉名言“直到最后的勝利”為名的關于格瓦拉生平的記傳片在布宜諾斯艾利斯首映,4萬人云集首都足球場,各國歌手紀念
10、“足球可不僅僅是一種運動,而且也是一種革命工具。”
因為哮喘原因,切一直是門將,他說:“但這[指足球]會給那些人帶來心理上無法估量的好處,他們通常被人當做野獸一般,而不是被當做人?。”
11、“你們應當永遠對這個世界上任何地方發生的非正義事情產生強烈的反感,那是一個革命者最寶貴的品質。”
切是真正的世界公民
12、“如果按鈕在古巴人手里,導彈很可能就發出去了。”
古巴導彈危機時,切這么說,并成為爭議的焦點,這是個復雜的問題,多了解點,再下結論吧
13、“堅強?起來才不會喪失溫柔1
14、“像鷹一樣戰斗1
15、“我不是英雄,但是我與英雄并肩戰斗1
16、“無數的生活經歷告訴我,當一個旅人乃是我的宿命。”
17、“我的腳跟再一次挨到羅西南特的肋骨,我挽著盾牌,重上征途。”
18、“Hasta la victoria siempre!(永久勝利時見! )”
19、“一個美洲的戰士出發了1
20、“世界的另外一些地方需要我去獻出我微薄的力量1
21、“哪里有帝國主義,我就在哪里同他斗1
22、“如果我葬身異國,我臨終時想到的將是古巴人民1
23、“正義,有多少邪-惡假你的名義而行”
24、“有人說像我們這樣的人是理想主義者,(經典語錄??)總是想著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但我要第一萬次的說:是的我們就是這樣的人 ”
25、“不革命行嗎?1
26、“ 我們要建立一個不用錢的社會1
27、“沒有道德的社會主義,我不喜歡1
28、“Live for love!? Fhight for *******!!”(******是“自由”的英文,在這里無法顯示。)
29、“請相信這個因窮人的情誼而感動不已的人,請相信這個靠窮人的祝福而跋涉不停的人,請相信這個為窮人的將來而告別過去的人。”
30、“我是個夢想家,向往無拘無束的生活,我煩透了醫院、學校、考試這些無聊透頂的事情。”
31、“革命者的鮮血是紅色的,墨水也是紅色的,特別是當藍墨水用完的時候! ”
32、“不要問篝火該不該燃燒,先問寒冷黑暗在不在;不要問子彈該不該上膛,先問壓迫剝削在不在;不要問正義該不該祭奠,先問人間不平還在不在……”
33、“我的命運是外出遠行”
34、“我用能拿到的一切武器為我的信念?而戰”
35、“ Let the world change you… and you can change the world1
切格瓦拉語錄(3)
切格瓦拉最經典語錄
導讀:經典語錄 切格瓦拉最經典語錄
1、寧肯站著死,決不跪著生。 2、哪里有貧困,哪里就有我! 3、讓我們忠于理想,讓我們面對現實。 4、我是切·格瓦拉。 5、我不是英雄,但是我與英雄并肩戰斗! 6、我在想,革命是不朽的。 7、足球可不僅僅是一種運動,而且也是一種革命工具。 8、美國人把你們搞成這樣,你們還對他們言聽計從? 9、我怎能在別人的苦難面前轉過臉去。 10、我們要建立一個不用錢的社會! 11、不要問篝火該不該燃燒,先問寒冷黑暗在不在;不要問子彈該不該上膛,先問壓迫剝削在不在;不要問正義該不該祭奠,先問人間不平還在不在…… 12、如果按鈕在古巴人手里,導彈很可能就發出去了。 