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語言層面外,歸化和異化還有一個文化層面,即在處理文化概念時應該采取什么策略,是保留還是轉換。 以下是為大家整理的關于文學翻譯中的歸化和異化:歸化和異化翻譯理論的文章4篇 ,歡迎品鑒!

【篇一】文學翻譯中的歸化和異化:歸化和異化翻譯理論
摘要:歸化和異化是翻譯中處理文化差異的兩種策略,它們不是互相排斥的對抗性概念,而是互為補充的重要翻譯策略和方法。本文通過散文《綠天》中的某些句子翻譯,對比分析標準譯文和本人譯文的優劣,從而用辯證的觀點說明:文學翻譯中散文的翻譯應根據具體語境靈活運用兩種策略。
關鍵詞:翻譯;歸化;異化;散文翻譯
語言是認知的工具,也是文化信息的載體,它能反映一個國家和民族的政治經濟、物質文化、宗教信仰、風俗習慣等,語言決定了不同民族的不同的思維方式、行為及語言的表達方式。各種語言交流過程中產生了翻譯,特別是文學翻譯是運用一種語言把另一種語言所表達的思想內容巧妙地表達出來的語言活動,因此,這必然要求譯者對于兩種語言的異同和文化差異有足夠的了解和掌握,從而在文學翻譯中不至于誤譯,或者錯誤傳達原作者思想。
一、散文的特征和翻譯
狹義的散文指與文學文體中的小說、戲劇、詩歌并列的一種文學體裁。根據形式的不同散文可以分為抒情散文、敘事散文、雜文、小品、隨筆、游記等。從其內容看,散文可分為以敘事為主的散文和以詠物抒情為主的散文兩類。【1】而散文的基本特征就是形散而神不散。“形散”是指散文的外在形式包括取材范圍廣泛、其形式、技巧等表現手法自由靈活;“神不散”是指散文所要表達的主題必須明確而集中。散文常常被成為“美文”。其體現在其文辭之美、韻致、意境之美。具體來講,散文翻譯要求譯文在意義、形式、趣味、格調等方面力求與原文等質等量。【2】
二、散文翻譯中的歸化策略和異化策略
1.歸化
歸化就是改造外來文化,即民族化,本土化。在理論上把語言看做是交際的工具,在實踐中令譯文讀起來通順,讓譯文讀者讀起來像是母語創作,追求譯文通順自然,是一種向讀者靠近,以讀者為中心的翻譯方法。
1.1意譯法
意譯是當原文和譯文在詞匯意義、句法結構、文體風格上相差懸殊時,應
不拘泥于原文的形式,使譯文能正確地表達原文的思想內容。該翻譯方法可以在深入領會原作的精神實質的前提下,不受原作字面形式的束縛,創造性地表達原作思想。以《綠天》中的某些句子翻譯為例,一個是參考譯文(以下簡稱譯文1),一個是本人的譯文(以下簡稱譯文2)
例1:園的面積,約有四畝大小,一座坐北朝南,半中半西的屋子,位置于園的后邊。屋之前面及左右,長廊團繞,夏季可以招納涼風,而冬天則可以在廊子上躺著軟椅負喧,這一點,可說是我最中意了。:
譯文1:Thegardentookupanareaofabouttwothirdsofanacre,withasouth—facinghouseonthemeritsofbothChineseandWesternstyleslyingtheback.Porcheswerebuiltinfront,andalongthetwosidesofthehouse,offeringanidealplaceforustoenjoythecoolinsummerandreclinebaskinginthesuninwinter.Thisfeaturesatisfiedmemost.
譯文2:Theareaoftheparkisaboutfourmuinsizeandahousewithhalfeasthalfwestbehindthegarden.Infrontofthehouseandorso,thereisaspacelongandbroadandcanbecalledtoenjoythewindinthesummer,andlayontheporchchattinginthewinterwhichmakesmesatisfied.
