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為大家整理的關于極花賈平凹讀后感的文章2篇 , 歡迎大家參考查閱!

【篇1】極花賈平凹讀后感
書評就不寫了,因為不會寫,也寫不好(這句話我說了很多遍)。像筆者這種才疏學淺的人,寫書評寫不好,不如專業人士。
綜合網上的評論來看,女權主義者,喜歡給《極花》扣一個“可憐農村光棍男”的帽子。有些人讀書是讀得很細致,比如書里面把人販子描寫成一個有文化知識的人——這一點我沒注意。書里面把“蝴蝶”這個角色描寫成一個文憑不高的無知少女,然后有人根據這一點,說賈平凹對女性充滿歧視。問題是,賈平凹難道把被拐賣女性描寫成一個有高文憑高智商的女性,就合適么?當然更不合適。
總得來說,《極花》只是賈平凹描寫社會現象的一部作品,該貶的貶,該揚的揚。不知道這是否算是一種“自然主義”表達方法,也就是說,作品只是描述現象,而沒有提出更多其他的問題。也沒有解決辦法。
文學作品當然不能解決問題,不可能在作品中提出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是當作品提出一個新問題的時候,就能起到解決問題的效果。比如校園欺凌,我可以把某些人的“小題大做”等觀點寫進去,這本身就從側面來告訴讀者一個解決校園欺凌的辦法——雖然未必能從根本上解決,因為欺凌這件事是不可能完全解決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欺凌。
所以,從《極花》這部作品看,我覺得老一輩作家對當下發生的事情,是沒有能力想到什么好的解決問題的辦法的。為什么說《極花》沒有提出什么新問題來呢?因為這部小說只是描述了一個現象,農村是貧困的,這個不用作家說,大家也知道。當然不知道的是,那些貧窮的農村人,是如何對待一個被拐賣的女性的。小說里面描寫了被拐賣的婦女,被殘酷虐待的一面,這算比較新鮮的。
其實我覺得不只是老一輩作家,就算80后作家,寫小說也是單純地揭露丑惡現象,并沒有提出新的問題。比如文壇眾星捧月的“雙雪濤”,他也只是描寫了一下改革開放后,東北的下崗潮。然后表達了對勞動人民的同情(本身作家的父輩就是受害者),以及對正府(諧音)的不滿,僅此而已。
【篇2】極花賈平凹讀后感
幽蘭
花了三天時間,將作家賈平凹的長篇小說《極花》讀完了。如果沒記錯的話,這篇長篇小說,前面兩頁已經讀過兩遍了,但最終還是以讀不下去和靜不下心來而告終,但這次,我堅持讀完了,感觸頗多。
算上這次,開頭已經被我讀了三遍,但這次徹底地讀明白了,也理清小說的思路了,這也算是一種收獲吧。
這是一篇以一個被拐賣女孩的視角寫的小說,因為自身文學功底有限,對于作品的結構和構思還是不敢妄加評論的,只能靜靜地把它讀完。讀完之后,合上書頁,內心久久無法平靜。因為這篇小說,讓我想到了一部叫做《盲山》的電視劇,內容是如出一轍。都是講述的關于人口拐賣的事情。
小說《極花》中,被拐賣的是一位名叫胡蝶的女子,她和母親到城市租房收拾破爛,一直是農村出身的她來到了城市,認為自己就應該是城市人,一定要在城市里生存下去。在出租戶里,她也遇見了自己心儀的青文,房東大伯的兒子,但始終因為自己是農村人,青文是城市人而感到自卑和害羞。就是這樣一個單純,人生閱歷尚淺的女孩,為了找一份工作,而被人販——所謂的王總,被騙至酒店,最后被賣到一個周圍都是連綿起伏的山脈的小村莊里。她被關進窯洞里,這在胡蝶的生活里是不曾見過的房子,陰暗、潮濕和極其陌生……這里的一切,讓她不斷地吼叫、叫罵和反抗。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外面的人也就是買她的人根本不理會她的反抗舉動。胡蝶是孤獨的,她只能看鹼畔上的`白皮松樹,看樹上棲息的烏鴉"噗嗤噗嗤"地往下拉屎。我想,這對于自由的人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而在胡蝶的眼里,它們是用來排除解憂的。
胡蝶每天被鎖在潮濕、陰暗的窯洞里,村里的人都很高興,因為黑亮有媳婦了。而沒有媳婦的男丁也在花錢找人買媳婦。在這個閉塞的村莊里,好多人的媳婦都是花錢買來的,有的因為不愿意呆在這里,企圖逃跑但都被抓了回來,甚至弄殘他們;有的是生下了孩子,就認命了,不再有逃跑的念頭,一輩子就呆在了這個封閉的小地方。而胡蝶也是如此,逃跑沒成功,被捉回來關進窯洞,并且穿上鐵鏈。直至被幾個愚昧的村里人強壓著與自己的丈夫(買家)發生實質性的關系才得以自由。她是如此地痛恨這里的一切一切,可是又不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地方,是一個什么樣的山村,根本無法與外界聯系,只能在這里度日如年。后來的結局就是同其他被買來的媳婦一樣,認命了,在這個地方懷孕生子和扎根。
看到這篇小說,心想這是一個怎樣的山村,這里的人怎么可以這樣無視法律;怎么可以如此大膽地買賣人口。同時,為小說中的胡蝶感到難過,一個讀過書的人,就這樣被糊里糊涂地騙到這個偏僻的山村,面對周圍的山,根本無處可逃,這是一種怎樣的心情,一種怎樣人生境遇。
看了小說后記后,真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和平的社會下,竟然存在著如此不齒的勾當。每年又有多少婦女和兒童被拐賣,想想真是痛心至極!電影《盲山》也是如此,拐賣、反抗、強迫和認命……
希望和平社會下,不要再有這樣不齒的勾當發生……