13、請聽聽人民的聲音吧! 14、堅強起來才不會喪失溫柔! 15、如果我葬身異國,我臨終時想到的將是古巴人民! 16、我的腳跟再一次挨到羅西南特的肋骨,我挽著盾牌,重上征途。 17、正義,有多少邪惡假你的名義而行。 18、請相信這個因窮人的情誼而感動不已的人,請相信這個靠窮人的祝福而跋涉不停的人,請相信這個為窮人的將來而告別過去的人。 19、一個美洲的戰士出發了! 20、帶著離別時苦澀而甜蜜的滋味,帶著根深蒂固的哮喘,最后我覺得自己完全被冒險旅行的風刮走了,去往我想象中的更為神奇的世界,潛入遠比想象中更加離奇的情境中。 21、有人說像我們這樣的人是理想主義者,總是想著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但我要第一萬次的說:是的我們就是這樣的人。 22、像鷹一樣戰斗! 23、直到永遠勝利,為祖國勿寧死。 24、長久以來我都在努力摒除身上的這種傾向,我指的并非是那種不常有的軟弱的氣質,而是另一種波西米亞性格,對鄰人漠不關心,認為靠著個人的力量就可以過上自給自足的生活。 25、你們應當永遠對這個世界上任何地方發生的非正義事情產生強烈的反感,那是一個革命者最寶貴的品質。 26、我用能拿到的一切武器為我的信念而戰。 27、愛我所愛的人,不需要理由,恨我所恨的人,同樣不需要理由。 28、我將站在這里,直到你的槍響。 29、我的命運是外出遠行。 30、讓我們面對現實,讓我們忠于理想。 31、世界的另外一些地方需要我去獻出我微薄的力量! 32、革命者的鮮血是紅色的,墨水也是紅色的,特別是當藍墨水用完的時候! 33、我可以不喝酒,我也可以不抽煙,但是假如我不愛女人,我就不再是男人。 34、無數的生活經歷告訴我,當一個旅人乃是我的宿命。 35、沒有道德的社會主義,我不喜歡! 36、讓我冒著讓人嘲笑的危險說出來吧,引導真正的革命者前進的,是偉大的愛。 37、不要問篝火該不該燃燒,先問寒冷黑暗還在不在;不要問子彈該不該上膛,先問壓迫剝削還在不在;不要問正義事業有沒有明天,先問人間不平今天還在不在。 38、讓世界改變你,然后你改變世界。 39、哪里有帝國主義,我就在哪里同他斗! 40、我是個夢想家,向往無拘無束的生活,我煩透了醫院、學校、考試這些無聊透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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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格瓦拉語錄(4)
切·格瓦拉——理想與激情的化身
耶穌是兩千年前的凡人,格瓦拉是20世紀后半葉的凡人,他們皆因為窮苦人而死,死后成為窮苦人心中的“神”。
切?格瓦拉是一個近乎完美的人,世上一切贊美之詞都不能將他形容。這位終生為理想和自由而戰的人,一個以痛苦征服全世界的人,影響了整整一代青年。很少有哪位英雄能夠像他一樣,跨越信仰、種族、國界和文化的鴻溝,如果有的話,那一定就是他——切?格瓦拉!