比較以上兩個版本,可以看出這一段話翻譯中的幾個地方:首先是約四畝大小的翻譯:第一個版本twothirdsofanacre翻得比較地道,外國人一看就明白園的大小,而我翻得比較直接:畝是中國的計量單位,不是很好理解。其次是坐北朝南、半中半西的翻譯;withasouth—facinghouseonthemeritsofbothChineseandWesternstyles參考譯文的這個版本很地道,因為坐北朝南是中國的說法,翻譯過來應該就是面向南方,還有半中半西翻得很巧妙,用merits概括了既有西方的格局也有東方的格局,而本人的版本則是太直譯,沒有美感。因此可以看出,在把中國的文學作品翻譯給西方讀者看的時候,應該考慮到歸化策略,其中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意譯,讓其他國家的讀者讀起來感覺接近自己的文化理解范圍。
例2:這里的空氣,是鴻蒙開辟以來的清氣。它尚未經過鬧市紅塵的溷濁,也沒有經過潘多拉箱中蟲翅的擾亂。
譯文1:Theairhereisasfreshasitwasnewlybornwiththebeginningofheavenandearth.Ithasneitherbeencontaminatedbythedustoftheworld,norstirredupbytheevilsinPandora’sBox.
譯文2:Theairhereissofreshwhichislikethenewly—formedairwhenthebeingofheavenandearth.IthasnotbeenpollutedbythehumanworldandnotdisturbedbytheevilsinPandora’sBox.
【篇二】文學翻譯中的歸化和異化:歸化和異化翻譯理論
摘要:縱觀文學翻譯史,已有了兩千多年的歷史。在這期間,不管是翻譯家還是翻譯理論都是層出不窮,真可謂“百家爭鳴,百花齊放”。本文主要從歸化和異化的源頭――直譯和意譯,理論界定,以及歷史發展三方面對歸化和異化進行了介紹。
關鍵詞:歸化;異化;直譯;意譯
中圖分類號:H059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5-5312(2011)02-0195-02
一、歸化和異化的源頭――直譯和意譯
直譯,對應的英文詞是LiteralTranslation.意譯對應的英文詞是FreeTranslation.早在公元前3世紀,羅馬學者對希臘作品采取逐字逐句的翻譯方法,力求照搬原文風格。這種理論應該稱得上是最早的直譯了。而意譯的提出是早在公元前一世紀,古羅馬翻譯理論家西塞羅就提出,翻譯家必須照顧譯語讀者的語言習慣,用符合譯文讀者的語言來打動讀者或聽眾。翻譯要傳達的是原文的意義和精神,并非原文的語言形式。由于各種語言的修辭手段“彼此有相通之處”,翻譯中做到風格對等是完全可能的(譚載喜,1991:24)。緊隨其后的賀拉斯在翻譯理論上也深受西塞羅的影響,堅持翻譯應該“意義對意義”(senseforsense)再后來被譽為西方四大權威神學家之一的哲羅姆也提出了極有見地的翻譯理論和切實可行的翻譯原則。他強調各種語言的形式差異,主張在翻譯中應避免逐字對譯,翻譯應忠實原作的內容。雖然當時對直譯和意譯沒有明確的定義,但當時的理論無疑構成了直譯和意譯最初的含義。
許多學者認為直譯與意譯是歸化和異化的源頭,并且常常把它們放在一塊來討論。著名學者王東風就在“歸化與異化:矛與盾的交鋒”一文中就對它們作過深入的探討。他認為:直譯與意譯之爭延伸出了歸化與異化之爭,但他沒有將它們簡單地歸于一類,而是指出:雖然歸化和異化可看成直譯和意譯概念的延伸,但跟直譯與意譯相比,還是存在一定的差異。因為直譯和意譯只是單純的語言層面的討論,而歸化和異化則由語言層面上升為文化、詩學和政治層面。換句話說,直譯和意譯之爭的重心是意義和形式問題,而歸化和異化之爭的重心則是處在意義和形式所隱含的文化身份、文學性乃至話語權利問題(王東風,2002)。
由此可見,直譯和意譯只是翻譯的兩種主要方法,所解決的是語言層面的技術處理問題。而歸化和異化則解決的是文化,詩學和政治等更深一層的問題,它們既是直譯和意譯的傳承,更是它們的拓展。
二、歸化和異化的理論界定
歸化(domestication)與異化(foreignization)是對兩種翻譯策略的稱謂。在翻譯研究領域首先將這兩個詞語作為術語使用的是美國翻譯學家韋努蒂。韋努蒂(2001)對歸化翻譯的定義是:“遵守目標語言當前的主流價值,有意對原文采用保守的同化手段,使其迎合本土的典律(canon)出版潮流和政治要求。”韋努蒂(2001)對異化的定義概括起來就是:“偏離本土主流價值觀,保留原文的語言和文化差異。”然而,歸化和異化概念的雛形最初是由德國古典語言學家翻譯理論家施萊爾馬赫在1813年的《論翻譯的方法》中提出:翻譯的途徑“只有兩種:一種是盡可能作者安居不動,而引導讀者去接近作者;另一種是盡可能讓讀者安居不動,而引導作者去接近讀者。”在這里,施氏只是描述了他所說的兩種方法,并未授之以什么名稱。直到1995年,美國翻譯理論家勞倫斯?韋努蒂在其TheTranslation’sInvisibility一書中,將第一種方法稱作,“異化法”(foreignizingmethodoralienation),將第二種方法稱作“歸化法”(domesticatingmethodoradaptation)概括而言,異化法要求譯者向作者靠攏,以源語文化為歸宿;而歸化法則要求譯者向目的語讀者靠攏,以目的語文化為歸宿。從這個界定來看,異化相當于直譯的延伸,歸化相當于意譯的延伸,但異化、歸化在內涵上更加豐富,在意義上更加深遠。
三、歸化和異化的發展史
(一)前一百年以歸化為主
我國翻譯外國文學的初始階段始于十九世紀七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在那個時候,一些西洋文學被零零散散地介紹了進來。甲午戰爭后,中國愈加處于水深火熱之中,文人志士意識到救國必先強民的道理,開始大量譯介西洋小說作為教育民眾的工具。在林紓,五光健,蘇曼殊等人的帶動下,二十世紀頭十年頭十年成為翻譯出版西洋文學的高潮階段,所譯作品雖有一些古典名著,但更多的是偵探,言情小說。在此期間的文學翻譯,主要以歸化為主。一九一九年,隨著“五四”新文化運動的興起,文學翻譯進入了第二個高潮時期。一些先進的知識分子已經深刻的察覺到了中國文學的落后地位,為引進新的文化因素,他們甚至放棄了遵守目的與文化的語言規范,力求譯出“原汁原味”的作品。此時的代表人物主要有魯迅,郭沫若,茅盾等。這次運動后,翻譯界出現了“歐化”主張,借鑒吸收西洋的語言長處,來提高漢語的表現力。魯迅在提倡歐化譯法中發揮了旗手作用。但是無可否認,魯迅的“寧信而不順”的翻譯主張也產生了不少副作用,導致了一定程度的生硬翻譯風。因此,從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后期起,中國譯壇在翻譯策略上出現了一個“逆反應”,歸化法再次占據了主導地位。這一時期,具有代表性的翻譯家是張若谷,朱生豪和傅東華。
我國的文學翻譯的第三次高潮掀起于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在最初的十余年間,我國的翻譯工作者本著為“為革命,為創作服務”的宗旨,在翻譯策略上主要體現了以異化為主的策略。最著名的代表人是董秋斯,卞之琳二人。然而,雖然異化策略在此時有所盛行,但總體上還是弱于歸化。對我國文學翻譯產生巨大影響的還有傅雷和錢鐘書的兩個重要論點。即傅雷的“神似”和錢鐘書的“化境”。正是在傅雷,錢鐘書的這些翻譯觀的指引下,我國建國后的文學翻譯家大多追求“神似”,向往“化境”,力求使自己的譯文讀起來不像譯作,更像寫作。縱觀整個翻譯史,除了五四后的十多年以外,我國頭一百年的文學翻譯基本上都是以歸化為主。