切?格瓦拉是那個時代的特殊的人,是一心要摧毀卑鄙年代的英雄。切?格瓦拉是一個真正敢于為理想犧牲的人。構成他人格的兩大支柱是無私和剛烈,他的一生就像煙花,剎時爆裂濺射出極為燦爛的光芒,然后化為灰燼,然而,卻給人留下長久的記憶和回味。他代表著無私無畏,一往無前的精神。一直以來,他率直的天性和對人民的赤子之愛,他超人的意志和勇氣,他克己的行為和為理想獻身的精神,他圣徒般的容貌和完美的人格魅力,都不停地打動著這麻木冷酷的世界。
切?格瓦拉是一個浪漫的游俠詩人,一個永遠戰斗著的戰士,一個不屈的靈魂!他是阿根廷人的驕傲,他象征著永遠地抗爭和戰斗。如今的格瓦拉,在許多人的眼中,再不是那個瘦骨嶙峋的哮喘病人了,他成了革命、青春、激情、力量、夢想和烏托邦的代名詞。在1968年的巴黎街頭,他的名字“切!切!切!”成了法國學生游行時最響亮的口號;在球王馬拉多納的手臂上,他是圖騰;在許多人的書房里,他的黑白肖像代表著一塊精神高地……
切?格瓦拉的一生就是一首震蕩心靈的歌。真正的歌手,就是那些能打動人們的心靈的人。每個人的心中都是有歌的,所以,我們一旦聽到那天才的歌聲,就立即共鳴起來。切?格瓦拉的歌聲便是如此,他的歌聲震蕩在人的心靈深處,使一切蘊藏著感情的人都抬起頭來,好像望著噴薄的朝陽一樣,使美麗、雄偉、堅強和高尚的精神發揚起來。特別是那些在悲慘的命運中,靈魂和肉體都受盡煎熬的人,那些在疾病和貧窮的鐵砧上受盡磨難的人,他們會在歌聲中得到安慰。
即使是我們自己,無論面對何種困難,切勿過于怨嘆,人類中最優秀的人和我們同在。吸取格瓦拉的勇氣做我們的養料吧。倘使我們太弱,就讓我們沉浸在他的歌聲中休息一會。我們會感到那激流一般奔涌出來的都是信念的聲音。
如果我們想說出我們希望我們的革命者、我們的軍人、我們的人民成為怎樣的人,我們一定毫不遲疑地說:要讓他們像切!如果我們要找一個模范的人、一個只屬于我們這個時代的典范的人、一個屬于將來的模范的人,我會衷心地說:這樣一個在行動上沒有一絲污點的模范就是切!
——古巴領導人、格瓦拉的親密戰友卡斯特羅
切?格瓦拉始終吸引著我。我認為,他是革命者的典范。他是一個生活儉樸的人,一個平易近人的人,一個嚴肅的人,從不夸夸其談;一個嚴厲的人,但從不殘酷專橫;也是一個尋求接近他人的人,尋求把人們聯合起來去求索共同真理的人。
——何塞?萬徒勒里
切溫柔地看著我,好像表示感謝,我一輩子也忘不了他的眼神,軍人們是不會像他那樣看人的。今天我只要遇見太為難的事,我就召喚他,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用眼神回答我,他總是幫助我。
——一位女教師回憶當年被殺害前的切?格瓦拉
我欽佩格瓦拉,因為格瓦拉是為其信念,勇敢而又尊嚴地獻身的。
——美國中情局特工,下令處決切?格瓦拉的費利克斯?羅德里格斯
切?格瓦拉是我的偶像。他的思想讓我崇敬,可惜我沒機會認識他了,不過我認識他的孩子,這就讓我感到很榮幸了。
——馬拉多納
切?格瓦拉的真名叫埃內斯托?格瓦拉,1928年出生于阿根廷的羅薩里奧。他的母親是西班牙貴族后裔,父親是一個南美富有家庭的曾孫,有著西班牙和愛爾蘭血統。
“切”是個驚嘆詞,在阿根廷是朋友或親人間用來打招呼的用語。后來古巴人用這個綽號稱呼參加他們事業的格瓦拉。卡斯特羅說:“這個名字后來出了名,成了一個象征。”
年輕時的切?格瓦拉曾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大學學醫。讀書時代,曾三次徒步、騎自行車或摩托車游歷拉美大陸。據說,他在智利礦區一對礦工夫婦家過夜時,發現他們蓋的被子根本無法御寒,就把自己隨身帶的被子給他們蓋上。后來切回憶道:“那夜我雖然被凍得發抖,但我感到了自己是全世界被壓迫者的兄弟。”與貧苦人的接觸,喚起了他深沉熱切的愛和良知,他決心為解放這些苦難兄弟而戰斗。從醫學院畢業后,切放棄了難得的從醫機會,第四次踏上征途。后來又來到了危地馬拉,在那里,他加入了游擊隊。游擊隊于1954年被擊潰,格瓦拉又到了墨西哥。在墨西哥,他結識了流亡海外的古巴年輕律師菲德爾·卡斯特羅,兩人一拍即合。1956年,切·格瓦拉、菲德爾·卡斯特羅率領一支只有79人的小游擊隊,從墨西哥出發,乘一條大船悄悄地在東古巴圣地亞哥的一片沼澤地登陸。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三年的游擊戰爭,他們****了美國政府支持的****的巴蒂斯塔軍政權。1959年1月2日,格瓦拉騎著一匹高頭大馬,率領他的縱隊最先雄赳赳地開進了哈瓦那城,成為不是古巴人的古巴英雄。紅色古巴政權建立后,他出任全國土地改革委員會負責人,后來又擔任古巴銀行行長和工業部部長,為古巴經濟重建嘔心瀝血;他也擔任過總檢察長,把很多巴蒂斯塔的支持者送上了絞架。
1964年,他代表古巴在聯合國大會上譴責西方國家對剛果(比利時屬)的干涉。三個月以后,他從古巴突然消失,秘密地率領一支古巴游擊隊去了剛果叢林。
在他給卡斯特羅的告別信里說:“我已經完成了把我同古巴土地上的古巴革命結合在一起的一部分職責。因此,我要向你,向同志們,向你的人民同時也是我的人民告別……
“我正式辭去我在黨的領導機構中的職務和我的部長職務,放棄我的少校軍銜和我的古巴國籍。從此,我和古巴不存在法律上的聯系了,僅存的是另一種聯系,而這種聯系是不能像職務那樣辭去的……
“世界的另外一些地方需要我去獻出我微薄的力量。由于你擔負著古巴領導的重任,我可以去做你不能去做的工作。我們分別的時候到了……
“我不要古巴負任何責任,我只是學習了古巴的榜樣而已。如果我葬身異國,那么我臨終時想到的將是古巴人民,特別是你。”
就這樣,切放棄了權力,離開了嬌妻,離開了兒女,孤身遠征去了。
1966年,切又回到拉美,進入玻利維亞叢林,與來自玻利維亞、秘魯、德國和古巴的一些血氣方剛的青年一起開展游擊戰。那段歲月是殘酷的,他們在失去古巴的支援又得不到玻利維亞共產黨幫助的情況下,孤立無援地堅持戰斗了一年多。后來,在美國中央情報局的策劃下,玻利維亞軍隊對他們進行了圍剿。由于被當地農民出賣,1967年10月8日,切在玻利維亞巴列格蘭德地區被俘。玻利維亞政府軍和美國中央情報局未經過任何法律程序,在24小時關押后,于10月9日把他就地槍決。當時切年僅39歲,和他同時遇害的還有其他34名游擊隊員。
格瓦拉有這樣一句詩:我踏上了一條比記憶還長的路,陪伴我的是,朝圣者的孤獨!
1967年,在劊子手面前他發出了他一生中最后的慨嘆:“革命,是不朽的!”他走的太早,世人還沒有來得及瞻仰他的神圣,塵世的基督已經升入天堂!