(二)二十世紀末對歸化,異化的重新認識
二十世紀末期隨著文革的結束和改革開放的到來,讀者的閱讀興趣也隨著時代的改變而改變,他們要求更加貼近生活的作品,因而對于西方文學有著近乎著魔的瘋狂,有一次輸入西方文化的高潮被掀起了。20世紀最后20年,中國翻譯界受西方翻譯理論的啟發,對異化、歸化進行了重新思考,異化譯法開始受到重視。在改革開放期間,不僅翻譯理論界對異化譯法有了新的認識,文學翻譯工作者中也承認異化與歸化并不是相互排斥的對抗性概念、而是互為補充、相得益彰的翻譯策略和方法,這可參考孫致禮教授“中國的文學翻譯:從歸化趨向異化”(《中國翻譯》,2002)和蔡平的“翻譯方法應以歸化為主”(《中國翻譯》,2002)兩文。甚至現在有學者還認為“譯文中異化和歸化的表達方式并不是固定不變的。在某一時期被認為是異化的表達法,隨著時間的推移,社會的發展,有可能成為譯語的一部分,看不出異質的因素了。”(蔡平,2002)
隨著全球經濟,政治和文化的發展以及各民族之間了解的加深,各種文化之間的交流與融合也日趨明顯,文化“異”的成分似乎也在逐漸淡化。從哲學的角度看來,歸化與異化是矛盾的兩個方面,依據矛盾對立統一規律,它們二者不僅是對立的,更是統一的。由此看來,二十一世紀的文學翻譯仍將是歸化和異化的繼續發展
(三)二十一世紀的文學翻譯以異化為主
也有學者認為二十一世紀的文學翻譯是異化為主。因為過去曾經出現過不少偏向目的語,照顧讀者的優秀譯本,而偏向原文、遷就原作者的譯文往往很難獲得讀者的贊同。當然,這只是個別學者的觀點和看法。我國的著名翻譯家孫致禮先生在《翻譯的異化與歸化》一文的最后說道:“在二十世紀的大部分時間里,歸化翻譯占據著主導地位;但是到了二十一世紀,局面將會有所改變,隨著國際間文化交流的日益頻繁,隨著各國人民之間的不斷經溝通,向作者接近的異化譯法將越來越廣泛的被應用,與歸化譯法取得平衡,甚至可能占據上風。”(1999:36)。他相信二十一世紀的文學翻譯將真正成熟起來,而這成熟的主要標志之一,就是注重異化;而異化的核心,就是盡量傳譯原文的異質因素,保留“原汁原味”。
四、結語
歸化或異化策略其實都是一種翻譯手段,翻譯策略,而并非翻譯標準。翻譯標準只能有一個,而翻譯策略和手段可多種多樣。另外,他們并不是絕對的,而是對立統一,相輔相成的。不管譯者在翻譯實踐中采用“歸化”,還是采用“異化”,應根據在翻譯中涉及的多種因素,如具體的語境、翻譯的目的、譯入語的包容度、文學作品、作家、譯入語讀者的接受效果、民族的思維習慣以及不同文化趨同程度的具體情況進行取舍。但采用這兩種翻譯策略時一定要把握好“度”,萬不可“顧此失彼”,亦或“過猶不及”。
參考文獻:
[1]譚載喜.西方翻譯簡史[M].北京:商務出版社,2000.
[2]王東風.歸化與異化:矛與盾的交鋒[J]中國翻譯,2002(5).
[3]蔡平.翻譯方法應以歸化為主[J].中國翻譯,2002.
[4]孫致禮.中國的文學翻譯從歸化趨向異化[J].中國翻譯,2002(1).
【篇三】文學翻譯中的歸化和異化:歸化和異化翻譯理論
一、歸化和異化
作為傳統譯論的兩個翻譯原則,歸化和異化的爭論由來已久。直譯和意譯所關注的核心問題是如何在語言層面處理形式和意義;異化和歸化則突破語言因素的局限,將視野擴展到語言、文化和美學等因素。歸化和異化主要是針對語言轉換過程中兩種語言符號的本身結構差異和通過語言形式所表現的文化差異作出的不同處理。歸化是在譯文中把源語的文化觀念和價值觀,用目的語中的文化觀念和價值觀來替代,特別是把原文的比喻、形象和民族地方色彩等用相應的目的語中的比喻、形象和民族地方色彩來替代。而異化是在譯文中保留源語的文化觀念和價值觀,特別是保留原文的比喻、形象和民族地方色彩等。