做人要做切這樣的人
相信除非是一個麻木不仁的人,當他第一次聽說切的故事時都會如我一般震撼。 切是一個無神論者,因為神也不會比他在道德上更加完美。沒有人會不為他浪漫的理想主義氣質所感染。他存在的意義在于永不褪色的人格光輝和堅定的理想主義信念。
最高貴的紳士,能以最不可動搖的決心來選擇正義的事業;能完全抵制住最不可抗拒的誘惑;能面帶微笑地承受著最沉重的壓力;能以平靜的心態來面對最猛烈的暴風雨;能以最無畏
的勇氣來對付任何威脅和阻力;能以最堅韌的個性來捍衛對真理與美德的信仰。切?格瓦拉正是這樣的人。 “騎士風骨、隨時愿意救同伴于急難的精神、浪漫主義、豐富的想像力以及勇氣”是他永恒的人格魅力之所在。格瓦拉的“游擊戰理論”在今天似乎已經不合時宜了,但他的浪漫主義人格魅力卻永遠感動著、激勵著熱血青年們,為消除人間的邪惡而奮斗。革命理想與浪漫人格的完美結合,是21世紀無數革命青年向往的理想人生境界。“格瓦拉精神”正是這一境界的典范。
沒有理想主義者的世界不是完滿的世界,“切”那永不磨滅的激情和永不褪色的信念,給當今世界的年輕人樹起一面永不倒下的旗幟。“切”雖然離我們很遠,但他的精神從未消失,正如我們離理想很遠,但要實現理想的愿望從未從我們的心中消失過一樣。每一個人,自從出生開始都是孤獨的長跑者,無論身邊有沒有人扶持,這條長路仍得靠自己走完。切是不幸的,因為他的一生正如一個孤獨的長跑者,孤獨地追逐理想,最后孤獨地失敗,然而他也是幸運的,他那短暫又光輝的生命此時早已完成了他自己。我們與切相比,幸運的該是我們,有了切作為我們最強大的扶持者,還有什么是不可戰勝的呢?讓“切”——理想與激情的化身——激勵我們戰無不勝,勇往直前。
切格瓦拉語錄(5)
40年來,切·格瓦拉成了一個性偶像,英雄的受難者,革命時尚的終極招貼男人。
今天的中國,在一些時尚的大都市,你到處都可以看到切格瓦拉的頭像:他頭戴紅星貝雷帽的經典造型,會隨時出現在駐唱歌手的文化衫上、青年詩人的馬克杯上,或者博客和BBS的題圖、頭像上。愚民們最崇拜的對象往往就是那些神話出來的“革命領袖”和那些肥頭大腦的獨裁統治者。他們當中,99%都不了解歷史上真實的切格瓦拉。在他神話的背后,隱藏著黑色的真相。
如果古巴人民乃至后來全世界的左派真的學會了思考,他們不應該有一絲一毫崇拜切·格瓦拉之處。他在古巴國家銀行行長和工業部長的崗位上,表現得缺乏現實態度。然而他卻認為那些有目共睹的挫折和失敗不是經濟社會主義化的結果,而是缺乏革命警惕性的結果。當他離開哈瓦那的時候,曾給卡斯特羅留過一封信。信中的話充分表明他是個走極端的人:“革命不是勝利就是死亡。”
這個四處飄泊的人,自以為是殖民主義奴役的破壞者,新殖民主義滲透的敵人,卻沒能成為一名領袖。盡管他在哈瓦那有權有勢,但他不是領袖。他沒有能力和耐心使革命加以鞏固,使之更加完美,把它引向穩定的政權組織。他是個假預言家,對自己的身份和使命都沒有做出承諾。支持他的不是人民,而是一種好斗的、拒絕接受現實的思想。他寧愿把游擊戰當成他唯一的可以救世的理想,永遠四處飄泊。
他的戰友們經常說:“他認為自己肩負著一種偉大的使命,一種傳道士的使命。”但他們有意隱瞞這一事實:他骨子里是個頭腦發熱的人,幸而缺乏實際觀念。假如他獨自掌權的話,要造成許多災難,會給許多人帶來不幸。他因為與卡斯特羅意見分歧而不得不退出舞臺。
卡斯特羅與切·格瓦拉有著讓世人費解的關系。曾經和切以及卡斯特羅有過密切交往的法國教授瑞吉斯·德伯里說:“歷史對卡斯特羅很苛刻。它在力捧切的同時貶低了卡斯特羅。”