在西方,對異化的定義有如下幾種。韋努蒂認為,異化就是偏離本土主流價值觀,保留原文化的語言和文化差異。韋努蒂提出“阻抗”式翻譯,即異化的翻譯策略,使譯語讀者和譯者在閱讀和寫作上擺脫來自強勢文化的文化限制。DictionaryofTranslationStudies(翻譯研究詞典)將異化定義為:在一定程度上保留原文的異域性、故意打破目標語言常規的翻譯。我們一般認為,異化是指在翻譯過程中采用原文的表達方式,使譯文充滿異國情調。異化翻譯能再現原文的表達方式,不僅豐富和完善了譯文的表達力,而且人們更能通過譯文了解他國文化,更真切地感受和認識異國他鄉,從而實現翻譯的本質。具體地說,異化就是不改變原文的文化、語言、文體等特征傳達原文的內容,要求讀者向作者靠攏,適應原文。
異化論主張直譯原文的語言形式,保留構成該語言的文化因子,即所謂保持原語的異國情調;歸化論主張以地道的譯語表達形式和相應的文化因子進行翻譯。這兩個翻譯原則在文學翻譯中運用非常廣泛,我們不能武斷地評價歸化好還是異化好,也不能簡單地歸納為該歸化時歸化,該異化時異化。歸化和異化是翻譯方法中的一對基本矛盾范疇,既然是矛盾的,就存在對立與統一,因此,筆者認為歸化和異化就像直譯和意譯一樣,兩者應該得到恰到好處的和諧與統一,好的翻譯應該在這兩者之間找到最佳平衡點。
二、文學翻譯中如何使用異化和歸化
文學翻譯,不同于科技著作和新聞通訊等的翻譯,除了知識性、邏輯性等信息外,更重要的還有形象信息及審美信息,其特點是情感性、模糊性和不確定性。非文學翻譯重在對原文信息的準確無誤地傳達,而文學翻譯除了忠實,準確的要求外,還要傳達文學外形象和審美信息,這就給翻譯家留下更多再創造的余地。因此在文學翻譯中關于歸化和異化的爭論更加激烈。比如錢鐘書是贊成歸化的,他認為,翻譯的最高標準是化,把作品從一國文字轉變成另一國文字,既能不因不同的語言習慣的差異而露出生硬牽強的痕跡,又能完全保存原作的風味,那就算入于化境;魯迅則是提倡異化的,他認為譯作必須有異國情調,就是所謂洋氣。有的翻譯理論家把譯者比作一仆兩主,是說他既要忠于原作者,又要忠于讀者。屠安先生曾經說過:對讀者朋友來說,歸化過度,是對他們的蒙蔽,洋化過度,是對他們的放棄;以作者朋友來說,歸化過度,是對他們的唐突,洋化過度,是對他們的諂媚。
如何把握歸化與異化的尺度確實不是一件易事。本文作者認為文學翻譯主要是依據兩種語言的異同所提供的可能來判斷,適合歸化的就采用歸化,適合異化的就采用異化。文學作品的翻譯,難在詩意的辭藻、方言俗語、典故、隱語、雙關語等隱含著獨特的民族文化信息的東西。這些語言的特征在其藝術意味而不在其科學的精確性,有的詞語帶有強烈的民族文化印記,是民族文化的一種表征。因此翻譯必須考慮如何尊重該詞語的民族文化內涵,而不能滿足于找出譯語中正確的對應詞。如上世紀30年代魯迅在《風馬牛》一文中對趙景深把milkyway(銀河)譯成牛奶路嚴厲批評,趙譯牛奶路因此而長期成為翻譯界的笑談,甚至被作為亂譯的例子。對此,當代學者謝天振在《文學翻譯:文化意象的失落與歪曲》疑問中則發表了不同意見,認為從文學翻譯的角度看,趙景深把milkyway譯成牛奶路基本上是正確的。這是因為,首先,趙景深翻譯的不是天文學的科學文獻,而是文學作品;其次,作為文學作品,不僅應該傳達原作的基本內容,而且應該傳達原作的文化意象,而milkyway恰恰是一個十分關鍵的文化意象。因為契柯夫的原作小說《萬卡》中提到,小孩萬卡眼中天上的milkyway像用雪洗過那樣潔白,路是可以洗的,河怎么能洗呢?所以,譯成銀河看似正確,實際上歪曲了原文和諧的人物形象,歪曲了原文合情合理的情景描寫,從而也使得譯文自相矛盾,有悖情理。因此,這時候采用異化反而更好。在文學翻譯中,譯者通常根據所掌握的信息發揮創造性思維,對原語語言形象做些藝術處理,使之更符合譯語的表達習慣,例如《LesDerniersJoursdeBaudelaire》中有一段:
Etparforce,nondechoses,maisdel"imbécilenécessitéquin"apluscessédeluiimposersaloi,ilad?alleràl"aveugle,jouraprèsjour,commesichaqueversétaitdepremier,commes"ilpouvaitêtreledernier.