無論切有多么英雄主義和浪漫主義,切·格瓦拉是一個鐵定不會按牌理出牌的人。卡斯特羅很早就認識到了這一點。對革命,切懷著一種杰克·倫敦式的態度,將其視作一場偉大的、永無止境的冒險,然而他卻不具備任何政治上的成熟性去處理讓國家得以運轉的實際事務。他沒有手段就想達到目的。
在1962年的古巴導彈危機中,切·格瓦拉孤注一擲的賭徒性格暴露無遺。他比卡斯特羅甚至赫魯曉夫都更加張狂,似乎根本不顧忌全世界在那一刻屏住呼吸的緊張。他對倫敦《工人日報》說:“如果核導彈還在我們手里,我們可以摧毀美國的核心,包括紐約城。我們會走向勝利之路,就算那會使成千上萬的人成為核犧牲品……我們必須讓仇恨活在心里,并促使它爆發出來。”
無論切·格瓦拉的性格中有多少自相矛盾之處,這樣的想法是走得太遠了。你無法同時成為一個解放世界的偉大革命家和一個迫切想要按下核按鈕的人。它顯示了切的冷血,這是他的偶像身份后不為人所注意的一面。如果你讀過切·格瓦拉的政治著述,可以在其中發現一種清教徒式的狂熱和純粹的、不加掩飾的仇恨,有些時候達到病態的程度。他反復寫道:“一個革命者必須成為被純粹的仇恨所驅動的殺戮機器。”“仇恨是斗爭的一個要素,對敵人刻骨的仇恨能夠讓一個人超越他的生理極限,成為一個有效率的,有選擇性的,暴力的,冷血的殺戮機器。”在這樣的思想邏輯之下,難怪切·格瓦拉會在革命勝利之后對反對革命的人大開殺戒,會在古巴建立秘密警察和勞改營,以不合法律程序的專制鐵腕鎮壓異議者和所謂“反社會的人”。他也許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但他也是一個在追求理想的過程中不怕弄臟了自己的手的人。
不是列寧,是列農
切·格瓦拉的冷血在青年時代就顯現出來。在《摩托車日記》(The Motorcycle Diaries)中,在描述了他在拉丁美洲旅行到處看到的剝削與貧窮之后,切·格瓦拉寫道:“我感到我的鼻孔張大了,嗅到了彈藥和敵人倒地的鮮血的辛辣味道。”
然而,就是根據這一日記,2004年好萊塢拍攝了電影《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切在其中被扮成了“在路上”的凱魯亞克,他身上具有的波西米亞氣質使他非常具備時尚潛力。影片的制片人保羅·韋伯斯特說:“切很自然地融入了50和60年代的到處浪游的生活方式,披頭士引發的那種四處活動和冒險的感覺。”當被問到他會不會制作一部反映年輕的卡斯特羅的影片時,韋伯斯特說:“不,卡斯特羅身上沒有神話。”切年輕而帥氣,這一點和以后發生的故事,構成了神話。保羅·紐曼曾說,‘如果我生下來就是褐色的眼睛,我不會成為一名影星。’如果切不是生得這么好看,他不會成為一個神話般的革命者。”
所以,毫不偶然,切·格瓦拉那張廣為流傳的肖像照是一位時尚攝影師科爾達拍攝的。美國作家勞倫斯·奧斯本說:“切的形象可以說是應時而生。他是一位搖滾明星式的革命者。科爾達本能地意識到這一點,抓住了這一刻。”安德森在切·格瓦拉的傳記中描述說:“在鏡頭中看到切,科爾達在聚焦之后,被切臉上的表情所震驚。它是那種絕對的難以撫平的情感。他按下了快門,照片隨即傳遍了全世界,成為最負盛名的招貼,裝飾了無法計數的大學生宿舍。在照片上,切像是一個終極的革命偶像,他的眼睛大膽地直視未來,他的表情充滿了男人氣概,寫盡了對社會不公的憤怒。”
這個肖像很快印到了T恤衫、明信片、棒球帽上,進入了安迪·沃霍爾的流行藝術,被麥當娜易裝印在《美國生活》的大碟上。1967年,切死去的同一年,法國的激進主義活動家居伊·德波出版了《奇觀社會》,驚人地預測了我們今日對名人和奇觀的沉迷。“所有一度直接存在的,”他寫道,“都變成了僅僅是再現。”還有什么比切的命運變遷更能說明這一點?在他去世40年之后,切·格瓦拉被用來出售從牛仔褲到罐裝啤酒的各種商品。甚至有一種洗衣粉被冠以“切·格瓦拉牌”,它的口號是“切可以洗得更白”。切的確活在我們心中,但不是以他的革命同伴所想象的形象。切完成了一個由暴力革命的象征到時尚酷哥的轉變,他現在是一個全球品牌。
另一部切的傳記的作者喬治·卡斯坦達說,“吊詭的是,切的生活被倒空了他原本想擁有的意義。不論左派怎么想,他早就失去了意識形態和政治榜樣的作用。”比起列寧來,切更像是列農。
在40年后,切幫助煽起的革命烏托邦理想看上去像是愛麗絲的奇境,今天殘存的對切的迷戀不過是一種青少年的浪漫和老年人的懷舊的混合物。切的神話之所以還存在,并不是因為他曾經怎樣活過,而是因為他如何死去。要想成為一位浪漫偶像,一個人不僅要在生命的華年死去,而且要在死時滿懷絕望。切完美地符合這兩條標準。作家克里斯托弗·希金斯這樣總結切·格瓦拉的神話:“切的偶像地位因他的失敗得到了保證。他的故事充滿失敗和孤獨,這是它如此誘人的原因。如果他還活著,他的神話早就煙消云散了。”
愛人類,但厭惡人
希金斯屬于60年代的青年人,他說,在某種程度上,1968年始于1967年切的被害。1968年法國學生造反的時候,切·格瓦拉是他們的偶像,那一代的青年人把他看作具有浪漫色彩的俠客羅賓漢,敢于沖破社會習俗,敢于與惡人歹徒進行戰斗。一時間,似乎所有的舊秩序——資本主義,冷戰,保守主義,軍國主義——都可能被被一種更年輕、更自由的東西所取代,盡管這個東西是什么,從來沒有人清晰地界定過。
古巴革命勝利后,切·格瓦拉本來有機會界定未來的理想秩序。然而,他把古巴的經濟管理得一塌糊涂。蔗糖的生產幾乎崩潰,工業化一無起色,因為物品短缺不得不實行配給制,而在革命前,古巴是拉丁美洲四個最成功的經濟體之一。切·格瓦拉的招術是去除一切市場機制,實行高度的中央計劃,把道德動機作為推動經濟發展的動力,所有這一切,都置古巴的實情于不顧。他的世界觀完全是斯大林主義的,宣稱“必須徹底消除個人主義”。1960年3月,他說:“一個人必須經常為了群眾而不是為了個人思考……想到個人是一種罪惡,因為個人的需要在人類群體的需要面前變得不值一文。”1964年8月,他提出個人要“為自己成為機器上的一顆螺絲釘而感到快樂,一顆有自己特性、在生產過程中需要而不是必需的螺絲釘,一顆自覺的能夠自我驅動的螺絲釘”。
切對集體主義有著斯巴達式的觀點,他心目中的理想社會是一個由無私奉獻的革命者領導的平等社會,其中沒有民主的位置,沒有個性特征,也沒有物質的豐富性,這可以解釋為什么道德動機在切的社會和政治愿景中起著如此重大的作用。集體的無私、犧牲和奉獻在他的眼里勝過理性個人的政治自覺與獨立頭腦,他從不相信尊重少數人權利的多數統治。
這就是切,他對自己的信念無比忠誠,但這種忠誠使他的信念成為僵化的教條。他身上存在著革命者的一個致命缺陷:宣稱自己對一個叫做“人民”的模糊的東西有無限的熱愛,但對個人、尤其是反對自己信念的個人毫不留情。這也就是德伯里所說的,“切愛人類,但厭惡人。”切的政治美學使他對普通人的物質需求和切身利益采取漠不關心甚至敵視的態度。