這并非實際情況所迫,而是迫于不斷地將法規強加給他的愚蠢的生存需求,他只好日復一日地摸著石頭過河,好似每首詩都是第一首詩,好似也可能是最后一首。
上述把法語翻譯成中文的譯文中,摸著石頭過河屬于歸化,帶有明顯的時代標記和濃重的中國特色,而沖淡了譯文的氣氛。因此譯者在再次審讀時,將alleràl"aveugle改譯為摸索前進,采用的是異化的方法,用在此處更顯貼切。
用異化的方法來翻譯文學作品可以幫助我們更好地了解,欣賞其他民族的歷史文化,這種強調對原作的藝術創造和文化體現的尊重成為一種趨勢,異化也越來越被文學翻譯者重視。但是歸化作為文學翻譯的必要手段,在文學翻譯中運用也非常廣泛,比如譯者在把法語文學作品翻譯成漢語時,使用漢語中的四字詞語和成語,這屬于歸化譯法。很多文學翻譯家用得恰到好處,增強了問的文學性和韻律感,比如:
Tunasaisquelmauvaisdiablejefais,chenapan,fainéant,pochard,bavard,étourdi,entêté,goinfre,malicieux,querelleur,songe-creux,colérique,lunatique,diseurdebillevesées.(R.Rolant)
你還不知道我是個多壞的坯子,我游手好閑,好吃懶做,放蕩無度,胡說八道,瘋頭癲腦,冥頑不靈,好酒貪欲,胡思亂想,精神失常,愛吵愛鬧,性情急噪,說話好象放屁。(許淵沖譯)
在上面這段法語文字中,原作者用了十三個形容詞,而且大多數是三個音節,讀起來朗朗上口,而譯者使用漢語中的四字詞語和成語,使得一個性格粗獷的人物現象躍然紙上,令人拍案叫絕。
三、結語
“歸化”和“異化”各有其長,亦各有其短。兩種譯本對讀者所起的作用不一樣,其所完成的翻譯目的也不一樣,所適應的讀者群也不一樣。比如把一部中國的文學作品翻譯成外語,西方翻譯者為了取悅歐美讀者,可以遵循以目的語文化為歸宿的原則,即采用歸化的方法。而中國翻譯家如果想盡可能多地把中國文化介紹給歐美讀者,以想多了解中國文化的英美讀者為對象的,可以遵循以源語文化為歸宿的原則,即采用異化的方法。翻譯中歸化和異化不僅是不矛盾的,而且是互為補充的。不管怎樣發展,歸化和異化將永遠同時并存,缺一就不成其為翻譯。在文學翻譯中,歸化和異化更是兩種不可缺少的翻譯方法。只要不是逐字翻譯,就勢必會牽涉某種程度和形式的歸化,而異化則盡可能減少轉化的工作,使得譯入語讀者可能接觸到異域的文化和相對應的表達方式。不同的民族有著不同的文化和思維方式,而文化沒有高低和優劣之分,只有差異的存在。不同的文化之間應該相互了解交流共融,相互學習共同發展。歸化和異化有著各自的優勢和不足,在翻譯特別是文學翻譯中一定要把兩者結合起來,根據兩種語言文化的異同以及不同的讀者選擇不同的譯文標準,并且努力在兩者之間找到最佳的平衡點。
【篇四】文學翻譯中的歸化和異化:歸化和異化翻譯理論
摘要:在現實的文化交流中,兩種策略的交叉使用更能符合文化交流的發展主流,也有助于促進不同文化之間的交流。正如作家梁曉聲所說:“一部上乘的翻譯作品如同兩類美果成功雜交后的果子。”譯文的語言不可能是純粹的異化語言或者歸化語言,而只能是源語和譯語的“雜交”語言。
一、引言
在《高級英漢翻譯》一書中,作者指出,直譯和意譯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占據著主要地位,但是隨著社會的發展和人類交流的頻繁,直譯和意譯所關注的核心問題是如何在語言層面處理形式和意義的關系,顯然無法滿足翻譯的需求。如今,人們已經將翻譯研究的視野擴展到語言、文化和美學等領域,再抱著直譯和意譯不放,就未免有些因循守舊。
其實,無論歷史如何發展進步,翻譯的根本目的也離不開以下兩個方面:一是滿足譯入語讀者對外來文化的需要,二是將譯出語文化徹底融入譯入語文化中,豐富譯入語文化。正如美國翻譯理論家勞倫斯·韋努蒂在其The Translator’s Invisibility一書中提到的那樣,將翻譯的方法稱作歸化法和異化法(1995:20)。所謂歸化,是要把源語本土化,以目標語或者譯文讀者為歸宿,采取目標語讀者所習慣的表達方式來傳達原文的內容,要求譯者向目的語的讀者靠攏。而所謂異化法,則是譯者盡可能地不去打擾作者,讓讀者向作者靠攏。
二、歸化
在很多情況下,譯者為了吸引目的語讀者的注意,引起目的語讀者的興趣,不得不采取歸化譯法。采取歸化譯法的一個重要前提是,兩種語言和文化之間存在相似的或者指代功能相似的兩種語言載體。
例1:He explained the beauty of the music to his wife but it was casting pearls before swine.