今天,歷史的記錄已經無比清晰:格瓦拉主義同建立一個真正平等和民主的社會的努力是不相容的;在這樣一個社會里,普通人可以決定他們自己的命運,而毋需依賴“善良的救世主”。爭論切的歷史地位是毫無意義的,因為革命者不能以他們的意圖和理想定高下,只能評價他們的最終成就。對于切,在工業部長任上,他只能生產出一旦擠出來就硬得像水泥的牙膏;作為土地改革者,他的政策引發了食物短缺、騷亂和饑餓,我們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不錯,在切的身上有令人尊敬的地方。他甘于放棄政治權力帶來的特權地位,而去打一場毫無勝利保證的游擊戰。身處荊棘遍地的困境,他的表現即使不是英雄主義的,也超乎了常人的勇敢。或許,他從來沒有克服過由于出身上流社會而對勞苦工農所懷有的罪惡感。驅使他行動的高尚情操可能很多,但是,我們也許可以把切的整個人生,看作一場預先注定的離開他所屬的階級的掙扎。
現代的羅伯斯庇爾
切之所以成為切,也和他的身體有關。幼年由于母親的疏忽而使他得了哮喘,這種慢性病長期折磨他直到死亡為止。與哮喘的斗爭造就了他的性格。從小他就習慣于以頑強的意志抵抗和克服一種可怕的疾病,所以他堅定不移地認為,沒有意志不能擊敗的東西,哪怕要打擊的目標是美國或全球資本主義也罷。從某一點上來說,這既是他的力量所在,也是他失敗的原因。
心理學家們則從心理上剖析切。在《病夫治國》一書中,皮埃爾·阿考斯和皮埃爾·朗契尼克寫道:“切·格瓦拉逃避他作為部長的責任,拋棄了他的所謂領袖的假面和他新獲得的古巴國籍,為了重新穿上破爛的軍服而把家庭交給國家照管,實際上,他已經脫離了現實。他沒有辦法面對生存的困難,便寧愿繞過這些困難。這難道不是又一個類精神分裂癥的表現?”
“是英雄,還是反英雄,假英雄?他是革命家,無政府主義者,冒險主義者,理論家,羅伯斯庇爾類型的有宗教幻象的人,一個內向的人,一個強迫癥患者,用卡斯特羅的話說,具有令人難以置信的攻擊性,正是這一點使他采取自殺性行為。沒有人否認世界上存在著不平。而他所進行的狂熱斗爭,只是為了用一種不乏另外一些不平的制度來取代這些不平!”
兩位作者說,很久以來,納賽爾就把格瓦拉視作一個厚顏無恥的人,認為他“思想殘暴、嗜血成性”。例如,切曾對他說,“衡量社會變革的深刻性是要看它所觸及的人數,使多少人失去了在新社會的位置”,納賽爾回答說:“一個優秀的政治家消滅某一階級的特權,但并不是消滅屬于這個階級的人。”
納賽爾最后給他上了一堂意味深長的革命課。他說:僅僅成功地發動民眾是不夠的,隨之而來的是應該和民眾結合,像結婚一樣,讓他們掙錢,建造工廠和開墾土地。格瓦拉頗為不快地說道:“我已經離過兩次婚了。”納賽爾針鋒相對地說:“一名外科大夫把他的病人放在手術臺上,麻醉之后打開他的肚子,卻拒絕把手術繼續下去,您對此有何想法?您當過醫生,您不能做這種事。”然而,切已經對任何人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洛桑醫學院的格勞爾教授,注意到他的性格組成很特殊:“自我身份障礙——職業革命家無祖國,無居住地,無家庭——一種如此與眾不同的身份,經常是和戀己癖聯系在一起的。握有一種偉大的真理,把這種真理的實現視為唯一的準則,這種狂熱,可以是某些人的一種出路,但這種出路,始終受著潛意識中的妄想性自大狂和抑郁癥變幻不定的矛盾的威脅。類精神分裂癥這個字或許對格瓦拉不合適,因為至少他在戰斗過程中曾表現出一些人所具有的品德,認識他的人經常提到他的這些品德,諸如不容置疑的勇敢,生活艱苦,絕對無私(羅伯斯庇爾就喜歡被叫做‘不受腐蝕的人’)。”
如雷吉·德伯萊所說,切·格瓦拉成了一個“到處流浪的沒有群眾的悲劇英雄”。就精神而言,他屬于那些流浪的冒險家一類,他們無法重建他們所摧毀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