雖然“casting pearls before swine”是明珠暗投的意思,但是放在這里,也許會使大部分的中國讀者對該句的意思感到迷惑,但是如果將這個短語的意思根據歸化譯法的原則翻譯成“對牛彈琴”,整個句子的意思就會很明白了。
例2:The young couple were leading a cat-and-dog life.
如果直譯原文的意思,“a cat-and-dog life”是貓和狗的生活。也許大部分的中國讀者就會產生疑問:“貓和狗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樣的生活?”顯而易顯的是,“吵吵鬧鬧的生活”顯然要比“貓和狗的生活”更容易得到譯入語讀者的接受和認可。
三、異化
如前面所提到的,如果異化翻譯法有這么多的不足,是不是我們就應該摒棄異化翻譯法,直接采用歸化的譯法呢?答案是否定的。通過對英漢兩種語言的對比不難發現,雖然兩者之間有很多的共性,但是各自的特性卻也是隨處可見的。那么,在遇到缺乏相似或者相同指代功能的情況下,我們又該如何使得翻譯過程能夠順利地完成呢?請看下面的例子。
例1:I supposed I should be condemned in Hareton Earnshaw’s heart, if not by his mouth, to his lowest pit in the infernal regions…(E. Bronte:Wuhering Heights, Ch.4, V. II)
乍一看去,這里的“lowest pit in the infernal regions…”似乎翻譯成“十八層地獄”,但是這是一個佛教的術語,又如何能夠從一個基督徒的嘴里說出來呢?為了避免“文化錯位”,避免給譯語讀者造成錯覺,還是應該以源語文化為依托,老老實實地將其譯作“地獄的最底層”更合適些。
例2:My uncle Cassidy gives me money! Pigs might fly if they had wings!
這里“Pigs might fly if they had wings!”的譯文“那豬也能飛上天了!”不僅給譯入語讀者帶來了新鮮的審美愉悅,同時也豐富了漢語文化,何樂而不為呢?如果非要在漢語中尋找一個相似的喻體,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似乎也足以表達這樣的意思,但卻失去了異化語言的生動和活潑,無形中譯入語也讓讀者錯過了享受文字魅力的機會。
四、總結
歸化法和異化法自問世的那天起,就受到了翻譯界的高度關注,學者和專家也對究竟該采用何種策略進行了很多的論述。隨著社會的發展和翻譯歷史的進步,翻譯界普遍認可和接受的一個觀點是,歸化法和異化法作為兩種翻譯策略,是可以同時或者交叉使用的。在現實的文化交流中,兩種策略的交叉使用更能符合文化交流的發展主流,也有助于促進不同文化之間的交流。正如作家梁曉聲所說:“一部上乘的翻譯作品如同兩類美果成功雜交后的果子。”譯文的語言不可能是純粹的異化語言或者歸化語言,而只能是源語和譯語的“雜交”語言。
總而言之,無論是歸化譯法還是異化譯法,目的都在于取悅讀者。翻譯的根本目的是交流,本著這一目的去看待這兩種翻譯方法,就不應該糾結于到底采用哪一種方法去做翻譯。只要能夠達到翻譯的目的,對兩者交叉使用才是上上之選。
【參考文獻】
[1] 陳福康.中國譯學理論史稿[M]. 上海: 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 1992.
[2]戴祥萍.歸化和異化[D]. 上海師范大學,2011.
[3]孫致禮,周曄. 高級英漢翻譯[M]. 北京: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20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